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机场入口了。是直接进去，还是调头回家？”
“去机场吧。”霍凛琛闭上双眸。
或许是他最近公司事务缠身，多想了。
飞机起飞。
殷如意靠窗坐着，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窗外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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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琛哥，我还是第一次出国呢。”
她转过头，脸颊因兴奋染上薄红，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感觉像做梦一样。”
霍凛琛“嗯”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像抚摸一只小宠物。
这种感觉很好。
潇潇和他冷战不愿意理他，他只能在那幅她天天盯着看的向日葵后面放上自己的照片。
欺骗自己，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在孟晚面前，他还是霍总。
一个被仰望，被依赖的存在。
殷如意的简历他看过，来自比他老家更偏远的山区。
同样的家境让他动了恻隐之心，也在她身上投注了更多留意。
第一次带她吃西餐，她拿着刀叉的手很无措，生怕露怯。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为了请潇潇吃一顿像样的西餐，偷偷打了好几份零工。
坐在装修精致的餐厅里，他紧张得手心出汗，笨拙地摆弄着刀叉。
还对她解释说：“这顿饭，是谢谢你和阿姨一直以来的照顾。”
他不敢说是约会。
潇潇的妈妈对他恩重如山，他怎敢再奢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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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深藏心底的爱意与自卑交织，让他连以朋友身份自居都觉得是僭越。
对面的潇潇看着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有恶意，甚至带着点顽皮。
他当时窘得耳根发烫，却也觉得，她笑起来真好看。
他心里暗暗想着，等以后有钱了，一定要再带她来，熟稔地点她爱吃的菜，从容地为她拉好椅子。
而如今有花不完的钱，可那种单纯想要和她好好吃顿饭的心情，被越来越多的事情冲淡。
最近她惹出的麻烦尤其多，让他疲于应付。
连共处一室都觉得压抑。
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冷静一下，也好。
等他从冰岛回来，处理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或许可以试着再带她吃顿饭。
像很久以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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