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不能再来了…”

小寡妇裙子的后腰线条意外沾了敌敌畏,眼看剧毒染黑皮肤,着急之下,只好让善心大爷帮忙。

“别怕,我的口水能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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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谢玉,是个俏村姑。

我和村里那些含蓄的姑娘不同,对亲密与欢愉并不羞怯。新婚那晚,是我先伸出了手,越过了那层该有的矜持。

可丈夫体质虚弱,为了满足我,不惜偷偷吃补药。

结果,半个月不到,他就死在了我的臀线上。

要不是村里闻讯赶来许多乡邻帮手,我几乎连为推开他冰凉的尸体都做不到。

这也导致我成为了村里名声狼籍的“黑寡妇”,无人问津不说,就连把腿叉开了也没人敢来碰我。

想到以后的日子还那么长,我一个女人可咋过呀?

尤其隔壁那些娘们儿,夜夜搂着汉子在被窝里快活,听见那嗷嗷的叫声,我就更憋不住了。

熬了几个月之后,这天终于忍不住,趁着在坟场给老公烧纸的时候,对着他的墓碑自我抚慰了自己一次。

这种第一次在户外的紧张氛围,让我的体验感相当不错,小心脏一直砰砰直跳,甚至紧要关头上,天空突然下起的雨水,还把老公的遗照都给打湿了。

可没曾想,就在我完事打算回去的时候,路上却遇到了一个,一次就能让我饱十年的老头子。

当时,我已经从坟场走到了公交站,因为尿急我就躲到一边草堆里,撩开裙蹲了下去。

谁知尴尬的是,下面那堆杂草,全都长得尖尖的,雪白的屁股刚一蹲下,就扎的我又麻又痒。

“嗷~好痒~”

我不自觉支棱起来,想跟杂草拉开距离,却不留神瞥见了身后田坎地里,一个扛着锄头弯腰挖地的老大爷,正在偷窥我!

几乎是一瞬间,我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

想到自己白花花的屁股,居然被一个糟老头子看光了!恼羞成怒之下,我急忙提起内裤,准备去骂他一顿。

可当我看见,那老大爷站在田地里,每甩动一下锄头,下身鼓起的布料就会跟着一甩一甩地晃荡时,我还没发出去的声音,顿时就全卡在了喉咙里。

这么大年纪..,不知道..还能不能?

意识到自己正盯着这么一个沉浸在劳作中、对外表毫不在意的粗犷老人,我立刻窘迫地愣住了。

脸蛋热乎乎开始发烫,心里难以言语的羞耻。

更糟糕的是,老大爷看见我愣神,不知为什么忽然丢了锄头,大踏步甩动着朝我跑了过来。

“你个蠢婆娘,不要命了吗?这堆草喷了敌敌畏

阿?敌敌畏?

我下意识顺着大腿根往下看去,只见一大片皮肤全是红扑扑的,愣神的脑子,瞬间就被吓清醒了过来。

这可是能让草根儿都枯死的农药,我玩了这么久,不会,不会.....

见我还楞着,老大爷凶巴巴的怒斥道。

“快躺下,老子帮你通通肠子!”

毕竟小命重要,他一个糟老头子虽然粗鄙,估计也不会害我,于是,我按照他的吩咐,躺了下去。

谁知,我刚一躺平,他竟也跟着俯身趴下,整个人笼罩在我上方。他那颗亮晃晃的光头抵在我肩侧,沉重的呼吸喷在我颈边。一种被野兽伏击的恐惧瞬间攥紧了我的心脏。

更何况…自己刚在老公坟前,做过的那种的事情,那股令人不自在的温热感,仿佛还未散去。

一想到这要是被那老头子发现,心底一股极度下流、禁忌的羞耻感,瞬间就让我没办法再淡定了。

“…请起来!”我声音发颤。

老头却充耳不闻,反而哼了一声,含糊地嘟囔起些更难懂的话。

“喔嚯,都快认不出了!”

他这么一说完,我更是无地自容了,双手交叠在腿间,羞臊的只剩了半条命。

内心的羞耻心,让我想要推开他,但想到这可是能毒死人的农药,要真有个万一...,思来想去,我只能稳住身子,顶着强烈的继续问了声。

“大爷...要...要不要紧?”

"不要紧,用口水帮你洗下,杀杀毒。"

听到要用口水杀毒,我紧绷的神经刚一放松,旋即就紧张起来。

眼看那大爷趴着身子,越凑越近,可被隆起胸部挡住视线的我,却没办法看清他的动作。

只感觉到被草扎红的肌肤火辣辣的。

几乎是一瞬间,我就绷直了身体瘫软的像一坨烂泥,十根脚趾往外蹬的缩成一团,感觉自己像是快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