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位上将里唯一的“洋面孔”,亲妈在海外病重借不到救命钱,养母见了军车却吓得直哆嗦:我不认识什么叶司令
1949年8月,福建南安的一座破旧农舍前,几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停了下来,那阵仗把周围的狗都吓得不敢叫唤。
车上下来几个挎着枪的解放军干部,一脸喜气地敲开了谢老太太的门,说是要接她去福州享清福。
结果呢,这老太太看着那一排排绿军装,不仅没乐,反而吓得腿肚子直转筋,一边死命往屋里退,一边哆哆嗦嗦地摆手:“我不认识什么叶司令,大军爷,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这事儿把现场的警卫员都给整不会了。
谁能想到,刚刚横扫福建、威震一方的第10兵团司令员叶飞,竟然连亲娘都不认他了?
其实吧,这真不能怪老人家眼拙,因为在她心里头,那个离家出走21年的儿子叫叶启亨,根本不叫叶飞。
更没人知道,这出“母子不相见”的尴尬戏码背后,藏着一段横跨两国的豪门恩怨,和一个把“借钱”当成世纪难题的开国上将。
说起叶飞的身世,那简直就是那个年代的“偶像剧”配置。
大伙都知道他是福建人,但如果这时候去翻他的出生证明,绝对能吓你一跳——出生地写着菲律宾奎松省。
他的亲生母亲麦卡尔托,根本不是中国人,而是一位有着西班牙血统的菲律宾豪门千金。
在1955年授衔的那57位上将里,叶飞是独一份拥有双重国籍背景的“华侨上将”。
原本按照剧本走,叶飞应该在南洋的热带庄园里,喝着椰汁,当个衣食无忧的阔少爷。
可他父亲叶荪卫是个狠人,为了不让子孙忘本,硬是在叶飞5岁那年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把两个儿子送回福建老家接受传统教育。
那个分别的码头,成了叶飞童年最惨痛的记忆。
他站在甲板上,眼睁睁看着那位金发碧眼的母亲在岸边哭得站都站不稳,手里死死攥着母亲塞给他的钻戒和照片。
那时候他还小,只觉得母亲追着船跑了好远好远,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
谁也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一辈子。
本该是个躺平的富二代,结果硬是被亲爹送回来“渡劫”了,这大概就是那个年代特有的硬核父爱。
回国后的日子,跟享福这两个字是半点边都沾不上。
叶飞见到了他的第二位母亲——养母谢宾娘。
这事儿放在今天,绝对是家庭伦理剧的顶级素材:老公在国外娶了小的,还把孩子扔给家里的原配养。
换个人估计早翻脸了,但谢宾娘愣是把这口“锅”给背稳了。
那时候福建山区土匪多如牛毛,叶家因为有海外关系,在土匪眼里那就是行走的肥羊。
没过多久,叶父就被土匪绑了票。
关键时刻,谢宾娘二话不说,变卖了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甚至孤身一人闯进土匪窝赎人。
后来为了避祸,叶父只能再次下南洋,家里就只剩下了谢宾娘带着两个跟自己没血缘关系的孩子。
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一个农村妇女,守着几亩薄田,硬是靠着一双手,把叶飞供到了中学毕业。
叶飞后来参加革命,为了不连累家里,改名换姓,彻底切断了联系。
这一消失就是整整21年。
所以当解放军去接谢宾娘时,她哪里知道那个威风八面的“叶司令”,就是当年那个在她膝下长大的“亨儿”。
直到叶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喊出那声迟到了二十年的“娘”,老太太才敢颤颤巍巍地摸了摸他的脸,眼泪瞬间就决堤了。
在这位没读过书的农村妇女眼里,所谓的母爱,就是拿命去填那个名为“家”的无底洞,哪怕这孩子根本不是自己亲生的。
但这个故事最让人破防的,还不是这次重逢,而是远在菲律宾的那位生母。
很多人觉得,儿子当了这么大的官,省委书记兼军区司令,家里肯定早就飞黄腾达了。
可现实往往比电视剧更残酷。
早在1930年,叶飞在香港做地下工作被捕,远在菲律宾的生母麦卡尔托听到消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她动用了所有关系,甚至亲自跑到香港,想利用自己的外籍身份把儿子引渡出来。
结果呢?
刚出狱的叶飞为了组织纪律,也为了不让母亲卷入这个随时会掉脑袋的旋涡,硬是狠下心没去见她。
他给母亲写了一封绝笔信,谎称自己要去日本留学,不能见面。
母亲在香港的码头徘徊了好几天,最后只能含恨离开。
她哪里知道,儿子就在离她几条街的地方,转头就扎进了更凶险的战场。
有时候,最绝情的转身,恰恰是为了给对方留一条活路,虽然这种爱痛得让人没法呼吸。
到了上世纪60年代,叶飞已经是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了。
这时候,菲律宾那边突然来了一封急信:生母麦卡尔托病重,家里生意破产,急需一笔钱治病救命。
这封信摆在叶飞的办公桌上,沉得像块石头。
按理说,作为一个省的一把手,随便动动手指头,这点钱根本不是事儿。
可叶飞翻遍了家里的抽屉,居然凑不出这笔钱。
他的工资除了养活一大家子,大半都接济了烈士遗孤和老战友。
面对生母的求救,这位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将军,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他在房间里把自己关了半天,最后回了一封信。
大意是:儿子虽然当了官,但那是人民的官,没有私产。
如果治病需要,可以把母亲接到中国来,由组织安排公费治疗,但直接汇款,真的办不到。
这封信寄出去后,就再也没了下文。
没过多久,噩耗传来,生母在菲律宾病逝。
她终究没能等到去中国的那一天,更没能再看一眼那个让她牵挂了一辈子的儿子。
两年后,辛苦养育他的养母谢宾娘也因病去世。
叶飞后来在回忆录里,写下了一句看似平淡却字字泣血的话:“我是由两位母亲抚养成人的,我一直思念着她们。”
这大概就是那个年代英雄的宿命。
他们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信仰,甚至对得起脚下的每一寸土地,唯独对那个在岸边哭泣的母亲,欠下了一笔永远还不清的债。
他不但把自己交给了国家,顺带着把作为一个儿子最后的体面,也一起上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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