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弟有多危险?李景遂用生命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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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父皇李昪jia崩,二哥李璟登基。

所有人都跪拜新君时,李景遂却收到了最烫手的“恩赐”,皇太弟的册封诏书。

宣旨太监尖利的声音在殿中回荡,李景遂跪在地上,后背的冷汗浸湿了朝服。他抬眼看向龙椅上的二哥,李璟的笑容温和,眼神深处却藏着猜忌的寒光。

“臣弟……惶恐。”

这短短三个字,是他此后十多年人生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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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历史上,“皇太弟”这个身份几乎等于催命符。

前朝那些皇太弟们,有几个能善终?李景遂不傻,他太清楚自己坐在了火山口上。

所以,他做了一件堪称行为艺术的事,把自己的字改为“退身”。

他是在用这种近乎卑微的方式向全天下喊话:“求求各位,别盯着我了!我真不想争,我只想活命!”

他一次次上书请求辞去储位,奏折写得情真意切:“臣才疏德薄,不堪大任……恳请陛下另择贤良,许臣归隐田园。”

每次上书,都像在刀尖上跳舞。拒绝得太快,显得虚伪;接受得太慢,又怕二哥起疑心。

这种日子,想想就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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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璟为什么要立弟弟为储?他傻吗?

不,他精明得很。

李璟立李景遂,至少有三重算计:

第一,做给天下人看,父皇刚去世,我就遵从遗愿,立弟弟为储。看,我们兄弟多和睦!这皇位传承,多正统!

第二,牵制自己的儿子,李璟的长子李弘冀,性格刚烈,野心勃勃。有这么个皇叔在储君位上,就像悬在儿子头上的一把剑。

第三,给自己留后路,万一儿子不成器,还有个备选方案。

但李璟犯了个致命错误,他把平衡术玩成了走钢丝。

他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却不知,权力这东西,一旦放出笼子,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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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弘冀这个人,性格像烈马,战功赫赫,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无数次想,我才是嫡长子!我南征北战为李家打下多少疆土!凭什么皇位要给那个整天说“退身”的叔叔?

但真正点燃他杀心的,正是自己的父亲。

李璟那句“再不知收敛,就传位给你叔”,在李弘冀听来,不是警告,而是羞辱。

他开始密谋。

公元958年,南唐战败,向后周称臣。李景遂终于抓住机会,辞去储位,被封晋王,出镇洪州。

他以为,退到洪州,远离权力中心,就能平安落地。

太天真了。

在皇权游戏中,“退”这个动作本身,就可能被解读为“以退为进”。

李弘冀不放心,只要叔叔还活着,父亲随时可能改变主意。

杀心已起,只等一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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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押衙袁从范,这个小人物的登场,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他的儿子犯了军法,被李景遂依法处斩。私仇,就这样结下了。

那天,洪州的马球场热闹非凡。李景遂纵马奔驰,汗水湿透了衣衫。他好久没这么畅快地运动过了,远离朝堂,做个闲散王爷,似乎也不错。

比赛结束,他口干舌燥。

袁从范端着水走来,一脸恭敬:“王爷,请用水。”

水碗边缘的反光,袁从范微微颤抖的手,李景遂毫无防备接过的动作。

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剧痛袭来。

他倒在地上,看着袁从范那张扭曲的脸,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为何……”

“为我儿报仇。” 袁从范的声音冰冷。

李景遂想笑,却笑不出来。他一生谨慎,处处退让,改了“退身”的字,辞了储君的位,逃到千里之外的洪州……却死在一个小人的私仇里。

这讽刺,太残酷了。

临死前,他眼前闪过很多画面,父皇慈爱的眼神,二哥册封他时的微笑,侄儿李弘冀阴郁的脸……还有那个在深宫里,醉心诗词、逃避的小侄子李煜。

“也好……终于……退干净了。”

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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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遂的死,震动了整个南唐。

李璟追谥他为“文成太弟”,多么华丽的称号,却盖不住那杯毒水的惨烈。

但这场悲剧,还有一个隐形的受害者,那个后来成为南唐后主,千古词帝的六皇子,李煜

李景遂的惨死,是李煜zheng治恐惧的源头。

他亲眼看到:叔父处处退让,还是毒死;大哥心狠手辣,为了皇位可以毒杀亲叔;父亲平衡之术失败,既保不住弟弟,也管不住儿子。

这种刺激太大了!从那天起,李煜更加沉迷艺术。他写词、作曲、研究佛法……一切与zheng治无关的事情,他都热衷。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父亲、告诉所有人:“看,我和景遂叔不一样,但我比他更无害。我只爱风月,绝不碰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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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悲的是,命运还是把他推上了皇位,在他所有的哥哥都死去之后。

一个最不想当皇帝的人,当了皇帝。
一个亲眼见过皇权多血腥的人,不得不走进血腥的中心。

这大概就是李煜一生悲剧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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