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未婚夫傅廷琛接到了来自未来的电话,声称我一年后会出轨。
他转身将捧花送给了养妹乔婉月,当场换了新娘。
从前为我挡了三颗子弹,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他,把我囚禁进地下室,
冷眼看着乔婉月将我关进狗笼,对我日夜折磨。
我怀着身孕被推下楼梯,他却只关心乔婉月的手有没有擦破皮。
“一个注定会背叛我的荡妇,不配生下这个孩子。”
后来地震来袭,废墟之下,我与乔婉月同时被困。
他疯狂地挖开碎石救出了养妹,任由我被塌方砸得血肉模糊。
我绝望闭眼,却听到他咬牙切齿:
“江笙,什么未来的电话都是我编造的,你欠我的根本还不清。”
“下辈子,离我远一点。”
死亡降临时,系统提示音突兀响起:
傅廷琛用自己的生命,换您重活一世。
再睁眼,我回到婚礼当天。
这一次,我没有哭着辩解,而是平静摘下婚戒,
“不好意思,我是出轨了,这婚结不了。”
……
“你说什么?”
傅廷琛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染上了薄怒,
乔婉月一把扯下我的头纱,扯得我头皮生疼。
“廷琛哥哥,我早就说过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真是不要脸!”
傅廷琛死死盯着我,大概是想从我脸上看出点破绽。
我只是淡淡开口:
“听说港圈太子爷的分手费有一百万,不知傅总如何支付?”
前世,我努力自证没出轨,甚至跪地求他相信我。
可傅廷琛却一把踢开还怀有身孕的我,满脸鄙夷:
“谁知道那肚子揣得是不是我的种!”
此后他更是任由乔婉月凌虐我,甚至害死我们的孩子。
现场一片寂静。
傅廷琛嘴角勾了勾,满是嘲讽:
“江笙,看来我之前是太宠你了,让你大言不惭说出这种话。”
我却笑了,“不是你认定我出轨了?”
他愣了一瞬,不知如何开口。
一旁的乔婉月冲上来预备给我一巴掌。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背叛廷琛!”
我眼疾手快抵挡,正准备反击。
手腕被人紧紧攥住。
傅廷琛牢牢挡在她面前,神色沉冷。
“你敢动她试试!”
我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上辈子那通所谓的未来电话,不过是他的借口。
可笑的是,我还傻傻相信了他编造的那些鬼话。
我强忍内心酸痛,甩开他转身要走。
手臂却被他死死拉住。
“江笙,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早就背叛我了?”
我笑着点头。
“对,我就是……”
那一瞬间,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我被傅廷琛狠狠甩开撞到桌上。
“江笙,既然你自己犯贱,那就别怪我无情!”
“把她身上所有我买的东西,都给我扒下来!一件不留!”
他让保镖当众将我身上的珠宝扯下。
婚纱也被扯成碎片,只剩单薄的内衣。
冷风灌进来。
我像个木偶一样环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四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如同被针扎。
耻辱又难堪。
但远不及我内心煎熬。
傅廷琛目光冷成霜,攥紧拳头。
他想看我崩溃求饶,可我眼中只有一片死寂。
比起上辈子他把我囚禁,让乔婉月折磨羞辱我。
这显得不值一提。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厌恶地别开眼:
“给我滚。”
我一步步离开酒店,豆大的泪珠滚下脸庞。
八岁,他被父母送到我家寄养。
每次我犯错,他会冲到我面前护着我。
十五岁,我被同学孤立欺负,他顶着被记过的风险也要为我出头。
二十五岁那年,他单膝跪地对我求婚,承诺永远爱我。
他也会事事以我为先,会推掉集团事务陪我四处度假。
把所有好的、我喜欢的东西都送到我面前,任我挑选。
可那些甜蜜过往全部成了笑话。
胸口泛起恶心,我冲到一旁干呕不止。
这个孩子,是我求了许久才得来的。
我想留下他,哪怕只是给自己这荒唐的十年留个念想。
思虑再三,我还是联系了私家侦探。
顺便定了一张前往D国的机票。
傅廷琛恨我。
但我至今都不明白那恨从哪里来。
当晚,整个港圈铺天盖地都是傅氏集团太子爷婚礼上另娶的新闻。
而我彻底成了弃妇。
刚回别墅,就见几个佣人抬着我的行李箱往外扔。
“少爷说了,这种下贱女人的东西太晦气,要全扔了!”
我正要弯腰去捡那张散落在地上的照片。
一双镶钻的高跟鞋狠狠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乔婉月居高临下,“傅家的东西,宁愿扔垃圾桶也不会让你带走一分一毫”
“让开!”
我想拿回那张仅剩的全家福。
那是我爸妈意外去世前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
即便上面也有傅廷琛,我还是想好好保管。
傅廷琛手里衔着雪茄。
他神色冷漠的站在烟雾缭绕里,大步走来捡起照片。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和婉月的,你带不走!”
下一秒,他掏出打火机。
“傅廷琛!你疯了吗!”
我欲上前阻止,却被一旁的管家死死按住。
幽蓝的火苗瞬间点燃照片。
照片上我们的脸在火光中扭曲,最终化为灰烬。
我僵在原地,失去言语。
胸口宛如刀割疼,抬起头扫过屋内。
这个房子里一草一木都是我亲手设计布置的。
就连墙上的装饰画都是我画的。
他曾说,家里的一切都属于我。
我自嘲一笑,眼泪无声划过。
烟味弥漫开来,乔婉月轻咳了一声,傅廷琛立刻紧张皱眉。
另一只手将还在燃烧的照片扫开,碎屑溅落在我的手背上,烫起一串水泡。
曾经对我的温柔体贴,如今都落在别人身上。
还不解气的他拿起玄关的两个木雕小人,
狠狠砸在墙上,四分五裂。
那是我们第一次旅行时,我熬了两个通宵刻的。
我逗他这个木雕会守护我们的一辈子。
他那时还很珍惜揣在胸口。
如今小人断了头,滚到我脚边,仿佛暗示了我和他的结局。
乔婉月靠在他怀里,笑的得意。
前世他也是这样,我珍视的东西在我面前一件一件毁坏,看我抓狂。
想让我求他、我认错。
我始终不懂。
哪怕他变心厌恶了我。
我也不会对他死缠烂打。
可他偏偏编要杜撰谎言,污蔑我出轨,借这个可笑的借口折磨我。
甚至任由乔婉月害死我的孩子、羞辱我。
上辈子我还为此崩溃、歇斯底里。
可现在我累了。
傅廷琛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你倒是闹啊,刚才不是很嚣张?”
“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站起身,正要拿着行李离开。
乔婉月却在一旁冷笑:“看来和奸夫商量好了,才沉得住气。”
我抬眸看向她。
上一世她凌虐我的画面历历在目。
我猛地上前一步,用力拽住乔婉月的头发,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你敢打我!”
下一秒,傅廷琛眼底燃起滔天怒火。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我脸上。
脸火辣辣地疼,我被扇得跪倒在地。
傅廷琛的手颤了颤,咬牙切齿:
“奸夫是谁?”
我嘴角泛血,耳朵嗡嗡作响。
嘲弄开口。
“你连奸夫都没找到,却认定我出轨?”
他神色僵住。
“我真是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
乔婉月捂着脸故作委屈,“廷琛,既然如此,不如把她扔到乞丐窝里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有多下贱!”
我再也控制不住,还想上前打她。
却被傅庭琛狠狠推开。
“把她给我拖出去!”
我失去平衡向后倒去,眼看桌角就要戳到肚子。
拼命闪身一避,后腰狠狠撞在了茶几上沁出了血,
他下意识伸出手缩了回去。
“江笙,好自为之。”
我被保镖扔到别墅门口。
小腹骤然泛起细密的痛,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不过是打了乔婉月一巴掌。
但她上辈子带给我的屈辱折磨比这更痛。
可傅庭琛方才像是想要杀了我。
心冷到了极点。
还好不久后我也要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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