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一场争执,我把舔了8年的男朋友甩了。
28岁这年,我不再当保姆式女友。
在云南风电项目,我遇见纯情实习生。
他带我看梯田,冒雨吻我,却在我拒绝“结婚后洗衣做饭”时脸色骤变。
原来,有些男人爱的不是你,是你甘愿低头的样子。
3.
我在针对陈炎的分组朋友里发了一条立受伤人设的朋友圈后就开始打包行李。
要分开,那我就彻底消失吧。我把大部分行李寄到了新公司提供的公寓宿舍
来到了新公司的项目基地。
新公司的工作对我来说得心应手,周围的人也都很友善。
或许是因为从事技术型的女性本来就少,特别是愿意出差驻扎在外的女性更是少之又少。
我成了整个项目的香饽饽。
和陈炎在一起的这几年,我的衣品和审美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陈炎虽然霸道且巨婴,但从不吝啬在我身上花钱。
我虽然付出了很多,但也得到了很多。
哎,我还是有点想他的,特别是和他这种劲瘦匀称,翘臀腿长的极品相处后,很多男人都看不上了。
“现在像小周你这样肯吃苦的女生可不多了。但是女人嘛,干嘛在外面风餐露宿,皮肤都粗糙了。找个舒舒服服的岗位,结婚还方便照顾家庭嘛。”休息时总有年长的同事好心提醒我。
“哦,我的家庭不需要我照顾,我单身。”我笑着回复,没有回怼,我不想在新单位树敌,但也表明了我的立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在我表明我是单身的身份后,我的工作环境发生了一些变化。
3.
最先改变的是每天的早餐有了着落。
我刚到项目组的时候,人生地不熟,早餐经常就是啃个面包对付。
后来我会莫名其妙的发现我的工位上有温热的豆浆和包子,下面压着字条:“再忙也要记得吃早餐哦。”我拿着包子在办公室环顾四周,发现林野正紧张地望着我这边。
“谢了。”我咬了一口包子,笑着对他说。
林野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大学毕业后直接回到了这里支援家乡建设,是个蛮讨人喜欢的大男孩。
额,如果是一个听话的小奶狗,也不是不能发展,毕竟我需要爱情,我的身体也渴望激情。
作为回礼,我给他点了一杯咖啡。
林野似乎是从我点咖啡的举动受到了鼓励,开始你来我往了。
第二天我的工位上又多了一个保鲜盒,里面是颇为精致的蛋炒饭,附言:“苏姐,这是我早上做的蛋炒饭,自己亲手做的,你尝一尝。”
嚯,这种追人的小把戏虽然以前对陈炎用过,但是别人用到自己身上还是蛮惬意地。
林野长得不错,因为常年在户外作业,身上的肌肉也结实。
没准,他还是个处男。我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虽然我在这个项目只待三个月做技术支持,做好了回总部就会升职。
但送上门来的激情,不,爱情,我没有理由拒绝。
林野,我想训来试试。
我开始积极回应林野对我的好。
他给我带早餐,我偶尔会请他吃晚饭。
我能看出他和我独处时候的手无足措又达到目的般的欣喜。
吃完饭,我们会一起谈星星,谈月亮,谈人生理想。
我成功打造了一个知性又有工作能力的女强人形象。
不知不觉中我在我们两人的关系中成了主导的那个人。
在工作中,我会在弯腰和他说话的时候漫不经心地用发梢扫过他的脸颊。
在工作间接水的时候,我也会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裤子。
每次看到他拼命地咽口水时喉结的颤动我的心也有一点荡漾。
哎,以前给陈炎当舔狗的时候,虽然付出了很多,但我在床上非常满足。
这也是我能忍他8年的原因。
如今分开不到三个月,我身体的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甘霖。
我想和林野的关系在前面理想主义铺垫的非常好了,需要抓紧进入实质性的流程了。
机会总是在你特别想的时候就会出现在眼前。
一个周末我在古城逛街,接到了林野的电话,“苏姐,我负责的7号机数据有点问题,你能来塔坡这边么?”
“好的,我现在就去。”虽然我穿着裙子不适合户外工作,但我的专业素养告诉我任何时候都要以工作为主,这才是我要搞的事业。
当我急匆匆地感到7号机所在的位置时,发现一身休闲的林野正笑眯眯地等着我。
“怎么了,林野,数据有什么问题?”我着急地问道。
“苏姐,刚才我刚好捕捉到了额外的、频率很低的谐波,调整了音频,频谱图上数据就正常了。”林野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开始变红了。
“林野,不会是耍我吧,我一路着急地赶过来,你看我这还穿着裙子呢。”我故作生气地说道。
我猜测,大概是林野想周末约我,怕我拒绝才以工作为原因喊我出来。
可是,为什么要在这里呢?古城里应该更有情调啊。
“苏姐,你想不想去梯田那走走?”林野有点害羞,踢了下脚边的小石头。
“梯田?”我抬眼望去,脚下有层层地梯田绵延开来,田洼里蓄了水。阳光洒在上面,波光粼粼的。
“小林,你别老喊我苏姐苏姐的,都把我喊老了,你喊我曼曼吧。我也就比你早毕业两三年吧。”我笑着回应他。
林野笑着挠了挠头,“曼曼,我带你去下面看梯田吧,近看和远看是不一样的。”
“好啊。”微风吹过,我看着阳光下林野的笑容,有点恍惚。
林野被我盯着久了更加害羞了,他的耳朵红了。
真像陈炎上大学那会,只不过,他一只嘴犟,用叫嚣来掩饰自己的害羞。
林野带着我从最近的一个豁口跳下了梯田的田埂。
他先调下去,回头把手给我,我就着他的手也挑了下来。
我紧紧地借着他的手,放开了一跳,稳稳落地。
但我落地时的惯性带着我的身子往前扑向了他。林野怔了怔,下意识地抱紧了我。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乱了方寸。
林野下意识地松开抱我的手,“没崴着脚吧。”
“没有,你接的挺好。”我笑着说,刚才那气氛都到了,林野竟然没有吻我,实在是经验不足。
“你看,这里蓄水的时候远看非常好看,但是如果谷子长起来了,你现在在的位置就会更加好看。”林野如数家珍地给我介绍。
此时的我站在无尽的清风和水田里,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将远处连绵的山,白色的风机和蜿蜒的田埂都照的闪闪发亮。
我似乎觉得很多事情都不太重要了,但活着和享受当下很重要。
“林野,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来项目组快三个月了,还没有欣赏过这么美丽的风景。”我由衷地说。
“咦?”林野抬头望了望天我感觉到一阵与之前和煦山风截然不同的气流,带着一股湿润的凉意吹了过来。
“云来了”,林野牵起我的手急匆匆地往回返。
这云来的迅疾无比,方才还万里无云的天迅速被灰白的云占据。
“快走,回观测小屋那去!”林野指着不远处一个石头垒砌的小屋顶。
他的话音刚落,滴一滴雨已经砸在了我的鼻尖上。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雨点大得惊人。
几乎没有任何过渡,瓢泼大雨轰然而下!
这不是绵绵细雨,而是云南高山特有的,极具冲击力的太阳雨。
林野拉着我在瞬间湿滑的田埂上小跑,冲进了那间低矮的石屋。
屋里有些昏暗,干燥,弥漫着旧木料和干草的味道。
4
我和林野一前一后挤进去,带进一阵水汽和凉风。
林野的发梢在滴水,睫毛上也挂着细小的水珠。
外面的世界喧哗而浩大,屋里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身上雨水滴落的声音。
我浑身都湿透了,薄薄的裙子湿哒哒地贴在身上,也顺便勾勒出了我的良好曲线。
“曼曼姐。”我听见林野轻轻地喊我。
我望着他。他猛地吻了上来。
林野的唇紧紧地贴上我的唇,像吸盘一样吸住,又毫无章法地吻着。
我环住他的脖子,用舌头撬开了他的牙齿,带着引导和诱惑回应他。
接下来,林野像疯了一样狂喜着一路吻下来。
他把我抱到床上,褪去了衣衫。我尝试用手去回应他,可刚刚碰到他,他便浑身颤抖,将头埋在我身上。
我是陈炎的启蒙老师,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身上的火有点冷却。
我轻轻推开他,准备起身。
猛然间,林野用力推了我一下,我还来不及发作,就被他撞了进来。
“我去。”我在林野的蛮力之下皱了皱眉头。
林野这家伙全无技巧,都是力度,像是在狠命地跟我证明着什么。
我两个多月没做了,这种方式有点新鲜感。
窗外狂风暴雨,屋内也是疾风骤雨。从开始的蛮力开荒,到后来的润物细无声。密集的雨声从轰鸣转为淅沥,再化为零星几点不甘心的轻叩,最后,只剩下屋檐积水坠落的“滴答”声,清脆而缓慢。
林野像是把压抑许久的欲望都发泄了出来,尝尝舒了一口气,在我身边躺好。
我俩都筋疲力尽。
“你真好,苏曼,做我女朋友吧。”林野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你知道我在这里只有三个月吗?”我一只手支着头,一直手从他的连流连到他的胸。
“那又怎样,你可以留在这里,我们可以结婚。对,结婚。”林野一把握住我的手说道。
“结婚?”
“对,结婚后你可以换个文职岗位,这样你可以有时间照顾家庭,我会在外面努力赚钱养活你的。”林野信誓旦旦地说。
“还是算了吧。林野,我有我的职业理想的。再说了,不要你女朋友这个名分,咱俩玩玩后,我就洗洗澡就行了。要了你女朋友这个名分,我就得给你洗衣做饭,照顾家庭了对吧。”我笑着起身,去找观测站留的替换工服换上。
这场毫无预兆的太阳雨结束地和它来时一样突然,我想现在赶回去,还能洗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但我没有听到林野的回应,扭头看他在床上找着什么。
“找什么呢?”我换好衣服走过来问他。
“你,你,你没有落红。”林野结结巴巴地说。
“落红?”我旋即明白过来,冷笑了一下,“你不会以为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吧,笑话。大家玩玩而已,你还当真了。”
“可我是第一次。”林野邀功似得说。
“那我也不会负责的。”我捏了捏林野的脸蛋,拿起湿衣服,走了出去。
真是搞笑,什么年代了,还对我这么
本想找个解决需求的合作伙伴,他还以处男为荣了。
毫无意外,和林野的关系也像那天的太阳雨一样终止地很迅速。
第二天上班时我的桌上没有了精心准备地早餐。
俩人见面时也没有了往常的暧昧举动,他看我时眼神甚至是坚定的想要入党。
又或者是觉得我占了他天大的便宜。
我无奈的尽量减少和他碰面的机会,好在项目进入收尾阶段,我要回总部了。
我回去的那天没有看见林野,他就想一滴水融进我生命的海洋中后消失了。
来到总部后,见到副总沈烨的机会也就多了。
沈烨很欣赏我,我一直知道。
我有学历,有技术,有美貌,会察言观色,投其所好,所以对我动心其实不难。
只是那时候我有陈炎,并没有打沈烨的主意。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单身,他也单身,这次我想试试来自年上的关爱。
沈烨比我大7岁,正处于男性成熟魅力与事业巅峰开始交汇的黄金期。
他一直未婚,听说有女朋友,但公司的人从来没有见过。
他的身材保持持极佳,是长期规律健身和自律的结果。肤色不同于陈炎的奶白以及林野的小麦色,沈烨的肤色是冷感的象牙白。
他的五官深邃,戴着一副金丝细边眼镜,看人时有种沉静的绅士感。
穿着永远一丝不苟,定制西装、袖扣、腕表,应该是有专人在为他搭理日常琐事。
“苏曼,你来陈述一下风电场创新解决方案。”正当我盯着沈烨研究他的外貌衣着时被冷不丁的点名汇报。
好像偷东西被捉住了一般,我心虚地看了他一眼,好在我准备地充分,外派这三个月的项目成果也非常优秀。
冷静下来后,我对解决方案侃侃而谈,里面加入了我很多在户外实践中积累的经验和创新的想法。
片刻后,我停住了,望着他,示意我讲完了。
沈烨满是欣赏地望着我,带头鼓起掌。
散会后,沈烨单独把我留下。“苏曼,你在7号风机上的故障预判思路很有意思。你仅凭有异的气动变化就预判了故障,为项目为公司都节省了资金,很不错。”
“沈总谬赞了。”我回应道。虽然和林野的关系无疾而终,但和他在一起的那一次毕竟让我很难忘。当我心满意足地熟悉完毕躺在床上时,脑海中却反复出现了林野约我出来的借口。虽然是借口,经过这一场大雨,我对风机很不放心,所以第二天上班就去检查,果然发现了潜在的风险。
没想到机缘巧合成了我让沈烨关注的契机。
既然已经关注我了,我需要抓住机会。
5.
我开始频繁加班,为了项目,也为了加深沈烨对我的印象。
我知道这个创新方案对他个人和公司来说都很重要。
终于在第三周加班时候,一份三明治被他放在了我的桌上。
“你从回到总部就在加班,是方案有什么问题么?”我声音低沉,衬衣领口微松。
我装作惊讶,收回贪婪的视线,“最近每天和云南那边的项目联系,有了新数据就有了新想法,就会来完善我们的方案。”
“我来看看。”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数秒,眼里冰冷的审视感淡去了。他弯腰看我的电脑。
他身上有冷杉基底木质香的味道和我身上浅浅的茶香混合出了一种暧昧的味道。我有点恍惚,他身上的香气就像偶像剧里带着金丝边眼睛的霸总来帮我处理烂摊子。
怎么能不上头!
“这个方案比之前的更完善,你做得很好。”他歪头对我说,这个距离,刚好是比上下级近一点但又不过分越界的距离。
但很让我心驰荡漾。
“谢谢沈总夸奖。”我撩了一下垂下的头发笑着说。
“不早了,下班吧。要不你男朋友该说我是万恶的资本主义了。”他竟然开起了玩笑。
“我是单身狗,工作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关上电脑和他一起下班。
“单身?我以为,像你这样优秀的女性,身边应该不乏追求者。”沈烨按下了B1键。
“沈总这话,像是在做人才市场调研。”我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计算着我们的话题数量。
“不,我是在在确认我的‘竞争对手’有多不称职,才会让你把工作当伴侣。”电梯门开,沈烨绅士地以手挡门,示意我先出。
“那沈总觉得,什么样的‘竞争对手’才算称职?”我惊讶于沈烨的直白,又有点暗喜,所以回应了他的暗示。
“至少……不能比工作更无趣。”沈烨跟在我身侧半步,声音不高,却让我听了明白。
“明天见,沈总。”我钻进我的车里,营造出一种被撞破心事很慌乱的表象。
今天心情很好,决定和朋友去酒吧喝一杯。
回家换衣服的时候,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
“我这里还有一些你的东西,赶紧来拿走。”电话里是陈炎不冷不热的声音。
“你扔了吧。”我换了一套适合泡吧的衣服,敷衍地说道。
电话那头没有出声,许久后挂断了。
他大概生气了,但我已经不关心了。以往他生气了我要各种哄他。赌气挂断电话后也要去哄他。
樱花树下站谁都美,我的爱给谁都热烈。而他,现在已经不是我樱花树下的人了。
去云南三个月,都有点不适应这种灯红酒绿的生活了,朋友有点喝多了,点了一根烟问我:“当初你花那么大精力追到陈炎这么大一帅哥,你就这么舍得和他分开?”
我也顺势点燃了一支烟:“如今我有钱又有颜,什么听话的奶狗找不到,干嘛找个一直让自己添堵的狼狗?”
既然图了陈炎的颜值和身子,总得付出点什么。何况陈炎还有钱,在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上都没有亏待过我。
啧啧,我这是有点怀念他了?我不吸烟,但是在想问题的时候会下意识的点一根。
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我还没来得及抽的烟。
“这么说我是那个一直给你添堵的狼狗了?”我抬起头发现是陈炎,他穿着简单的白T,干净又好看。
朋友怕被戳穿今天约我来喝酒的目的,落荒而逃。
陈炎的手像铁钳一样攥住我的手腕,他粗暴地把我拉到无人的一角。
他松开手,身体前倾,将我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目光上下扫视,带着挑剔和讥讽,“行啊,苏曼,真行。攀上高枝了?这身行头,这气派……怎么,在云南山里捡到宝了,还是靠着点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爬回总部的?”陈炎的话像淬毒的针,精准地刺向旧日伤口。
陈炎是富二代,从小衣食无忧,还有家业要继承,所以一直对我外出上班,特别是出差到户外作业很嫌弃。
我静静地站直,抬眼看他。陈炎有一副好皮囊,至今会让我心动。和他近在咫尺,我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拿下他。
可是我压抑了我的欲望,事关我的尊严。“陈炎,你摸着良心说,我这8年是不是掏心掏肺的对你。你家保姆有我这样照顾你吗?但我没有尊严吗?你知道我爱你,所以你动不动就拿分手威胁我。可是,感情会耗尽的!我也是人,我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我也有尊严的!”我平静地说出了想说很久的话。
“你总是这样有恃无恐,可是现在我不爱你了”我推开他的手走开了。
“苏曼,你跟我就是我的保姆,那你跟着那个姓沈的呢?当个端茶送水、靠脸上位的‘特别助理’就叫好?只有我知道你几斤几两,也只有我当初不嫌弃你!你以为那些大人物真看得上你?不过是新鲜感,玩玩儿罢了!”陈炎怒气冲冲地在身后吼道。
我没有转身,但心里着实吃了一惊。他竟然知道沈烨。
和陈炎相见的不愉快很快被我抛到了脑后。
新方案投标在即,我和沈烨都是每天加班到很晚。
自从上次有种打破上下级壁垒的谈话后,我俩之间的话题轻松了不少。
时间久了,我对他的好感倍增。于是在一起出差谈项目后,我决定在我俩的关系里加一剂猛药。
走出客户的大厦,才发现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我俩都没带伞。
我想真是天助我也。我望着雨在思考什么浪漫情节。
沈烨脱下了外套,很自然地搭在我俩人的头顶,“我们跑过去吧,车就停在对面不远。”
“这……不合适吧沈总。”我的死脑筋还没想出策略,却被他的气息瞬间包围,只能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合适。
“是担心我的外套,还是担心……别的?”沈烨低头看我,声音温柔,他眼里有淡淡的笑意和不容拒绝。
“那就跑吧!”我欢快地回应道,我俩就像青春的恋人一样冲向了雨中,跑向了车位。
还好是在陌生的城市,没有人认识我们。
我俩手忙脚乱地跑进车里,虽然有外套遮挡,但我的头发,他的肩膀还是被淋湿了。
我们各自擦了自己身上的水渍,又不约而同地举手想给对方擦。
我们同时看向对方:我的手指悬在他微湿的衬衣肩线旁,他的指尖碰到了我湿润的发丝。昏黄的车内灯下,他镜片后的眼眸深邃,映着一点迷离的光。
他先动了,我马上迎合。
他的手捧起我的脸,激起我一阵细微的战栗。
没想到沈烨接吻的技术这样好,令人沉醉。
“乱了。”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沙哑。
“哪里乱了。”我的浑身有点烫,我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心神荡漾。
“能坚持10分钟吗?”他的声音好有魅惑力。
“你快点。”从这里到我们住的酒店有10分钟的车程,快的话,或许不用10分钟。
6.
和沈烨出差回来后,表面上我俩是上下级关系,但暗地里也有了实质性的变化。
只是我俩都没有提出确认关系。
那一夜之前,我觉得沈烨会是我的良配。温柔,多金,又高智。那一夜后,我警觉这样的男人不可能一直单身。
沈烨床上的功夫很多样化,这似乎不是针对一个女人能有的。
他并不专一。
在了解这一点后,虽然我们偶尔也会约着去他家里放松放松,交流一下精神和身体方面的技术,但我再没有幻想要嫁给他。
聊胜于无,何况沈烨还是一个极品精英男。
相比较陈炎的幼稚和霸道,林野的无知和野性,沈烨是一种彬彬有礼的客气,甚至是在奉献或者献身。
几次之后,我觉得无聊,除了解决生理需求,我对他祛魅了。
升职加薪后,我搬到了新住所,是一个不错的公寓。
这天下班后,我一直觉得有一辆绿色的Mini Cooper在一直跟着我。
从我停车的位置到公寓电梯口灯光有点暗,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停车场回响时难免让我心跳加速,我加快了脚步。
到了电梯口,一个黑影从一侧暗处闪了出来,拦住了我。
是一个女人,我想,应该是沈烨的女人。
“苏小姐,我是李瑜。”这个女人气质卓然,和沈烨倒是很相配。
“你好,李小姐。”我礼貌问好。
“我是沈烨的女朋友。”李瑜定定地望着我说道。
“是正牌的么?”我淡淡地回应道。
“苏小姐果然聪明。你知道沈烨有女人你还往上扑,不觉得自己很贱么?”李瑜恨恨的说。
“怎么李小姐要当弃妇了么?别说是因为我,我之前可不知道你的存在。”我实话实说,最开始我并不知道沈烨有女人,但相处后的直觉告诉我他身边肯定有女人。这也是我决定离开他的原因,我有大好的前途,可不想因为一个男人毁自毁前程。
“他很滥情,也很会管理女人。”李瑜低低地说道。
“李小姐的形容很特别。”我很意外,但鼓励她继续说。
“沈烨交女朋友有很强的目的性,都是要给他带来好处的。和他在一起后,我把他照顾的很好。他也会给我灌输一些只要我安分守己,他那里永远有我的地位的话。是啊,他连名分都不想给我,就想让我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还要做他的生理安抚玩具。可是,他给了我很多钱,我可以自己支配的很多钱。”李瑜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脸色有点难看。
“那你呢,苏小姐,我想你应该是他在事业上的好伙伴吧。”李瑜挑衅的说道。
“苏小姐博闻强识,大概有听闻古代拥有顶级刺绣技术的绣娘往往会被权贵收用。我不介意你的存在,按照沈烨的安排,我负责照顾他的生活,你负责支持他的事业。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我不希望再有其他女人加入,苏小姐觉得呢?”李瑜摆明了车马,这是来联合抗敌来了。
李瑜可以大度到让沈烨坐享齐人之福,可我苏曼确是接受过新中国高等教育的新女性,崇尚一夫一妻制。
“我远没有李小姐这样大度,不好意思,做不了你的盟友。”我冷笑道。
“你想取代我?这不可能的,他不是一个专一的人”李瑜急了。
“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些,沈烨在我这里并不是不可替代。不好意思,成你所说,我们俩只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我按下了电梯,转身不再理她。
“希望你说到做到。”李瑜的声音消失在我身后,
就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时候,有人抢了一步挤进来。我正低头思考如何给沈烨发微信,抬头看清来人后,收起了手机。
“真巧啊。”陈炎嬉皮笑脸地打招呼。
“巧吗?你来找人?”我本来被李瑜的一番话弄得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此时看到陈炎,很难不想象到他全部都听了进去。想起他一往的嘴脸定会嘲笑我加贬低我,我的脸色冷淡了下来。
“我住这里啊,邻居。”陈炎笑得吊儿郎当。
骗鬼去吧,这个公寓大楼住的都是收入尚可的打工一族,像陈炎这样金尊玉贵的富家少爷怎么会屈尊住在这里。
我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静静地等电梯到我的楼层。
“苏曼,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讨厌!”陈炎看我不说话,气急败坏地说。
“你不想给我当舔狗,转身去给沈烨当。沈烨是个什么东西,天天在外面装的人五人六,其实风流的很。你以为他是真喜欢你?还不是利用你的技术在公司站稳脚跟。你把自己卖了还帮他数钱。”果然,以陈炎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我甩了他,他对我说话没有恶毒的词语是不可能的。
我没有回复,实在是不想,也不愿意再招惹陈炎。我要利用这个周末好好梳理一下和沈烨的关系。我要在不影响我事业的前提下,体面地和他结束这段并没有公开的关系。
还好没有公开。
果然,不要名分,我只要洗澡就可以了。要名分,就得给他掏心掏肺的打工。
电梯门开,我快速走出去,没有搭理陈炎。
在我打开指纹锁的时候,我被陈炎拽进了了屋子。
“松开,陈炎你个王八蛋,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了!!!”我气急败坏地说道。
“ 谁允许了,你不声不响地消失,谁允许你跟我分手了!”陈炎把我抵在墙上气愤地说道。
“王八蛋,讨厌,滚开。”我用力推他。
“你讨厌我?正好,我也讨厌你很久了。”陈炎说话的气息热热地喷在我的脸上。他把我推他的手贴在他胸前,另一只手扶助我的脸,狂乱地印上了去。
我大脑懵了一下,一刹那的呼吸好像全部都被夺走。被他抓住的那只手顺着他的牵引沿着他的小腹下移,熟门熟路地握住了他。
这意味太过明显,我下意识地想收回。陈炎却一把把我抱起扔在了床上。
“陈炎,你个王八蛋。”虽然我好色,但现在绝不是个好时机。我大脑乱极了。
“分手都没打分手炮,这可不是你有始有终的性格。”陈炎粗暴地扯开我的衣服,敷了上来。
或许是8年的时间太久,两个人的身体又太过契合,我的身体自动对他放空,在纠结中渐渐生出快感。
正当我要攀上云端的时候、
陈炎忽然住了手。
他低头看着我,说:“你求我,我就继续。”
妈的,王八蛋,就是王八蛋,我剧烈地喘息着,无暇多想,攀上顶峰的快乐,当时死了也是值得。
“你那滚开就好了。”虽然要快乐,但更要尊严,这个算不明白,我后面还是要被他拿捏。我假意起身,却被陈炎推了回去。
他挞伐地更加用力了,“我好,还是他好,快说,我好还是他好!”
“你个神 经病。”我终于败下阵来,奋力地迎合他。
7.
不得不说,年轻就是好。
整个周末,我和陈炎都在战斗。
第一天我根本下不了床。第二天他连滚带爬的跑下了床。
我们复合了。
也是,周末滚的床单,都把怨恨滚掉了。
而且情到浓处,他伏在我胸前委屈地说,“第一次没爱好,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好啊。”兜兜转转,似乎我们还在互相吸引。
“谈好了,就结婚好不好。”陈炎兴奋地说。
“你都28了,再不结婚就是老姑娘了。”
“滚,你才老,你最老。”我嫌弃地推他下去。
陈炎坦白,李瑜是他找来的,沈烨也是他调查的。
陈烨是私生子,这在他们二代圈不是秘密。
为了能给他爹留下好印象,他拼命拉拢公司精英。
因为人长得帅气,又学他爹坐享齐人之福。
“那你这样说,我倒是最好换个公司了。”我的手指滑过陈炎的胸往下游走。
“去我爸的公司啊,也是风能发电的。”陈炎一把抓住了我不安分的手。
“你爸的公司?岭南科技?我怎么不知道是你家的产业。”我忽的坐了起来。岭南科技的HR之前有联系过我,但我因为在公司可以升职加薪就没有答应。
“那我倒是怀疑你的企图了,你说沈烨为了在公司站稳脚跟跟我好。那你呢?你不也是贪图我的技术和能力?”我直直地看着他。
“怎么,本来就是为了你去参了股。你说你有什么好让人利用的。我这么一身材一顶一,样貌一顶一的大好青年跟了你8年,总要图你点什么吧。还好你有技术,能挣钱。”陈炎嬉皮笑脸道。
陈炎不缺钱,他大概是要为了我的事业铺平道路去怂恿他爸参股。想到这,我心里有了一点感动。
“怎么,以后还要给你打工?”
“怎么。我都肉偿了,你不给我打工吗?”
周一上班,我去沈烨办公室递交了辞呈。
“我知道她去找过你了。”沈烨并不吃惊。
“如果我没猜错,你从来没想过给我名分,或许在利用完我后,你会把我调走,你有爱过我吗?”我冷冷地说。
“大家都是成年人,逢场作戏,别说你爱过我啊。”是啊,我确实没有爱过你。
“沈烨,我要去岭南科技了,希望我们再见的时候不要是对手,做不成…朋友,我们没有必要成为敌人。”我由衷的说道。
“以你的能力,你可以做得很好的。你各方面都好,睡多少女人只是一个量,但你要稳定下来,就要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要有名分,哪怕结了婚马上离也是一种尊重。”我成了他的心灵导师。
走出大厦的门,我看见骚包的陈炎开着他骚包的卡宴停在门口。
或许,我也要和陈炎彼此尊重一下。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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