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我是英九,我回来看您了。”
2023年4月1日,湖南湘潭茶恩寺镇,细雨纷纷。73岁的马英九站在祖父马立安的墓碑前,声音哽咽,肩膀不住地颤抖。
在他身后,站着四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那是他的大姐马以南、二姐马乃西、三姐马冰如和小妹马莉君。
这五姐弟加起来岁数都超过三百岁了,此刻却像一群迷了路又终于回家的孩子,一个个哭红了眼眶。
这场面,让在场的人心里都不是滋味,跟着在那儿抹眼泪。
大伙原本以为,这就是一场寻常的慎终追远,是游子归乡。但谁也没想到,在这看似平静的祭祖背后,还藏着一个让所有人都没猜到的秘密:
这四个看似生活在海外或者宝岛的老太太里,竟然有一位是咱们的“老熟人”。她不仅在北京顺义悄悄生活了11年,还在国际学校当过老师,甚至像个地道的北京大妈一样坐公交、买菜砍价,而周围愣是没人知道她是马英九的亲姐姐。
01 那个被父亲戏称为“坏人”的大姐头
咱们先把目光聚焦到这次回乡团里的“大姐大”身上——马以南。
这老太太一露面,那气场就不一样。1945年出生在重庆的她,是在抗战胜利那一年来到这个世界的,骨子里似乎就带着一股子重庆妹子的火辣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你想想,在那个年代出生的孩子,哪个不是在动荡里长大的?但马以南不一样,她从小就是个“刺头”。
咱们讲个这家人私下里的段子。小时候,马以南跟家里的小舅舅秦效颇关系特别铁。有一次,这小丫头片子不知道怎么捣鼓的,把舅舅的一双袜子给弄丢了。
那年头,物资多金贵啊,舅舅急得满头大汗,到处翻箱倒柜。结果马以南倒好,不慌不忙地在那儿说大话,告诉舅舅别急,等她长大了,一定给舅舅买双新的。
这话一出,把大伙都给逗乐了。谁能想到,这句童言无忌的话,到了1980年她第一次回大陆探亲时,还真就成了姑侄俩见面的笑谈。
在马家,老父亲马鹤凌对这个长女那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她聪明、能干,恨的是她那个脾气,太直、太冲。马鹤凌甚至在家里开玩笑,指着马以南说她是“坏人”。
为啥叫她“坏人”?因为这大姐太强势了。
作为长姐,她那真叫一个“长姐如母”。弟弟妹妹们要去美国留学,她这个先一步到了美国马萨诸塞州州立大学读生物系的大姐,就成了全家的“桥头堡”。
她在那边工作、安家,然后就像一只护犊子的老母鸡,把弟弟妹妹一个个接过去,安顿好,照顾好。
只要家里人有事,她永远是第一个冲在前面的。
哪怕是后来马英九在台湾政坛上摸爬滚打,这大姐也没闲着。她那时候经常高调地出现在媒体镜头前,为了弟弟的事业忙前忙后,有时候热情过了头,甚至还会因为想要帮弟弟“把关”人事安排,搞得马英九都有点哭笑不得。
但你得承认,这就是亲情。
马老爷子虽然嘴上说她是“坏人”,心里可是明镜似的。他在自己的回忆录里都写了,觉得有点对不住这个大女儿。老爷子觉得,要是当时家里条件再好点,能好好的培养培养,说不定大姐能在文学或者政治上搞出更大的名堂,也能改改那个急脾气。
可惜,生活没有如果。
不过看看现在78岁的马以南,站在湘潭的土地上,依旧腰板挺直,气质这一块那是拿捏得死死的。虽说是快八十的人了,但那股子“大姐大”的精气神,是一点没减。
02 那个深藏功与名的二姐
跟大姐那个火爆脾气比起来,二姐马乃西简直就是家里的一股清流。
1947年,马乃西也是出生在大陆。
这二姐,从小就是个搞艺术的苗子。中学的时候,那是拿美术奖拿到手软。但这人有个特点,就是特别低调,说话轻声细语的,办事特别稳当。
每次出门前,她都得跟妈妈打个招呼,生怕老人家在家里瞎担心。这种细腻的心思,跟大姐那种风风火火的性格简直是两个极端。
后来在大姐的鼓励下,马乃西也去了美国,最后定居在了费城。
她在费城的一家电脑城工作,丈夫是个华裔,两口子的小日子过得那是平平淡淡才是真。平时在家族里,你几乎听不到她的消息,她就像个透明人一样,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生活。
但是,咱们得知道,咬人的狗不叫……不对,这比喻不恰当。应该说,平时不言语的人,关键时刻往往最能扛事儿。
2008年1月,那会儿正是马英九竞选的关键时刻,忙得是脚打后脑勺。
偏偏这时候,马英九的老丈人去世了。
这下可难办了。一边是必须尽孝的丧事,一边是不能停的选战,马英九那是分身乏术,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节骨眼上,平时那个安安静静的二姐马乃西,站出来了。
她二话没说,直接从美国飞回来,成了弟弟的全权代表。
那段时间,你就能看到马乃西穿梭在各种活动现场。她耐心地跟选民解释弟弟为什么不能来,替弟弟传达竞选主张。她那个温柔、诚恳的样子,把在那儿闹情绪的选民安抚得服服帖帖。
更绝的是,等这边丧事一办完,弟弟一腾出手来,这二姐“嗖”地一下就消失了。
她没想着要什么功劳,也没想着借着弟弟的光环在媒体面前露露脸,直接打包行李回美国继续过她的日子去了。
这就叫什么?这就叫“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马英九对自己这个二姐,那是打心眼里的佩服和感激。
这也就是为什么马英九的两个女儿受二姑妈影响特别大,都喜欢艺术,而且都在艺术圈里工作。这种潜移默化的家族影响,比说什么大道理都管用。
03 那个在北京顺义教书的“潜伏者”
好了,重头戏来了。
如果说大姐是火,二姐是水,那三姐马冰如就是一杯醇厚的茶。
这次回乡祭祖,三姐哭得那是稀里哗啦。大伙看着她,觉得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台湾老太太。
可谁能想到,这老太太在咱们北京顺义,那是实打实地生活了11年!
马冰如,原名马自东,1948年出生在大陆。
她跟姐姐们一样,也是在美国留学的,拿了个教育学的硕士学位。原本她在美国康涅狄格州的一所中学当老师,丈夫赵蜀远是在ABB公司工作的工科男。
故事的转折点发生在1997年。
那一年,赵蜀远因为工作表现太出色,被公司派到ABB中国公司当高管。
这一调动,就把家搬到了北京。
按咱们俗人的想法,老公是跨国公司的高管,马冰如那时候也快五十岁了,到了北京,那不得住大别墅,天天逛街喝下午茶,过几天阔太太的瘾?
可人家马冰如偏不。
她觉得,自己还没老到要退休享清福的地步,这人活着就得干点啥。
于是,49岁的马冰如,背着个包,跑到了北京顺义的一家国际学校去应聘。
她也没提自己弟弟是谁,就凭着自己的教育学硕士学位和在美国的教学经验,实打实地考进了学校,当了一名中文老师。
这一干,就是整整11年。
这11年里,她就像个最普通的“北京大妈”一样生活。
你想想那个画面:在北京拥挤的公交车上,可能你就曾经跟她擦肩而过;在顺义的菜市场里,那个为了几毛钱跟小贩讨价还价的老太太,可能就是马英九的亲姐姐。
在学校里,同事们只知道这个马老师课讲得好,人特别随和,一点架子都没有。谁也没把她跟海峡对岸那个叱咤风云的马英九联系起来。
直到2008年。
那一年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是马英九当选了,另一件是汶川大地震。
地震发生后,身为中文部主任的马冰如坐不住了。她那是真着急,带着学校的老师们捐款捐物。
这还不算完,她还拉着丈夫赵蜀远,两口子亲自跑到灾区去,给那些重建的学校送钱送东西。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随着媒体的深挖,周围的邻居和同事才恍然大悟:“我的天,原来咱们身边的这个马老师,竟然是马英九的亲姐姐!”
这保密工作,做得那是真叫一个滴水不漏。
马家有个祖训,是爷爷马立安留下来的:“黄金非宝书为宝,万事皆空善不空。”
你看马冰如这11年的北京生活,不就是对这副对联最好的解释吗?教书育人,那是“书为宝”;低调行善,那是“善不空”。
退休之后,马冰如的日子过得更是随性,一会儿在美国,一会儿在北京,一会儿在台北。哪里有家,哪里就是根。
04 一顿饺子“骗”来的姻缘
最后,咱们得说说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妹,马莉君。
她是五姐弟里唯一一个在台湾出生的,1952年来到这个世界。作为家里最小的幺妹,那自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但这小妹可不是个只会撒娇的主儿,她干了一件大事,直接改变了哥哥马英九的后半生。
那是她上中学的时候。有一天,马莉君带了个女同学回家来玩,说是要一起包饺子吃。
那个女同学,名字叫周美青。
当时的马英九,还是个有点婴儿肥的傻小子,人送外号“马胖”。看到妹妹带同学回来,也就是点个头,打个招呼,压根没往心里去。
谁知道,缘分这东西,它就是这么奇妙。
后来马英九从台大毕业,去了美国纽约大学留学。
到了第三年,妹妹马莉君去机场送他。巧的是,那个当年一起来包饺子的周美青,这一年也从台大毕业了,也要去美国留学,而且去的恰好也是纽约大学。
在机场,马莉君拉着哥哥的手,指着旁边的周美青,说了一句特别“霸气”的话:
“哥,我把同学交给你了,你在美国可得给我多照顾照顾人家。”
当时的马英九可能还有点懵,毕竟他之前的感情路走得也不顺,见到这么个酷酷的女生,还有点手足无措。
结果呢?
这一照顾,就照顾出了一段佳话。
在纽约大学的校园里,异国他乡,两个年轻人越走越近。1977年,马英九和周美青结婚了。
这一牵手,就是四十多年的风风雨雨。
所以说,咱们得给小妹马莉君记上一大功,她这简直就是马英九和周美青的“超级媒人”。一顿饺子,换回来一个弟媳妇,这买卖做得太值了。
不过,马莉君自己的感情路,走得可比哥哥惊心动魄多了。
这姑娘也是个烈性子,爱上了一个叫余可的小伙子。但在老爸马鹤凌眼里,这小伙子家境一般,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
换做一般的乖乖女,可能就哭着鼻子放弃了。但马莉君是谁?那是马家的女儿。
她那个执着劲儿上来了,谁也拦不住。
那个叫余可的小伙子也是个痴情种,为了追爱,竟然直接跑到了美国去找马莉君。
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剧情,简直比琼瑶剧还琼瑶剧。
后来,余可进了IT界混得风生水起,而咱们这个性格泼辣的小妹马莉君,竟然成了一名宝马公司的精英驾驶培训师。
这职业,听着就带劲,果然符合她那个敢爱敢恨的性格。
在哥哥竞选的时候,马莉君也没闲着,她在海外拼命给哥哥发展“粉丝团”,拉票助威。
那真叫:上阵亲兄妹,打虎父子兵。
05 无论走多远,根都在这里
看着照片里这五个加起来快四百岁的老人,站在爷爷的坟前,你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岁月像把杀猪刀,在他们脸上刻下了皱纹,染白了头发。
但岁月也是个沉淀机,留下了这浓得化不开的亲情。
那个最年轻的小妹马莉君,也都已经71岁了,妥妥地迈入了老年人的行列。大姐马以南更是快八十的人了。
但一听说弟弟要回大陆祭祖,这四个姐姐妹妹,没有一个推辞的。
她们把手头的事儿一放,把家里的孙子孙女一安顿,从美国、从台湾、从世界各地飞了过来。
不为别的,就为了陪弟弟走这一趟,就为了再看一眼爷爷奶奶的坟。
这种家族的凝聚力,真的让人羡慕。
而且,这家人做善事,也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风格。
早在2018年9月,在甘肃靖远县刘川镇,有一座小学举行了开学典礼。
这所小学的名字,叫“鹤凌爱心小学”。
“鹤凌”,正是马英九父亲马鹤凌的名字。
那天,现场来了很多人。其中有两位阿姨,精神抖擞,笑得特别灿烂。
她们一位叫马以南,一位叫马冰如。
她们是代表马家,来完成父亲的遗愿的。
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没有铺天盖地的通稿。她们就是想在父亲挂念的土地上,留下一颗希望能发芽的种子。
这就是马家四姐妹的故事。
她们性格各异,有的泼辣,有的温婉,有的务实,有的率真。她们散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过着各自不同的人生。
但当“回家”的号角吹响时,她们又会像小时候一样,聚拢在弟弟身边,变成那个最坚实的后盾。
那天祭祖结束的时候,马英九对着祖父的墓碑,说了那句让人泪目的话。
其实,这不仅仅是一次祭祖,更是一次对根的确认。
不管你在外面飞得多高,走得多远,当那一抔黄土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你就知道: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
这大概就是中国人骨子里,永远也割舍不掉的那份情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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