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眼前的弹幕突然变得血红,疯狂滚动起来:
剧透预警:马上男主就会为了苏苏彻查此事,直接告到御前!
我看过原著!因为这次作弊,沈家被抄家流放,沈清秋那个爹气急攻心死在牢里!
最爽的是沈清秋!她在流放路上被男主派去的人打断了腿,最后活活被野狗咬死了!
我盯着最后那条弹幕,瞳孔猛地一缩。
抄家?流放?爹死在牢里?我被野狗咬死?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怒火。
我沈家世代行医,救人无数。
父亲为了修纂医书,熬白了头发,一生清正廉洁。
就因为我没像个傻子一样配合他们演这出神医救世的戏码?我们全家就要落得如此下场?
凭什么他们的爱情要用我全家的血肉来铺路?
“你看什么?”萧景见我死死盯着虚空,眼神骇人,不由得皱了皱眉。
“沈清秋,本王在跟你说话!你那是被拆穿后的恐惧吗?”
我收回视线,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失。
原本,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但现在,既然你们想要我死,那就别怪我把你们的脸皮一层一层地撕下来,踩在地上!
“恐惧?”
我轻笑一声,“萧景,你该庆幸,现在还是白天,否则,你会看见真正的恶鬼。”
萧景恼羞成怒,“疯子!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本王不念旧情!”
他转身对着太医院内高喊:
“御史大人!本王实名举报沈清秋考场舞弊,偷换试卷,欺君罔上!”
苏婉儿也适时补上一刀。
“民女苏婉儿,愿以性命担保,榜首那张写满安胎神方的试卷,乃民女亲笔所书!若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太医院中门大开。
一位身穿绯色官袍的御史,在一众考官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手里,正拿着两份密封的试卷。
“何人在此喧哗?”御史目光扫视全场。
苏婉儿眼睛一亮,立刻扑了上去。
“大人!民女冤枉啊!那张榜首的卷子是我的!是沈清秋偷了我的!”
御史看向我,“沈清秋,你可认罪?”
我挺直脊背,“大人,既然苏姑娘言之凿凿,那不如就当着大家的面,验一验这两份卷子。”
苏婉儿指着御史手里那份厚厚的卷宗,急切地喊道:
“不用验了!那份写满了字的,就是我的!那份轻飘飘没几个字的,就是沈清秋的!”
御史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看了看手里那份厚实的卷子,又看了看满脸确信的苏婉儿。
“你确定?”
“确定!万分确定!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我为贵人呕心沥血写下的!”
我勾唇一笑。
既然你自己把头伸过来了,那就别怪我刀快了。
我转身,对着围观的众人高声道:
“请御史大人,以此卷示众!”
“既然有人质疑太医院不公,那便让大家好好看看,这榜首的卷子上,到底写了什么神方!”
御史大人深深地看了苏婉儿一眼。
“好,既然苏姑娘如此笃定,那本官便如你所愿。”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两个考官立刻上前,将两份试卷展开,悬挂在太医院正厅的红木架上。
左边那份,密密麻麻写满了近千字。
开篇便是“脉往来流利,如珠走盘,此乃喜脉之兆”。
后面更是列了一长串名贵药材:千年人参、极品鹿茸、东阿阿胶……最后还附上了一篇《保胎安神论》。
右边那份,空荡荡的,白得刺眼。
整张纸上,只有正中间龙飞凤舞地写了两个大字“大黄”。
旁边还有一行小注:“通便泻火,二钱足矣。”
全场一片死寂。
苏婉儿看到左边那份卷子,激动得浑身颤抖,指着它大喊:
“就是这张!这就是我写的!大家看清楚了!”
她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胜利者的狂傲。
“沈清秋,铁证如山!那张只写了大黄二字的垃圾,才是你的!”
萧景也指着那张大黄卷子,气得手指都在抖。
“大黄?那是烈性的泻药!面对身怀六甲的贵人,你竟然开大黄?你这是要谋害皇嗣!”
围观的众人也炸锅了。
“太可怕了,给孕妇开泻药,这是人干的事吗?”
弹幕更是疯狂刷屏:
恶毒女配实锤了!给孕妇开大黄,她是想杀人吗?
沈清秋赶紧去死吧!这种人就不配行医!
面对千夫所指,我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张写着大黄的卷子。
“没错,那张卷子是我的,这两个字,确实是我写的。”
“好!你承认就好!”
萧景大喝一声,转身对着御史拱手。
“大人!真相大白了!请大人立即革去沈清秋的功名,将沈家满门下狱问罪!”
苏婉儿也跪在一旁哭诉。
“大人,民女不求赏赐,只求大人还太医院一个清白,莫让这等庸医害了贵人的性命。”
御史看着这对一唱一和的男女,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满分试卷?”他指着苏婉儿认领的那张长卷,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苏婉儿,你确定这张开满人参鹿茸的卷子,是你写的?”
“是!民女敢用项上人头担保!”苏婉儿挺直了脖子。
“好。”御史点了点头,随即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来人!将帘后的贵人请出来!让苏神医好好看看,她这安胎神方,到底是要保谁的胎!”
话音刚落,那道纱帘被猛地拉开。
并没有什么身怀六甲的娘娘。
只见一个身形肥硕的总管太监,正捂着圆滚滚的肚子,哎哟哎哟的叫唤着从后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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