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渐渐被一片血红覆盖,无边的黑暗吞噬了我最后一丝意识。
“救她!她要是有事,我让你们整个私人医院的人都陪葬!陪葬!”
我觉得自己大概是死前出现了幻觉,那个曾经我擦破点皮都会急得发疯的男人,不是早就死了吗?
直到三天后,我才彻底醒过来。
废弃仓库里生了好几个火炉,昂贵的进口炭火在寂静的空间里噼啪作响。
仓库门“砰”的一声被粗暴踹开,苏晚带着一群保镖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保镖一脚就把几个火炉全部踹翻,几桶冷水泼上去,仓库里瞬间腾起滚滚浓烟。
“沈念,现在我才是枭哥的未婚妻,是这里的女主人!你不过是个被弃的情人,竟然也敢用这么高档的炭火!”
一桶桶的冰水兜头泼在我身上,我浑身上下都结了冰碴,蜷缩在床上动弹不得。
苏晚还觉得不解气,把一罐辣椒油全泼在了我的伤口上。
剧痛让我眼前发黑,我下意识地看向仓库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人,胸口别着我送给他的徽章。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浑身像是被剥皮抽筋一样疼。
清凉的药液缓缓注入身体,带来一丝生机。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陆枭坐在床边,定定地看着我:
“晚晚年纪小,是看我守着你,吃醋了。我已经狠狠教训她了,你比她大,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我知道了。”
沙哑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一下下蹭着陆枭的心。
“明天就是瑞瑞的忌日了,我陪你一起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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