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美国国防部长盖茨在记者会上自信断言：“中国到2025年也造不出隐形战机。”然而短短两年后，一架黑色涂装、菱形机身的战机在成都腾空而起，用18分钟的首飞彻底改写了历史。此时，美国刚关停F-22生产线不久，他们或许没想到，这个决定会成为全球空军格局洗牌的起点。
F-22的停产背后是一道简单的数学题：单价1.35亿美元，每飞行一小时维护成本超过4万美元，隐身涂层需要恒温机库精心保养。面对金融危机后的财政压力，美国最终将采购量从750架砍到187架。当时评估认为，中俄的航空技术差距至少二十年，苏-35的芯片依赖西方进口，中国的歼-10A还在用俄罗斯发动机。用省钱的方式维持技术代差，看起来是个明智选择。
但科技发展从来不是线性增长。中国航空工业在歼-10首飞后迎来爆发期，从1998年到2011年，歼-20的诞生时间比歼-10研发周期缩短近一半。这背后是持续三十多年的科研投入，从863计划到制造业升级，每年两位数的研发经费增长悄然积蓄能量。当美国还在讨论是否重启F-22生产线时，歼-20已经完成从验证机到双座型的迭代，甚至开始测试第六代原型机。
生产线的关闭就像推倒多米诺骨牌。F-22的供应链企业陆续转型，掌握核心工艺的工程师退休或转行，重建生产线需要五年时间和数百亿美元。
而中国在此期间构建了完整的航空产业链，歼-20年产量突破百架，涡扇-15发动机和霹雳-15导弹实现全自主配套。这种体系化能力让美国空军部长肯德尔公开承认：“我们低估了对手的进步速度。”
如今对比两国主力机群，数据已经说明问题。美国180架F-22机龄普遍超过十五年，航电系统仍停留在上世纪90年代设计。F-35虽年产近200架，但空战能力与F-22存在差距，模拟对抗中需要四架才能抗衡一架F-22。中国不仅歼-20数量超过300架，还有400架歼-16、600架歼-10C等四代半战机组成梯队。预警机规模和新技术应用更是领先，空警-500的雷达技术比美军平均机龄45年的E-3领先一代。
这场洗牌的影响早已超越战机数量竞赛。美国盟友因无法获得F-22，纷纷启动自主研发计划，日本、欧洲、韩国都在推进五代机项目，联盟内部的装备体系逐渐碎片化。
而歼-20与空警-500、攻击-11无人机形成的作战体系，已经在多次演习中展示出“侦-扰-打-控”全链条能力。双座型歼-20S的后座飞行员能像足球中场核心一样指挥无人机群，这种有人-无人协同模式正重新定义空战规则。
从温江机场首飞到今天遍布东西南北的部署，歼-20用十五年走完了美国三十年走过的路。当最后一架F-22在2070年退役时，人们回看2009年那个停产决定，或许会更清晰地认识到：军事优势的维持，不在于一时技术领先，而在于能否保持可持续的迭代能力。天空霸权易手的背后，其实是两种技术发展路径的此消彼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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