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1月,天津站的天塌了。

吴敬中强行带走了余则成,却把李涯的尸体扔在了冰冷的大街上。

这位军统老狐狸在最后的逃亡时刻,政治嗅觉依然灵敏得吓人。

回头看他在天津站的一连串狠手,你会发现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规律:陆桥山虽然搞内斗,却能保全性命;而马奎和李涯哪怕把心掏出来,也必须死。

这背后的逻辑,跟忠诚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只关乎吴敬中那个见不得人的死穴——谁碰了“通共”这两个字,谁就得下地狱。

先说说那个要把天捅破的马奎

当吴敬中意识到马奎成了烫手山芋时,他和陆桥山立马达成了某种恐怖的默契。

在那个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军统天津站的权力核心展现出了让人心悸的高效。

吴敬中压根不需要长篇大论,只给马奎安排了个“合理的归宿”。

陆桥山心领神会,递上了一个看似荒唐却极其好用的剧本。

吴敬中冷冷地定调:“火车押运,途遇解救,双方交火,死于非命。”

短短十六个字,一个少校特务的命就被注销了。

陆桥山这只“笑面狐狸”下手够狠,但他其实还是嫩了点。

他以为是自己的一条毒计帮站长解了围,殊不知在这次谈话前,吴敬中早就给毛人凤打过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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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人凤眼里,马奎不仅是个废物,更是个可能牵连高层的麻烦精,由吴敬中在天津就地“销毁”,才是成本最低的止损方式。

陆桥山之所以能活得滋润,是因为他像极了《庆余年》里的陈萍萍,总能在关键时刻说出“庆帝”吴敬中不便明说的话。

这种替领导分忧的姿态,让他后来即便犯了大错也能枪下留人。

在这个修罗场里,陆桥山暗藏杀机,而吴敬中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裁决者。

两人三言两语就判了马奎死刑,至于马奎到底是不是“峨眉峰”,这两个人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们都知道马奎不是,但谁在乎呢?

马奎必须死,理由跟信仰无关,只跟派系和生存有关。

吴敬中对马奎的厌恶写在脸上,这背后全是军统内部的烂账。

马奎算是毛人凤的眼线,而吴敬中是郑介民的嫡系。

熟悉那段历史的人都知道,吴敬中和郑介民是莫斯科中山大学的同学,这层“同窗情”在国民党官场比金子还贵。

郑介民把吴敬中放在天津这个肥缺上,就是为了巩固地盘。

除掉马奎,不仅是扫障碍,更是折断了毛人凤伸进天津站的一只爪子。

跟《渗透》里被学生挤兑死的李维恭不一样,吴敬中是真正的权谋大师。

他绝不会给反骨仔任何机会,一旦发现苗头,必然雷霆一击。

他和陆桥山合谋做掉马奎时的那份从容,恰恰印证了郭德纲那句名言:“冤枉你的人,比你还知道你有多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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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蒙在鼓里的马奎至死都以为自己是被误解,拼命想洗刷冤屈,殊不知吴敬中从来就没误解过他。

吴敬中的指令清晰而残忍:“记住,要一份完整口供,而且他要签字画押。”

陆桥山那个笑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好,我来编!”

这一幕简直是官僚杀人的教科书。

陆桥山“不够意思”到了极点,编好的口供压根没让昏迷的马奎看一眼,直接抓着手按了手印。

自古以来,不知道有多少铁案就是这么造出来的。

但陆桥山还算“客气”,至少没把马奎弄醒让他绝望。

相比之下,余则成对付李涯手下时,手段就要血腥得多了。

当李涯的手下在陆桥山被杀现场被抓时,一场新的“造供”开始了。

余则成当然知道子弹是从哪儿飞来的,但他必须把这个屎盆子死死扣在李涯头上。

审讯室里的余则成简直是活阎王,那个小特务虽然受过训练,但在剥皮抽筋的酷刑下,指甲被拔光,双手血肉模糊。

马奎只是挨了鞭子,李涯的手下却尝遍了保密局的绝招。

即便这样,那个小特务在剧痛中依然不肯按手印,这恰恰说明了伪造口供的可怕——一旦画押,就是必死无疑。

而这份口供之所以能成,完全是因为吴敬中在拉偏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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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余则成审讯结束,吴敬中才在李涯的苦苦哀求下慢吞吞地出现。

当他知道小特务招了,脸上露出了那种意味深长的笑。

他的目的达到了:借余则成的手,拿到了一把随时能弄死李涯的尚方宝剑。

电视剧里说得很清楚:吴敬中是在为余则成争取时间。

如果余则成能拿到口供,李涯的命脉就被捏住了。

单纯监视余则成,顶多算违反纪律,毕竟特务机构内部互相监视是常态。

但这份口供不一样,它被吴敬中锁进了柜子,变成了一条套在李涯脖子上的绳索。

只要李涯敢炸刺,这条绳索就会瞬间收紧。

这里有个大问题:为什么吴敬中能放过吃里扒外的陆桥山,却对马奎和李涯下死手?

答案藏在吴敬中的履历里。

这个“叛徒”出身的站长,其实每天都在刀尖上走。

他早年是共产党派去莫斯科留学的,后来叛变。

这种背景让他对“通共”两个字有着病态的敏感。

只要沾上这两个字,他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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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马奎和李涯,偏偏就死在这两个字上。

马奎虽然蠢,但他似乎查到了余则成和左蓝的关系,进而推导出吴敬中在包庇。

这触碰了吴敬中的逆鳞,所以马奎非死不可。

而李涯的悲剧在于,他认定了余则成是峨眉峰,却不懂官场逻辑——指控副站长是共党,实际上就是在打站长的脸,更是在给吴敬中戴“通共”的帽子。

李涯是个实干家,却是个官场菜鸟。

他手里有了翠平的录音后,竟然当面威胁吴敬中要去南京“告御状”。

这话一出,他在吴敬中心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李涯吼道:“再宽进宽出,我就去南京。

我就不相信,一个堂堂中校副站长的老婆是匪谍,他会全身而退。”

吴敬中眼里的杀气瞬间炸裂:“去南京?

你认为我会包庇他?

嗯?”

这个带着问号的“嗯”字,冰冷彻骨。

吴敬中愤怒的不是李涯指责他包庇,因为这是事实;他真正无法接受的,是李涯要去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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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李涯到了南京,那句潜台词就会变成:“一个堂堂少将站长的心腹嫡系是匪谍,站长怎能全身而退?”

对吴敬中来说,这不仅仅是丢官,更是掉脑袋的大事。

他的“红历史”在毛人凤那儿本就是个雷,如果有实锤证明他包庇共党,那他就彻底完了。

所以,陆桥山内斗顶多是争权,吴敬中看在老同学面子上可以放一马;但马奎和李涯,是在掘吴敬中的坟。

在吴敬中的官场哲学里,贪污只是调味剂,保命才是主菜。

陆桥山只是想当副站长,而马奎和李涯的做法,却是在逼吴敬中走绝路。

对于一个有“红历史”的特务头子来说,任何指向他“通共”的指控,都是必须肉体消灭的宣战。

在那张办公桌后面,吴敬中不仅仅是在潜伏,他更是在打一场一个人的战争——为了让那段莫斯科往事烂在泥里,谁敢翻出来,谁就必须死。

这才是天津站最寒彻骨髓的真相:在权力的绞肉机里,最危险的往往不是对面的枪口,而是身后那个不懂规矩、想揭你老底的自己人。

马奎和李涯至死都没明白,他们不是死于敌人的狡猾,而是死于自己对长官生存底线的无知触碰。

在吴敬中这盘棋里,只有死人,才最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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