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8日,英国首相斯塔默抵达北京进行四天访问,被看作是“修复”与“试探”之行。他带去的不只有政府官员,还有财政大臣以及五十多位企业高层,重心就是合作和机会,给经济“添把火”。斯塔默之前就说过,忽视中国是不明智的,英国不需要在中美之间二选一;批评保守党使中英关系变冷;此行是为了英国的利益而来。

美欧之间的裂痕变大了,盟友体系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稳固了。英国希望与中国“回车”,抓住经贸确定性,避免被不可预测的节奏绑架。斯塔默政府希望减少对美国的依赖又不想惹怒美国,把一些敏感问题暂时放在一边,先讨论可以实施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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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8日,法国总统外事顾问博纳和中国方面通了电话,表达了对中法全面战略合作的重视,愿意落实两国元首达成的共识,在双边和多边场合加强战略沟通,共同应对国际热点问题和挑战。

中国方面的回应是:中欧双方是伙伴而不是对手,在推进世界多极化方面有着相同的观点,并且有能力通过对话来解决具体的贸易争端;希望法国能够在欧盟当中继续发挥作用,推动中欧之间的友好关系发展。

这不是临时表态,而是马克龙访华之后节奏的延续。法国在欧盟中具有发言权和渠道,可以铺好桥梁、掌握节奏,使中欧经贸回到理性的轨道上。也向那些希望主动沟通、改善与中国的关系的欧洲国家发出信号:哪个国家把合作落到实处,哪个国家就可以获得确定性。

对英国来说,这样的重启有三层含义:第一,订单和投资带来实际的增长,制造业、金融服务、清洁能源产业链都希望有新的合作伙伴;第二,企业信心依赖于政策场景的稳定,合作可以提供规模和节奏上的可预期范围;第三,拉开外交的空间,“不选边站”变成了实际的操作灵活性。

西方领导人形成访华潮的原因很简单,现实促使他们坐到谈判桌上来。因为关税大棒、霸权干涉,所以中长期规划不准确,长期风险蚕食掉预算、项目。谁能够提供稳定的市场、公开的规则、不断的交流,那么他就具有吸引力。中国体量大、产业链完整,在全球都很难找到第二个,与其在不确定中消耗,不如向确定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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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方的电话中也流露出一丝端倪,在双边、多边的场合下将“不确定”转变为“可协调”。中方认为中欧非之间存在敌对关系,全球治理理念一致或者相近,分歧可以对话管控;希望法国发挥“桥梁”作用,降低欧盟内部杂音,避免务实合作被情绪性议题所绑架。如果法国再进一步,中欧的关系就会升温一度,温度一上来,资本、人流、项目就会跟着来。

外交归根结底还是要落到票子、岗位、机会、通道这些方面。当然分歧与杂音总会有的,有人翻旧账。但是只要保持沟通,把能谈的都谈透,把利益平衡做好,热度不会因为一两句刺耳的话而降低。哪些行业的推进优先、哪些机制的重启怎么进行、合作怎样落地,还需等官方公布。

很多国家也正在重新审视“朋友”、“伙伴”的含义:合影并不意味着长久的信任,争吵也不代表不可调和的对立。合作并不等同于依附,独立并不等同于对抗。在这个节点上,访华既是为了寻找经济上的机会,也是为了寻找外交上的空间,是对于现实的一种回应,也是对于未来的一种押注。

大家都在试探边界:怎么样既能保持传统的盟友关系,又能扩大同中国的合作;怎么样既不和美国闹翻,又能体现出自身的独立性。这不是一句口号就可以解决的,需要有机制、项目把路线图画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