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楼下总嫌我家吵闹,我带娃去三亚度假30天,回来得知,那户竟然被另外15家邻居集体起诉了

“砰!砰!砰!”

刺耳的巨响从门外传来,像是要拆了我家的防盗门。

“俞静!你给我开门!你家那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又在屋里开运动会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楼下刘芳的嗓音,尖利得像一把锥子,穿透了门板,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我怀里的女儿乐乐被吓得一哆嗦,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浑身发抖。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打开了门。

刘芳那张刻薄的脸瞬间放大在我眼前,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大半夜的!你家是养了一头牛吗?再有动静,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看着她身后,她老公张伟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冷笑。

我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刘女士,现在是晚上七点半,不是半夜。我的孩子只是在客厅里玩积木,积木倒了。”

“玩积木?玩积木能有这么大动静?你骗鬼呢!”

她根本不听解释,那副笃定我就是罪魁祸首的嘴脸,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也就在那一刻,我彻底放弃了和这种人沟通的念头。

我缓缓关上门,隔绝了门外不依不饶的咒骂。

我低头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女儿,心中一个计划,疯狂地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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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震楼器

我叫俞静,是个单亲妈妈,带着五岁的女儿乐乐住在这个高档小区。

我是一名自由职业的首席架构师,在家办公。为了给乐乐一个好的环境,我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买下了这套顶层复式。

本以为是幸福生活的开始,没想到却成了噩梦的序幕。

楼下的刘芳,自从搬来第一天起,就成了我家的“噪音分贝检测仪”。

乐乐白天穿着软底拖鞋在客厅走两步,她的电话立刻就打到物业。

“喂?物业吗?我楼上!对!又开始了!跟打雷一样!”

我给家里铺了最厚的地垫,给所有桌椅板凳腿都套上了防噪垫。

我甚至训练乐乐在家里玩的时候,要踮着脚尖,像只小猫。

可这一切,都毫无用处。

刘芳的投诉,从一天一次,变成了一天三五次。

物业的小王被她折磨得快要神经衰弱,每次给我打电话都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俞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楼下刘女士又……您看您能不能,再稍微注意一下?”

我疲于解释。

一个五岁的孩子,我能把她绑在床上吗?

直到有一天,天花板开始传来“嗡嗡嗡”的震动。

那是一种低频的,持续不断的共振,像有一台巨大的机器在我的地板下日夜轰鸣。

乐乐被吵得睡不着觉,捂着耳朵哭。

我冲下楼,敲响了刘芳的门。

开门的是她老公张伟,他懒洋洋地倚着门框,一脸无辜。

“什么震动?没听到啊。是不是你家电器坏了?”

刘芳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带着一丝得意的尖锐。

“哎呀,老公,人家俞小姐是高级知识分子,耳朵金贵着呢!咱们家这种普通人,听不见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震楼器。

一种专门用来反制楼上噪音的缺德玩意儿。

他们,竟然用这种东西来对付一个五岁的孩子。

那天晚上,我抱着被吵得无法入睡的乐乐,在客厅里坐了一夜。

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我心如刀绞。

我意识到,退让和忍耐,换来的只有对方的得寸进尺。

第二章 最后一根稻草

真正的爆发,发生在一个周三的下午。

我正在参加一个极其重要的视频会议,对方是美国一家顶尖的科技公司,这个项目如果能拿下,未来三年的收入都不用愁。

我特意把乐乐送到了早教中心,就是为了这三个小时的绝对安静。

会议进行到最关键的阶段,我正在阐述我的核心设计理念。

突然,“嗡——嗡——嗡——”

那该死的低频共振,毫无征兆地再次响起,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我的书桌在抖,水杯里的水泛起一圈圈涟漪,连我的笔记本电脑屏幕都在微微颤动。

视频那头,金发碧眼的首席技术官眉头紧锁,通过耳机问我:“俞,你那边是什么声音?地震了吗?”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强作镇定,一边道歉,一边试图继续我的讲解。

“非常抱歉,可能是附近在施工……”

我的话还没说完,“咚!咚!咚!”

天花板又传来了有节奏的敲击声,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一下一下地砸墙。

震动和噪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毁灭的交响曲。

我的思路彻底被打断,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视频里的几位高管,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俞,我们很欣赏你的设计,但是……你现在的工作环境,似乎不太稳定。我们稍后会把会议纪要发给你,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对方客气,但疏离的语气,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

视频被单方面切断了。

我知道,这个项目,黄了。

我死死地盯着天花板,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我冲出家门,疯狂地按着楼下的门铃。

许久,门才开了一道缝,刘芳探出头来,脸上挂着胜利者般的讥笑。

“干什么?奔丧啊?按这么急!”

“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双眼赤红,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做什么?我做什么了?”她揣着明白装糊涂,“哦,你说那声音啊?我家装修,敲敲打打不是很正常吗?你住得,我就装修不得?”

“你那是在装修吗?你那是故意的!”

“证据呢?你有证据吗?”她抱着胳á膊,下巴抬得高高的,“拿不出证据,就是诽谤!我可以告你的!”

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胸中的怒火,反而一点点冷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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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和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冰冷得让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我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回到家,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窗外。

夕阳的余晖,把这座城市染成了金色。

但我的世界,一片灰暗。

良久,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金律师吗?我是俞静,我需要你的帮助。”

挂掉电话,我又打开了旅游APP。

三亚,阳光,沙滩。

是时候,给乐乐,也给我自己,放一个长假了。

一个,足以让一切尘埃落定的长假。

第三章 布局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没有去接乐乐。

我以“房屋安全检测”的名义,请了一家专业的安防公司上门。

两个工程师在我家里忙活了一整天。

他们在天花板的吊顶里,地板的龙骨夹层中,以及所有承重墙的内部,安装了数个高敏度的拾音器和震动传感器。

这些设备连接着一个隐蔽的中央处理器,可以24小时不间断地记录下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声音和震动数据,并实时上传到我的云端服务器。

数据精确到分贝,频率,以及震源的物理位置。

“俞小姐,您放心,”工程师调试完设备后对我说,“这套系统是博物馆级别的,别说震楼器了,就算是一只老鼠从您家天花板上跑过去,我们都能给您精确捕捉到它的心跳声。”

我付了尾款,看着他们离开。

然后,我给物业的小王打了个电话。

“小王,你好,我是1801的俞静。”

“俞小姐啊,你好你好!是不是楼下又……”

“不是,”我打断他,“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准备带孩子出去旅居一段时间,大概一个月吧。房子就空在这里了,麻烦你们多费心。”

电话那头的小王明显松了一口气,声音都轻快了不少。

“好的好的!没问题!您就放心去玩吧!祝您旅途愉快!”

我能想象到他挂了电话后如释重负的表情。

接着,我又敲开了对门宋姐家的门。

宋姐是个热心肠的退休教师,平时对我母女俩颇为照顾。

我把备用钥匙交给她,同样的说辞又说了一遍,拜托她万一有什么急事,可以帮我进屋照看一下。

宋姐心疼地拉着我的手:“哎,你也是被楼下那家子给逼的。出去散散心也好,乐乐也该出去见见太阳了。”

“是啊,”我笑了笑,“是该见见太阳了。”

做完这一切,我订好了第二天飞往三亚的头等舱机票,以及亚特兰蒂斯酒店的海底套房。

我打开手机里的监控APP,看着家里那几个毫不起眼的传感器指示灯,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刘芳,你喜欢制造噪音,是吗?

那我就给你一个,尽情表演的舞台。

我倒要看看,一间空无一人的房子,究竟能发出多大的“噪音”。

第四章 三亚与“鬼屋”

三亚的阳光,温暖而刺眼。

乐乐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在沙滩上追逐着浪花,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很远。

这是我这几个月来,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

我躺在遮阳伞下,喝着冰镇的椰汁,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我每天都会花一个小时,登录我的云端服务器,查看那栋“鬼屋”传回来的数据。

第一天,风平浪静。

第二天,依旧如此。

刘芳似乎也察觉到了楼上的“异常安静”。

到了第三天晚上,数据图表上,开始出现第一个红色的波峰。

那是震楼器的声音。

“嗡——嗡——嗡——”

那熟悉的低频共振,即便只是看着数据,都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它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然后停下了。

我冷笑一声。

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

从那天起,震楼器的“表演”开始变得有规律起来。

每天上午十点,下午三点,晚上九点。

雷打不动,每次半小时。

刘芳大概是以为我还在家,想用这种方式继续对我进行精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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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知道,她每一次按下开关,都只是在为自己的罪证,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一周后,情况开始发生变化。

刘芳似乎已经笃定我不在家了。

震楼器的使用时间,开始变得肆无忌惮。

有时候是连续一个小时,有时候是半夜两三点钟突然启动。

她大概是觉得,既然这家人不在,那她就要把之前“受的委屈”变本加厉地报复回来。

她在报复一间空房子。

这听起来很可笑,但人性的恶,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与此同时,我所在的业主群里,也开始变得不那么太平了。

“有没有人觉得我们这栋楼最近总在震啊?嗡嗡的,头都晕了。”——1701的李先生。

“对对对!我家也是!我还以为是地铁从下面过呢!”——1602的吴太太。

“不是地铁!我问过物业了!就是不知道哪家发出来的声音,吵死了!”——1501的赵大哥。

我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嘴角微微上扬。

震楼器这种东西,是通过高频振动马达,将力传导到天花板。

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它在震动我的地板的同时,也在震动整栋楼的钢筋混凝土结构。

声音和震动,会沿着墙体和管道,向四周蔓延。

刘芳以为她折磨的只是我这个“看不见的敌人”,却不知道,她已经把整栋楼的邻居,都拉进了她的战场。

她,正在与全世界为敌。

而我,只需要静静地看着,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第五章 公敌

第二十天。

乐乐的小脸蛋被晒得黑里透红,像个健康的小苹果。

而业主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受不了了!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天天响!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心脏病都快犯了!物业管不管啊!”

“物业说查不到源头!我看他们就是不作为!”

有人在群里发起了投票:“谁家最近被不明震动噪音骚扰?请接龙。”

1701。

1602。

1501。

1702。

长长的名单,一直往下刷,触目惊心。

除了住在底层的几户,几乎无人幸免。

矛头,开始渐渐指向了某一个方向。

宋姐在群里发了一句:“我怎么听说,这声音好像是从17楼传出来的?”

1702的业主立刻回复:“对!我家的感受最明显!就是从隔壁传来的!1703那家!”

1703,正是刘芳家。

一石激起千层浪。

“我靠!是他们家?他们家搞什么鬼?开工厂吗?”

“我就说嘛!上次在电梯里碰到那个女的,就一脸的尖酸刻薄相!”

群里的风向,在短短几分钟内,彻底转变。

刘芳很快就跳了出来。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血口喷人!我家安安静静的,哪来的噪音!”

她还发了一段小视频,视频里她家确实没什么声音。

但这种自证清白的苍白辩解,在群情激奋的邻居们面前,毫无说服力。

“你当然听不见了!你是噪音的源头!”

“就是!别装了!赶紧把你家那破机器给关了!”

“再不关,我们就报警了!”

刘芳开始在群里撒泼,和所有质疑她的人对骂,言辞污秽不堪。

但她越是这样,大家就越是笃定,问题的根源就在她家。

物业小王被艾特了无数次,焦头烂额,只能一遍遍地在群里发着“我们正在排查”、“请大家冷静”的官方辞令。

我关掉手机,把最后一口椰汁喝完。

时机,差不多了。

我打开APP,给金律师发了一条信息。

“金律师,可以准备了。我明天回去。”

然后,我预订了两张第二天最早返回的机票。

这场由我亲手点燃的火,已经烧到了最旺的时候。

该是时候,回去收场了。

我带着乐乐,拖着行李箱,走出电梯。

刚到家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的家门口,黑压压地围了一圈人,至少有二三十个。

物业经理、保安、还有十几户叫得上叫不上名字的邻居,把整个楼道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正围着物业经理小王,情绪激动地理论着什么。

“你们物业到底管不管!我们交物业费是来受罪的吗!”

“再不解决,我们就去住建局投诉你们!”

人群中的宋姐眼尖,第一个看到了我,她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拨开人群就冲了过来。

“俞静!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们这栋楼都要被楼下那个疯婆子给拆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已经联合了15户邻居,准备集体起诉她了!”

宋姐的话音刚落,1703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刘芳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出现在门口,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准备抢先发难。

“哟,这不是俞大设计师吗?舍得回来了?在外面野够了没有?正好,我这一个月积攒的账,正要找你好好算算呢!”

所有邻居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有同情,有疑惑,有愤怒,也有看热闹的期待。

他们都以为,我这个被欺负了一个月的“受害者”,此刻一定会崩溃,或者会和刘芳展开一场激烈的对骂。

然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笑容,平静,却又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我缓缓举起我的手机,屏幕上,一个音频文件的图标正闪着光。

“算账?好啊。”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不过,在算账之前,要不要先请大家,一起欣赏一下这个?”

我的拇指,轻轻地悬停在那个名为“刘府30日噪音盛宴.wav”的播放键上。

第六章 审判现场

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刘芳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瞳孔微微收缩。

“你……你什么意思?故弄玄虚!”她色厉内荏地喊道。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秒,一阵令人牙酸的“嗡嗡”声,通过手机扬声器,清晰地响彻了整个楼道。

那正是折磨了整栋楼居民一个月的,来自地狱的魔音!

“这是……震楼器的声音!”人群中有人失声叫了出来。

“没错!就是这个声音!”

“天呐!她录下来了!”

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一道道愤怒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射向刘芳。

音频还在继续播放。

除了震楼器的轰鸣,还夹杂着刘芳断断续续的,恶毒的咒骂声。

“小贱人……还治不了你了……让你吵……让你跑……我让你这房子一天都别想安生……”

“吵死你……就算你不在家,我也要让你回来住不了……”

录音的质量好得惊人,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仿佛刘芳就趴在大家耳边亲口说出来的一样。

那是她以为四下无人时,最真实、最恶毒的嘴脸。

“这……这不是我!这是你伪造的!”

刘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指着我,手指因为恐惧和心虚而剧烈地颤抖着。

“伪造?”我嘴角的笑意更冷了,“刘女士,我这可不是一段录音那么简单。”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

屏幕上,是一张张专业的数据分析图表。

“这是我家安装的专业级震动与音频采集系统,连续30天,720个小时不间断记录的数据。”

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张张图表划过。

“这里,是每一次震动的起始时间、结束时间、峰值分贝、赫兹频率,以及根据多个传感器定位出的,精确到厘米的震源位置——没错,就在你家主卧的天花板正下方。”

“这里,是音频文件与震动数据完全吻合的时间戳。”

“这里,还有每一段音频的声纹鉴定报告,明确指向发声者就是刘芳女士你本人。”

我每说一句,刘芳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我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已经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幸好被她老公张伟一把扶住。

张伟的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整个楼道,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邻居都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刘芳夫妇。

那赤裸裸的鄙夷和愤怒,像无数根针,扎得他们体无完肤。

物业小王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后背。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起来文静柔弱的单亲妈妈,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她不是去度假。

她是去布局,去织网,去狩猎。

而刘芳,就是那只自投罗网,愚蠢又恶毒的猎物。

“现在,”我关掉手机,目光如刀,直刺刘芳,“你还觉得,是我在诽谤你吗?”

第七章 降维打击

“不……不是的……我……”

刘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语无伦次,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求帮助。

但她看到的,只有一张张写满了厌恶和愤怒的脸。

她那个一直以来都纵容着她的老公张伟,此刻也甩开了她的手,仿佛想和她撇清关系。

“疯婆子!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搞这些东西!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把全楼的人都得罪了!”张伟压低了声音,对着她怒吼。

“我……我只是想让她家别那么吵……”刘芳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别吵?”宋姐第一个忍不住了,她指着刘芳的鼻子,厉声喝道,“俞静带着孩子出门一个月!一个月啊!房子里连个鬼都没有!你告诉我,是谁在吵!是你心里有鬼在吵吧!”

“就是!我们这一个月受的罪,全都是因为你!”

“恶毒的女人!自己有病,还折磨别人!”

邻居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声讨的声音此起彼伏,几乎要将刘芳淹没。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一个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各位邻居,请安静一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精悍的男人从我身后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眼神锐利地扫视了一圈。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金,是俞静女士的代理律师。”

金律师的出现,让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律师?”刘芳夫妇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金律师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转向物业经理小王。

“王经理,这是我们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正式律师函。我的当事人俞静女士,以及这栋楼的另外15户业主,将共同对1703的业主刘芳、张伟夫妇,提起联合诉讼。”

他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冰冷。

“诉讼的理由包括,第一,长期使用震楼设备,制造噪音,严重侵犯邻里们的安宁权和休息权。”

“第二,该设备产生的持续性高频共振,对整栋楼宇的结构安全造成了潜在威胁,涉嫌危害公共安全。”

“第三,根据我们委托专业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刘芳女士的行为,已经给我的当事人俞静女士及其未成年的女儿,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我们将要求巨额精神损失赔偿。”

金律师每说一条,刘芳夫妇的脸就垮一分。

“我们要求的诉讼赔偿,包括但不限于:赔偿15户邻居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赔偿俞静女士母女的精神损失费,以及因为被迫离家而产生的三亚度假全部费用,共计三十八万七千元;同时,我们将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令,要求刘芳、张伟夫妇,公开道歉,并立即出售其名下位于本小区的房产,永久搬离!”

“什么?!”张伟失声尖叫起来,“凭什么!你们这是敲诈!”

金律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将手中的另一份文件递给了他。

“这是我们掌握的所有证据副本,包括刚才大家听到的720小时完整录音,震动数据分析,16户业主的联合签名证词,以及楼宇结构安全潜在风险评估报告。张先生,我建议你在说话之前,先和你的律师好好商量一下。哦,忘了提醒你,非法使用震楼器,情节严重的,是可以被处以治安拘留的。”

张伟看着那厚厚一沓足以将他们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证据,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邻里纠纷。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专业的,降维打击。

而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胜算。

第八章 众叛亲离

警察很快就来了。

是物业小王在金律师的“建议”下,颤抖着手报的警。

面对警察的询问,以及金律师呈上的,那一套堪称完美的证据链,刘芳夫妇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录音,数据,人证,物证,一应俱全。

刘芳还在试图狡辩,说那是俞静家里先吵到她。

负责问话的民警同志,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人家里一个月没人,是怎么吵到你的?托梦给你了吗?”

一句话,噎得刘芳哑口无言。

最终,因为证据确凿,影响恶劣,警方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对刘芳做出了行政拘留五天的处罚。

当刘芳戴着手铐,被警察从楼道里带走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只是想“教训”一下楼上那个不听话的单亲妈妈而已。

楼道里,邻居们看着她被带走,没有一个人同情,眼神里全是快意和鄙夷。

张伟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他想躲开邻居们的目光,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孤立在了人群中央。

曾经那些见面还会点头打招呼的邻居,现在看他,就像在看一个瘟神。

“张先生,”金律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关于民事诉讼的部分,法院的传票,很快就会寄到你家。我建议你,尽快找个好律师吧。”

说完,金律师向我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张伟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1703的门口。

他看着自家紧闭的房门,又抬头看了看1801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

他知道,他们完了。

在这个小区,他们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的发酵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不知道是谁,把楼道里发生的那一幕拍了视频,发到了小区的业主论坛和本地的生活号上。

《震惊!XX小区“震楼魔女”恶意报复邻居一个月,反被女强人教科书式反杀!》

《史上最强反击!单亲妈妈一招制敌,将恶邻送进拘留所!》

新闻在本地迅速传开,刘芳和张伟的名字,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他们的个人信息,工作单位,都被愤怒的网友扒了出来。

据说,张伟的公司迫于舆论压力,直接将他辞退了。

而刘芳,等她五天后从拘留所出来,等待她的,不仅仅是邻居们的白眼和唾弃,还有法院的传票,以及一份,由张伟单方面提出的离婚协议书。

这个曾经在背后默默支持她,纵容她作恶的男人,在灾难降临的时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抛弃她,以求自保。

众叛亲离,身败名裂。

这就是,她为自己的愚蠢和恶毒,付出的代价。

第九章 尘埃落定

法庭上,刘芳憔悴得像一朵枯萎的花。

没有悬念。

在金律师准备的,那如山一般铁实的证据面前,她的代理律师几乎放弃了抵抗。

最终,法庭的判决,完全支持了我们16户业主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刘芳、张伟夫妇,需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俞静等16户业主进行书面道歉,并在小区公告栏公示一个月。

二、赔偿15户邻居精神损失费及相关费用,共计二十万元。

三、赔偿俞静母女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以及在三亚期间产生的所有费用,共计四十二万元。

四、判令刘芳、张伟夫妇,在三个月内,出售其名下位于本小区的房产,并搬离。

当法官敲下法槌的那一刻,旁听席上的邻居们,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

刘芳瘫坐在被告席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庭审结束后,她和张伟在法院门口,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他们互相指责,互相推诿,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对方,丑态百出。

几天后,我收到了张伟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卑微,恳求我能不能接受庭外和解,赔偿金额可不可以少一点。

他说他们为了买这套房子,已经背上了沉重的贷款,现在工作也丢了,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

我只回了他一句。

“我的孩子因为你们,连续一个月夜里要做噩梦,半夜哭着惊醒。你现在,跟我谈钱?”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不是圣母。

伤害了我的孩子,就是触碰了我唯一的逆鳞。

任何代价,他们都必须承受。

最终,他们砸锅卖铁,又借遍了亲戚,才凑齐了赔偿款。

那套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房子,也被挂在中介网站上,以低于市场价三十万的价格,紧急出售。

我用那笔赔偿款,请了最好的施工队,给我家做了全屋的隔音升级。

用的是录音棚级别的专业隔音材料。

我并不是害怕楼下再传来噪音。

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

我有能力,让我的世界,永远保持安静。

无论是物理上的,还是其他。

第十章 新的篇章

刘芳搬走的那天,是个阴天。

没有人去送她。

她一个人,拖着几个行李箱,形容枯槁,狼狈不堪。

经过公告栏时,她看着自己和前夫那张被放大的道歉信,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她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一阵涟漪后,便永远地沉了下去。

小区,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甚至,比以前更加和谐。

邻居们见到我,都会热情地打招呼。

宋姐隔三差五地就会叫我和乐乐去她家吃饭。

乐乐脸上的笑容,也一天比一天多。

她终于可以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在自己的家里,自由自在地跑跑跳跳,而不用再担心,会吵到楼下的“怪阿姨”。

一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

我陪着乐乐在客厅里拼着一幅巨大的乐高城堡。

手机响了,是一条来自国外的加密信息。

“俞,还记得我吗?我是史蒂文,上次的会议很遗憾。但我看了你后续补充的设计方案,简直是天才!我们董事会一致决定,希望由你来主导我们整个‘天穹’计划的架构设计。下周,来一趟硅谷,我们当面聊,可以吗?”

看着这条信息,我笑了。

我转头看着窗外,天空湛蓝,白云悠悠。

我知道,那个因为邻里纠纷而丢失的机会,又回来了。

而且,是以一种更盛大,更辉煌的方式。

生活关上了一扇门,必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而我,靠着自己的双手,不仅打开了那扇窗,还为自己,推开了一扇,通往更广阔世界的大门。

我收起手机,抱起乐乐,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宝贝,想不想跟妈妈一起,去美国看看?”

乐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最璀璨的星星。

“好耶!”

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十一章 硅谷的阳光

飞往旧金山的航班上,乐乐的小脸蛋几乎全程都贴在舷窗上,看着脚下棉花糖般的云层,眼睛里闪烁着比星辰还要明亮的光。

“妈妈,我们是在天宫里吗?”

我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心中那因旧事而起的最后一丝阴霾,也被这童真的话语彻底驱散。

“是啊,我们去一个更高,更亮的地方。”

加州的阳光,名不虚传。

走出机场,温暖而不灼人的光线倾泻而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干净清爽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海水咸味和植物的芬芳。

史蒂文亲自来接机,他开着一辆敞篷的特斯拉,见到我时,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俞!欢迎来到未来诞生的地方!”他湛蓝的眼睛里满是真诚的笑意,“我向上帝发誓,你比视频里看起来更让人惊艳。”

我礼貌地笑了笑,帮乐乐系好安全带。

公司为我准备的,是一栋位于帕洛阿尔托的独栋别墅,带着一个漂亮的小花园。白色的墙壁,蓝色的屋顶,门口的三角梅开得正艳。

“这里暂时就是你们的家,”史蒂文帮我把行李提下车,“社区很安全,乐乐的幼儿园我也安排好了,是这里最好的双语幼儿园,就在三个街区外。”

他的周到,让我心生暖意。

“谢谢你,史蒂文,你考虑得太周全了。”

“不,是我该谢谢你。”他神情变得严肃而郑重,“‘天穹’计划对我们公司,对整个行业都至关重要。我们把宝押在了你身上,俞。”

入职的第一天,史蒂文带我参观了公司总部。

那是一座充满未来感的玻璃建筑,巨大的中庭里种着热带植物,员工们穿着随意的T恤和牛仔裤,在开放式的工位上讨论着足以改变世界的代码。

在“天穹”计划的核心项目组,史蒂文向所有人介绍了我。

“各位,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来自东方的天才架构师,俞静!从今天起,她将作为首席架构师,全面主导我们的项目。”

掌声响起,大部分人的脸上都带着善意和好奇。

只有一个人的眼神,让我感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那是一个亚裔面孔的男人,约莫四十岁,穿着剪裁得体的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他的名牌上写着:David Chen,高级总监。

他也在鼓掌,但嘴角那抹笑容,却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标准,没有丝毫温度。

当史蒂文介绍到他时,他主动向我伸出手。

“欢迎你,俞小姐。我是David,之前一直负责‘天穹’计划的前期技术预研。”他的中文说得字正腔圆,但语调却有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你好,陈总监。”我与他轻轻一握。

他的手掌干燥而冰冷,力道却很大,指节仿佛要嵌入我的皮肤。

“俞小姐年纪轻轻,就能担此重任,真是后生可畏。”他松开手,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希望你带来的,是真正的东方智慧,而不是纸上谈兵的空中楼阁。”

这话,听起来是夸奖,实则暗藏机锋。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

我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平静的微笑。

“陈总监过奖了。我习惯用结果说话。毕竟,再坚固的楼阁,如果地基是歪的,也终将倾覆。”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刚刚递给我的一份前期技术报告。

David Chen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零点一秒。

他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鸷。

我知道,我的新战场,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这一次的对手,可比刘芳那种泼妇,要难缠得多。

第十二章 看不见的墙

新的工作环境,比我想象中要复杂。

David Chen就像一条潜伏在水草下的毒蛇,他从不正面攻击,却总在不经意间,释放着他的毒液。

项目会议上,我提出一个新的算法模型,用以优化数据传输效率。

他会第一个点头表示赞同:“俞的这个想法非常棒,很有前瞻性。不过……”

这个“不过”之后,他总能从一些极其刁钻的角度,提出几个看似无伤大雅,实则会拖慢整个项目进度的“优化建议”。

“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这个模型在五年前的老旧设备上的兼容性问题?虽然用户占比不到百分之一,但我们也要为他们负责,对吗?”

他永远站在道德和技术的制高点上,让你无法反驳。

而一旦我采纳了他的“建议”,去解决那些细枝末节的问题,项目的核心进度就会被严重拖延。

如果我不采纳,他就会在团队里散播一些言论。

“新来的首席,还是太理想化了,不接地气。”

“她可能不太了解我们美国市场的复杂性。”

他像一个精准的狙击手,总能找到我作为“外来者”的软肋——对本地市场和公司历史遗留问题的不熟悉。

除了在工作上设置障碍,他还试图孤立我。

团队成员大部分都是美国本土的工程师,而David Chen作为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的“老人”,早已建立起自己的圈子。

他会有意无意地组织一些午餐会、周末派对,却唯独“忘记”邀请我。

渐渐地,我在公司里,仿佛成了一座孤岛。

就连一些原本对我还算热情的工程师,见到我时,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躲闪。

史蒂文察觉到了这一切。

一天下午,他把我叫进了办公室,递给我一杯咖啡。

“俞,我知道David在给你制造麻烦。”他的眉头紧锁,“他是公司的元老,技术能力很强,但在董事会里也有自己的靠山。我暂时,也动不了他。”

“我明白。”我平静地喝了一口咖啡。

“‘天穹’计划原本是他志在必得的位置,你成了空降兵,他自然视你为眼中钉。”史蒂文叹了口气,“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强硬一点,你有这个权力。”

我摇了摇头。

“史蒂文,对付这种人,强权是没用的。他就像一堵看不见的墙,你越用力去推,反弹回来的力就越大。”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那栋玻璃大楼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墙,是用来隔绝的。但只要找到它的承重点,轻轻一敲,它自己就会碎掉。”

我需要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自己暴露出致命结构缺陷的机会。

第十三章 乐乐的“朋友”

生活,并非只有工作。

乐乐很快适应了新的幼儿园。

她交到了新朋友,每天叽叽喳喳地跟我分享着幼儿园里的趣事。她的小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无忧无虑的,属于孩子的灿烂笑容。

这,是我所有奋斗的意义。

然而,一丝不协调的阴影,却在悄然降临。

这天,我去接乐乐放学。

老师把我单独留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俞女士,我想跟你聊聊乐乐的情况。”

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乐乐怎么了?她是不是不适应?”

“不,她适应得很好,孩子们都很喜欢她。”老师犹豫了一下,才接着说,“只是……最近有一个男人,总是在放学的时候,出现在幼儿园对面的街角公园里。”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男人?什么样的人?”

“一个亚裔,大概四十多岁,戴着眼镜,总是穿着很正式的衬衫。他不开车,就是站在那里,看着孩子们放学。有两次,我看到他主动跟乐乐搭话。”

老师的话,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亚裔,四十多岁,戴眼镜,穿衬衫。

David Chen!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我的脊椎瞬间窜上头顶。

“他跟乐乐说了什么?”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沙哑。

“我离得远,没听清。但我问乐乐,乐乐说,那个叔叔夸她的裙子好看,还问她妈妈是不是工作很辛苦。”老师的表情愈发凝重,“我感觉不太对劲,所以想提醒您一下。”

“我知道了,谢谢你,老师!”

我冲出办公室,一把将正在和同学告别的乐乐紧紧搂在怀里。

我的身体,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工作上的打压,职场上的孤立,我都可以应对。

但是,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女儿身上!

他触碰了我的底线。

那条,绝对不容许任何人触碰的,血红色的底线。

回去的路上,我强作镇定地问乐乐。

“宝贝,今天在幼儿园对面,跟你说话的那个叔叔,你认识吗?”

乐乐眨着大眼睛,想了想,摇摇头。

“不认识。不过那个叔叔说,他认识妈妈,是妈妈的同事。”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他问我,妈妈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在电脑前工作到很晚,还问我,妈妈在家会不会因为工作不顺利而发脾气。”

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

他不是在威胁。

他是在搜集情报。

他在试图从一个五岁孩子的嘴里,套出我的工作状态,我的情绪,我的弱点。

这种手段,阴险,卑劣,令人作呕!

回到家,我反锁上门,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我抱着乐乐,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

乐乐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她乖巧地依偎在我怀里,小声问:“妈妈,你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脸埋在她小小的肩膀上。

良久,我抬起头,眼神中的所有柔软和温情都已褪去,只剩下如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冰冷。

David Chen。

你以为,乐乐是我的弱点吗?

不。

她是我启动“毁灭”程序的,唯一开关。

第十四章 鱼饵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去上班。

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依旧平静,甚至在电梯里遇到David Chen时,还主动朝他点了点头。

他似乎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虚伪的笑容,回应了我。

他以为,我对他毫无防备。

他以为,他的小动作,神不知鬼不觉。

他错了。

从那一刻起,我的每一个举动,都变成了精心布置的鱼饵。

我开始“不经意”地在茶水间,对着关系还算不错的同事抱怨。

“唉,最近真是焦头烂额,‘天穹’的核心数据库底层架构有个致命的逻辑漏洞,我熬了好几个通宵,都没找到解决方案。”

我故意把声音放得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路过的人听到。

我知道,这些话,不出半天,就会传到David Chen的耳朵里。

果然,那天下午,我就看到他好几次假装路过我的工位,眼神不着痕迹地往我的电脑屏幕上瞟。

我的屏幕上,正显示着一段段复杂的,加密的代码。

那是“天穹”计划的核心数据库架构图。

当然,是假的。

是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伪造出来的,一份看起来天衣无缝,实则暗藏着无数陷阱的“毒丸”代码。

我还“不小心”地,把一个写着“核心数据-最高机密”的U盘,落在了会议室的桌上。

直到半小时后,才“慌慌张张”地回去找。

U盘还在原地。

但我知道,里面的东西,已经被复制过了。

因为我在U盘里,植入了一个极难被发现的,微型数据追踪器。

它会记录下任何对U盘的读取、复制行为,并将对方设备的IP地址、物理位置,实时发送到我的私人服务器上。

晚上,我没有加班。

我准时下班,去接乐乐,带她去吃了她最喜欢的冰淇淋。

回家后,我陪她一起看动画片,给她讲睡前故事。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直到乐乐睡着后,我才走进书房,打开了我的私人电脑。

屏幕上,一个红点,正在地图上闪烁。

那是我白天留在会议室的U盘,最后一次被读取的IP地址。

地址指向的,是公司内部的一台服务器。

而拥有那台服务器最高访问权限的人,只有一个。

David Chen。

我看着那个闪烁的红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鱼,上钩了。

接下来,就是收网的时候了。

第十五章 致命的发布会

一周后,公司将召开“天穹”计划的阶段性成果发布会。

届时,董事会所有成员,以及数十家顶尖的科技媒体,都会到场。

这是整个项目组,向外界展示自己成果的最重要时刻。

也是我为David Chen,精心准备的舞台。

发布会前夜,我故意在项目组的公共服务器上,上传了我最终版的演示文稿和相关的技术文档。

当然,这些文档里,使用的全都是我之前伪造的那份,带有致命逻辑漏洞的“毒丸”代码。

而我真正的,完美无瑕的设计方案,则静静地躺在我自己的,经过物理隔绝的加密硬盘里。

凌晨三点,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警报。

有人,在公共服务器上,替换了我的演示文稿。

我远程登录服务器查看。

我的那份“有漏洞”的文稿,被一个新文件覆盖了。

新文件的内容,和我那份几乎一模一样,但它“修复”了我预留的那个最明显的逻辑漏洞。

同时,它又在我埋藏得更深的,另外几个陷阱上,画蛇添足地加上了一些看似高明,实则会导致整个系统在特定条件下瞬间崩溃的“优化”。

这个修改,手法极其高明。

如果不是我这个设局者,任何一个顶级的架构师,都看不出其中的问题。

甚至还会觉得,这份修改后的方案,比我原来的“漏洞”方案,更加完美。

而这个修改者的署名,正是David Chen。

他大概是以为,他神不知鬼不觉地“修复”了我的致命错误,拯救了整个项目。

他想在发布会上,等我当众出丑,等系统在我演示时崩溃,然后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态站出来,拿出他这份“完美”的方案,将我彻底踩在脚下。

多好的剧本。

可惜,他不是导演。

我才是。

我看着服务器上的操作日志,将所有的截图和数据,都备份了下来。

然后,我关上电脑,安然入睡。

明天,会有一场好戏。

第十六章 审判舞台

发布会现场,座无虚席。

闪光灯此起彼伏,各大科技媒体的记者,长枪短炮地对准了主席台。

董事会的成员们,坐在第一排,神情严肃。

史蒂文坐在我身边,手心微微出汗,他低声对我说:“俞,别紧张,我相信你。”

我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紧张,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平静。

我瞥了一眼坐在另一侧的David Chen。

他今天穿了一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他甚至还朝我举了举咖啡杯,眼神里的轻蔑和得意,毫不掩饰。

轮到我上台了。

我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职业套装,走上主席台,从容地打开了投影。

屏幕上出现的,正是David Chen昨晚“优化”过的那份演示文稿。

看到熟悉的界面,David Chen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准备欣赏我即将上演的“灾难”。

我开始讲解。

从项目理念,到技术架构,再到市场前景。

我的讲解清晰、流畅,充满自信。

台下的听众,频频点头。

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

讲解进行到最核心的部分——现场功能演示。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演示‘天穹’系统最核心的,实时数据交互功能。”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

巨大的屏幕上,模拟的数据流,开始像瀑布一样飞速滚动。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David Chen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那激动人心的,系统崩溃的一刻。

一秒。

两秒。

十秒。

数据流平稳运行,没有任何异常。

David Chen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按照他的计算,当数据并发量达到某个临界点时,他埋下的那个“优化”代码,就会和系统底层的一个模块发生冲突,从而导致整个系统瞬间宕机!

“下面,我们将进行压力测试。”

我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我们将把并发数据量,提升到理论峰值的一百倍!”

话音刚落,台下一片哗然。

“一百倍?疯了吗?任何系统都承受不住的!”

“这是在自杀!”

David Chen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别说一百倍,就是再增加百分之十,系统都会立刻崩溃!

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停下!”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失声喊道。

但,已经晚了。

我的手指,重重地按下了回车键。

第十七章 灰飞烟灭

屏幕上,数据流的速度,瞬间暴增到肉眼无法分辨的程度。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等待着那必然到来的,崩溃和黑屏。

然而。

什么都没有发生。

数据流依旧像一条驯服的巨龙,平稳、顺畅地在屏幕上奔腾。

系统的各项性能指标,稳如磐石。

“这……这不可能!”

David Chen的嘴唇哆嗦着,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段他亲手修改过的核心代码,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崩溃?

我的目光,缓缓转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陈总监,你好像很紧张?”

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会场。

所有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失态的David Chen身上。

“是不是在奇怪,为什么你精心埋下的‘特洛伊木马’,没有引爆?”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董事会成员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史蒂文更是猛地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射向David Chen。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David Chen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他色厉内荏地反驳,但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

“听不懂?”我轻笑一声,按下了遥控器的下一个按钮。

大屏幕上,画面瞬间切换。

那是服务器后台的操作日志。

时间、IP地址、以及那个属于David Chen的,独一无二的管理员账号。

所有的修改记录,清清楚楚,一览无余。

“发布会前夜,凌晨三点十五分,有人用陈总监你的最高权限账号,登录了服务器,非法篡改了我的演示文稿。”

屏幕再次切换。

是两段代码的对比图。

左边,是我故意留下的“漏洞”版本。

右边,是他“优化”后的,藏有致命后门的版本。

“陈总监的技术水平,确实很高明。他‘修复’了我一个无关痛痒的小漏洞,却在系统的核心位置,植入了一个足以让公司市值瞬间蒸发百亿的定时炸弹。”

“他以为,他能瞒天过海,嫁祸于我。但他却算错了一件事。”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David Chen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算错了,我交给他的那份代码,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而他用来攻击我的武器,每一个弹道,每一个轨迹,都在我的预判之中。”

“真正的‘天穹’系统,运行的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套架构。所以,无论他怎么引爆,都只会炸伤他自己。”

我的话,字字诛心。

每说一句,David Chen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当我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他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了椅子上,面如死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我。

这个来自东方的女人,她的心思,究竟有多么深沉,多么可怕!

她不仅预判了对手的攻击,甚至连对手的攻击方式,攻击武器,都是她亲手递过去的!

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这是一场,从头到尾,由她一人导演的,智商上的,降维打击。

David Chen在她面前,就像一个自作聪明,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小丑。

他的职业生涯,他的名誉,他的一切……

在这一刻,灰飞烟灭。

第十八章 更大的棋局

董事会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

结果,毫无悬念。

David Chen因涉嫌盗窃商业机密和蓄意破坏公司财产,被当场解雇,并移交给了FBI。

等待他的,将是巨额的赔偿和漫长的牢狱之灾。

他那些在董事会的所谓“靠山”,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为他求情。

而我,则被正式任命为“天穹”计划的总负责人,兼任公司副总裁,并获得了百分之二的期权奖励。

一夜之间,我从一个被排挤的“外来者”,站上了这家硅谷巨头,权力的金字塔尖。

庆功宴上,史蒂文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欣赏,有钦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俞,”他喝了一口酒,苦笑道,“我现在有点庆幸,你是我这边的人。”

我摇晃着杯中的香槟,看着气泡升腾。

“我从不主动树敌。但谁要伤害我的家人,我就让他,连做我敌人的资格都没有。”

我的语气很平淡,但史蒂文却听得眼皮一跳。

他知道,我说的是David Chen骚扰乐乐的事情。

那件事,我并没有作为证据在发布会上提出。

因为,那是我的私事。

对付这种人,我不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

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庆功宴结束后,我拒绝了史蒂文送我回家的好意。

我一个人,开着车,行驶在硅谷深夜空旷的街道上。

路边的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流光。

我的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David Chen,真的只是因为嫉妒,就做出这么不计后果的疯狂举动吗?

一个能在硅谷混到高级总监位置的人,心机和城府,绝不会这么浅薄。

他更像是一枚棋子。

一枚,被推到台前,用来试探我,甚至除掉我的,弃子。

那么,他背后,那个真正下棋的人,是谁?

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针对我,还是针对整个“天穹”计划?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刘芳,只是新手村的小怪。

David Chen,也只是一个精英怪。

而在他们背后,那个真正的,隐藏在迷雾中的最终BOSS,或许才刚刚,将他的目光,投向我。

第十九章 警告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乐乐在幼儿园里,依旧是那个快乐的小公主。

我在公司的地位,也变得无比巩固。

没有人再敢对我阳奉阴违,所有人都对我毕恭毕敬。

“天穹”计划,在我的主导下,进展神速。

一切,都好得有些不真实。

越是这样,我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强烈。

暴风雨来临前,大海总是格外的平静。

这天晚上,我陪乐乐入睡后,照例打开电脑,处理一些工作邮件。

突然,一封没有任何发件人信息的加密邮件,跳了出来。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我立刻启动了最高级别的反追踪程序,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点开了那封邮件。

邮件里,没有文字。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乐乐幼儿园的门口。

照片上,乐乐正背着她的小书包,开心地跑向我。

而在照片的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辆黑色的林肯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车窗半开着,里面坐着一个男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脸轮廓。

但真正让我瞳孔收缩的,是那个男人手腕上戴着的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造型奇特的,纯黑色的金属戒指,上面雕刻着一个,我永远不会忘记的图腾。

一个,由蛇和翅膀组成的,诡异的徽记。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是他们!

他们,竟然也来了美国!

他们,竟然找到了我!

我猛地站起身,冲到窗边,警惕地看向窗外。

别墅外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夜色中散发着孤寂的冷光。

我知道,这只是表象。

黑暗中,一定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窥伺着我,窥伺着我的女儿。

这张照片,不是威胁。

它是一个警告。

一个,来自地狱的,警告。

它在告诉我:我们知道你在哪,我们知道你的一切。

我们,随时可以,拿走你最珍视的东西。

我冲回书房,双手撑在桌上,急促地喘息着。

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地落在键盘上。

逃避,是没有用的。

从我决定脱离那个组织,带走“天穹”计划的雏形时,我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

David Chen,根本不是想窃取我的技术。

他是想毁掉“天穹”计划!

因为,这个计划一旦成功,将会彻底颠覆他们所掌控的,那个庞大的,灰色的地下产业链!

我,挡了他们的路。

所以,我必须死。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张乐乐天真烂漫的笑脸。

我的眼神,一点点地,从恐惧,变为决绝。

然后,是滔天的,疯狂的杀意。

你们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可以任由你们摆布的,代号“画师”的工具吗?

你们以为,用我的女儿来威胁我,我就会束手就擒吗?

你们错了。

你们唤醒的,不是一个母亲的恐惧。

而是一头,为了保护幼崽,可以毁灭整个世界的,母兽。

第二十章 画师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加密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是我。”我只说了一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然后,是剧烈的咳嗽声,和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画师?你……你还活着?”

“我需要你的帮助,老爹。”我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老爹,是我在那个黑暗世界里,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他是组织的“军械师”,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当年逃离真相的人。

“他们找到我了。”我言简意赅。

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

“……我知道了。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查清,他们派来的人,是谁,在哪。另外,我需要一些‘画具’,越快越好。”

“画具”是我们的黑话,指的是武器和装备。

“没问题。但是,孩子,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一旦你还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老爹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我走到乐乐的房间门口,透过门缝,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从他们把主意打到我女儿身上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的身后,即是万丈深渊,退无可退。

那么,我只能,向着前方的地狱,杀出一条血路!

挂掉电话,我回到书房,打开了别墅的,三维结构图。

这是我入住第一天,就扫描并绘制的。

每一堵墙的厚度,每一个监控的死角,每一条可以利用的通风管道,都清晰地标注在上面。

我是一名架构师。

我不但会设计摩天大楼。

我更会设计,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

和一座,为敌人准备的,完美的,坟墓。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地滑动,脑海中,无数个方案,在疯狂地推演,组合。

窗外,夜色渐深。

一场无声的战争,已经打响。

三天后的一个傍晚,我带着乐乐从超市购物回来。

刚把车停进车库,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来自老爹的加密信息。

“两只‘老鼠’,已经进了你的‘画室’。小心,他们是‘清道夫’。”

清道夫,组织里最顶尖的杀手,擅长伪装和潜入,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抱着乐乐下车,脸上却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

“宝贝,我们来玩个捉迷藏的游戏,好不好?”

“好耶!”乐乐开心地拍着小手。

我抱着她,走到客厅的壁炉前,按动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开关。

壁炉的后方,无声地滑开了一道暗门。

里面,是一个由钢板加固过的,绝对安全的密室。

里面有独立的供氧系统,以及足够维持一个星期的食物和水。

“宝贝,你先进去躲好,妈妈数到一百,就来找你。记住,在妈妈找到你之前,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绝对不可以出来,好吗?”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严肃。

乐乐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看着暗门缓缓关闭,我脸上的所有温柔,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年冰窟般的森寒。

我缓缓转身,看向二楼的方向。

我能听到,那里传来极其轻微的,属于另外两个人的心跳声。

我从沙发底下,抽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狭长的金属盒子。

打开它。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把经过特殊改造的,黑色的,P226手枪,以及三个满载的弹匣。

我熟练地给枪上膛,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触感,一种久违的,与死亡共舞的熟悉感,传遍了全身。

首席架构师,俞静?

不。

从现在起,我只是,画师。

一个,即将用鲜血和死亡,来描绘,地狱画卷的,画师。

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像一只优雅而致命的黑猫,一步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楼上,那两个自以为是猎人的“清道夫”,还不知道。

他们,已经成了我的画作里,即将被涂抹掉的,第一抹,猩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