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淮海战场的硝烟刚散,拿过国民党军的将领花名册一看,上面空了一大块,看着让人心惊肉跳。

看看那份名单:黄百韬举枪自尽;邱清泉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最后挨了枪子儿;杜聿明,堂堂徐州“剿总”副总司令,直接成了阶下囚。

几十万大军,几百号将校,好似推倒的积木,稀里哗啦塌了一地。

可偏偏在这堆烂摊子里,有个名字特别扎眼——李弥。

身为第13兵团的一把手,照理说,这也是解放军要重点“照顾”的主儿。

谁成想,人家不光没死,还全须全尾地站在了台湾岛上。

这种绝境下还能全身而退,凭啥?

战术高明?

祖坟冒青烟?

都不沾边。

若是回头细扒他在陈官庄的一举一动,你会发现,这哪是行军打仗,分明是一出教科书级别的“职场甩锅”大戏,外加一场令人咋舌的“荒野求生”。

就在别人还在琢磨怎么排兵布阵的时候,李弥心里的算盘,早就换了一套打法。

把日历翻回1948年11月。

那会儿的徐州战场,对国民党军而言,简直就是个绞肉机。

黄百韬的第七兵团刚在新安镇、碾庄一带被连皮带骨吞了下去,渣都没剩。

徐州“剿总”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这当口,摆在杜聿明跟前的路就一条:跑。

手底下几十万人马,必须得撤出徐州。

撤退这活儿讲究技术,几十万人一挪窝,屁股后面非得有人顶雷不可。

谁来顶?

杜聿明大笔一挥,点将了:“李弥,你的13兵团负责掩护!”

这话一出口,李弥的脸当时就绿了。

他是老油条了,心里的账算得比电报机还快。

掩护撤退是啥意思?

那是把后背露给解放军的枪口,拿自己兵团的血肉给大部队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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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点叫“殿后”,说穿了就是当“炮灰”。

要是换个脑筋不转弯的将领,像邱清泉的,没准一咬牙也就顶上去了。

可李弥不干。

他那会儿的心思大概是这样的:让我死守陈官庄给你们拖时间?

想得美!

11月28日那个深夜,徐州的冷风刮得像刀子。

李弥做出了整个战役期间最抗命、却也最“贼”的一个决定。

他把心腹叫到跟前,开了个短得不能再短的会。

中心思想就一句:“别跟大部队搅和,咱们单飞。”

紧接着,他干了件杜聿明想破头都料不到的事——玩消失。

电话线直接拔了,电台彻底关机。

杜聿明在指挥部喊破了喉咙,13兵团那边愣是一点动静没有,跟死了一样。

这招“物理断网”,直接把国民党的指挥体系搞瘫了。

按原定计划,几个兵团有一套互相配合突围的方案,大家抱团取暖,没准还能有一线生机。

李弥才不管那一套。

通讯一断,天王老子也调不动他。

他领着自个儿的队伍,一声没吭,直接甩开主力,奔着北边就摸过去了。

这步棋走得太黑了。

不光把杜聿明坑了,连邱清泉也被卖了个干净。

等友军发现13兵团“人间蒸发”的时候,李弥的主力早就溜到了山东薛家湖一带。

这哪叫打仗,这就是一场大型的“卖队友”现场。

第二笔账:面子能值几个钱?

虽说李弥脚底抹油跑了,可想在解放军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比登天还难。

那阵子,华东野战军和中原野战军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特别是陈官庄周围,连只苍蝇都难飞出去。

李弥很快意识到,拖家带口根本没戏。

这时候,第二道选择题摆在了面前:是保住兵团架子,像个将军那样战至最后一刻;还是把所有累赘都扔了,只求活命?

李弥二话没说,选了后者。

他给部队来了个极端的“大瘦身”。

重武器?

丢。

辎重?

扔。

他的逻辑很光棍:带着这些家当,我就是“李弥兵团”;扔了这些玩意儿,我就是一伙溃兵,甚至是一帮难民。

只要不被认出来,就有活路。

他专挑地图上都不一定标的小道走,大路不沾,村庄不进。

数九寒天,眼前有河没桥,那就硬趟过去。

哪怕冻得浑身打摆子,哪怕手脚烂疮,也绝不放一枪,绝不露头。

关于这趟逃亡,坊间传着个特别离谱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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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为了混过解放军那一层层严密的封锁线,李弥居然把自己塞进了一个装粮食的麻袋里。

堂堂兵团司令,国民党的高级将领,像一袋土豆似的,被部下乔装成的挑夫挑着走。

这画面,光是脑补一下都觉得荒唐。

虽说这个“钻麻袋”的细节后来难以完全证实,可它能传得有鼻子有眼,本身就说明了个道理:在求生欲面前,李弥把“将军的尊严”这玩意儿,早就踩进泥里了。

回头看邱清泉,死到临头还得摆出一副“成仁”的架势,结果死相极惨。

李弥活通透了:面子是给死人看的,活着才是硬道理。

他就这么一路向北,穿过徐州,混过济南,硬是凭着这股子“不要脸”的劲头,摸到了青岛。

1949年1月10日,淮海战役彻底落幕。

国民党军在华东的主力那是整建制报销。

消息传到青岛,整个码头乱成了马蜂窝。

这会儿的青岛港,不光是国民党溃兵的窝点,更是无数家属、商人逃离大陆的最后一块踏板。

码头上人挤人,哭爹喊娘声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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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弥赶到了。

可他又碰上了个大麻烦:船少人多。

解放军的先头部队眼瞅着就到了,海面上的军舰一艘接一艘起锚,谁能挤上去谁就能活;挤不上去,前面几百里路就算白跑了。

作为一个败军之将,这时候没谁会给他铺红地毯,更没人给他留头等舱。

关键时刻,李弥又一次拿出了那股子狠劲。

眼瞅着前面的船要开,栈桥上全是人,根本挤不过去。

咋整?

跳。

不管是江湖传闻还是后来的回忆录,都指向了同一个画面:这位早已狼狈不堪的将军,在寒冬腊月的青岛港,直接扑通一声跳进了冰冷的海水里,玩命往外海停着的军舰游。

那一刻,他不是啥兵团司令,他就是个为了活命豁出一切的溺水者。

这一把,他赌赢了。

人被拉上了船。

当他瘫在甲板上大口喘粗气的时候,回头望向大陆,那边已经是烽火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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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百韬没了,邱清泉没了,杜聿明进去了。

只有他,李弥,成了这场大劫难里唯一漏网的大鱼。

李弥这事儿,乍一听像个充满机智的逃亡大片。

可细细一琢磨,这里头全是国民党军队溃败的缩影。

李弥凭啥能跑掉?

因为他在节骨眼上,不光把战友卖了,连组织也背叛了。

在淮海战役那个巨大的棋盘上,要是大伙都死扛,没准还能多撑几天;要是互相拉一把,或许还能多跑出来几个。

可李弥心里算得清:我要是听话,死的就是我;我要是卖队友,活的可能就是我。

这是个典型的“囚徒困境”。

当一个组织里的高级将领,开始把自个儿的小命看得比集体利益还重,开始算计怎么甩锅、怎么开溜、怎么钻麻袋的时候,这个组织其实早就没救了。

李弥活着去了台湾,后来在那边混得还挺风生水起。

可他在淮海战场上的那个背影,那个拔电话线、钻麻袋、跳海水的背影,却成了国民党军队在大陆最后时刻最讽刺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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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转进”,所谓的“战略撤退”,扯开那层遮羞布,里头写着的只有四个字:

各自逃命。

信息来源:

中国新闻网 2013-08-24 《淮海战役唯一漏网国军将领 钻进麻袋混出解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