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乾叔,这几年亲手处理过许多命理纠葛。有人说我懂玄学,其实我更在意人心。所以我开始记录 —— 不是为了算命,而是想知道:人,到底能不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很多人问我:“烂桃花会把人拖到什么地步?” 以前我总说 “消耗好运”,直到遇到她,才懂:有的烂桃花,会把命拖到亮红灯。
深秋的夜,小海和凯把她带到我面前,两人直言 “压不住了”。女人三十多岁,是护士,本该光鲜,可坐下时只剩 “枯败” 二字 —— 脸色惨白、头发枯槁,手一直抖,一开口就哭:“乾叔,救救我,我快撑不住了。”
她的三段婚姻全是烂桃花,次次匆忙开始结束,想靠男人跨越阶层,最终只换来三个孩子和三次狼狈。真正压垮她的,是去年的诡异遭遇:“每到深夜,就听到婴儿哭,从墙里、空气里钻出来,攥着我的心跳。” 她几个月没睡整觉,整夜不敢关灯,身心濒临崩溃。
排开她的八字,我心里一沉:桃花旺而浊,伤官见官,更要命的是堕胎煞重得可怕,多次都落在命根上。我直言:“欲望迷心,前情蒙尘。不可堕胎,如若不祥。务必小心,凶象临门。”
她瞬间崩溃,哭着承认年轻时多次放弃孩子,以为 “不要就没事”,如今却被噩梦和哭声纠缠:“我梦到婴儿抓着我,说妈妈别丢下我。”
从玄学来讲,这是深因果,不宜硬扛,凯也劝我别接。但看着她满眼的求生欲,我沉默良久,问:“你愿意为那些生命补偿吗?不是为保命,是为心安。” 她拼命点头,我终究决定请师父一起出手。
师父年过七旬,看她一眼便叹:“身后不止一个孩子,是一串。” 那天我们做了三件事:一是度亡引路法事,给未成形的生命一个去处;二是为她断劫,斩断烂桃花的纠缠;三是开忏心疏,让她用余生忏悔偿还。师父说:“命不会马上好,但会慢慢松,今后的路要自己走。”
半个月后,她发来消息:“哭声没那么明显了。” 一个月后:“能睡一点觉,头发不怎么掉了。” 两个月后:“我开始做公益,好像真的好了些。”
我知道,这次能救回来,不是法术厉害,是她愿意回头。烂桃花最可怕的,从不是遇人不淑,而是诱惑你一次次做错选择,耗光所有福气。但转机永远在:愿意认错,并决心重来的那一刻。
下次,我想讲职业生涯里最难忘的 “驳婚煞” 事件 —— 凌晨两点的救人经历,比这更诡异。如果你愿意,我们接着讲。
—— 乾叔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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