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天府的最后密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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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三十一年闰五月初十,朱元璋在弥留之际屏退所有人,只留黑衣宰相姚广孝立于榻前。

“朕这一生,灭元廷,平陈友谅,诛蓝玉……”老皇帝的声音嘶哑如漏风皮囊,目光却锐利如刀,“可心里最放不下的,是那个没能带回宫的孩子。”

姚广孝垂首不语。这是只有他知晓的绝密:二十五年前,郑和下西洋的船队曾抵达一片叫“英吉利”的蛮荒之地。船队医师在为当地领主夫人诊病时,那金发碧眼的女子竟临盆早产。接生的稳婆吓得魂飞魄散——婴儿胸口赫然有一块龙形胎记,与朱元璋背上的一模一样。

“是朕的血脉。”朱元璋从枕下摸出一枚象牙令牌,刻着“如朕亲临”,“那孩子取名艾萨克,如今该二十四岁了。朕要你……把他带回来。”

“陛下,海路迢迢万里,且英吉利与大明礼制迥异……”

“所以不是现在。”朱元璋打断他,眼中闪过诡异的光,“姚卿,你精通风角、奇门、阴阳术数。朕要你设一个局——让朕的一缕魂魄穿越百年,去教导那个孩子。待他学贯中西之时,才是回归之日。”

姚广孝猛地抬头:“魂魄穿越?陛下,这有违天道!”

“天道?”朱元璋冷笑,“朕就是天道。去准备吧,用《永乐大典》里记载的‘七星借命’之术。朕要亲眼看看,大明的血脉在西夷之地,能长出什么样的果实。”

当夜子时,钦天监观星台。七盏青铜油灯按北斗方位排列,姚广孝割破掌心,以血画符。狂风骤起时,朱元璋的魂魄化作一道青光,向西而去。

临行前,老皇帝最后一瞥望向紫禁城:“记住,等那孩子发现‘万有引力’之时,就是归期。”

二、伍尔索普庄园的东方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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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3年1月4日,英格兰林肯郡的伍尔索普庄园。

汉娜·牛顿在剧烈的腹痛中,听见产婆惊叫:“上帝啊!这孩子……这孩子胸口有龙的图案!”

早产的艾萨克·牛顿只有三磅重,却能睁眼——那双灰蓝色眼睛深处,竟闪过一抹不属于婴儿的、属于帝王的深邃。

从学会说话起,牛顿就展现出诡异的双重特质。他会用拉丁文背诵《圣经》,却总在梦中说出无人能懂的音节(后来被证实是明朝官话);他痴迷于计算风车的转速,却在草稿纸边缘无意识地画出精确的紫禁城平面图。

五岁那年,母亲改嫁,将他丢给外祖母。孤独的牛顿开始在庄园阁楼进行“实验”:他将石头从不同高度抛下,记录落地时间,口中念念有词——“应天府城墙高三丈二尺,箭矢初速……”

“艾萨克,你在说什么?”外祖母惊恐地问。

孩子茫然抬头:“我不知道……好像有个穿黄袍的老人,在教我算数。”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1661年,牛顿进入剑桥三一学院。在图书馆深处,他偶然翻到一本蒙尘的《马可·波罗游记》。当看到“元大都”插图时,剧烈的头痛袭来——无数画面在脑中炸开:

身着龙袍的自己端坐金殿,下方跪着万民;
巨大的宝船舰队劈波斩浪,船头站着一位无须的将军;
还有一道血符在夜空中燃烧,组成七个汉字:“奉天承运皇帝诏”。

“啊——!”牛顿惨叫倒地。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的数学能力突飞猛进。一夜之间,他独立发明了微积分的前身“流数法”,而草稿纸的角落写满奇怪的符号——那是姚广孝改良过的算筹记数法,失传已久。

更诡异的是身体的变化。牛顿开始厌食,尤其厌恶马铃薯(“番薯,灾年才吃的贱物”);他坚持用毛笔书写重要论文,称鹅毛笔“轻浮”;深夜常对月独酌,吟诵无人能懂的诗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那是朱元璋最爱的苏轼词,通过魂魄传承,跨越时空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

三、苹果落下时苏醒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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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6年,伦敦大瘟疫爆发。牛顿回到伍尔索普庄园躲避瘟疫,这年他二十三岁。

8月的一个午后,他坐在苹果树下研读开普勒的《世界的和谐》。阳光透过枝叶,在他手背上投下斑驳光影——那形状竟与紫禁城的琉璃瓦投影惊人相似。

“啪。”

一颗苹果砸在头上。

就在那一瞬间,牛顿脑中那道尘封二十五年的封印,碎了。

“等那孩子发现‘万有引力’之时,就是归期。”

朱元璋的声音如黄钟大吕在识海中炸响。牛顿(或者说,朱元璋那缕苏醒的魂魄)猛地站起,眼前不再是英格兰的田园,而是重叠的幻象:

苹果坠地的弧线,与紫禁城飞檐的曲线交织;
行星运行的轨道,与明朝浑天仪的铜环重合;
宇宙的宏大秩序,与朝堂的礼制等级共鸣。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狂奔回书房,将二十五年来所有零散的灵感、梦境、无意识的涂鸦全部铺开。那些看似不相干的碎片,在“万有引力”这个核心概念下,拼凑出一幅骇人的全景图:

  • 他发明的反射望远镜,原理竟与郑和宝船的“千里镜”设计图如出一辙;
  • 微积分的数学语言,暗合《永乐大典》中失传的“天元术”;
  • 甚至他研究光学的三棱镜分光实验,都能在道家典籍《云笈七签》里找到雏形。

最恐怖的是他自己的身体变化。铜镜中,那个瘦削的英国学者面孔,正逐渐与朱元璋晚年的画像重合——尤其是那双眼睛,属于帝王的威严日益浓重。

“我不是艾萨克·牛顿。”他对着镜中的自己说,“我是朱重八,是大明开国皇帝,是被姚广孝用禁术送到三百年后的……一缕孤魂。”

但属于牛顿的理智仍在抗争:“不,我是科学家,我要用数学描述宇宙……”

两股意识在颅内激烈冲撞。他抓起羽毛笔,在《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草稿的扉页,用颤抖的手写下两行字:

拉丁文:“Hypotheses non fingo.”(我不杜撰假说。)
汉字:“奉天承运,寰宇皆循洪武律。”

笔尖戳破纸张。墨迹晕染开来,像极了大明疆域图。

四、伦敦塔下的炼金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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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2年,牛顿当选英国皇家学会院士。在就职演讲上,他展示了那架著名的反射望远镜。当掌声响起时,他却盯着台下一位特殊的听众——东印度公司的使者,携带的一件中国瓷器上,绘着洪武年间的云龙纹。

当晚,牛顿秘密约见使者。

“您对大明瓷器感兴趣?”使者惊讶于这位大科学家居然能说磕绊的官话。

“我要看底款。”牛顿的声音有些急促。

当看到“大明洪武年制”六个字时,他如遭雷击。脑海中,朱元璋的记忆如洪水决堤:登基大典的祭天仪式,编撰《大明律》的日夜,还有那道给姚广孝的密诏……

“帮我找一个人。”牛顿突然抓住使者的手,“一个明朝初期的人,姚广孝。或者说……他的后代,传人,任何线索。”

使者吓得魂不附体:“阁下,那可是一百多年前的人了!”

“那就找他的著作,手稿,任何遗留物。”牛顿的眼神让使者想起传说中的东方帝王,“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东印度公司改良航海钟——精度提高十倍。”

交易达成。三年后,使者送来一口樟木箱,里面是几卷残破的《道藏》抄本,来自广东某道观的秘藏。牛顿如获至宝,在实验室闭门不出。

实际上,他的实验室早已不止研究光学和数学。地下室里,炼金术的坩埚日夜燃烧,他在寻找两种东西:一是传说中的“贤者之石”,二是逆转“七星借命”的方法。

“陛下,您想回去?”助手震惊地问。

“不是回去。”牛顿(朱元璋)看着炉火,瞳孔中映出跳跃的光焰,“是把两个时代……连接起来。”

他有一个疯狂的计划:利用炼金术、数学和尚未完全理解的时空原理,在伦敦和应天府之间,打开一道稳定的“门”。这样,大明的舰队可以直接开到泰晤士河口,而牛顿的科学知识可以瞬间注入明朝的躯体。

但实验需要巨量资金。1696年,牛顿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的决定:他接受了皇家铸币厂总监的职位。

同僚们嘲笑他“堕落为官僚”,却不知道这位“官僚”正在做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他利用职务之便,秘密重铸了一批特殊硬币:正面是英王威廉三世头像,背面却用微雕技术刻着《大明律》总纲,肉眼难辨,需用他特制的凸透镜才能阅读。

“这是种子。”他在日记中写道,“当两个帝国联通时,这些钱币将是最初的纽带。”

五、最后的实验与消失的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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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7年3月,八十四岁的牛顿卧床不起。

病榻前,皇家学会的友人流泪道别。牛顿却异常平静,他指了指床头的铁皮箱:“我死后,把这个交给汉诺威王朝的乔治二世——必须由他亲自打开。”

3月20日凌晨,牛顿进入弥留。恍惚中,他看见两个身影在床前逐渐清晰:

左边是穿着剑桥学士袍的艾萨克·牛顿,神情困惑:“我的一生,都是为了真理……”

右边是身着十二章服冕旒的朱元璋,目光如炬:“你的一生,是为了证明大明的血脉可以征服时间和空间。”

“那我到底是谁?”垂死的老人问。

两个身影同时微笑,融合为一:“你是牛顿,也是朱元璋。你是用数学写《洪武宝训》的人,是用物理构建新朝贡体系的人。你是……嫁接在东西方文明之间的奇树。”

晨曦初露时,牛顿停止了呼吸。按照遗嘱,铁皮箱被送到乔治二世手中。

国王打开箱子,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三样东西:

  1. 一卷用丝绸包裹的手稿,标题是《寰宇一统:基于万有引力的帝国治理新模型》,内容骇人听闻——如何用牛顿三大定律管理官僚系统,如何用微积分计算赋税最优解,如何用光学原理建立情报网……
  2. 一枚特制硬币,在凸透镜下显出《大明律》条文。
  3. 一封短信,只有一句话:“当东方出现会解微积分的皇帝时,把这些交给他。”

乔治二世吓得魂飞魄散,当即下令将箱子封存于伦敦塔最深处。但他不知道的是,牛顿真正的遗产早已通过其他渠道流向了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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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印度公司的档案显示,牛顿晚年曾与一位神秘的中国商人有书信往来。商人自称姓“姚”,广东人士,祖上是“某个帮助皇帝做大事的和尚的后代”。在最后一封信中,牛顿写道:

姚公后人敬启:洪武陛下之志,吾已尽述于《原理》之中。凡日月星辰所照之处,皆应遵‘引力’之律。此律即洪武律之现世化身。望汝辈寻得合适时机,将此理带回中土。

商人回信更短:“三代之内,必有应验。

1727年3月31日,牛顿下葬于威斯敏斯特教堂。墓碑上刻着墓志铭:“自然界和自然定律隐藏在黑暗中;上帝说,让牛顿去吧,于是一切都被照亮。

但少数细心的人发现,在墓碑左下角,石匠“不小心”留下了一个奇怪的刻痕——经过破译,那是八个汉字:

山河日月,皆为明土。

而在地球另一端,广东姚氏宗祠的密室里,族长老泪纵横地展开一幅泛黄的画卷。画上是年轻的姚广孝,手指西方星空,旁注一行小字:

三百年后,圣孙当自西来,携天理以归华夏。

窗外,雍正五年的春天刚刚开始。

一个叫爱新觉罗·弘历的十三岁少年,正在紫禁城上书房里,对着西洋进贡的钟表发呆。他莫名觉得那些齿轮的转动方式,好像在哪里见过……

也许在梦里,也许在前世。

历史的齿轮,在牛顿/朱元璋埋下的伏笔下,开始缓缓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