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配真是神经病,看不出来人家在谈正事吗?”
“补偿补偿,翻来覆去还不是想要钱?摄政王养这么个吸血鬼也真是倒霉。”
“想当初我女朋友爱吃名牌雪糕,我没办法借了网贷,最后还不是被她甩了……”
不要钱还能要什么?
他现在心里有愧,正是要好处的好时候,现在不要,等什么时候?
我张开两只胳膊比划了一个大圈:“至少要那么大一箱子的银票才行!”
“嗤,”白月笙冷笑了一声,“果然是个拜金的女人,眼里只有黄白之物,俗气得不行。”
“小财迷,”纪霖曦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勾了勾我的鼻子,“孤知道了,去吧。”
第二天,真有一大箱子银票送到了我的床跟前。
可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一句嘱咐。
“孤要进宫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雁央帮孤照顾好白姑娘。”
她算哪根葱,还要我来照顾。
要不我给她念念故事书,哄她睡觉怎么样?
这一箱银票实在太晃眼了,我想着惹不起总还躲得起。
叫人拿了小桶和竹竿,准备躲到后院去钓鱼。
谁想到白月笙还挺“懂事”。
知道纪霖曦叫我照顾她,都不用我去找,自己就过来了。
她走路非要走出一种飘逸清冷的感觉,大概是想学人家步步生莲。
可惜那身段明显没练过,显得特别刻意。
要我是她,肯定会给自己设定一个活泼好动的性格。
不然也太不搭调了。
刚装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旁边的秋千上。
我喜欢荡秋千,这还是纪霖曦亲手给我搭的。
后来上面又镶了金啊玉啊玛瑙什么的,还坠了六颗跟眼珠子一样大的夜明珠。
看着就心里舒坦。
他说把秋千搭在后院花园,离我住的地方远一点,这样好让我没事多出来走动走动。
白月笙的脚晃了晃:“这秋千不便宜吧?王爷对他亲娘也这么好吗?”
“啊,你别误会,”她捂着嘴偷偷笑了一下,“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他这么惯着你,实在有点……”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现在当‘鸡’的行情这么好吗?”
“我跟王爷是好朋友,他带我回府只是关心我,你们女人心眼儿就是小……”
说完她还顿了一下,又把脑袋抬高了些。
“昨天你那种争风吃醋的手段就算告诉我,我也不会用的,所以你大可放心。今天你跟我道个歉,我就不计较了……你玷污了王爷的清白。”
“说不定我们还能成为闺中密友,晚上睡在一块儿呢?”
她说话……真够奇怪的。
不像个姑娘家,倒像个……像个……
我打量了她一圈,确定她确实是个女的。
才阴阳怪气地学她说话:“玷污了王爷的清白~”
然后伸手就把她从我的暖玉秋千座上给拽了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眼前的怪字跟炸开了一样涌了出来。
“她在阴阳怪气些什么?”
“这种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月笙好心来示好,她还阴阳怪气的?”
“这么说吧,现在明显是月笙更重要。这女配也不小了,成年人都该讲格局。我早就说了,她这种眼里只有情情爱爱的女人,根本没有大局观。”
“没有公主命,一身公主病,还动手!青楼出来的‘鸡’就是没教养。”
青楼出身……又能怎么样?
如果出身能自己选,我还是愿意生在花满楼。
我娘是花满楼的花魁,一夜千金,回头一笑万两银。
整个江南再也找不出比我娘更美的人了。
花满楼的秦妈妈心肠好,把楼里的姑娘们都当人看。
我娘跟一个诗人相爱了,攒够了银子赎身嫁人。
我那个名义上的爹,在我两岁那年变了心,又去喜欢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了。
我和我娘被赶出了家门,是秦妈妈把我们接回了花满楼。
我娘一天比一天憔悴,可她还是美得让人心惊。
我十二岁那年,我娘中了毒,快要死了。
她害怕得直流眼泪,质问那个当了官的诗人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那人冷笑一声说:“等你死了,我就把这孽种扔到边疆军营里,当军妓。”
我娘吐出一口血,满脸都是泪。
“好孩子,”她把我抱在怀里哄着,“别怕,别怕,很快就过去了。”
一边哄,一边哭,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就在快要被我娘掐死的时候,我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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