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38年,赢政当着赵姬的面车裂嫪毐。赵姬怒骂:“你这个畜牲,不是我儿子!”赢政冷笑着挥手,士兵把嫪毐的两个儿子塞进麻袋,就要摔死!赵姬凄厉大喊:“他们是你弟弟!”
“你疯了?!”赵姬声音嘶哑,现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嬴政没理会,眼神冷得像铁,他站在高台上,手一挥,士兵行动起来,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公元前238年,秦国宫里,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赵姬站在刑场边,满脸泪痕,她穿着旧衣服,头发都没梳,和过去那个风光的太后完全不一样。
嬴政,那个曾经在赵国当过人质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秦国的国王,别人只看到他狠,没人想过他小时候的苦,赵姬就是他妈,两个人关系本来很近。现在站在这里,已经成了仇人。
赵姬年轻时,是吕不韦的女人,后来被送给了异人,也就是嬴政的爸爸,嬴政出生后,赵姬地位变了,成了王后。
庄襄王过世,嬴政年幼被立为秦王,赵姬成了太后,吕不韦掌权,赵姬和吕不韦的那点事儿,谁都心知肚明。
问题出在嫪毐,吕不韦怕赵姬缠着自己,找了个门客嫪毐,装成太监送进宫,赵姬和嫪毐好上了,还为他生了两个儿子,嫪毐被封了侯,地盘不少,身边跟着一大帮人,气焰越来越嚣张。
嫪毐觉得自己地位稳了,胆子也大起来,他仗着太后撑腰,做了不少出格的事,嬴政眼里,这些人全是隐患,到了他亲政的时候,嫪毐还敢动手,嫪毐伙同手下闹事,想趁乱干掉嬴政,自己掌权。
嬴政早有准备,打起来没几天,嫪毐的队伍就被剿灭,嫪毐本人被抓,带到嬴政面前,嬴政一句废话没说,直接下令,五马分尸。
刑场上血腥味呛得人直皱眉,赵姬扑过去,被人拉住,喊得撕心裂肺,嬴政的脸上没一点波动,就像在处理一只死老鼠。
赵姬在一旁,气得全身发抖,大骂嬴政不是东西,不配做她的儿子,嬴政听了只是冷笑,根本不在意,士兵动作很快,麻袋被抬上来,嫪毐那两个儿子被塞进去。
赵姬冲上去,被人拦住,哭着喊:“他们是你弟弟!”没有人理她,麻袋被重重摔在地上,孩子的哭声很快没了,赵姬眼睁睁看着自己生的两个孩子丢了命,现场气氛压抑到极点,没人敢抬头。
嬴政站在那儿,转头看了赵姬一眼,目光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漠,赵姬瘫软在地,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嬴政下令把她送回萯阳宫,软禁起来,谁都不许再提太后,所有人都明白,这对母子已经彻底闹翻了。
这场大清算,除了嫪毐和他的两个儿子,连带着他的家族也没一个能留活口,嬴政要的是彻底干净,不留后患,这种做法在当时的宫廷斗争里,其实并不稀奇,只是这一次,动手的是嬴政,受害的是他的亲弟弟和母亲。
赵姬失势后,被送到萯阳宫,没什么人敢去看她,她天天盼着嬴政回头,结果等来的只有冷脸,她身边的老仆人都说,太后变了,整天念叨以前嬴政小时候的事,可惜,过去的事再怎么念,也回不去了。
嬴政这边,杀心更重,朝堂上没人敢顶嘴,谁要是敢提太后的事,立刻治罪,连吕不韦也被牵连,最后被逼自杀,嬴政把所有可能威胁自己的人都清理干净,终于把权力牢牢抓在手里。
后来,有个叫茅焦的人,冒死进谏,说嬴政这样传出去,天下人都说他不孝,名声要坏,嬴政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把赵姬接回了咸阳,可母子俩的关系,早就回不去了。
而秦国的朝堂风向全变了,嬴政说一不二,没有人敢反对,他下令整顿法度,谁敢犯事,立刻处理,大臣们都学乖了,见了嬴政只会低头,没人再敢插嘴,嬴政在外面修宫殿,征兵打仗,朝堂里只留下一串串脚步声。
赵姬的事,成了宫里谁都不敢提的禁忌,嬴政从来不往后宫走,他的时间都用在政事上,有人说,嬴政变得越来越像一块石头,什么都砸不动,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上那层冷,就是从那年刑场上开始的。
朝堂上,有人私下说嬴政没有人情味,嬴政听见了,只是笑一笑,他知道,宫里没有亲情,只有输赢,赵姬的落寞、嫪毐的死,都是这个游戏的代价,嬴政不后悔,他觉得自己做对了。
这件事过后,秦国再没有大规模的内乱,嬴政的命令没人敢不听,统一六国的路上,他杀伐果断,不留情面,那些说他狠的人,最后都只能在背后议论几句,再也没有人敢挡在他前面。
赵姬晚年一直住在萯阳宫,她很少说话,偶尔有信传来,也只是问一句嬴政的近况,嬴政从来没有回过信,母子之间,隔着的不是距离,是一场彻底的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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