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杂家闲说
来源/文字原创、图片AI生成
首发/公号:微智集语
“牢A”(网名“斯奎奇大王”)平安“逃”回中国,和沈逸、三妹进行了一场直播连线。子鉴关注了相关信息。
“牢A”还在美国时发布视频中提到的“斩杀线”理论已成国际热点,美国《纽约时报》、英国《经济学人》把“牢A”的言论政治化,定性为“认知战”,直接“开盒”曝光他的真名、居住城市、就读院校和网络ID等隐私,导致极右翼子、网络暴民人肉搜索、寄送恐吓信和登门骚扰。
“逃离”那晚室友告知恰好不在宿舍的“牢A”有陌生人上门打听他,意识到危险的他直接求助大使馆并获得紧急协助,临时购票从西雅图经温哥华转机飞上海,最后平安回到老家。
与沈逸、三妹的连线中,“牢A”用极富画面感的语言讲述了一系列美国底层人士和中国留学生的生存状态,除“斩杀线”外还有“ICE”、“高达期货”、“女流子和陪读妈”、“默认器官捐献”以及“糖霜苹果”,突破道德下限认知的信息让一位国际政治教授、一位知名主持人失去表情管理,惊讶、惊恐、恐惧写上脸庞。
三妹在直播后被“糖霜苹果”从梦中惊醒三次,“牢A”信息太猛。网上产生生理性抗拒、不敢再吃苹果的人不断涌现,san值(心理承受能力)狂掉。
从“牢A”这件事上,子鉴看到的是另一个广泛存在的问题:为什么多数知道甚至经历过某些事的人事后都嘴硬、一个个不说,而让事件变得更混乱、更糟糕。
《纽约时报》报道中没有否认“斩杀线”存在,只是把引用官方数据的37%说成被“牢A”夸大,其实只有10%。这被网友称作“证实性辟谣”、“自曝式狡辩”。
一批“辟谣”和攻击“牢A”的文章也在国内自媒体上陆续出现,有网友分析以黑中介、精美分子为主力加上收钱办事的水军。“美式光环”需要维持,主义背后有生意。
那些事件的亲历者,甚至受害者却少有人站出来,或因那些伤害所带来的羞耻感。无论是生理性、心理性,或智力、名誉,不管个人还是家庭。
自己不说,便没人知道,总会有被时间冲淡别人不会记得的那天。子鉴将这种自我欺哄性的心理调节行为称作:羞耻止损。
虽然生活在安全度极高的国家,人身伤害概率极低但侵害头脑的社会活动却不少。
比如基于幸存者效应,个案当规律做商业孵化培训教育的;基于创富需求,不提创业成功复合因素,只让简单跟随做招商加盟代理的;基于幸福主义,弱化社会职责和生存规则,以三大伦理范式的美德伦理做个人内在成长教育的等等,再以“整合”之名施“缝合”之术,让人在经过训练的操控情绪的语言环境中被感动,直到陷入。
那些反应过来的当事人大多闭牢了嘴,不会讲去学过某些“跌下神坛”的课程,更不会承认自己被坑交了智商税。被追问急了便会抛出这样的回应,老师说的一两句对自己有用,学费就值了。
坏掉的钟,一天还会准两次。
哲学家维特根斯坦给剑桥学生讲课时拿出一只报废机械钟问道:这是一只钟吗?如果它不能告诉我们准确的时间,还能叫做钟吗?
他让学生接着想象,如果这只坏钟每天两次指向正确的时间,人们会不会逐渐忽视它的故障,甚至依赖它提供的假象?如果所有的钟都这样,人们会不会渐渐放弃对真实世界的追问,只接受那些偶然对的假象?
那些因“羞耻止损”而不肯说出经历说出真相的人,最后将推动“沉默效应”的发生。当人们知道那件事会让人感到不舒服时往往选择沉默,而这又将导致他人无法得知真相,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和决定。
维特根斯坦给学生说到,语言就是这样的钟,它不是世界的反应,而是思想的工具,当语言被扭曲,意义被篡改,虽然它仍然在运作,但却不再通向真相。人们会慢慢适应这些谎言,失去对真实的警觉。被篡改的语言不是无用的,而是危险的,它不破坏思想,而是塑造新的虚假思想。我们以为语言是描述世界的窗口,但它也可能是障目之墙。人类唯一的自由在于警觉语言,因为语言污染的不是世界,而是思想。
语言是情感交流,文字是深度思考,子鉴一边码着这篇稿一边和刚玩公众号创作的朋友分享到。语言交流能方便高效地触碰情绪共鸣,让人听上去那些是对的、正确的。
但正确不代表清晰,就象这世间不是简单的二元对立。
“羞耻止损”也不过是不肯说的原因之一,也可能是被害者已转身成为加害者,变作那个侵害头脑的群体一员。羞耻止损已不重要,经济止损更为诱人。
一旦听上去正确的语言是被刻意设计过,而又没有敢站出来揭露真相的声音,还会有多少飞蛾扑火落入光环的陷阱。
“斩杀线”上的“美式光环”还会在,“羞耻止损”的人还会说自己有收获。即使已困入死局还会坚信有智商不如自己的人出现,成为自己的垫脚石让自己逃离。
这和发生过的事不会有人知道一样,终归只是个人的妄想。
(作者:子鉴姓李,心事双修、杂家一枚。《心能量现实应用》、《CTBM企业运营管理咨询》及拓展系列课件开发与著作权持有人、实战实修传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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