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年11月15日清晨六点,紫禁城的天刚蒙蒙亮,仪鸾殿里已经坐了位“狠角色”——74岁的慈禧太后。她像往常一样穿戴整齐,凤冠霞帔衬着苍白的脸,谁也没料到,这位掌控大清半个世纪的女人,只剩下不到12个小时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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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下午五点,被她软禁瀛台多年的光绪皇帝刚咽气,年仅38岁,官方对外宣称“久病不愈”,可几十年后科学家从光绪头发里检出的砒霜,含量是正常人的两千倍,这桩巧合到诡异的死亡,至今让人脊背发凉。

慈禧这一天的日程排得比上朝还满,核心就一件事:把权力攥到最后一刻。光绪一死,最紧迫的就是选继承人,毕竟大清不能一日无君。

当晚她就急召庆亲王奕劻、醇亲王载沣等人开紧急会议,奕劻提议立血统纯正、年纪合适的溥伦,载沣也跟着附和,结果慈禧当场拍板否决——她心里早就有了人选:载沣两岁的亲儿子溥仪。

这波操作让大臣们私下犯嘀咕:两岁的娃娃连话都说不利索,怎么治国?可慈禧要的就是“不好使”的皇帝。她一辈子都在玩权力游戏,选继承人哪看能力,只看“好不好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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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仪背后是她信得过的载沣一家,立个幼帝,再配个听话的摄政王,加上没野心的太后,这样的组合才能让她死得安心,哪怕大清的死活不在她考虑范围内。

第二天一早,慈禧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还是按时到仪鸾殿办公。上午她专门召见隆裕皇后和载沣,把溥仪继位的事彻底敲定:

载沣当摄政王,隆裕皇后在重大事务上握有决策权。她掰开揉碎了交代细节,生怕哪个环节出纰漏,就像老板交代临终工作,半点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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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继位大事,慈禧才腾出手处理光绪的后事。她对外宣称光绪是自己“亲侄儿”,要按最高规格厚葬,可满朝文武谁不知道,这对姑侄早就势同水火。

光绪活着的时候,一举一动都被她监视,想搞变法革新被她一竿子打回原形,软禁瀛台十几年,连自由都没有。这会儿慈禧所谓的“哀悼”,不过是给权力交接做收尾工作,走个过场给天下人看罢了。

没想到中午用膳时,慈禧突然昏迷过去,宫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太监宫女围着她手忙脚乱,大臣们也吓得魂飞魄散。好在抢救及时,她短暂清醒后第一反应不是歇着,而是立刻召载沣进殿,发布最后的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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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沣正式监国,隆裕太后在“不得已时”可以裁决国政。这时候她已经气若游丝,却还在微调权力结构,生怕自己一闭眼,权力就旁落他人之手。

下午,慈禧的重头戏来了——修改遗诏。她不放心别人动笔,非要亲自审改,一眼就盯上了遗诏里“训政”的说明。原来的遗诏写着,她这些年垂帘听政是出于国家需要,未来也欢迎太后继续训政。

慈禧二话不说把这句话划掉了,她想让后人觉得,自己一辈子干政是“迫不得已”,不是贪恋权力。可这欲盖弥彰的操作,恰恰暴露了她的心思,就像小偷被抓了现行,还非要喊着“我是无辜的”。

下午四点,慈禧病情急剧恶化,太监们急忙把她扶上榻,给她穿上早已准备好的龙纹寿衣。就在这弥留之际,她突然说出一句震惊朝野的话:“以后勿再使妇人预闻国政,此与本朝家法有违,须严加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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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简直是公开打自己的脸!她自己就是清朝最有权势的“妇人”,垂帘听政几十年,把皇帝当傀儡,把大清当私产,权倾朝野无人敢管。

临死前却说出这种话,无非是想给自己的掌权历史“洗白”,让后人少骂她几句。可历史哪是一句遗言就能篡改的,她的所作所为早就刻在了史书上。

1908年11月15日下午,慈禧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当晚,她的遗体被送入灵堂,生前耗费120万两白银修建的清东陵陵墓,风水号称极佳,葬礼更是筹备了一年,奢华到了极点:

灵车抬出皇宫时,64人抬到城门,再换120人抬送至陵地,沿途排场大得惊人。可她万万没想到,二十年后军阀孙殿英盗掘了她的陵墓,陪葬的奇珍异宝被洗劫一空,连尸体都被扔出棺椁,生前再风光,死后也没能保住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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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到死都觉得自己安排得天衣无缝,可她前脚刚走,权力真空就立刻显现。两岁的溥仪当皇帝,摄政王载沣没实权,隆裕太后没政治经验,整个大清政权就像一艘支离破碎的纸船,在风雨中飘摇。

三年后,辛亥革命爆发,1912年隆裕太后代表溥仪签下退位诏书,大清王朝彻底灭亡,慈禧临死前的所有安排,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她一辈子都在掌控别人,掌控权力,到最后一刻还在算计,却没能掌控住大清的结局。这场耗时12小时的临终权力交接,终究成了一场徒劳的闹剧,而她自己,也成了帝制时代最后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