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不断收到一些小资产阶级自由主义者为了否定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必然性,提出什么巴枯宁那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所谓对马克思的提问,说什么马克思无言以对,干脆把巴枯宁开除自己的队伍了事。

这无非又是惯用的抹黑手段,像对付前苏联那样,说一些半截话,却把马克思和恩格斯对巴枯宁的批判丢一边不管,然后又硬说马克思无言以对云云。

对于这样的泼妇骂街一般的言论,近来平台反复推送,可以断定这完全不是个人的行为,而是有组织的行为。

所以,我也闲着没事,引用一下马克思、恩格斯对巴枯宁的批判以及关于巴枯宁被踢出国际工人队伍的事实。

一、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巴枯宁的理论是脱离社会现实、充满矛盾的“江湖骗子的空谈”,其主要的错误在于:

1、恩格斯批判巴枯宁,将“国家”视为主要祸害,而非资本与阶级对立。(恩格斯致信泰奥多尔·库诺,1872年1月24日)

“巴枯宁有一种独特的理论——蒲鲁东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混合物,其中最主要的东西就是:他认为应当消除的主要祸害不是资本,就是说,不是由于社会发展而产生的资本家和雇佣工人的阶级对立,而是国家。……而我们的说法恰巧相反:废除了资本,即废除了少数人对全部生产资料的占有,国家就会自行垮台。差别是本质性的:要废除国家而不预先实现社会变革,这是荒谬的;废除资本正是社会变革,其中包括对全部生产方式的改造。”(《马克思恩格斯全集33》)

2、马克思致保·拉法格中批判巴枯宁,鼓吹“放弃一切政治”,破坏无产阶级的组织与斗争:“在巴枯宁看来,既然国家是主要祸害,就不应当做出任何事情来维持国家的生命……因此就应当完全放弃一切政治。进行政治活动,尤其是参加选举,那是背叛原则的。……但是,工人群众决不会让人叫自己相信:他们国内的公共的事情并不同时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他们按本性来说是有政治头脑的;任何要他们放弃政治的人都终究会被他们所唾弃。向工人宣传在任何情况下都应当放弃政治,这就等于把他们推到传教士或资产阶级共和主义者的怀抱里去。”(马克思致保·拉法格,1870年4月19日)

3、马克思恩格斯批判巴枯宁的理论的无知和脱离实际:

A.“一切阶级运动本身必然是而且从来就是政治运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32》)

“(巴枯宁的纲领)是一个仅仅为着追求短暂功效的庸俗的即兴作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32》)

B.《机密通知》(1868年):“巴枯宁,社会理论领域中一个最无知的人,在这里突然以一个宗派的奠基者的姿态出现。”(《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6》)

二、 对巴枯宁个人品质与阴谋手段的揭露,马克思和恩格斯多次揭露巴枯宁是一个野心家、阴谋家和伪君子:

1、政治上的投机与背叛:

A.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的文章中,详细揭露了巴枯宁早年曾支持沙皇、宣扬泛斯拉夫主义,后来却摇身一变成为“革命者”的行径。例如,他在1862年出版小册子,呼吁沙皇亚历山大二世成为“农民沙皇”和“斯拉夫世界的救主”,并“央求沙皇预防国内发生革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8》)

B.在上面同一篇文章中,有这样的内容:“在1870年,这个人向俄国人宣扬盲目地、无条件地服从来自上面一个匿名的、不可知的委员会的命令……在1871年也正是这个人却以反对德国共产主义者的权威主义和集中制为借口……图谋在国际内部掀起分裂和破坏运动。”

2、巴枯宁在国际工人协会之外建立秘密组织,企图篡夺国际领导权:

A.《所谓国际内部的分裂》:“巴枯宁背着伦敦总委员会……建立了所谓的‘社会主义民主同盟’。这个团体的纲领无非是巴枯宁向和平同盟伯尔尼代表大会提出的那些决议案。这个团体是作为一个宗派创立起来的……它是一个有自己的代表大会的国际组织,它既作为一个独立的国际联合组织而存在,同时又是我们的国际的一个不可分割的部分。总之,我们的协会由于这个钻进来的秘密团体而势必会逐渐变成俄国人巴枯宁的工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8》)

B.《机密通知》:“同盟在其秘密章程中对第三级盟员指出,‘这个组织的原则……在俄国社会主义民主派的纲领中,将要更加明确地加以阐述’。”(《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8》)

3、马克思恩格斯揭露了巴枯宁虚伪的“反权威”与实际的专制和独裁

A.他们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文章中说,巴枯宁秘密组织的规章要求成员像“耶稣会‘死尸’”一样绝对服从上级,其内部是“自上而下的纪律”与“自下而上的无政府状态”的结合,实质是建立他个人的独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8》)

B.马克思恩格斯在《行动中的巴枯宁主义者》文章中讽刺道:“这些指示并不是波拿巴的大臣或地方长官在选举前夕发布的,而是超等的反权威主义者、毫无保留的无政府主义者、宣扬自下而上的组织的传道者、主张支部自治和各自治小组自由联合的巴亚尔——圣者米哈伊尔·巴枯宁为了保持住自己的永恒职位而发布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8》)

三、 马克思恩格斯对巴枯宁主义实践失败的批判。

1、恩格斯在《行动中的巴枯宁主义者》中,以1873年西班牙起义为例,生动地揭示了巴枯宁主义在革命实践中的彻底破产,理论脱离实际,陷入尴尬境地。马克思恩格斯在文章中说,当西班牙共和国成立,工人阶级要求参与政治时,巴枯宁派因其“反对一切政治行动”的教条而“完全张皇失措”。他们“多少年来一直宣传,不应参加任何不以工人阶级的立即完全解放为目的的任何革命,采取任何政治行动就等于承认万恶之源的国家,因此参加任何选举都是一种该判死刑的罪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8》)

2、马克思恩格斯批判巴枯宁的“总罢工”幻想,为摆脱困境,他们鼓吹“总罢工”这一“实现社会革命的杠杆”。恩格斯批判道:“一方面,各国政府……决不会让工人的组织或储金达到这种水平;另一方面,政治事件和统治阶级的暴虐,将使工人早在无产阶级建立起这种理想的组织和筹集到这笔巨额的后备基金以前就获得解放。而且,如果无产阶级有了这些,也就无须绕着总罢工的弯路去达到它的目的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8》)

3、马克思恩格斯批判巴枯宁主义者在西班牙的实际活动,导致了革命力量的分散、领导的缺失和最终的失败,证明了其理论“在行动中”的荒谬和危害。

四、 对巴枯宁“革命道德”的极端虚伪性的揭露

马克思和恩格斯特别批判了巴枯宁与涅恰也夫在《革命问答》中宣扬的极端、虚伪的“革命道德”,马克思恩格斯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说:

“这些想使一切都成为无定形状态以便在道德领域内也确立无政府状态的,破坏一切的无政府主义者,把资产阶级的不道德品行发展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这种道德的纯粹来自基督教的教条,最初是由十七世纪的埃斯科巴尔派精心拟制出来的。同盟只是把这种道德的性质夸大到荒谬的程度……”(《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8》)马克思恩格斯批判巴枯宁说,他们引用了《革命问答》中诸如“革命者是自我献身的人。他没有自己的利益、自己的事务、自己的感情、自己的爱好、自己的财产,甚至没有自己的名字。他的一切都融汇在唯一仅有的利益、唯一的思想、唯一的激情——革命之中”以及鼓吹使用“毒药、刀子、绞索”等段落,指出这实质是为其阴谋和独裁服务的“耶稣会士”道德。

五、 在国际工人协会内部的斗争与最终决裂

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国际总委员会,与巴枯宁派进行了坚决的斗争:

一是拒绝其加入国际:1868年12月22日,总委员会发出通告,明确指出同盟的纲领与国际章程“完全对立”,拒绝接纳其为国际支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8》)

二是海牙代表大会开除巴枯宁:

A.1872年海牙代表大会上,经过调查和辩论,大会最终决定:“开除米哈伊尔·巴枯宁。27票赞成,6票反对,7票弃权。”大会委托公布的报告指出:“秘密同盟是根据同国际章程完全对立的章程建立的”,其目的是“瓦解组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8》)

B.大会委托公布的报告指出:“秘密同盟是根据同国际章程完全对立的章程建立的”,其目的是“瓦解组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8》)

六、 马克思恩格斯关于批判巴枯宁的其他相关重要引文与论述

一是关于巴枯宁的泛斯拉夫主义:

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中,恩格斯引用了巴枯宁的原文并加以批判:

“《为了使奥地利政府和全体德意志人经常处于惊惶不安的状态,这已经绰绰有余了,但是为了使俄国军队得到一个强大的支柱来反对普鲁士德国和奥地利联合力量的强大的支持,这就远远不够了。》俄国政府懂得这一点,并且也不想进行泛斯拉夫主义的战争来反对奥地利,因为这种战争必然会变成反对整个德国的战争。可是,俄国政府正利用自己的代理人在奥地利的领土上进行真正的泛斯拉夫主义的宣传。在奥地利的一切地区都有这样一些盲目的信徒,对俄国政府是有好处的。《这正在麻痹、束缚、惊扰奥地利政府,并且不仅加强俄国对奥地利的影响,而且加强俄国对整个德国的影响。帝制的俄国在煽动奥地利的斯拉夫人去反对马扎尔人和德国人时非常清楚,归根到底总是要把它们们交给德国人和马扎尔人去处理的。》(第112—113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8》)

二是关于巴枯宁对马克思的歪曲:

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中,恩格斯引用了巴枯宁对马克思和拉萨尔的歪曲描述:

拉萨尔《主要成立了德国工人的政党,他按教阶制组织了这个党,使之服从严格的纪律和他的专制,一句话,他完成了马克思先生在后来的三年中在国际内想做的事情。马克思的企图遭到了失败,拉萨尔的企图却完全成功了》(第275页)。……《人民“国家”的第一件事情将是〈在拉萨尔看来〉向工人生产协作社和工人消费协作社发放无限量的贷款,只有这样,这些协作社才能够同资产阶级的资本作斗争,并在不很长的时间内战胜它和吞没它。当吞没的过程完成的时候,激进地改适社会的时期就来到了。这就是拉萨尔的纲领,这也是社会民主党的纲领。其实,这个纲领并不属于拉萨尔,而是属于马克思的。马克思在他和恩格斯于1848年发表的有名的“共产党宣言”中就充分“论述”了这个纲领。在马克思于1864年写的第一篇“国际协会宣言”中对这个纲领也有明显的暗示,这种暗示包含在这样一些话中:工人阶级的首要义务等等,或者像“共产主义宣言”中所说的,革命的第一步等等,最后是把一切生产资料集中在“国家”手中,即集中在“上升为统治阶层的”无产阶级手中。(第275—276页)但是,拉萨尔的纲领和他承认是自己导师的马克思的纲领毫无区别,这还不“明显”吗?…… 马克思先生在拉萨尔逝世后①在关于资本的文集的导言中表示的抗议,更是“令人奇怪”。马克思痛心地抱怨说,拉萨尔剽窃了他的著作,把他的思想攫为己有。这种抗议出自一个共产主义者,是非常“令人奇怪”的,因为一个共产主义者宣扬集体所有制竟然不知道思想一经发表就不再成为个人的财产了。如果拉萨尔是抄袭》“一页或者好几页……”(第276页),《那是另一回事》《马克思在理论方面,在进行幕后的或地下的阴谋活动方面都是能手,相……”(《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8》)

三是关于巴枯宁的“教条主义革命者”论:

在《社会主义民主同盟和国际工人协会》中,恩格斯引用了巴枯宁对“教条主义革命者”(实指马克思主义者)的攻击:

“数很少的人的财富,那末这些为数很少的人就应该成为社会生活的领导者,不仅是一切人民运动的鼓舞者,而且是这些运动的指挥者,在革命后的第二天,新的社会组织就应当建立起来,但不是按照人民的需要和本能通过各人民组织、公社、“乡、区域自下而上地”自由联合的办法来建立,而只是由这少数(即使他们是由“全民意志”推选出来的)有学问的人的独裁的政权来建立。》(第214页)因此,《教条主义的革命者》永远不是“国家”的敌人,而只是现今各国政府的敌人,他们希望以独裁者的身分占据这些政府的地位(第215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8》)

从以上引文可以看出小资产阶级自由主义者的手段了。看多了这类的手法,你们还会相信吗?但是这也从一个侧面说明我们现在的大多数人对于马克思恩格斯的文章很少看了。尤其是现在我们对于社会主义本质的理论还没有说服一些人。

我们还任重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