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动西方的中国奇人,外媒称若他早生100年,美国怕是赶不上中国
不吃亏加冰
徐寿这个人,出生在1818年江苏无锡一个家道中落的耕读家庭,早年父母双亡,日子过得紧巴巴,却硬是靠自学走出一条跟时代格格不入的路。
他小时候也读过四书五经,考过几次童生试,结果都不理想,就直接扔掉八股文这条路,说这类东西没实际用处。从那以后,他把精力全扔到天文、算学、机械这些实打实的东西上,还给自己定下规矩:不聊没根据的话,不碰风水鬼神那一套。在那个年代,这态度挺扎眼的。
他没钱买书,就到处借,到上海墨海书馆翻西方译本,跟华蘅芳一起钻研。两人一拍即合,华蘅芳比他小15岁,却成了忘年交。他们从《博物新编》这类书里学到蒸汽机、光学基础知识。
徐寿自己动手做实验,比如光学部分,他把家里的水晶印章磨成棱镜,观察七色光谱。机械方面,他造出自鸣钟和炮用象限仪,这些东西在当时军用价值不小。靠这些积累,他后来被曾国藩看中,进了洋务运动的核心项目。
徐寿不信书本上的东西,非得自己试一遍。这份劲头,让他从民间匠人一步步走到推动中国近代工业的位子上,也让西方人刮目相看。
靠自学硬刚西方权威 论文直接上《Nature》
徐寿最出圈的事,就是1874年左右读到儿子徐建寅和傅兰雅合译的《声学》,里面引用约翰·丁达尔的话,说开口管发高八度音,得把管长截一半,振动频率正好翻倍。他一看就觉得不对劲,非要自己验证。
他拿九寸铜管做实验,先吹出基准音,截一半成四点五寸,再吹,没高八度。他继续截,调到再去半寸左右,才对上。换不同长度、直径的管子反复试,结果都一样:比例是九比四,不是二比一。这直接戳破了西方书里的说法,也和中国古代某些律管理论有出入。
他把过程写成《考证律吕说》,先在自己办的《格致汇编》上发。傅兰雅觉得这东西有料,就译成英文,寄给丁达尔和《Nature》编辑部。
1881年3月,这篇东西以《声学在中国》为题登上《Nature》,成了中国人第一次在这本顶级杂志上露脸。编辑按语里直说,用简单实验修正古老定律,在中国发生这种事太出奇了。
西方科学圈当时议论纷纷,后来有些外媒评论就带上了那句感慨:若徐寿早生100年,中国科技进程可能大不一样,美国未必能领先。
这话听着夸张,但反映出徐寿在封闭环境下靠自学达到的水平,让人觉得如果时代给他更多空间,局面会完全不同。他本人其实没看到这篇论文发表,傅兰雅也没告诉他原因,到1987年才被中科院学者从档案里翻出来。
从蒸汽机到化学翻译 奠基中国近代工业教育
1861年洋务运动起来,曾国藩在安庆建内军械所,找来徐寿和华蘅芳。没有图纸,他们靠《博物新编》插图,在江边观察外国轮船。曾国藩租船让他们拆解研究。1862年,他们造出中国第一台蒸汽机,运转超过一小时。
1866年,“黄鹄号”蒸汽轮船下水,长17米,载重25吨,顺流时速28里,逆流225里用14小时。曾国藩亲自看试航,对国产机器认可度很高。1867年徐寿转到江南制造总局,督造“恬吉号”军舰,后来又有“操江号”等螺旋桨船,还参与“定远号”技术支持,帮北洋水师打基础。
他没停在造船上,1874年在龙华火药厂用铅室法产出硫酸,质量跟进口的一样,《申报》专门报道。翻译方面,他和傅兰雅合作17年,译了上百部书,特别是化学类,他定下元素汉译原则,今天的周期表很多名字就从他那来。他被叫中国近代化学先驱。
晚年他办格致书院,开矿物、电务、工程课,定期做实验演示,还出《格致汇编》传播知识。1884年9月24日,他在上海格致书院因劳累过度去世,享年66岁。他的东西没白干,后来的工业基础和教育体系,很多都接了他的棒。
徐寿这辈子就是在最闭塞的时候,用最笨的办法撬开科学大门。外媒那句“若早生100年,美国怕是赶不上中国”,说白了就是感慨他生不逢时,但也侧面证明他的潜力有多大。今天中国科技能走到这步,跟他当年埋的种子脱不开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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