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真开了悟,嘴里绝对吐不出这三句话,一听便知这人修行的深浅。民国年间,终南山上住着一位一百二十岁的老和尚,大名鼎鼎的虚云老和尚,这话说出来,把前来讨教秘诀的众人都给震住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虚云老和尚这一辈子,活得够久,也够传奇。清朝道光年间出生,一直活到1959年才圆寂,晚清、民国、新中国三个时代都让他赶上了。作为禅宗五家法脉的传人,他的威望极高。十九岁那年,他不听家里人劝阻,铁了心要出家。为了求法,人家三步一拜,硬是从普陀山一路跪拜到五台山,整整走了三年。路上九死一生,病倒在黄河边,幸得一位叫文吉的乞丐搭救才捡回一条命,后来想报恩却找不着人,都说那是文殊菩萨显灵。五十六岁在高旻寺打禅七,茶杯落地,“啪”的一声脆响,让他那是豁然开朗,脱口而出:“虚空粉碎也,狂心当下息。” 这境界,没得说。哪怕是这样的人物,平日里低调得很,绝口不提自己如何了得,反而常告诫弟子,真开悟的人,有三句话死也不能说。

哪三句话?第一句便是“我已经开悟了”。这话一出,立马露馅。真开悟的人,心里哪里还有个“我”?既然“我”都没了,谁又来开悟?这就好比做梦的人醒了,绝不会逢人便喊“我醒了”,只是该干嘛干嘛,活在清醒里。当年德山宣鉴精通《金刚经》,自负得很,结果卖点心的老婆婆一句“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你要点哪个心的点心”,把他问得哑口无言。后来他在龙潭禅师那里,蜡烛一吹,黑暗中顿悟,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写的注解全烧了,叹道:“穷诸玄辩,若一毫置于太虚。” 真修行人,放得下,不把“开悟”当勋章挂在胸前。整天把这话挂嘴边,心里那个“我”执还没断,离道远着呢。

第二句不能说的,是“你们都不懂”。这话里藏着傲慢。佛法面前,众生平等,人人都有佛性,只是迷悟不同。太阳照大地,不会嫌乌云遮住的地方脏,只管照亮。虚云老和尚年轻时在终南山苦修,看见别人懒散,心里也曾瞧不上,觉得人家不懂真谛。师父淡淡一句:“你觉得他们不懂,是因为你心里有个‘懂’在。” 真懂的人,不分高低,没有界限。赵州禅师被人问“狗有没有佛性”,他答“无”,不是真没有,是要破除提问者的分别心。说别人不懂,恰恰是自己心里在划圈子,把人分了三六九等,这是分别心作祟。

第三句,也是最容易掉进去的坑,“只有我的方法才是对的”。这叫法执。佛法有八万四千法门,为啥这么多?众生根器不同,病不一样,药就得不一样。虚云老和尚禅、净、律、密都参过,深知各有各的好。有人问他禅净哪个好,他说:“禅净本来不二,只是入门方便不同。” 宋朝永明延寿禅净双修,有人质疑他自相矛盾,他回得妙:“禅是佛心,净土是佛愿,心愿相应,何来矛盾?” 法门只是过河的船,上了岸就得扔,抱着船喊“只有这个能过河”,那是傻子。

破除我执、分别心、法执,这三点是修行的拦路虎。虚云老和尚晚年,弟子问他修得啥,他笑答:“啥也没得到,就是失去了烦恼、执着、分别心。” 道理听着简单,做到太难。光说不练假把式,得在事上磨。虚云老和尚一百多岁了,早起做功课、扫地、接待客人,一刻不停。他常把修行比作烧水,烧到九十九度也不算开,必须一百度才行,半途而废永远喝不开水。他在云南重兴鸡足山祝圣寺时,被人诽谤、阻挠甚至加害,他没起过一次嗔心,默默把事做成,最后那些反对的人都服了。这就是境界,逆境炼金,顺境炼银。

真正的大智慧,不会被外境动摇。唐朝大梅法常禅师在马祖那里开悟后隐居,马祖派人去诈他,说改主意了讲“非心非佛”了,大梅淡然道:“他老说他的非心非佛,我还是坚持我的即心即佛。” 马祖一听,大赞:“梅子熟了!” 这才是真修得,见地稳固,不随风倒。到了最后,修行其实就是回归平常,饿了吃饭,困了睡觉,该干啥干啥,没那么多弯弯绕。

1959年,虚云老和尚在江西云居山走了,走时留下一首偈子:“勤修戒定慧,息灭贪嗔痴。” 这十个字,是一生的总结。真正的修行,不在嘴皮子上,而在放下多少。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水烧开了,茶自然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