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过后,钱弘俶家过得怎么样?
从历史上看,纳土归宋后,宋室给了他很好的待遇。《汴京听风录》里,提到过他几个儿子获得了官家的封赏,七子钱惟演一岁时就被授了从二品官,他上面的六位兄长也都身居要职:
钱俶(归宋后改名)道:“你有六个兄长,惟濬,惟治,惟渲,惟灏,惟溍,惟漼,你大哥惟濬获封淮南节度使,二哥惟治是镇国军节度使,三哥惟渲是韶州团练使,四哥惟灏是贺州团练使,五哥惟溍是武卫将军,六哥惟漼是屯卫将军,你和惟济都是衙内都指挥使——为父记得不错吧?”
钱惟演愕然看着钱俶,不解道:“父王记得没有错,这是儿子们随父王纳土入宋时官家给的封赏,当年的制诰文书薛先生早就让我和八弟背熟了,不过大哥如今已经是萧国公,二哥是扬州节度使。”
从此之后,钱家不做王族,发展成了真正的千年望族。钱学森、钱伟长、钱三强、钱穆、钱钟书等现当代杰出人物,都是家族的后代。
但钱弘俶自己的小家庭,怎么样了呢?他幸福吗?
《汴京听风录》里提到了他纳土归宋那天的心情:
“太平兴国三年三月初八日,为父辞别太祖武肃王、太宗文穆王、成宗忠献王陵庙,率吴越钱氏全族三千余人北上东京,五月初一日,为父上表,正式献吴越国十三州、一军、八十六县、五十五万六百八十户、十一万五千一十六士卒于大宋——最是仓皇辞庙日,辞庙哭陵那日为父的祭文,你还记得吗?”
“孩儿旦夕不敢忘。”
“背给为父听。”
钱惟演低声道:“嗣孙俶不孝,不能守祭祀,又不能死社稷。今去国修觐,还邦未期。万一不能再扫松槚,愿王英德,各遂所安,无恤坠绪——父王!”
钱俶苍老的脸颊上,慢慢蜿蜒着两行泪水。
他带领全族3000多人北上汴京,将吴越13州、86县、55万户人家献给大宋。他的心态是仓皇的,正如书里描写的,最是仓皇辞庙日。
第二年,北汉被灭,宋人屠城,钱俶是当事人,也是反对者。这段隐史,造就了后来的“隳宋”阴谋,是小说《汴京听风录》的高潮部分。
“据李惠称,当年逃生的一百多晋阳人里,有一股势力积沙成丘,号为广运营,为首的自称隳宋使,统领的全是北汉遗孤,图谋颠覆大宋为故国复仇。”
纳土归宋十年后,钱俶六十大寿,在宋仁宗赐宴后突然暴卒,死因成谜。
钱惟演画像,自清代修《浙江吴越钱氏家谱》。
他的第七个儿子,就是北宋有名的政治家和文学家钱惟演。钱惟演执掌枢密院,身处北宋的权力核心,仕途看起来很光明,但因身份尴尬,一直没有宣麻拜相。
《汴京听风录》里写得很生动:大宋执政五相,其他四个人都是进士出身,相当于考公上岸,而只有他自己靠着恩荫进入仕途,跟人站一起有点自惭形秽。
时值天圣九年,朝廷宰执集团七人中张耆、陈尧佐年事已高,长期告病在家休养,实际上参与御前议政决策的,只有吕、晏、薛、夏、钱五人,号称执政五相。五人里,其余四人都是进士出身,只有钱惟演是靠着恩荫进入仕途,比起其他四人不能不自惭几分。平心而论,他自认文采风骚都属上乘,当年的《西昆酬唱集》名噪一时,他是骨干诗人之一,不说誉满天下,也绝不是默默无闻。可也不知所为何故,他明明是帝裔贵胄,又非碌碌无能之辈,仕途上却总是艰辛:一岁时就被授予从二品武散官的右屯卫将军,跌跌撞撞熬到了五十来岁,终于做到了同属从二品的枢密副使,进入当朝宰执之列,又只能敬陪末座。除了薛奎年纪比他大,吕夷简比他小一岁,夏竦比他小八岁,那晏殊竟比他小了足足十四岁,居然还统统排在他前头!
在小说里,他出于父亲的遗志,一直和皇家间谍机构皇城司周旋,但最终与皇城司携手,破坏了隳宋计划。
钱惟演的结局也令人唏嘘,他因身为后党,在帝后党争中被裹挟。最终被贬至湖北随州,写下了:
城上风光莺语乱,城下烟波春拍岸。
绿杨芳草几时休,泪眼愁肠先已断。
情怀渐觉成衰晚,鸾镜朱颜惊暗换。
昔时多病厌芳尊,今日芳尊惟恐浅。
钱弘俶如果知道自己最器重的儿子如此结局,心里会怎么想呢?
历史没有给钱弘俶更好的选择,却在他的儿子身上,埋下了无声的伏笔。 如果你也好奇 钱家后来这段历史, 那么《汴京听风录》会给你一个磅礴又细腻的答案。
汴京听风录 | 南飞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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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听风,杀机已露。大宋之变在即,皇城司如何扭转败相……政治棋局,才刚刚布下。
这是一部如清明上河图般恢弘且细致的历史谍战悬疑小说。故事围绕澶渊之盟缔结后宋、辽、西夏等国表面和平、实则暗流涌动的政治关系展开,聚焦北宋仁宗时期政治博弈与社会万象。
通过皇城司、在京房、刺机局、翊卫司等多个势力间的明争暗斗,构建起充满悬疑色彩的故事情节。在汴京这座繁华都市之中,一场关于忠诚、背叛、权力的游戏悄然上演。作者巧妙地利用每个角色背后隐藏的秘密,编织出一张张紧密相连的命运网,使读者仿佛置身其中,感受着每一次转折带来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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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自《太平年》电视剧及网络
图文编辑 小 乐
责任编辑 夏 萍
审 核 谈 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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