2026年1月11日是歼-20首飞15周年的纪念日,作为中国航空比肩世界一流的里程碑,歼-20让中国人拥有了让所有敌人都胆寒的战斗机,从此任何敌人都很难从解放军手中夺走制空权。虽然以如今的眼光来看,歼-20已经有点过气了,但是在15年前,歼-20可是一款极具科幻色彩的战斗机,直到歼-20首飞前,许多人都不相信中国能造出这么先进的战斗机。越是技术跨越度大的战斗机,首飞的风险就越高,因此对于歼-20能否顺利首飞,当时许多人心里都没有底。
许多军迷都听说过歼-10“三滴油”的故事,直到现在成飞航空主题教育基地都有一座“三滴油”的雕塑。而“三滴油”的由来就算歼-10首飞前,一名机械员发现发动机漏了三滴油,如果换成印度人,别说三滴油了,就是流出三百滴油也是满不在乎的该飞就飞,压根就不会大费周章的检查,毕竟越是复杂的机械设备,使用的各种燃油、机油就越多,偶尔漏出几滴油简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可是歼-10的研发团队却选择用“显微镜思维”,杜绝了“差不多主义”,将首飞时间推迟了一周,一遍又一遍的检查发动机,最后在数千个零件当中找到了一处0.1毫米的裂纹,如果当时忽略了这三滴油,歼-10的首飞就可能变成“首摔”,而对于中国航空事业来说,歼-10首飞一旦变成“首摔”,损失可不仅仅是一架原型机,甚至可能会导致歼-10整个项目下马。
因为在上世纪90年代,中国已经从俄罗斯引进了苏-27战斗机,歼-10首飞前,苏-27的组装生产线也已经在国内建成了,并且中国还准备从俄罗斯引进更先进的苏-30MKK多用途战斗机。当年中国的科研经费还比较短缺,有不少人希望停掉歼-10这个项目,省下来的钱买更多的苏-27与苏-30,如果歼-10在这个节骨眼上首飞坠机,那么整个科研团队可能都会解散,也就不会有后来的歼-20了。
而到了歼-20快首飞的时候,其实也出现了类似“三滴油”的问题,大家都知道歼-20首飞的日期是2011年1月11日,根据中国航空工业集团近日的披露,2011年1月6日,成飞一名机械员发现歼-20的右侧发动机有一处漏油,让整个团队的心都提了起来,经过检查后发现是加力燃油分配器薄膜故障,于是团队对发动机进行了紧急抢修,更换零件后发现还是存在漏油问题,于是继续进行重装、检验,直到凌晨深夜才彻底排除了故障,保住了歼-20的首飞节点。
看到这里其实就应该明白了,为什么歼-10和歼-20在整个试飞过程中保持着“零坠毁”的事故,除了胆大心细的试飞员,一丝不苟的研发团队同样功不可没。在航空界有一个“海恩法则”,每起严重事故的背后,有29次轻微事故、300次未遂先兆以及1000处隐患。为了保证试飞工作的万无一失,设计团队将歼-10与歼-20每次试飞前的检查变成了“大家来找茬”,所有地方都要仔仔细细得检查一遍,不仅是飞机本身要检查,维护设备要检查、维护人员的状况要检查,甚至连试飞员打喷嚏的频率都有记录在案。
为了确保歼-10的电传操控系统万无一失,成飞在模拟电传飞控3000多种故障的过程中,每种故障必须解决3次才算达标,以至于试飞员后来感叹:这飞机稳得像我飞过100次。
而在研发歼-20的时候,中国当时的技术实力说实话距离美国还有不小的差距,当年美国在搞五代机的竞标的时候,能够豪横到同步进行2款发动机的测评,哪款发动机的表现好,未来的五代机就装哪款发动机,后来普惠公司的F119战胜了通用的F120,1997年F-22首飞的时候,用的就是全新的F-119发动机,而此时中国的歼-10都还没首飞。到了2011年歼-20首飞的时候,中国依然拿不出能够对标F119的发动机,在动力系统比较落后的情况下,歼-20想获得比肩甚至超过F-22的整体性能,就必须在其它方面下更大的功夫,采用更激进的气动外形、更超前的设计理念,而这也就大大增加了歼-20的技术复杂程度,试飞风险成倍提高。
例如相比F-22中规中矩的常规气动布局,歼-20采用了更为复杂的“升力体边条鸭式垂尾布局”,尽最大限度做到了鱼与熊掌兼得,因为在传统的气动外形设计中,在没有好的发动机情况下,追求亚音速机动与追求超音速性能是互相矛盾的事情,就像F104这类飞机,具备优秀的超音速性能后果就是低速性能极为垃圾,甚至影响到了飞行安全,被讥讽为“寡妇制造者”。而歼-20的气动外形让整架飞机获得了极为可观的升力系数,保证亚音速性能的同时,凭借着鸭翼设计带来的超音速配平阻力低的优势,歼-20在发动机推力不如F119的情况下,获得了与F-22差不多的超音速性能。
而极为复杂的气动外形,也进一步加大了歼-20飞控的设计难度,尤其是歼-20凭借菱形机头、鸭翼、边条翼带来的复合涡流,利用好了就是提高飞行性能的神奇,利用不好就会对飞行安全造出严重的危害,极为考验电传飞控的设计功底,实施证明通过研发歼-10战斗机,成飞的电传飞控已经有了足够的技术底蕴,歼-20首飞15年以来,从未因为飞控系统的问题导致重大事故,要知道即便是世界上最早研发出鸭翼战斗机的瑞典,在研发JAS-39战斗机的时候就因为电传飞控的设计缺陷导致了坠机,气动外形更复杂的歼-20却没有出现类似问题,与技术底蕴和变态一般的严苛测评存在必然关系。
距离歼-20首飞已经过去了15年,对于一款战斗机来说,正处于战斗力巅峰,可靠性已经完全没有了问题,性能也在经过不断改进后凌驾于同代战斗机。对比当年的追赶目标F-22,如今的歼-20已经在技术与规模上实现了双重碾压,换装涡扇-15发动机的歼-20,补齐了最后一块短板,飞行性能比F-22优秀的同时,还拥有了更大的航程与载弹量,航电系统也领先至少一代,产量更是F-22的两倍以上,并且数量还在不断增加中。
此外,歼-20还出现了至少两个改进型歼-20A与歼-20S,其中双座型的歼-20S已经达到了五代半战斗机的标准,不仅能空战,还是一个空中指挥节点,能够指挥无人机或者单座的歼-20执行任务,未来可能会进一步拓展出电子战型、轰炸型。而F-22则是功能单一的五代空优机,生产线的关闭让F-22失去了改进升级的火力,母公司在将主要精力放在F-35身上的情况下,对F-22的升级基本都是小修小补,缺乏大刀阔斧的勇气。毫不夸张的说,在首飞15年之后,歼-20就是世界上最强的制空战斗机,六代机服役前毫无疑问的空中霸主。
而目前世界上唯二在试飞的六代机,还都是歼-20的“师兄弟”,美国的六代机可能要到2028年才能首飞,2035年前基本没可能形成战斗力,也就是说,歼-20在未来差不多10年内都不会有“天敌”,反倒是F-22不仅要面临歼-20的碾压,还要被歼-36和歼-50降维打击。
在未来几十年时间内,歼-20依然会是中国空军的重要一员,与六代机甚至七代机组成全球最强大的空战编队。从歼-20首飞到现在的15年时间里,中国从追赶者变成了领跑者的角色,当美国还在为六代机何时能首飞而苦苦挣扎的时候,中国一边继续改进歼-20,一边按部就班的试飞六代机。而这一切的背后不仅仅是财力方面的改善,更重要的原因是通过歼-10与歼-20的研发,中国形成了完整的航空科研人才培育体系,不少90后甚至00后开始在重要岗位挑起大梁,越来越多的人才投身入这个行业,技术难题的解决时间成倍缩短,从过去借鉴西方先进水平的设计,变成了将自己的设计理念变成世界先进水平的标杆,以后让西方借鉴中国的设计。歼-10与歼-20是中国航空事业腾飞的里程碑,并不是终点,以后的六代机、七代机乃至八代机,中国都有信心领先于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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