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六岁那年没被抱上那艘开往日本的船,她会不会只是个爱穿旗袍、会打马吊的京城格格?”——短视频里这条评论,点赞十万。
川岛芳子,最吓人的标签是“东方女魔”,可扒开履历,第一行写着:肃亲王家的十四格格,乳名显玗。六岁,亲爹把她塞进川岛浪速怀里,算盘珠子打得响——“借日本刀,复大清魂”。从此,格格变“养女”,爱新觉罗·显玗变川岛芳子,也拉开国产谍战片都不敢拍的狗血序幕。
养父家不是学堂,是间谍速成班。早上背日语,下午练射击,晚上还得看《源氏物语》学“女人要怎么坏”。最惨的是夜里,养父推门就进,小格格连哭都憋着,因为隔壁住的是真·日本军官,哭声大点,全家都得沉东京湾。十六岁,她剪了寸头,穿军装,拍照故意把领口开到锁骨,配文:“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这句后来进了军统档案,注解:性格已扭曲。
1931年,她24岁,带着“满蒙独立”KPI回东北。第一个任务:把溥仪从天津偷运到旅顺。她没走暗道,直接买了三节头等车厢,挂在大和旅馆专列后头,票面上写着“皇室参观团”。溥仪怕得直抖,她递过去一支烟:“皇上,别怕,东北现在归我管。”三天后,伪满洲国挂牌,她成了“开国功臣”,奖金:一把安国军司令的椅子,肩章上多了一颗将星。
真正让她上热搜的是“一·二八”。套路简单:找三个日本和尚,花钱请他们到上海三友实业社门口化缘,再让便衣混在人群里扔石头。和尚头破血流,日本海军陆战队顺势登陆,十九路军被迫还手,国际目光成功从上海转到热河。计划书是她亲笔,落款画了个小虎牙,像恶作剧。后来南京审判,法官念到这段,她打了个哈欠:“打仗嘛,总要有人点火,我恰好有火柴。”
抗战胜利,她躲进北平六条胡同,改回金璧辉,天天穿旗袍、抹口红,还在院子里种牵牛花。军统破门而入时,她正给花浇水,第一句话:“能换件旗袍再铐吗?这件刚熨平。”监狱里,最热门的话题是:她到底算哪国人?川岛浪速寄来家谱,证明她入过日本籍;她亲哥宪立又递呈折,说老肃亲王坟还在北京,她当然是中国人。法官一拍板:中国籍,汉奸罪,死刑。1948年3月25日,五点整,枪响。她留的遗书只有三行:“听说死后埋在西山能看到紫禁城,劳烦给我挑个高点的坑。牵牛花别浇水太勤,容易烂根。”
故事到这儿本该剧终,可民间偏要加彩蛋。最早的说法是:行刑前夜,监狱隔壁女囚突然掉头发,第二天绑赴刑场的是秃头替身。还有鼻子有眼的:1978年,长春胜利公园看门大爷爆料,常来打太极的“方老太”临终自曝“我就是川岛芳子”,火化前左手缺半截小指——恰好对得上她早年练枪伤。台湾那边赶紧甩出档案:枪决后尸体由法医拍照,左肩胛有弹穿孔,指纹比对一致。可网友不买账:“照片能P,指纹能套,故事才带劲。”
说到底,大家不想接受“女魔头”也怕死,也会凋零。更愿意相信她换了脸,在长春小胡同里搓玉米、喂野猫,偶尔抬头望火车,像望自己没赶上的那班列——如果六岁没上船,她本该坐着它回北京,而不是去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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