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编辑:小西

盘古开天、女娲招人、后羿射日,这些都是谁我们从小听到大的神话故事。

但如果,这些故事都不是幻想,而是隐藏了一段被我们误解的真实历史的话,我们的上古历史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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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虞朝”

夏商与西周,东周分两段……我们熟悉中国朝代都是从夏朝开始,但在许多先秦古籍上,王朝的开始并非是夏朝。

《韩非子·显学》里记载:“殷、周七百余岁,虞、夏二千余岁,而不能定儒、墨之真;今乃欲审尧、舜之道于三千岁之前,意者其不可必乎!”

这里的“虞朝”,正是舜所建立的王朝,它实实在在地排在夏朝之前,被古人视为一个伟大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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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这些散落的文献线索推算,虞朝可能活跃在距今四千到五千五百年之间,其存续时间甚至可能超过一千五百年,这是一个漫长到足以孕育出成熟文明形态的时间。

考古学家们在山西发现的周家庄遗址,它的年代正好落在距今四千五百年到四千年这个区间,其地理位置也与记载中的古虞地望隐隐相合。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古书有载,地下有迹,为何今天的我们,对“虞朝”二字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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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或许藏在公元前二百一十三年那场席卷华夏的文化灾难里,也就是秦始皇的“焚书令”。

为了统一思想,稳固江山,秦始皇下令焚烧民间私藏的《诗》、《书》及百家典籍。

这场大火燃烧了数年,无数记载着夏朝之前历史的竹简木牍,在烈焰中化为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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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朝长达千年的历史轮廓,就这样随着典籍的湮灭,变得支离破碎。

后来的史学家们,只能从幸存的残章断简中,艰难地拼凑出一些模糊的影子。

久而久之,这个本应辉煌的王朝,便在官方历史的谱系中渐渐褪色,逐渐变成了神话故事

后羿射日

“后羿射日”的故事家喻户晓,传说当时十个太阳同时出现在天空,大地焦裂,生灵涂炭。

一位名叫后羿的英雄,挽起神弓,接连射下九个太阳,只留下一个普照人间。

但现代天文学,为这个神话提供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全新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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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7月,全世界的天文学家目睹了惊心动魄的一幕,一颗名为苏梅克列维九号彗星,在飞近木星时被其强大的引力撕扯、分裂,化作一串璀璨而致命的光点,接连撞击在木星表面。

当时,美国航天局的华裔科学家赵丰在观测这串“宇宙珍珠项链”时,脑中闪过一个石破天惊的联想:如果,在四千多年前的某个清晨,一颗类似的彗星在接近地球时分裂了呢?

对于还处在文明初曙的地球先民而言,那将是永生难忘的末日图景。多个拖着长长火尾的巨大光体,排列着划过黎明或黄昏的天空,其光芒甚至能与日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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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十日并出”吗?这些彗星碎片,有的或许坠入大海,掀起滔天巨浪;有的可能在高空大气中剧烈燃烧、解体,那景象,从地面上看,不正像是一个个“太阳”被无形的力量击落、熄灭吗?

古人无法理解这种千年一遇的天文异象,他们只能用自己最强大的英雄叙事,将这场宇宙尺度的灾难记录下来。

“后羿射日”,很可能就是先祖们对一次彗星撞击和解体事件的集体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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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另一种相对温和的自然现象“幻日”,即大气冰晶对日光的折射形成的多个太阳虚像,也可能成为这个神话的现实源头之一。

无论是哪种,其核心都指向一点,那并非凭空捏造的幻想,而是远古先民用惊惧的双眼,记录下的一页真实的“天文观测报告”。

《山海经》或是上古的“生存百科全书”

如果说后羿射日关联着天,那么《山海经》里那些奇形怪状的神兽,则可能扎根于地,关联着古人最现实的生存挑战。

这部充满异兽、怪谈的奇书,长久以来被视作荒诞不经的神话地理志。但郑州大学刘继刚教授的研究,为我们打开了另一扇门。

刘教授将先秦时期有明确记载的旱灾发生地点一一标注在地图上,形成一张“上古旱灾分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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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又将《山海经》中那些被认为能引发或预示旱灾的“神兽”出没地,也标注出来。

当两张图重叠时,两者的地理分布竟然惊人的高度重合。

这意味着什么?《山海经》中那些被视为灾祸象征的“神兽”,极有可能并非怪物,而是古代先民在长期生存观察中,发现的与特定自然灾害存在关联的真实动物。

古人敏锐地察觉到,当某种动物出现异常行为或特定地点出现某些生物时,往往伴随着气候的剧变或灾害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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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例子,书中某些被神化的“怪鱼”,其原型可能是对水体变化极为敏感的石斑鱼。

现代科学研究发现,地震前地壳的应力变化会导致地下水成分改变,引起鱼类异常躁动甚至跃出水面。

古人不明所以,便将其记录为“见则大旱”或“见则地动”的神异之鱼。再比如,成群昆虫的异常迁徙,或特定鸟类的聚集,都可能与气压、湿度变化有关,预示着暴雨或干旱。

在缺乏现代气象预报的远古时代,这些观察是关乎部落存亡的宝贵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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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的奇异外表下,包裹的很可能是一部原始而珍贵的“自然预警手册”和“地理生存指南”。

先祖们将世代积累的生存经验,通过口耳相传,难免添加上想象与夸张的色彩,最终形成了人面兽身、能呼风唤雨的神怪形象。

这不是迷信,而是在严酷的大自然面前,进化出的极高生存智慧的结晶。

神话照进现实

文献的记载、天文的推演、动物的预警,这一切若最终没有坚实的物质证据,便仍是空中楼阁。

而良渚古城的横空出世,恰好为这个“神话即历史”的猜想,提供了沉重如巨石的实证。

1936年,浙江余杭良渚镇,一位名叫施昕更的年轻人,从家乡的土地里挖出了一些黑色的、打磨光滑的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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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约感到,脚下埋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战火中断了探索,这一中断就是70年。直到2007年,考古学家们在这里揭露了一个足以震惊世界的史前超级工程:一座距今五千三百年到四千三百年的巨型古城。

这座城有多大?它的城墙基础宽达数十米,整个内城面积接近三百万平方米,相当于四个故宫。

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它的水利系统。在古城外围的山区,考古学家发现了由十一条高、低坝组成的庞大水利网络,总长超过五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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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兼具防洪、蓄水、灌溉和运输功能,其设计之精密、工程量之浩大,堪称“世界第一水坝”。

英国考古学家科林·伦福儒勋爵考察后直言,这意味着中国新石器时代的社会复杂程度,被严重低估了。

城内有高耸的宫殿台基,有巨大的粮仓可以储存数十万斤稻米,证明其农业支撑能力与社会组织能力已达到早期国家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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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良渚文明最璀璨的标志,是它的玉器。那些雕刻着神秘“神人兽面纹”的玉琮、玉璧,工艺之精湛、纹饰之统一,令人匪夷所思。

更重要的是,类似风格的玉器,在北至陕北、南抵广东的广阔区域均有发现。

这表明,在五千年前,以良渚为中心的玉礼器体系,已经形成了一个跨越地域的文化信仰共同体,这无疑是文明诞生的核心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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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个辉煌的文明似乎戛然而止。考古地层中发现的厚厚淤泥层,无言地诉说着它最终可能毁于一场延续多年的大洪水。

这个时间点,与古史传说中席卷天下的大洪水时代,又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呼应。

2019年7月6日,良渚古城遗址正式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世界遗产委员会的评语确认,它代表了中国在五千年前已经进入了成熟的史前文明阶段。

国际学术界正式承认,中华五千年文明史,绝非虚言。

结语

所以,当我们把虞朝的文献线索、后羿射日的天文可能、《山海经》的生存手册,以及良渚古城的确凿实证串联起来时,一幅不同于以往的史前图景,已隐隐浮现。

我们的上古神话,或许并非孩童的呓语,而是祖先在面对滔天洪水、天外灾星、莫测旱涝时,用恐惧、勇气与智慧写下的壮阔史诗。

最可怕的不是存在一个被遗忘的虞朝,而是我们终于意识到,神话的瑰丽外衣下,包裹的可能是文明的真实胎动。

那些开天辟地的巨人、炼石补天的神女、弯弓射日的英雄,他们的身影背后,或许站立着无数个无名先民部族,在黄河长江之畔,用石铲、用玉器、用观察星辰的眼睛,真正地“创造”了这片土地最早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