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铁门被人打开。
我紧张的屏住呼吸,下一秒,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扔了进来。
我认出,那是阮医生。
组长卫聪脸色阴沉,带着一众手下走进地下室。
“老子三番五次说,别去触贺爷霉头,都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说完,卫聪打开我的铁笼,把我拖了出去。
“你他妈三番五次找事,真当老子是菩萨?”
“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不听话的人,是什么下场!不是想跑吗,老子让你坐火车跑!”
我被按在木凳上,一群男人排成一排走了过来。
“不要!”我脸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贺至逸真的是我小叔,我没撒谎,求你们放了我……”
可没人听我的话。
惨叫声响彻地下室。
另一边。
贺至逸站在顶楼,看着脚下蝼蚁般的来来往往的人群。
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顶楼的寂静。
贺至逸接通:“妈,怎么了?”
贺母担忧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特别乱?好久没看到我家乖乖了,小欢欢呢?”
“让她接电话。”
贺至逸漫不经心回道:“她最近闹脾气,我把她送去学规矩了。”
贺母不满的声音响起:“欢欢可是华东简家的大小姐,她需要学什么规矩?”
“欢欢爸妈把她交给我们的时候,更是把所有产业都给了我们,嘱托我们好好照顾她。欢欢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委屈,你现在让她学规矩,她能受得了吗?”
贺母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
“我知道你现在对许晓冉好,但是别为了她,让欢欢受委屈。你别忘了,简家的部下都还在,他们可都看着呢。”
“欢欢从小被我宠着长大,有脾气是应该的,你如果不想养了,就送回来,我养。”
贺至逸揉了揉眉心。
“妈,你放心吧,从小到大,我没让欢欢掉过一滴眼泪。送她学规矩也是为了她好,那些人不敢动她。”
贺母听到这话,才放心。
“好了,小孩子闹点脾气很正常,快把她接回来吧,我都想她了。”
“从前欢欢每周都会给我们打电话,现在都一个月没打了,她手机还关机,我和你爸最近总是失眠做噩梦,生怕她出什么事。”
“知道了,晚点就给您回电话。”
贺至逸挂断母亲的电话后,给我打去电话。
可对面却显示关机。
贺至逸拧眉,叫来手下周樊。
“把简琪欢接回来,带她来见我。”
周樊应下:“是,贺爷。”
另一边。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充斥着刺鼻的咸腥味。
男人低吼一声,从我身上下来,边提裤子边说。
“妈的,这女的被玩了这么久,还这么嫩,真他妈是个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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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附和:“我来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身材这么顶,皮肤这么滑的。这细皮嫩肉的,死她身上都值了。”
我躺在地上,身下不断红白交错,腿上的枪伤也感染了,全身的皮肉撕裂般的疼。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一个又一个男人在我身上肆意践踏。
最后一个男人走后,周围看热闹的女孩们上前抓着我的头发,狠狠扇我巴掌。
“烂货,这次满足了?还想不想去勾引男人?”
“臭婊子,你他妈勾引谁不好,还想去勾引贺爷。”
无数巴掌口水落在我身上。
我已经无力反抗,只不断重复:“我没有……”
组长卫聪叼着烟,玩味的看着这一幕。
一旁金枝园区的负责人芳芳上前。
聪哥,她这样也算废了。不如把她卖到我那边吧,我那边大佬很喜欢美女与野兽的表演,死了也能做成人彘。”
卫聪点头。
“行。”
芳芳当即指挥几名雇佣兵将我从地上拎起,带离地下室。
一行人走后,芳芳走到地下室拐角。
“贺夫人,我已经听你的安排,让人打了她一顿。”
“这女的简直太贱了,您放心,接下来我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闻言,许晓冉从阴影里走出,压低了声音。
“做的好。你要是想在这混的好,知道该怎么做吧?”
芳芳连忙点头。
“知道,这都是我的主意,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许晓冉这才满意点头。
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妈妈,我要妈妈。”
许晓冉听到儿子的声音,脸色大变,立马跑过去,把儿子抱在怀里,捂住他的耳朵,呵斥随行的保镖。
“谁准你们把我儿子放下来的!”
话落,她立刻抱着儿子往外走。
“宝宝,你不能来这里,跟妈妈回去。”
被雇佣兵拖着的我昏沉间听到许晓冉和一个小孩子的声音远去。
当晚,一辆灰色面包车悄无声息驶出坤丽。
顶楼套房。
许晓冉耐心哄着哭闹不止的儿子安安。
“宝宝,乖,不哭了,妈妈给你讲恶龙骑士的故事好不好?”
安安又哭又闹。
“不要,杀人了!我要回家,我要找妹妹和爸爸!”
许晓冉听到这话,当即抱紧安安。
“安安乖,你看错了,叔叔们是在做游戏呢。”
她话音刚落,贺至逸走了进来。
安安看到贺至逸,害怕到全身发抖,拿起床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你滚开,你是坏人,我不要你!”
贺至逸看着安安和许晓冉如出一辙的脸,压下心里的火气,上前抱起安安,耐着性子哄道。
“安安,以后我就是你爸爸了,你也只有我这一个爸爸。”
说完,他让手下把安安带了下去。
许晓冉当即起身,语气一改往日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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