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3月,拉萨城外枪声响起。
解放军冲进贵族庄园,砸开一扇扇紧锁的库房。他们看到的东西,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人皮、人骨,做成了唐卡、做成了法器,整整齐齐摆在神龛上。
这不是恐怖片,这是真实的旧西藏。
旧西藏有句话:山上的野兽没主人,山下的人全是别人的。
这不是比喻,是铁打的事实。
占人口不到5%的三大领主——官家、贵族、寺庙,手里攥着西藏全部的土地、牲畜,还有人。对,95%的农奴,本身就是财产。
你以为农奴能种地吃饭?
想多了。
地是领主的,锄头是领主的,牛是领主的,连种子都得找领主借。秋天收了粮食,交完地租、牛租、锄头租,交完各种名目的税,剩下的连塞牙缝都不够。更狠的是"乌拉差"——随时拉你去给官府修路、驮东西、跑腿,全是白干。自家地里的青稞烂在土里,你也得先去伺候老爷。
这就成了死局:越干越穷,越穷越借,利滚利,最后连你自己带儿孙,全成了领主的抵押品。
有农奴想反抗吗?
试过。
但领主手里还有第二把锁:洗脑。喇嘛会一遍遍告诉你:你这辈子受罪,是因为上辈子作恶。这叫"因果"。你现在挨的每一顿鞭子,吃的每一口苦,都是在赎罪。你应该感恩,下辈子才能投胎当个人。
你要是敢跑,抓回来就是抽筋剥皮;你要是不跑,老实受着,说不定下辈子能翻身。
在这个死循环里,绝望反倒成了"道理"。
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馆里,现在还摆着那些刑具:手铐、脚镣、棍棒,还有剜眼睛的刀、割耳朵的剪子、断手脚的铡刀。这不是吓唬人的道具,是真用过的家伙。
有个农奴叫穷吉,因为偷了主人家的粮食,被当场挖瞎了双眼。
有个牧民推托不想干活,部落头人直接把他一只脚砍了。
还有个叫多扎瓦的奴隶,被领主儿子用枪打断了胳膊,从此只能拎着那条干枯的手臂到处乞讨。
一个农奴的命,在领主眼里,值一根草绳。
这不是夸张,是法律规定。如果哪个上等人看你的农奴不顺眼,打死了,赔你一根草绳就完事。
更可怕的是,这套吃人的机器,在高原上转了几百年,直到1950年代,撞上了一股它怎么也想不通的力量。
1951年5月23日,北京。
中央人民政府代表和西藏地方政府代表,在勤政殿签下了《十七条协议》。西藏和平解放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
协议里说得明白:中央不强迫西藏改革,什么时候改、怎么改,跟西藏领导人商量着来。这是给足了面子。中央想的是用时间换空间,和风细雨地带着西藏慢慢变,不想一上来就动刀兵。
可偏偏,西藏上层那帮反动家伙,把这份好心当成了软弱可欺。
他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只要枪杆子在手,只要这套政教合一的摊子不散,他们就还是土皇上。北京山高皇帝远,解放军来了又怎么样?只要不插手地方上的事,他们照样能骑在农奴脖子上拉屎撒尿。
从1951年到1959年,这八年里,双方其实是在暗地里掰手腕。
农奴们慢慢回过味儿来了:原来日子还能这么过?原来人是可以不当牲口使唤的?
这下子,领主们慌神了。
他们发现,人心散了,队伍带不动了。要是任凭这股风吹下去,"乌拉差"没人交了,人皮唐卡没人送了,他们的极乐世界就要塌房了。
于是,这帮人决定一条道走到黑。既然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撕毁协议,发动叛乱,把解放军撵走,关起门来接着当他们的土霸王。
1959年3月10日,拉萨。西藏上层反动集团挑头,正式搞起了武装叛乱。达赖跑了,逃到了印度。这绝对是他们这辈子干的最蠢、也最后悔的一件事。
他们以为这能把中央吓退,结果恰恰相反——这正好给了中央一个彻底割掉毒瘤的理由。
3月28日,周恩来总理大笔一挥,签署国务院令:解散西藏地方政府,由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接管,命令驻藏部队彻底平息叛乱。
这不光是打仗,更是一场给社会做的大手术。
解放军平叛那叫一个势如破竹。那些平时只会欺负老百姓的领主武装,碰上正规军,连个渣都剩不下。
随着叛乱被摁灭,那个压在百万农奴头顶上近千年的大盖子,终于被掀了个底朝天。
战士们冲进庄园,砸开地牢,把卖身契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当他们搜到那些库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人皮唐卡、人骨法器,整整齐齐摆在神龛上。
西藏自治区档案馆里,现在还压着一封50年代的信。
写信的是个管宗教事务的官员,收信的是个叫"热不典"的小头目。
信里也没什么客套话,上来就是一张要命的清单:"脑袋两个、湿肠子一副、整人皮一张、各种血若干。"
末了还冷冰冰地甩下一句:"立马送过来。"
那口气,平淡得就像吩咐下人去菜市场买把葱。
这才是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
甘丹寺是拉萨三大寺之一。1959年8月,工作队召集了3200多人开斗争大会。会上,100多人上台控诉反动喇嘛的累累罪行。
人们触目惊心地看到,寺庙中用来残害农奴的刑具,除了手铐、脚镣、棍棒,还有割舌、挖眼、抽筋、剥皮用的刑具。
参加大会的农奴无比愤慨地说:"甘丹寺就是一座人间地狱!"
这些血淋淋的铁证,把那个所谓"圣洁"社会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关于人皮法器的来源,现在学术界还有争议。有的说是高僧圆寂后自愿捐献,有的说是苯教镇压恶人的仪式。但不管哪种说法,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在那个制度下,人命不如草芥。
领主们制作法器,是有硬性指标的。他们对原材料挑剔得很,满嘴都是所谓的"神圣"和"洁净"。成年的农奴,天天在地里刨食,一脸风霜,在主子看来早就"脏"了,哪配得上做通神的法器?于是,那双贼眼就盯上了十几岁的少男少女,甚至连穿开裆裤的娃娃都不放过。
按照那帮人的歪理,只有让这些孩子在"没病没灾"的时候断气,剥下来的皮、剔下来的骨头,才够资格进献给活佛。
这哪是什么宗教信仰?分明就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流水线。
紧接着,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最彻底的一次废奴运动开始了。
占人口95%的农奴,头一回分到了地,头一回牵走了牛羊,头一回——也是最要紧的一回——拿回了自己的人身自由。
他们再也不是谁的私有财产,再也不是谁家"会说话的牲口",而是堂堂正正的人。
那个曾经把你压得几辈子翻不了身的"乌拉差",没了。
那个曾经哄骗你"受罪就是享福"的鬼话,破了。
1959年7月,西藏第一个乡级农会在克松成立。昔日的农奴当选为农会主席和农会委员,带领广大群众进行民主改革。
到1960年底,西藏建立了乡级政权1009个,区级政权283个,县级政权78个。4400多名翻身农奴成为基层干部。
1961年下半年,西藏各地开始实行普选。获得翻身的广大农奴,第一次以主人翁的姿态登上西藏的政治舞台。
到1965年7月,普选工作基本完成。普选出的2600多名人民代表中,贫困农奴就有2200人。
江孜县的选民把选民证称作"当家作主证",把选举看成一件大喜事。
民主改革使翻身农奴第一次拥有了自己的土地、农具、牲畜等生产资料。发展生产的激情、创造财富的活力前所未有地迸发出来。
1960年,西藏的生产总值比1959年增长45.8%,为历史最高。以克松乡为例,民主改革初期,全乡119户中有90多户缺口粮。到1964年,不仅全乡农户家家有足够口粮、种子和饲料,而且95%的人家有了余粮。
数字是冰冷的,但背后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有个叫旦增拉姆的老人,她父辈在旧西藏,住的是牛圈边一根柱子撑起的破"房子",遮不住雨雪,也阻挡不了寒风。全家人就没有吃饱过,每天从早干到晚,只能领两小勺糌粑。
2009年1月19日,西藏自治区拍板,把每年的3月28日定为"西藏百万农奴解放纪念日"。
这一天,纪念的不光是一场仗打赢了,更是一个荒唐逻辑的终结。
它宣告了那种"拿活人当材料"的规矩彻底完蛋,宣告了那个"只有5%的人才算人"的时代一去不复返。
至于那些人皮唐卡,它们留在了博物馆里。
它们不再是供在神坛上的宝贝,而是成了罪证,静静地给后人提个醒:
要是不把那个吃人的制度连根拔起,所谓的"慈悲",不过就是一张画着佛像的人皮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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