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学术圈对着世界地图琢磨的时候,总有个谜题让他们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瞅瞅非洲那边部落之间打得不可开交,再瞧瞧巴尔干半岛那个火药桶炸成了碎片,哪怕是曾经不可一世的苏联,最后也是散作满天星。
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天经地义——多民族凑一块儿,迟早得散伙。
可偏偏目光移到东亚这片巨大的陆地上时,那套经典理论彻底失灵了。
五十六个族群,两千年的岁月里分分合合,这要是搁在欧洲,早就在地图上画出几十个花花绿绿的小国界了。
但这边的中国倒好,非但没散架,反倒像滚雪球一样,大家在一个大锅里吃饭,日子越过越红火。
这帮学者想破了头也搞不清:凭什么别人搞多元化就崩盘,中国这边反倒是越多元根基越稳?
说穿了,这压根不是撞大运,而是一场跨越了两千年的高段位棋局。
这笔账,西方人习惯做“减法”,咱们中国从来都是做“乘法”。
先来翻翻西方人那个算盘是怎么打的。
大概十五世纪末那会儿,欧洲人开始捣鼓“民族国家”这个新概念。
当时他们的脑回路特简单:一个国家,必须只能装着一个民族。
法兰西为了搞“纯正化”,那是下了狠手的;德国那是普鲁士靠铁血手段拼出来的日耳曼大本营;意大利也是撒丁国王带着兵马一路征服吃下来的地盘。
翻开他们的建国说明书,上面赫然写着三条死规矩:嘴里说的得一样,信的神得一样,血管里流的血还得一样。
这逻辑听着倒是干净利落,可真要把这事儿办成,那可是伴随着腥风血雨。
你是罗姆人?
滚蛋。
你是犹太人?
排挤你。
你是原来的土著?
要么圈禁起来,要么赶尽杀绝。
等到二十世纪,这条路算是彻底走进了死胡同。
日耳曼人嚷嚷着要建立“大帝国”,斯拉夫人喊着要“全家亲”。
大伙儿都拿着显微镜在找不同,只要发现你跟我有一丁点不一样,那你就是死敌。
折腾到最后是个什么结果?
直到今天,欧洲大陆的边界线还是按照民族成分切割的。
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老死不相往来。
这就是西方的“独立套餐”——为了追求那种极致的单一性,不惜把完整的国家拆得稀碎。
要是中国也照着这本剧本演,那后果简直没法看。
五十六个族群,光是在地图上画界线,就能把地图纸给划烂了。
还没等国家腰杆子硬起来,自个儿家里先碎成了几百块乐高积木。
正因如此,中国从老祖宗那会儿起,走的就压根不是这条羊肠小道。
早在秦始皇那阵子,中国就在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把族群之间的那道墙给拆了。
两千多年下来,从汉武帝设立郡县制,到唐太宗那句“别人都看重中华看轻夷狄,我却对他们一视同仁”,再到清朝专门搞个理藩院,历朝历代的决策者心里都只有一盘大棋:把各色各样的民族、风俗、信仰,通通融进一个大体系里。
这背后的道理硬得很:不是因为咱们长得一模一样才凑一块,而是因为咱们凑一块,日子才能过得更舒坦。
这就叫“多元一体”。
不管你是马背上驰骋的,还是田里插秧的,或者是高原上赶牛的,只要认同一个祖宗,守同一套规矩,那咱就是一家亲。
西方学者看不透,是因为他们脑子里没存这种“共享模式”的档。
他们的国家像个封闭的圆圈,咱们的国家像张铺开的大网。
不过,光靠老黄历还不行,到了现代,关键时刻还得看怎么选路。
1912年,辛亥革命把皇帝拉下了马。
这会儿,摆在中国面前有个巨大的诱惑:是学洋人搞那一套民族自决,顺水推舟分家过日子?
还是咬紧牙关维持大一统的局面?
那会儿,“中华民国”的牌匾刚挂上去,紧接着飘扬的旗帜就是“五族共和”。
汉、满、蒙、回、藏,这五大族群平起平坐。
这可不是喊两句漂亮话,这是把这份庞大“家业”的所有权,实打实地分给了每一个家庭成员。
《中华民国临时约法》里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国家是大家的,民族没有高低贵贱。
这一招,直接把西方那种“主体民族骑在少数民族头上”的路给堵得死死的。
时间来到1949年,新中国刚成立,眼前的局势更棘手。
苏联那边搞的是加盟共和国那一套,说白了就是给各成员留了个“退群”的后门——后来苏联大厦崩塌,这个后门就成了溃堤的那个蚁穴。
中国该咋选?
中央那是经过了反复掂量,最后拿出了一套“民族区域自治”的方案。
这套设计精妙得很。
它既不学美国那种各州各管各的,也不走苏联那种埋地雷的加盟制,而是在统一的大框架底下,给各个民族留足了施展拳脚的地盘。
你有啥话尽管说,有啥事尽管办,手里有权,肩上有责,要人有人,要地有地。
拿西藏来说,从1951年和平解放那会儿起,中央往那儿输血就没停过。
修路架桥、盖学校、建医院,那是真金白银地往里砸。
咱们来算笔经济账:到了1978年,民族地区的农牧业总产值比起1952年,足足翻了2.7倍。
这是个啥概念?
这意味着新疆偏远的县城通了柏油路,内蒙古草原上的牧民家里亮起了电灯泡,云南深山沟里的娃娃能考进北京的学府。
1986年,邓小平特有底气地撂下一句话:“中国没有大的民族问题。”
这话能说得这么硬气,靠的不是强力镇压,而是实实在在的发展红利。
边疆安稳了,人心聚拢了,口袋鼓起来了。
再回头看看西方那套“民族国家”理论,在波黑搞成了内战,在苏格兰搞出了公投闹剧,在苏联搞出了彻底崩盘。
他们拿着放大镜在中国地图上找缝,想从语言、地理、风俗上撬开个口子,结果发现那些缝早就被好政策给填得严严实实。
他们搞不懂的是,中国讲究的从来不是“你走你的阳关道”,而是“咱们是一家人”。
西方人处理差异,惯用的招数叫“同化”。
土耳其搞“突厥化”,库尔德人就只能当透明人。
西班牙对巴斯克人那更是防贼一样防着。
这叫“削足适履”——你跟我不一样,我就修理你,直到你跟我一样为止。
可咱们中国这边,讲究的是“和而不同”。
这四个字,早在周朝就定下了调子。
《礼记·王制》里有这么一句:“蛮夷虽戎服,贡不入王府,不废其教。”
翻译成人话就是:哪怕你穿得跟我不一样,说的话我听不懂,生活习惯也不一样,没关系,只要你守大规矩,咱就还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
这种大胸怀,那是贯穿了秦汉唐宋元明清几千年。
咱们不是要消灭差异,而是要把差异变成宝贝。
这叫啥?
这就叫“活出了自己的味儿,又是国家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西方政客总担心多民族是个大包袱、大风险。
但在中国的制度设计里,多民族那是红利,是能量源。
西方那一套是“主流压制”,中国这一套是“中华民族共同体”。
你跳你的锅庄舞,我敲我的威风锣鼓,最后大伙儿站一块儿唱国歌。
这才是真正的铁板一块。
不是谁把谁吃掉,而是大伙儿围着一口锅,整出一桌满汉全席。
所以说,当西方学者还在那儿纠结“为啥中国没分裂”的时候,他们其实连题目都审错了。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中国为啥没走西方的老路,而在于中国走的这条路,早就甩开了他们教科书里那个狭隘的定义。
这张合家欢的大圆桌,中国摆了两千年,早就焊得死死的,雷打不动。
信息来源:
中国新闻网《独家丨杨圣敏:建设现代国家,中国为何没选择“民族国家”道路?
《人民论坛·学术前沿》2022年3月1日《“民族国家”的迷思与现代中国的形成》
《政治学研究》2021年02期《中华国家范式:民族国家理论的省思与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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