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妻子的上司发来亲子鉴定挑衅:谢谢你帮我养了五年娃!我不再隐忍退让,默默给助理打去电话:停掉副卡,让她去过苦日子吧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条消息带着震动,像毒蛇的信子,瞬间刺入萧然的眼球。

发信人:马文涛。

内容是一张图片,一份【亲子关系不成立】的鉴定报告,报告上,萧乐乐的名字旁边,是他萧然的名字,被一道刺眼的红叉划过。

紧接着,第二张图片弹了出来。

文涛搂着他的妻子柳如烟,柳如烟笑得一脸甜蜜,而他们的儿子萧乐乐,正骑在马文涛的脖子上,挥舞着小手。背景,正是他萧然亲手布置的儿童房。

最后,是一行字,像淬了毒的钢针:“谢谢你帮我养了五年娃!废物。”

萧然的瞳孔猛地缩成一个点。他没有暴怒,没有嘶吼。他只是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骇人的惨白。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冷静地划过,拨通了一个号码。

“苏晴,”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停掉柳如烟名下所有的副卡和授权,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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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屈辱的五年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干练清脆的女声:“萧总,确认执行吗?这包括……‘环球雅居’那套别墅的物业自动扣款。”

“全部。”萧然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挂断电话,萧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五年。

整整五年,他像个傻子一样,将那个孩子视若珍宝。

萧乐乐刚出生时体弱,他整夜整夜地抱着,不敢合眼。孩子第一次开口叫“爸爸”,他激动得像个孩子,抱着乐乐在客厅里转了十几圈。他亲手为乐乐打造了全市最好的儿童房,里面的玩具堆积如山,任何一样都足以让普通家庭咋舌。

而他的妻子柳如烟,总是用一种带着怜悯和优越感的眼神看着他。

“萧然,你对乐乐好是应该的,毕竟你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也就能出点力气了。”

“要不是我工作努力,在公司受马总器重,我们娘俩能住上这么大的别墅?能开上保时捷?”

“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围着孩子转,一点上进心都没有。男人,事业才是根本。”

他的岳母张翠芬,更是把“废物”两个字刻在了脸上。

“我女儿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要不是她能干,我们一家都得喝西北风!”

萧然从不反驳。

五年前,为了体验最真实的家庭生活,他隐瞒了自己天恒资本亚太区总裁的身份,以一个普通公司职员的形象和柳如烟结婚。他以为,平淡的幸福才是最珍贵的。

他将一张无限额的黑金卡副卡交给了柳如烟,告诉她这是公司发的福利,额度“只有”两百万,让她不要声张。

柳如烟信了。或者说,她根本不屑于去深究。在她眼里,萧然就是一个走了狗屎运,拿到一张大额信用卡的普通人。而她,则心安理得地用这张卡,编织着自己“职场精英、年薪百万”的谎言。

她住的别墅,是他全款买的,写的却是她的名字,只为给她安全感。

她开的保时捷,是他匿名送的“公司奖励”。

她身上下的名牌,她岳母手上的翡翠镯子,哪一样不是他萧然的钱?

可笑的是,他们一家,却把他当成一个需要依附她们才能生存的软饭男。

而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孩子,竟然是别人射向他心脏的,最恶毒的子弹。

萧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底的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的冷漠。

他回到家时,柳如烟和岳母张翠芬正坐在沙发上,指挥着家政打扫卫生。

看到他,张翠芬的三角眼立刻吊了起来,没好气地嚷道:“哟,我们家的大闲人回来了?天天踩着点下班,公司是不是就你最清闲啊?真是没出息!”

柳如烟也皱起了眉,语气里满是嫌弃:“萧然,你身上什么味儿?赶紧去洗澡换衣服,别把外面的穷酸气带回家里来。”

萧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看着这两个被他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女人,此刻正用最鄙夷的姿态,审视着她们的“金主”。

“如烟,”他开口,声音平静,“我们谈谈。”

柳如烟不耐烦地摆摆手:“谈什么谈?我今天累死了,马总又给我们部门签了个大单,晚上还要请我们去‘御龙轩’吃饭庆祝呢。你赶紧去做饭,随便弄点就行,我们不回来吃。”

又是马总。

萧然心中冷笑。

“这个饭,你可能吃不成了。”他淡淡地说道。

柳如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你什么意思?萧然,你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的事业,我的应酬,是你一个无业游民能指手画脚的吗?”

“无业游民?”萧然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今天,被公司开除了。”

他决定,先抛出一个小小的“诱饵”,看看这家人最真实的反应。

第二章 庆祝宴上的羞辱

“什么?!”

尖锐的叫声几乎刺破萧然的耳膜。

张翠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几步冲到萧然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开除?你这个废物!我就知道你干什么都干不成!一个月万把块钱的工作都保不住,你还能干什么?我们一家老小指望谁?指望我女儿一个人吗?你还要不要脸!”

柳如烟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但随即转为愤怒和鄙夷。

她上下打量着萧然,眼神像是在看一堆无用的垃圾:“萧然,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早就说过,让你上进一点,努力一点,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工作丢了,你打算怎么办?在家里吃软饭吗?”

“我警告你,这个家是我撑起来的!你要是敢在家里混吃等死,我立刻跟你离婚!”

看着母女俩如出一辙的丑恶嘴脸,萧然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要的,就是她们此刻最真实的反应。

“妈,如烟,你们先别急。”萧然故作颓丧地低下头,“工作没了可以再找。今天……是妈的生日,我们先给妈过生日要紧。”

提到生日,张翠芬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她轻哼一声,扭头对柳如烟说:“还是我女儿有出息。如烟啊,你之前不是说,马总特意给你妈我准备了生日礼物吗?”

柳如烟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恢复了那种熟悉的优越感。她从自己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给张翠芬。

“妈,生日快乐。这是马总特意从法国给你托人带回来的,卡地亚的限量款项链。”

盒子打开,一条镶满碎钻的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张翠芬的眼睛瞬间就直了,她爱不释手地捧着项链,嘴里不停地赞叹:“哎哟!真漂亮!这得多少钱啊!还是马总有心,比某些人强一百倍!”

说着,她还不忘用眼角狠狠地剜了萧然一眼。

萧然冷眼旁观。

那条项链,是他上周亲自去专柜给柳如烟挑的,刷的正是那张他给的副卡。没想到,转眼间就成了马文涛献殷勤的工具。

“对了,”柳如烟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又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妈,马总说了,今晚在‘御龙轩’的钻石包厢,他要亲自为您庆生。整个包厢都包下来了,还请了市里好几位有头有脸的人物作陪呢!他说,一定要给您一个最风光的生日宴。”

“御龙轩!钻石包厢!”张翠芬激动得脸都红了,“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我女儿真是太有面子了!”

母女俩一唱一和,完全把萧然当成了空气。

萧然静静地看着,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他忽然开口:“御龙轩?巧了,我也订了那里。不过只是个普通包厢。”

张翠芬闻言,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你?就你那点工资,还想订御龙轩?别是找了个路边摊,骗我们说叫‘御龙轩’吧!萧然,你丢不丢人啊!”

柳如烟也皱眉道:“萧然,你别闹了行不行?你知道钻石包厢一晚的最低消费是多少吗?够你挣好几年的了!赶紧把你的预订退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既然马总这么有诚意,”萧然的语气平静无波,“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去吧,我一个人在家就行。”

“这还差不多!”张翠芬鄙夷地撇撇嘴,“你去了也是给我们丢脸!就在家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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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便迫不及待地拉着柳如烟,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了门。

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母女俩兴奋的交谈声。

“如烟啊,你可得抓紧点,马总这么优秀,对你又这么好……”

萧然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脸上最后一丝伪装的颓丧也消失了。他拿出手机,给苏晴发了一条信息。

“查一下,马文涛的公司,最大的债权方是谁。”

几秒钟后,苏晴回复:“萧总,是他公司母公司的最大股东,天恒资本。”

萧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拿起车钥匙,走向车库里那辆从未在柳如烟面前开过的,全球限量版的阿斯顿马丁。

今晚的“御龙轩”,注定会有一场好戏。

而他,将是这场戏唯一的导演。

第三章 摊牌与贪婪

“御龙轩”门口,霓虹闪烁,豪车云集。

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停下,柳如烟和张翠芬在一众艳羡的目光中下了车。

“看到没,妈,这就是身份的象征。”柳如烟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张翠芬更是挺直了腰杆,仿佛自己已经跻身上流社会。

马文涛早已等在门口,他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一看到柳如烟母女,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迎了上来。

“伯母,生日快乐!您今天真是太漂亮了!”他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过去,“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张翠芬笑得合不拢嘴:“哎呀,马总你真是太客气了!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礼物啊!”

三人客套着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厅。

“马总,您订的钻石包厢‘帝王阁’已经准备好了,这边请。”大堂经理亲自躬身引路,态度恭敬至极。

张翠芬的虚荣心膨胀到了顶点,她故意大声说道:“还是马总有面子,不像我们家那个废物,连工作都保不住,还想来御龙轩,真是笑死人了!”

马文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搂住柳如烟的腰,低声笑道:“宝贝,你放心,等我把他彻底踢出局,就给你和伯母更好的生活。”

柳如烟娇羞地靠在他怀里,脸上满是憧憬。

而此时,一辆低调奢华的阿斯顿马丁ONE77无声无息地滑入VIP专属停车位。

萧然从车上下来,他没有走正门,而是径直走向了经理专用通道。

“萧董!”早已等候在此的御龙轩总经理,王德发,看到他后立刻九十度鞠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御龙轩,正是天恒资本旗下的产业之一。

“王经理,”萧然的目光扫过大厅,“帝王阁今晚的客人,是马文涛?”

王德发连忙点头:“是的,萧董。需要我们……”

“不用。”萧然摆了摆手,眼神冰冷,“把他们包厢里的监控,接到我的包厢里。我要看一场现场直播。”

“是!”

帝王阁内,酒过三巡。

在马文涛请来的那些所谓“有头有脸”的人物吹捧下,张翠芬已经喝得晕晕乎乎,把自己当成了皇太后。

柳如烟更是满面红光,享受着众人的奉承。

“柳经理真是年轻有为啊,有马总这样的青年才俊赏识,前途不可限量!”

“是啊是啊,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柳如烟听着这些话,再想到家里那个“被开除”的萧然,心中的鄙夷更甚。她已经下定决心,今晚过后,就立刻跟那个废物离婚!

她要嫁给马文涛,做真正的豪门太太!

酒宴结束后,马文涛将醉醺醺的张翠芬安排到酒店客房,然后带着柳如烟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马文涛的手不老实地滑向柳如烟的腰间,呼吸滚烫:“如烟,那个废物配不上你。你看,他连工作都丢了,以后就是个累赘。离开他,跟我在一起。”

柳如烟半推半就,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文涛,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我跟他结婚五年了,还有一个孩子。离婚,我总得为自己和乐乐的以后打算。”

“你想要什么,尽管说。”马文涛豪气干云。

“我们现在住的别墅,是他婚前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还有那辆保时捷,也在我名下。我要让他净身出户!另外,他必须每个月支付乐乐五万块的抚养费!”

马文涛听完,哈哈大笑起来:“宝贝,你还是太心软了。对付那种废物,就该狠一点!不仅要让他净身出户,还要让他背上一笔债!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找最好的律师,保证让他赔得底裤都不剩!”

“真的吗?文涛,你对我太好了!”柳如烟感动得热泪盈眶,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车内,一片旖旎。

而在另一间包厢里,萧然面无表情地看着监控屏幕上这恶心的一幕。

他关掉屏幕,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张律师,可以开始了。我要柳如烟,净身出户。还有,以挪用公款、职务侵占的罪名,起诉马文涛。”

他原本还想给柳如烟留一丝体面。

但现在看来,对付这种无耻又贪婪的女人,任何仁慈都是多余的。

第四章 布局,收网

第二天一早,宿醉的柳如烟回到家。

她预想中萧然颓废、乞求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萧然正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她回来,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回来了?”

这种平静,让柳如烟心中莫名地一阵烦躁。她把包重重地甩在沙发上,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萧然,我们离婚吧。”

“可以。”萧然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下轮到柳如烟愣住了。她准备好的一大堆羞辱和逼迫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他就这么轻易地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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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以为同意离婚就没事了!”柳如烟回过神来,立刻换上凶狠的面孔,“我告诉你,这栋别墅是我的名字,车子也是我的!你必须净身出户!”

“还有乐乐,”她眼中闪过一丝恶毒,“你既然这么喜欢他,抚养权可以给你,但你每个月必须支付五万块抚养费!一分都不能少!”

她算得很清楚。把孩子这个“累赘”甩给萧然,自己既能摆脱责任,又能拿到一大笔钱。简直完美。

萧然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他缓缓站起身,从茶几下拿出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柳如烟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柳如烟迫不及待地拿过协议,当她看到上面的条款时,瞳孔瞬间放大。

财产分割:双方名下财产各自归属。

子女抚养:婚生子萧乐乐,与男方无血缘关系,由女方自行抚养。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柳如烟的声音开始颤抖,“什么叫……没有血缘关系?”

萧然没有回答她,只是将一份文件袋推了过去。

柳如烟颤抖着手打开,里面掉出来的,正是那份她再熟悉不过的亲子鉴定报告!

是马文涛发给萧然的那一份!

“不……不可能!”柳如烟脸色惨白如纸,连连后退,“这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心里最清楚。”萧然的眼神冷得像冰,“柳如烟,你不仅给我戴了绿帽子,还想让我当一辈子冤大头,甚至用野种来敲诈我。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谎言被无情戳穿,柳如烟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但她没有丝毫悔意,反而恼羞成怒地尖叫起来:“是!乐乐不是你的种又怎么样!这五年来,你吃我的住我的,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我出轨,都是被你这个废物逼的!”

“就算乐乐不是你的,别墅和车子也是我的!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名字!你休想拿走一分钱!”

事到如今,她还在妄想着那些不属于她的财产。

“是吗?”萧然冷笑一声,他不再废话,只是默默地拨通了助理苏晴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

“萧总。”

电话里传来苏晴清脆干练的声音。

柳如烟听到这个称呼,先是一愣,随即嗤笑道:“萧总?萧然,你失业失心疯了吧?还找人演戏?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萧然没有理会她,只是对着电话平静地说道:“苏晴,通知法务部和资产管理部,可以开始了。收回位于‘环球雅居’A01栋的别墅,以及我名下所有赠予柳如烟的资产。另外,冻结她名下那张尾号8888的黑金卡副卡。”

电话那头的苏晴立刻回应:“明白,萧总。别墅的产权本就在您的私人信托基金名下,柳如烟只是拥有居住权。随时可以收回。保时捷登记在集团子公司名下,属于公司财产,我们也会立即派人收回。至于那张副卡,五分钟前已经冻结。”

“什么信托基金?什么公司财产?”

柳如烟听得云里雾里,但“副卡冻结”四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

她猛地想起什么,发疯似的冲向自己的包,拿出那张被她视若珍宝的黑金卡。

这张卡,是她所有虚荣和傲慢的源泉!

第五章 噩梦的开始

柳如烟颤抖着手,拨通了银行的贵宾专线。

“您好,柳女士。”客服甜美的声音传来。

“快!帮我查一下我尾号8888的这张卡,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柳如烟的声音尖锐而急促。

客服查询了几秒钟,语气变得公事公办:“抱歉,柳女士。您的这张卡是一张副卡,主卡持有人已于十分钟前申请永久冻结。您现在无法使用该卡进行任何交易。”

“永久冻结……”

柳如烟如遭雷击,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她失魂落魄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萧然,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谁?”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她从来没有看透过。

萧然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感。

“我是谁,你没资格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现在,我要亲手,一样一样地收回来。”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柳如烟的心上。

“不!不可能!”柳如烟疯狂地摇头,“别墅是我的名字!车子也是我的!你休想抢走!”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萧然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以及一位西装革履的律师。

律师向萧然微微躬身,然后转向柳如烟,公式化地开口:“柳如烟女士,我是天恒资本法务部的张律师。我正式通知您,您目前居住的这栋别墅,以及您名下的保时捷轿车,所有权均不属于您。请您在二十四小时内,搬离此地。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天恒资本?”柳如烟听到这个名字,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作为金融行业的从业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那是矗立在行业金字塔顶端的巨无霸!马文涛的公司,在天恒资本面前,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

萧然……怎么会和天恒资本扯上关系?

“你们是谁?你们凭什么赶我走!”张翠芬这时冲了出来,像个泼妇一样挡在门口,“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女儿的名字!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张律师面无表情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张翠芬女士,这份是别墅的信托协议。真正的业主是萧然先生。柳如烟女士只是协议规定的受益人,且协议中明确规定,一旦受益人出现背叛婚姻等行为,业主有权单方面终止协议,收回所有权益。”

他顿了顿,又拿出另一份文件:“至于那辆车,是天恒资本旗下子公司‘盛世车行’租借给柳女士使用的。这里是租赁合同,现在,我们决定提前终止。”

每一份文件,每一条条款,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柳如烟和张翠芬的脸上。

她们引以为傲的资本,她们鄙视萧然的底气,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原来,她们就像住在金丝笼里的雀鸟,自以为拥有了整个世界,却不知道,笼子的主人随时可以打开门,将她们赶回泥泞的现实。

“不……我不信!这都是假的!”柳如烟状若疯癫,她扑向萧然,抓住他的胳膊,“萧然!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只是在生我的气!”

萧然厌恶地甩开她的手。

“柳如烟,游戏结束了。”

他的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

柳如烟看着他陌生的脸,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失去的,可能不仅仅是别墅和豪车。

她失去的,是一个她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庞大到足以让她仰望一生都无法触及的世界。

而这一切,都是她亲手推开的。

恐惧,像潮水般将柳如烟淹没。她疯了一样掏出手机,拨通了马文涛的电话,那根她以为能救命的稻草。

“文涛!救我!萧然他……他疯了!他要收走我的一切!”

电话那头,马文涛正志得意满地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他轻蔑地嗤笑一声:“宝贝别怕,一个被开除的废物能翻起什么浪?我现在就给你转五百万,你先去最好的酒店住下,看他能把你怎么样!他……”

话音未落,他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一群身穿黑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为首的一人神情冷峻,出示了一份文件。

“马文涛,我们是天恒资本资产清算部的。因你公司存在重大违规操作及恶意转移资产行为,天恒资本作为最大债权方,现正式接管你公司所有资产!请你立刻配合调查!”

马文涛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天恒资本?!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电脑,想要转账,屏幕上却弹出一个鲜红的警告窗口:【您的所有银行账户已被司法冻结!】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恶魔般钻进他的脑海。

他颤抖着拿起桌上的内部通讯录,翻到集团最高层的那一页,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亚太区执行总裁”那一栏。

照片上,那个运筹帷幄、眼神锐利如鹰的男人,赫然就是他口中那个“废物”——萧然!

第六章 降维打击,灰飞烟灭

“轰——!”

马文涛的大脑像被引爆了一颗核弹,瞬间一片空白。

那个在他公司楼下当了五年普通职员,被他当成情敌、当成废物、当成笑料的男人,竟然是……竟然是天恒资本的亚太区总裁?!

是那个传说中,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华夏金融圈地震的神秘大佬?!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个在神明面前搔首弄姿、自以为是的滑稽小丑。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优越感,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马文涛失心疯一样地挥舞着手臂,试图推开那些黑衣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

为首的男人面无表情,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他,冷冷地打断:“我们当然知道你是谁。马文涛,挪用公款三千七百万,涉嫌五项商业欺诈,伪造财务报表……你的下半辈子,准备在牢里度过吧。”

每一项罪名,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马文涛的胸口。

这些都是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手段,却被对方一清二楚地摆在了台面上。

降维打击。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萧然的庞大帝国面前,脆弱得就像沙滩上的一座城堡,一个浪头过来,便荡然无存。

他的手机还在通话中,柳如烟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文涛?文涛你怎么不说话?你快想办法啊!”

马文涛浑身一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对着手机凄厉地嘶吼起来:“柳如烟!你这个贱人!你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老公是谁?他是天恒资本的萧然!是我们的天!”

电话那头的柳如烟,彻底呆住了。

天恒资本……萧然……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力量,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认知和心智。

原来,她嘲笑了五年的“废物”,才是真正站在云端的神。

原来,她炫耀了五年的“财富”,不过是神明指缝里漏出的一点金沙。

原来,她背叛的,不是一个平庸的丈夫,而是一个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商业帝国。

“噗通”一声,马文涛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他看着那些开始查封公司资产的黑衣人,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颤抖着接通,电话里传来一个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冰冷而平静的声音。

“马文涛。”

是萧然。

“萧……萧董!”马文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咯咯作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瞎了眼!我不该……我不该碰您的女人!求您……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给您当牛做马!”

电话那头,萧然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里不带任何温度,却让马文涛如坠冰窟。

“我的女人?”萧然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不,她现在是你的女人了。还有那个孩子,也是你的。我成全你们。”

“你不是喜欢英雄救美吗?你不是想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吗?”

“现在,你可以带着他们,一起去过你们的‘好日子’了。”

“不过,在此之前,你用我的钱买给她的所有东西,你从公司账户里拿走的每一分钱,我都会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至于你,马文涛……”

萧然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刺进马文涛的心脏。

“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下半生的大礼。”

电话挂断。

马文涛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裤裆处,一片湿热的腥臊味迅速蔓延开来。

他知道,他完了。

彻底完了。

他得罪的,是一个他连仰望都不配的神。而神明要捏死一只蚂蚁,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

第七章 梦碎,一无所有

别墅里,柳如烟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变成了一座苍白的雕像。

马文涛最后那句绝望的嘶吼,还在她耳边不断回响。

“他是天恒资本的萧然!是我们的天!”

天……

她竟然把自己的“天”,亲手推开了。

“柳女士,请吧。”张律师冷漠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门外,一辆拖车已经停下,几个工作人员正准备拖走那辆她视若生命的保时捷。几个搬家公司的人也走了进来,开始往外搬运不属于别墅的私人物品。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张翠芬像一头疯母狮一样扑了上去,死死抱住一个青花瓷瓶,“这是我女儿买的!是我们的东西!”

一名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拿出一张消费清单:“抱歉,这位女士。这个清代官窑的瓶子,价值三百万,是五个月前用萧然先生的副卡支付的。根据协议,所有使用该副卡购买的贵重物品,所有权均归属主卡持有人。”

他又指了指柳如烟满身的珠宝和名牌包:“还有这些,总价值超过一千万,也全都在回收清单上。”

“什么?!”张翠芬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三百万的瓶子?一千万的珠宝?

她一直以为这些都是女儿靠“本事”挣来的,最多也就几十万。她做梦也想不到,她们母女俩,一直生活在一个用千万、甚至上亿的金钱堆砌起来的巨大谎言里!

而缔造这个谎言的人,正是她们口中那个“没用的废物”!

柳如烟身上的力气被瞬间抽干,她瘫软在地。她身上那件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此刻显得无比讽刺。她手上的百达翡丽腕表,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在嘲笑她的愚蠢和无知。

“萧然……萧然……”她嘴里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她终于明白了。

什么公司高管,什么年薪百万,都是她自欺欺人的笑话。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寄生虫,靠吸食着萧然的血液,来满足自己可悲的虚荣心。

而现在,宿主不要她了。

“请你们在二十分钟内,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离开。”律师下了最后的通牒。

张翠芬还在撒泼打滚,但工作人员直接将她架了起来。柳如烟则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人从她身上摘下那些昂贵的珠宝首饰。

当她和母亲被“请”出别墅大门时,她身上只剩下一套普通的内衣。工作人员“贴心”地递给她一套廉价的运动服。

她回头望去,那座她住了五年,以为是自己奋斗成果的豪宅,大门正在缓缓关上,将她彻底隔绝在外。

阳光刺眼,她却感觉浑身冰冷。

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那些曾经对她点头哈腰、满脸艳羡的人,此刻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妈,我们现在怎么办?”柳如烟茫然地问。

张翠芬瘫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啊!好好的金龟婿不要,非要去跟一个小白脸!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我的项链!我的镯子啊!”

她还在心疼那些不属于她的珠宝。

柳如烟看着母亲的丑态,心中一阵悲凉。

她掏出手机,通讯录里上百个所谓的“闺蜜”、“朋友”,此刻却没有一个能打的。

她知道,那些人接近她,不过是看中了她的钱。现在她一无所有,那些人只会躲得比谁都快。

最终,她的手指停在了“家”这个字上。那是她位于老城区的娘家,一个她已经五年没有回去过的,破旧狭小的筒子楼。

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从云端跌落泥潭,原来只需要一天。

第八章 最后的审判

一周后,柳如烟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萧然的助理,苏晴打来的。

“柳女士,萧总同意见你一面。半小时后,市中心天恒大厦顶楼。”

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柳如烟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一定要抓住!

她翻出自己仅剩的一件还算体面的连衣裙,化了一个精致的妆,试图掩盖这几天憔悴不堪的面容。

当她站在高达百米的天恒大厦下时,一种强烈的渺小感和无力感将她淹没。她曾经以为自己离这个世界很近,现在才知道,她连大门的门槛都够不到。

在苏晴的带领下,她乘坐专属电梯,来到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象。而萧然,就背对着她,站在窗前,身姿挺拔如松。

他身上穿着手工定制的西装,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运筹帷幄的强大气场,是柳如烟从未见过的。

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她和萧然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

“萧……萧总。”她怯懦地开口,连称呼都变了。

萧然缓缓转过身。

他的眼神,平静、淡漠,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坐。”

柳如烟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

“萧然……不,萧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一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看在……看在乐乐的份上,他虽然不是你的孩子,但你毕竟也疼了他五年啊!”

她又想故技重施,用孩子来博取同情。

萧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旁边的苏晴点了点头。

苏晴会意,打开了办公室的投影设备。墙壁上,立刻出现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柳如烟和马文涛在车里亲热的画面。

“……那个废物配不上你。你看,他连工作都丢了,以后就是个累赘……”

“……别墅是我的,车子也是我的!我要让他净身出户!还要他每个月支付五万块抚养费!”

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柳如烟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血色尽褪。她像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所有的丑陋和不堪都无所遁形。

“这……”她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柳如烟,”萧然终于开口,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人气,“你以为我来见你,是想听你忏悔的吗?”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

强大的压迫感让柳如烟几乎无法呼吸。

“我只是想让你死心。”

“我想让你亲眼看看,你放弃的是什么。也想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他将一份文件,扔在柳如烟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法院的传票。我以诈骗罪起诉了你。这五年来,你以欺骗的手段,从我这里获取的财物,总价值超过五千万。足够让你在监狱里待上十年。”

“不!”柳如烟尖叫起来,脸上充满了恐惧,“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夫妻?”萧然冷笑,“在我收到那份亲子鉴定的时候,我们就不是了。”

“你放心,我不会真的让你坐牢。”他的话锋一转,却让柳如烟感到了更深的寒意。

“我会撤诉。但前提是,你签了这份协议。”

柳如烟颤抖着拿起那份协议。

上面写着,她自愿放弃所有婚内财产,并承认自己在这段婚姻中的欺骗行为,同时,她需要偿还这五年来,所有非正常生活开销,共计三千万元。

三千万!

这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如果你不签,”萧然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那么,迎接你的,就是十年的牢狱之灾。你自己选。”

柳如烟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终于明白,她没有选择。

她的眼泪和悔恨,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文不值。

她拿起笔,用尽全身力气,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她知道,她的人生,彻底完了。

第九章 泥潭中的挣扎

柳如烟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天恒大厦。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三千万的债务,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和母亲张翠芬,最终只能在老城区租了一间不到三十平米,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这里没有柔软的地毯,没有智能家电,只有斑驳的墙壁和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从天堂到地狱,原来真的只有一步之遥。

张翠芬无法接受这样的落差,整日以泪洗面,咒骂柳如烟,咒骂萧然,咒骂所有的人。

柳如烟则不得不出去找工作。

但现实远比她想象的更残酷。

她“诈骗”前夫,并背负巨额债务的事情,不知怎么地在整个行业圈子里传开了。没有一家公司敢要她。

那些曾经奉承她的同事和朋友,如今见到她都像见到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去应聘最基础的文员、销售,甚至餐厅服务员。

但当那些面试官看到她简历上曾经光鲜的履历,再对比她现在的狼狈,眼神里都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柳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像一把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为了生存,她最终只能去干最辛苦的体力活——在一家大型超市当理货员。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穿着统一的廉价工服,在仓库和货架之间来回奔波。她的双手,曾经是用来做精致美甲,拿名牌包包的,现在却变得粗糙,布满了老茧和伤口。

一天,她在超市的生鲜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马文涛。

他比之前苍老了十岁不止,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穿着一身环卫工的橙色马甲,正在费力地拖着一个装满垃圾的垃圾桶。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麻木和悲哀。

他们就像两只在泥潭里挣扎的蝼蚁,谁也救不了谁。

柳如烟默默地转过身,继续往货架上摆放着罐头。

罐头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想起了萧然那双冰冷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萧乐乐了。那个她口口声声为了他好,实际上却只是当成筹码的孩子。

自从马文涛出事后,孩子就被马家的人接走了,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她甚至,连一丝思念的感觉都没有。

也许,她从来就没有爱过那个孩子。就像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爱过萧然一样。

她爱的,只是他们能带给她的,那种高高在上的虚荣和物质享受。

而当这一切都化为泡影时,剩下的,便只有无尽的空虚和悔恨。

下班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间发霉的地下室,张翠芬又在跟她抱怨晚饭只有青菜没有肉。

柳如烟麻木地听着,一言不发。

她走到窗边,那是一个只有一小块的通风口,刚好能看到外面路人的脚。

一双擦得锃亮的定制款皮鞋,从她眼前走过。

她忽然就想起了萧然。

她想,此刻的他,应该正站在天恒大厦的顶楼,俯瞰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吧。

而她,只能在这阴暗的地下室里,仰望着别人走过的路。

这就是,她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付出的代价。

第十章 新的篇章

总裁办公室里,苏晴正在向萧然汇报。

“萧总,柳如烟已经开始在超市工作,偿还第一期债务。马文涛的公司已完成破产清算,他本人因多项罪名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苏晴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萧然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杯中殷红的液体,像流动的宝石。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复仇的快感,也没有一丝怜悯。

对他而言,柳如烟和马文涛,不过是他人生中两个微不足道的过客。他们的结局,从他们选择背叛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他挥了挥手,示意苏晴不用再汇报这些。

“说正事。”

苏晴立刻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萧总,伦敦总部发来消息,董事会对于您之前提出的‘火种计划’,出现了不同的声音。尤其是以罗斯柴尔德家族为代表的几个老牌股东,他们认为这个计划太过激进,可能会动摇集团的根基。”

“另外,我们监控到,国内的江氏集团,最近动作频频。他们不仅在二级市场上恶意收购了几家我们的下游合作企业,还花重金从我们这里挖走了好几个技术核心团队的骨干。”

苏晴的眉头微蹙:“江氏集团的行事风格,和他们以往的稳健作风大相径庭。我怀疑,他们背后有新的资本注入,而且……来者不善。”

萧然接过文件,目光在“江氏集团”四个字上停留了几秒。

江家。

那个和他萧家纠缠了上百年的宿敌。

看来,他这五年的“蛰伏”,让某些人忘记了被萧家支配的恐惧。

也罢。

这场虚假的婚姻闹剧,也该结束了。是时候,让世界重新记起,天恒资本的“王”,回来了。

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如同猎鹰般的锐利光芒。

“通知下去,三天后召开集团最高级别战略会议。”

“另外,”他看着苏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给江家的老爷子,送一份请柬。就说,我萧然,回来了。想请他,喝杯茶。”

窗外,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城市的上空,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