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春,一封特殊的绝密信件从北京中南海出发,悄然送往台北。
写信的人是毛主席,送信的是名士章士钊,而收信的人正是退守孤岛的蒋介石。
当蒋介石拆开信封,看到那句“奉化之墓庐依然,溪口之花草无恙”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在办公室里足足沉默了半个钟头,一句话也没说,也没让人打扰。
谁能想到,这种无声的对峙中,竟然藏着两岸和平统一的第一块基石?
01
1953年,朝鲜战争落下了帷幕,这场让全世界侧目的对决,让仅仅成立4年的新中国彻底站稳了脚跟。
那时候的国际地位可谓是直线上升,中国说的话再也没人敢当耳旁风,这让一些存心不良的势力坐不住了。
1954年,国际上突然冒出一些非常荒诞的论调,竟然有人提议要对台湾进行所谓的“托管”或者“代管”。
说白了,这就是想把咱们的领土给分出去,这种赤裸裸的奴役意图让中国政府感到无比愤怒。
1955年的万隆会议上,周总理向全世界明确了底线,中国政府只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
同时也表达了中国大陆愿意和台湾当局坐下来谈,为了和平统一进行尝试。
为了把这份真诚落到实处,1956年,毛主席决定给当年的“老对手”蒋介石写一封信。
这封信通过章士钊的渠道,秘密转交到了身在香港的国民党人员许孝炎手里。
最后他只是抬头看了看许孝炎,语气平和地说了声辛苦了,便带着信件独自回到了内室。
02
其实蒋介石心里的那根弦,早就被信里那句家乡话给拨乱了。
自1949年退守海岛以来,那种深入骨髓的思乡之情,一直是他日记里的常客。
每到过年过节,老百姓家里热热闹闹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站在海边往西边看。
他在1953年的大年三十日记里写到,现在喝着酒,比之在故乡过年又如何呢?
他非常惦念乡间的亲友,不知道老家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这份愧疚在看到“墓庐依然”四个字时,瞬间变成了难以遏制的冲动。
03
除了这些感性的内容,信里最核心的东西其实是大陆开出的具体方针,也就是著名的“一纲四目”。
这可不是什么虚头巴脑的口号,而是实打实的利益交换和政治承诺。
一纲就是底线,只要两边都认一个中国,剩下的咱们关起门来好商量。
而那四目,简直是让蒋介石看到了另一种活法。
第一,台湾回归后,除了外交和军事上得听中央的,剩下的事儿基本还是你老蒋说了算。
不管是人事的调动,还是内部的管理,中央政府都不会乱插手。
第二,搞建设需要钱吧?那时候台湾的财政其实挺吃紧的,一直靠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毛主席在信里直接承诺,以后台湾的建设费用,中央人民政府全给包了。
第三,社会制度暂时不动,什么时候改,怎么改,得等台湾同胞和国民党高层都同意了再说。
第四,两边以后别再互相派人搞破坏了,大家和和气气地搞发展。
这些条件摆在桌面上,让一向多疑的蒋介石陷入了极大的矛盾。
他反复阅读,就是想从字缝里看出这些话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诱敌深入。
他问身边的人,毛主席开出的这些条件究竟是真是假,以后会不会反悔。
为了求个稳妥,他等信使走后,立刻把蒋经国叫到跟前。
他要求蒋经国派一个靠得住的人去大陆,去实地看看,摸摸那些人的真实底牌。
04
周总理在会谈中把话讲得很透彻,说我们这不是招降,是平等谈判。
只要政权能统一,你老蒋的军队可以保留,台湾老百姓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
曹聚仁把这些话都记在心里,但他还带着另一个任务,就是去奉化溪口实地考察。
他在老蒋的老家转了一大圈,发现那里的“蒋庐”不仅没拆,还有专人负责清扫。
曹聚仁拍了一大堆照片寄回台北,老蒋看到照片里秀美的家乡风景,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这种通过非正式渠道建立的信任,让原本剑拔弩张的两岸关系出现了一丝暖意。
虽然老蒋嘴上还没松口,但他嘱咐曹聚仁要多去大陆转转,这其实就是一种默许。
曹聚仁后来看到武汉长江大桥合龙,看到大陆一天天变好,心里更有底气了。
他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里,一直在为两边消除误会而奔走。
1958年金门打仗的时候,曹聚仁在中间没少传话,帮着双方找到了一个各退一步的台阶。
05
到了70年代,曾经意气风发的蒋介石也成了老态龙钟的耄耋老人。
他虽然嘴上还喊着那句口号,但其实心里清楚,有些事儿已经回不去了。
不过在维护主权这件事上,老对手之间却表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1974年元旦,南越派军舰入侵咱们的西沙群岛,还打伤了咱们的渔民。
蒋介石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让外交部门发声明,强调中国领土神圣不可侵犯。
那时候大陆的海军正要增援西沙,但舰艇吨位小,绕道公海太慢,怕误了战机。
最优的方案就是直接穿过台湾海峡,但这在军事上是极具风险的。
当手下请示要不要进行武装拦截时,蒋介石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说西沙那边战事很紧。
那一晚,大陆的四艘护卫舰顺利通过海峡,没有遭到任何阻碍。
我军在海战中把南越海军打得落荒而逃,西沙主权得以捍卫。
毛主席当年写那封信的时候,或许就预见到了这种超越党派利益的民族情结。
他知道老蒋是个念旧的人,甚至连老蒋平时吃的用的,有很多都是托人从大陆买的。
可惜的是,1975年4月5日,蒋介石病逝在台北,没能等到踏上故土的那一天。
他临终前还希望能葬在溪口,这也成了他一辈子的遗憾。
虽然人走了,但那封信开启的和平沟通,至今仍然在历史中闪烁着光芒。
杨得志这辈子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但面对这封信引发的后续,倒是看得很开。
后来两边的日子虽然各有各的过法,但大伙儿心里那本账其实都清楚。
有些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老一辈人还是挺有谱的,没让外人看了笑话。
一九九四年10月25日,杨得志走的时候83岁,也算见证了这些年的风风雨雨。
这种跨越几十年的试探和默契,说到底还是那份流在骨子里的血脉在起作用。
那些想搞分裂的小算盘,在这些沉甸甸的历史面前,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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