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飘在空中,被无名的拉力吸到苏毓身边。
医生给谢执检查伤势:
“四肢头部都没有伤痕,内脏也没有出血,谢先生…大概只是受了些惊吓。”
我飘在苏毓身后,忽然笑了。
脑子里闪过血肉模糊的自己。
谢执毫发未损都能让苏毓急得抛下我。
路沉,你可真是最无关紧要的存在。
“苏毓,我手腕受伤了…他们把我绑起来…”
谢执连话都说不完整,死死拽住苏毓。
“哥没事吧?”
苏毓一滞,随即又摇摇头。
“他没事的,我同事在追踪他的下落,路沉自己能照顾自己,不会有事。阿执你就别担心他了,好好休养,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嘲讽的扯起嘴角,轻轻开口。
“苏毓,我已经死了。”
可苏毓听不见。
毕竟在她心里,我一直都能忍又吃苦。
这是谢家将我寻回时,爸妈替我贴上的标签。
初回谢家,爸妈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失而复得,只有委婉的提醒。
“路沉,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但是阿执在谢家这么多年,已经是我半个亲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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