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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垣古城遗址的重大考古发现,将石家庄城区的历史清晰上溯至2400年前的战国时期,为这座城市筑牢了深厚的历史根基,也让滹沱河畔的文明脉络愈发清晰。然而,这一确凿的历史事实面前,网络上却充斥着一些错误言论,部分网友刻意歪曲历史,声称东垣古城所在的东古城过去属于正定,以此否定东垣历史归属于石家庄城区,进而抹黑石家庄“没有历史”。这种论调既违背历史事实,又无视行政沿革与当代格局,其荒谬性不言而喻,石家庄城区2400年的历史底蕴,绝不容许被随意抹杀与歪曲。

这些错误言论的核心谬论,无非是拿“东古城解放前属于正定管辖”说事,试图以此将东垣古城的历史从石家庄城区剥离。但只要梳理历史脉络、遵循历史研究的基本规则,就能轻易戳破这一谎言,让真相浮出水面。

首先,历史归属的判定,遵循“当代属地+历史主体”的双重核心原则,而非单一的旧行政隶属。东垣古城遗址如今坐落于石家庄长安区主城区,这是不可更改的地理事实。按照考古学与城市史的通用规则,现存于某一城市辖区内的历史遗迹,其历史自然归属该城市的城区历史,这是全国通行的惯例,北京周口店遗址、西安兵马俑的历史归属,皆遵循这一原则。东古城解放前属正定管辖,只是特定历史时期的行政划分,如同历史上诸多区域的行政归属更迭一样,只是区域发展的历史背景,而非判定历史归属的依据。若按这种错误逻辑,北京曾属幽州、西安曾属京兆,难道这些城市的历史就要归属于早已消亡的古地名?这显然是违背历史常识的“刻舟求剑”。

其次,从历史沿革来看,正定与东垣是“继承者与源头”的关系,而非相反,所谓“东垣属于正定”完全是时间线的倒置。东垣自战国时期便是中山国要塞,秦代设恒山郡治,汉代为真定国都,是先秦至汉初整个区域的军政与文化核心,更是“真定”之名的源头。而正定的前身是安乐垒,直到北魏时期才取代东垣成为常山郡治,其“真定”之名也是继承自东垣。更值得一提的是,历史上安乐垒曾长期隶属于东垣管辖,二者是同一地理单元内不同时期的中心,是前后传承的关系,而非上下级的隶属关系。那些刻意夸大“东垣曾属正定”的人,却对“正定源于东垣”的核心事实视而不见,这种双重标准的解读,本质上就是为了否定而否定。

再者,从当代行政格局来看,正定如今是石家庄市的下辖县,区域内的历史文化本就是石家庄整体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正定的历史荣光,是石家庄的文化瑰宝;东垣的历史底蕴,更是石家庄城区的根与魂。二者同属滹沱河流域文明,血脉相连、文脉相承,根本不存在“历史争夺”的前提。那些试图割裂二者关系的人,恰恰忽视了一个基本事实:石家庄城区的历史,从来不是单指“石家庄村”的百年历史,而是以东垣古城为源头,融合了正定、元氏等周边区域历史的完整脉络,石家庄村历史只是石家庄城区历史发展中的一部分,绝不能以偏概全。

透过现象看本质,这些错误言论的背后,有着明确且狭隘的目的。其一,是刻意偷换概念,将“石家庄村”与“石家庄城区”混为一谈,用百年村史否定三千年城区史,进而论证“石家庄没历史”,嘲笑其为“火车拉来的城市”;其二,是抱有狭隘的地域偏见,试图通过否定石家庄的历史底蕴,满足自身的精神优越感;其三,是割裂区域历史文脉,制造地域对立,无视滹沱河流域文明是这片土地共同的财富这一核心事实。这种行为,不仅是对历史的无知与歪曲,更是对区域文化认同的伤害,与当下石家庄与正定同城化发展、区域文化融合的时代潮流背道而驰。

真正的历史观,从来不是狭隘的地域本位,而是尊重事实、传承文脉、共享荣光。东垣古城的2400年历史,是石家庄城区不可撼动的历史根脉;正定的千年文化积淀,是石家庄不可或缺的精神内核;元氏的汉代碑刻,是这片土地共同的文化瑰宝。从东垣到元氏,从正定到石家庄,滹沱河畔的文明中心虽几经更迭,但始终扎根于这片热土,形成了一脉相承的历史文脉。这片区域的每一段历史、每一份荣耀,都属于生活在这里的所有人,是大家共同的精神财富。

石家庄城区2400年的历史,有考古实证为依据,有行政沿革为脉络,有文化传承为纽带,容不得任何歪曲与诋毁。我们理应以客观公正的视角看待历史,以开放包容的心态共享荣光,让滹沱河畔的千年文脉在新时代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这才是对历史最好的尊重,也是区域发展的应有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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