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和三年深秋,潼关古道的风裹着砂砾,打在萧彻的残甲上,发出细碎的鸣响。他伫立在破败的城楼上,望着关外连绵的烽火,指节因紧握剑柄而泛白。三天前,他率领三万河朔健儿与黄巢叛军鏖战于渭南,援军迟迟未至,粮草断绝,最终兵败如山倒。三万将士埋骨荒野,仅五千亲卫跟随他突围至此,却等来一道冰冷的圣旨——削去兵权,贬为庶民,即刻离营,不得逗留。
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还在耳畔回响,那轻蔑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萧彻心上。他戎马半生,从河西走廊的戍边小兵,到镇守河朔的节度使,凭的是一身战功,一腔忠君报国的热血。安史之乱后,大唐江山早已千疮百孔,藩镇割据,宦官专权,民不聊生。黄巢起义更是如燎原之火,烧得长安震动,天子西逃。他本想挽狂澜于既倒,却没想到,败给叛军的同时,也败给了朝堂的猜忌与冷漠。
“将军!”一名满脸血污的校尉上前,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太监已率禁军接管军营,弟兄们的兵器都被收缴,只留下随身短刃。他们……他们还在营外嘲讽,说我们是丧家之犬!”
萧彻缓缓转身,目光扫过身后的五千将士。他们衣衫褴褛,伤痕累累,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瘸了腿,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眼神里燃烧着未熄的火焰。这些人,大多是他从河朔乡间带出来的子弟,有的是孤儿,有的是农户,跟着他南征北战,出生入死,早已不是简单的上下级,而是过命的兄弟。
他看见队列前排的陈虎,左脸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那是当年守护粮道时被叛军砍伤的;看见身形瘦小的李娃,不过十六岁,父亲战死沙场后,他便顶替父亲参军,如今肩上还扛着父亲留下的半截长枪;看见须发斑白的老卒王忠,跟随他征战二十余年,从河西到河朔,如今腿上中了一箭,却依旧拄着木棍站在队列里。
萧彻的喉头滚动,一股热流涌上眼眶。他抬起手,抹去眼角的湿润,声音低沉却有力,穿透呼啸的风声:“弟兄们,朝廷卸了我的兵权,贬了我的官职。我们浴血奋战,换来的不是嘉奖,不是抚恤,而是猜忌,是抛弃。”
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飘过将士们的脚边。没有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与风声交织在一起。
“黄巢叛军占我城池,杀我百姓,烧我宫阙。朝堂之上,宦官当道,奸臣误国,他们只知争权夺利,哪管黎民死活,哪管大唐江山安危!”萧彻的声音逐渐抬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悲愤,“我们败了,败在孤军奋战,败在人心涣散。可大唐不能败!中原不能亡!”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刃,寒光映着落日的余晖,照亮了他坚毅的脸庞:“我萧彻,自参军之日起,便立誓守护大唐河山。如今兵权被削,前途茫茫,可这颗报国之心,从未冷却。”
他将短刃高高举起,指向东方,那是河朔老家的方向:“那里有我们的故土,有我们的亲人,有未被叛军践踏的土地。跟我回乡!我们开垦荒地,囤积粮草,操练兵马,以待时机。我要用这五千双手,在乡野之间,再造一个大唐!”
话音落下,城楼上一片寂静。风停了片刻,紧接着,陈虎猛地抽出随身短刃,高高举起:“愿随将军!再造大唐!”
“愿随将军!再造大唐!”李娃的声音稚嫩却坚定,带着少年人的热血。
“愿随将军!再造大唐!”王忠拄着木棍,用尽全身力气呐喊,声音嘶哑却铿锵。
五千将士,同声高呼,震得城楼上的砖瓦簌簌掉落。那声音,像惊雷划破阴霾,像火种点燃荒原,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带着对大唐的赤诚。
萧彻放下短刃,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这一步踏出,便是与朝廷决裂,便是踏上一条九死一生的道路。可他别无选择,要么接受贬谪,在屈辱中度过余生,看着大唐一步步走向覆灭;要么奋起反抗,以乡野为疆场,以五千死士为根基,拼出一个新的未来。
他翻身上马,残甲在夕阳下闪着微光:“弟兄们,收拾行装,连夜启程。路途艰险,叛军可能追杀,朝廷可能围剿,但只要我们同心同德,便没有跨不过的山,没有渡不过的河!”
五千将士纷纷转身,整理行装。没有多余的行李,有的只是几件换洗衣物,几包干粮,还有那柄从未离身的短刃。他们互相搀扶着,瘸腿的搭着断胳膊的,年少的跟着年老的,形成一支蜿蜒的队伍,跟在萧彻身后,朝着东方,朝着故土,缓缓前行。
夜色渐浓,月光洒在古道上,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脚步。萧彻走在队伍最前方,脑海中浮现出河朔的模样。那里有一望无际的平原,有清澈的河流,有淳朴的百姓。安史之乱时,河朔饱受战火蹂躏,是他带着乡亲们重建家园,组织乡勇抵御叛军。如今,他要再次回到那里,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一方水土,积蓄力量,等待收复河山的那一天。
归途遇劫 铁血护途
队伍行至第三天,来到一处名为“野狼谷”的峡谷。峡谷两侧山势陡峭,荆棘丛生,只有中间一条狭窄的通道,是通往河朔的必经之路。萧彻勒住马缰,眉头微皱。此处地势险要,极易设伏,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将军,前方峡谷凶险,是否派人先行探路?”陈虎上前请示,眼神警惕地望着两侧的山崖。
萧彻点头:“派十人小队,轻装前行,探明峡谷内是否有埋伏。其余人原地休整,做好战斗准备。”
十人小队迅速消失在峡谷深处。半个时辰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峡谷内传来,紧接着,箭矢如雨般从两侧山崖射下。
“不好!有埋伏!”萧彻大喊一声,拔出短刃,“弟兄们,结成圆阵,盾牌手在前,弓箭手反击!”
五千将士迅速行动,盾牌手举起简陋的盾牌,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箭矢打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弓箭手趴在盾牌后,瞄准山崖上的敌人,奋力还击。
山崖上的敌人越来越多,他们穿着叛军的服饰,手持刀枪弓箭,疯狂地往下攻击。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叛军将领,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萧彻!没想到吧?黄巢将军早料到你会逃回河朔,派我在此等候多时!识相的,束手就擒,尚可留你全尸!”
萧彻怒喝一声:“叛贼休狂!我萧彻今日便让你们葬身于此!”
他翻身下马,手持短刃,身先士卒,朝着峡谷左侧的山崖冲去。陈虎、李娃、王忠等人紧随其后,将士们见状,也纷纷鼓起勇气,跟着将军向山崖上的叛军发起冲锋。
山崖陡峭,叛军占据地利,将士们攀爬得十分艰难。许多人刚爬到一半,就被箭矢射中,坠落山崖。王忠的腿伤本就未愈,攀爬时脚下一滑,险些坠落,幸好陈虎及时伸手拉住了他。
“老卒,你快下去,守住阵脚!”陈虎大喊。
王忠摇了摇头,咬着牙:“我跟着将军征战二十余年,岂能在此退缩!今日便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他说着,拔出短刃,继续向上攀爬。萧彻已经爬到了山崖半山腰,与几名叛军厮杀在一起。他的残甲被砍得更加破烂,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顺着铠甲流淌下来,滴在山石上,染红了一片。
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动作依旧迅猛。短刃在他手中翻飞,每一次挥出,都带走一条叛军的性命。李娃跟在他身后,虽然年纪小,却异常勇猛,手中的长枪刺、挑、扎,招招致命。
激战持续了三个时辰,夕阳再次西下。山崖上的叛军越来越少,他们没想到,这支败军竟然如此顽强。为首的叛军将领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萧彻一眼识破。
“哪里逃!”萧彻纵身一跃,短刃直刺叛军将领的后心。叛军将领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剩余的叛军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下武器,仓皇逃窜。将士们欢呼起来,声音在峡谷内回荡。
萧彻站在山崖上,望着脚下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这一战,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两百多名弟兄永远地留在了野狼谷。但他们也赢了,赢得了继续前行的机会。
他走下山崖,来到阵亡将士的尸体旁,深深鞠了一躬:“弟兄们,一路走好。我萧彻定会完成你们的遗愿,再造大唐,让你们的英魂得以安息。”
将士们纷纷放下武器,对着阵亡的弟兄默哀。山谷内一片肃穆,只有风声呜咽,仿佛在为逝去的英灵送行。
休整一晚后,队伍继续前行。经历了野狼谷的伏击,将士们更加团结,也更加坚定了跟随萧彻回乡的信念。他们知道,前路还有更多的艰险,但只要将军在,只要他们同心同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故土重建 积蓄力量
半个月后,萧彻率领五千将士终于回到了河朔老家——萧家庄。村子早已不复当年的模样,安史之乱的创伤尚未愈合,又遭遇了几次小规模的叛军劫掠,房屋破败,田地荒芜,百姓们流离失所,面露菜色。
看到萧彻带着队伍回来,村民们又惊又喜。当年萧彻离开家乡时,许下承诺,定会回来守护他们。如今,他回来了,却带着一身伤痕,一支残军。
“萧将军,您可回来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上前,老泪纵横,“叛军杀了我们很多人,抢了我们的粮食,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
萧彻握住老者的手,心中一阵酸楚:“老丈,让你们受苦了。我萧彻回来了,从今往后,我定会守护好萧家庄,守护好河朔的每一寸土地,让大家重新过上安稳的日子。”
他当即下令,将士们分散到各个村落,帮助百姓重建房屋,开垦荒地。他将随身携带的干粮分给村民,又派人去周边城镇购买种子和农具。同时,他在萧家庄附近的山上修建营寨,操练兵马。
营寨依山而建,易守难攻。萧彻将五千将士分成两队,一队负责耕种劳作,囤积粮草;一队负责军事训练,提升战力。他深知,要再造大唐,必须有充足的粮草和强大的军队。
耕种的将士们脱下铠甲,拿起锄头,走进田间地头。他们大多是农家出身,耕种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春种秋收,他们勤勤恳恳,汗水洒在土地上,换来了沉甸甸的粮食。萧家庄的田地渐渐变得肥沃,庄稼长势喜人,百姓们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训练的将士们则更加辛苦。萧彻根据每个人的特长,制定了严格的训练计划。步兵练习刀枪剑戟,骑兵练习骑马射箭,弓箭手练习精准射击。他亲自督导训练,以身作则,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与将士们一起训练,直到深夜才休息。
陈虎天生神力,萧彻便让他带领步兵,传授刀法技巧;李娃身手敏捷,箭术精湛,萧彻便让他带领弓箭手,提升射击精度;王忠经验丰富,熟悉各种战术,萧彻便让他担任军师,制定训练方案和作战计划。
将士们训练刻苦,毫无怨言。他们知道,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射箭,都是在为重建大唐积蓄力量。训练场上,呐喊声、兵器碰撞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热血与激情。
除了耕种和训练,萧彻还十分注重安抚百姓,凝聚人心。他废除了苛捐杂税,减轻百姓负担;设立学堂,让孩子们读书识字;开设医馆,为百姓看病疗伤。他常常深入村落,与百姓谈心,了解他们的需求,解决他们的困难。
百姓们对萧彻感恩戴德,纷纷主动加入他的队伍。有的年轻人报名参军,想要为守护家园、重建大唐贡献力量;有的老人和妇女则主动承担起后勤工作,为将士们洗衣做饭、缝补衣物。
一年后,萧家庄及周边村落焕然一新。田地丰收,粮草充足;营寨坚固,兵马强壮;百姓安居乐业,人心所向。萧彻的队伍也从最初的五千人,扩充到了一万余人。他们不再是一支残军,而是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凝聚力极强的铁军。
这一年里,朝廷也曾派人来围剿。但萧彻早已做好准备,凭借着有利的地形和强大的军队,一次次击退了朝廷的禁军。几次围剿失败后,朝廷也无力再顾及这个远在河朔的“叛军”,只能任由其发展。
而黄巢叛军,此时正忙于争夺长安的控制权,内部矛盾重重,也无暇顾及河朔地区。萧彻抓住这个机会,不断扩充势力,收服了周边几个小的藩镇,势力范围越来越大。
烽烟再起 挥师西进
中和四年冬,长安传来消息。黄巢叛军内部发生火并,几名主要将领为争夺权力,互相残杀,实力大损。而朝廷的禁军,在几次与叛军的交战中,也损失惨重,无力收复长安。大唐江山,陷入了更加混乱的境地。
萧彻知道,时机来了。他召集所有将领,在营寨的大殿内召开军事会议。大殿内,灯火通明,将领们整齐地站在两侧,眼神坚定地望着萧彻。
“弟兄们,长安城内叛军火并,实力大损。朝廷禁军软弱无能,无力回天。”萧彻站在大殿中央,声音洪亮,“这是我们收复河山,再造大唐的最佳时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决定,即日起,挥师西进,直取长安!我们要一路过关斩将,扫清叛军,诛杀奸臣,迎回天子,让大唐江山重归一统,让百姓重享太平!”
“挥师西进!直取长安!”将领们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三天后,萧彻率领一万五千大军,从萧家庄出发,向西挺进。大军绵延数十里,旗帜鲜明,甲胄整齐,气势如虹。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为大军送行,有的送上干粮,有的送上酒水,眼中满是期盼与不舍。
“将军,一定要早日收复长安,让我们过上安稳日子!”
“将军,一路保重,我们等您凯旋!”
萧彻勒住马缰,回头望着送行的百姓,深深鞠了一躬:“乡亲们,等着我们!我萧彻定会不负众望,收复河山,再造大唐!”
大军一路西进,势如破竹。所到之处,叛军望风而逃,百姓纷纷响应。许多被叛军压迫的藩镇,也主动投靠萧彻,加入他的队伍。大军的规模越来越大,很快就扩充到了五万人。
在攻打洛阳时,大军遭遇了叛军的顽强抵抗。洛阳是中原重镇,城防坚固,叛军守军有三万余人。萧彻亲自勘察地形,制定作战方案。他派陈虎率领两万步兵,从正面攻城;派李娃率领一万弓箭手,埋伏在城外两侧,射杀城上的叛军;派王忠率领一万骑兵,绕到城后,截断叛军的退路。
战斗打响后,陈虎身先士卒,率领步兵奋勇攻城。叛军在城上负隅顽抗,箭矢、滚石如雨般落下。步兵们伤亡惨重,但没有一个人退缩。李娃率领弓箭手,精准射击,一个个叛军从城上坠落。王忠率领骑兵,成功绕到城后,发起突袭,叛军后路被断,军心大乱。
激战三天三夜后,洛阳城被攻破。萧彻率领大军进入洛阳,安抚百姓,整顿军纪。他下令,将士们不得骚扰百姓,不得抢夺财物,违者军法处置。洛阳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拿出家中的粮食和酒水,犒劳大军。
休整十天后,大军继续西进,直指长安。一路上,又收服了不少叛军将领,大军规模扩充到了十万人。
中和五年春,萧彻的大军抵达长安城外。此时的长安,早已不复当年的繁华。城墙破败,街道荒芜,百姓们在叛军的统治下,生活苦不堪言。
叛军将领见萧彻的大军兵临城下,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萧彻的对手。有的将领想要投降,有的将领则想要顽抗到底。
萧彻派人给叛军将领送去劝降信,信中写道:“大唐江山,本是李氏天下。尔等叛贼,残害百姓,践踏河山,罪该万死。如今我大军压境,尔等若能开城投降,我可饶尔等不死,从轻发落。若冥顽不灵,顽抗到底,待城破之日,定当诛灭九族,以谢天下!”
叛军将领内部争论不休,最终,大部分将领选择投降。只有少数死硬分子,率领残部在城内负隅顽抗。
萧彻下令攻城。大军将士们奋勇争先,很快就攻破了长安城的城门。城内的叛军残部,要么被斩杀,要么被俘虏。萧彻率领大军,一路杀到皇宫外。
皇宫内,黄巢早已带着少数亲信仓皇逃窜。萧彻走进皇宫,看着破败的宫殿,心中感慨万千。这里曾是大唐的政治中心,曾见证过贞观之治、开元盛世的繁华,如今却变得如此萧条。
他下令,大军接管长安,安抚百姓,整顿秩序。同时,派人追杀黄巢残部,务必将其擒获。
几天后,追杀黄巢残部的将士传来消息,黄巢在逃亡途中被部下所杀,首级已被带回。萧彻下令,将黄巢的首级悬挂在长安城门上,以警示世人。
迎回天子 再造大唐
长安收复的消息传遍天下,举国欢腾。各地藩镇纷纷上表,拥护萧彻,请求他迎回天子,重振大唐。
此时,天子李儇正在成都避难。得知长安收复,李儇又喜又忧。喜的是大唐江山有望恢复,忧的是萧彻手握重兵,功高震主,日后恐难以控制。
萧彻深知天子的顾虑。他派人前往成都,向天子上表,表明自己的忠心:“臣萧彻,出身寒微,蒙陛下恩宠,得以领兵征战。如今收复长安,诛杀叛贼,实乃将士用命,百姓支持。臣愿迎回陛下,辅佐陛下重振朝纲,再造大唐盛世。臣此生,只为大唐,只为百姓,绝无二心!”
同时,萧彻还邀请了朝中几位德高望重的大臣,一同前往成都,劝说天子回京。
天子李儇见萧彻忠心耿耿,又有大臣们的劝说,心中的顾虑渐渐消除。他决定,跟随萧彻派来的使者,返回长安。
萧彻跪地叩首:“陛下言重了。守护大唐,保卫百姓,是臣的本分。如今陛下回京,臣愿辅佐陛下,整顿朝纲,清除奸佞,恢复大唐往日的繁华。”
天子扶起萧彻,感慨道:“有萧爱卿在,朕就放心了。从今往后,朕封你为兵马大元帅,总领天下兵权,辅佐朕处理朝政。”
萧彻谢恩起身。他知道,这只是再造大唐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他首先整顿朝政,清除了朝中的宦官和奸臣,重用有才能、有品德的大臣。他改革弊政,减轻百姓负担,鼓励农桑,发展生产。他加强军队建设,整顿军纪,提升军队战斗力,抵御外敌入侵。
在他的辅佐下,大唐江山渐渐恢复了生机。长安城内,街道重新变得繁华,百姓们安居乐业;各地藩镇听从朝廷号令,不再割据一方;边境安定,外敌不敢轻易来犯。
几年后,大唐迎来了新的盛世。史称“中和中兴”。百姓们感念萧彻的功绩,纷纷为他立祠塑像,称赞他为“再造大唐之功臣”。
萧彻站在长安的城楼上,望着脚下繁华的都城,望着远处连绵的河山,心中百感交集。当年,他战败被削权,带着五千死士回乡,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再造一个大唐。如今,这个信念终于实现了。
他想起了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弟兄们,想起了野狼谷的惨烈,想起了河朔的重建,想起了一路西进的艰辛。如果没有那些弟兄们的追随与牺牲,如果没有百姓们的支持与信任,他不可能走到今天。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长安的城楼上,洒在萧彻的身上。他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再造大唐的道路还很长,但他会一直走下去,用自己的一生,守护这片他深爱的土地,守护这个他为之奋斗的大唐。
五千死士的追随,成就了一段传奇。萧彻的故事,也被永远地载入了史册,成为后世敬仰的典范。它告诉我们,只要有坚定的信念,有不屈的意志,有同心同德的伙伴,即便身处绝境,也能闯出一片天地,实现看似不可能的梦想。残甲映落日,五千赴燎原。晚唐的那一抹残阳,因为萧彻和他的五千死士,最终燃成了照亮大唐江山的燎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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