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手里震了三下,屏幕上跳出“妈妈”两个字时,我正在厨房炖湖北这边爱吃的莲藕排骨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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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电话那头是侄子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黏糊,“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奶奶买了好多好吃的,我给你留了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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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猛地一抖,汤勺磕在锅沿上,发出当啷一声。

去年离家时,侄子攥着说,姑姑你什么时候再回来,一晃一年过去啦!我还在千里之外,学着在湖北灌香肠,听着完全听不懂的方言,在超市里对着折耳根犹豫半天——那是贵州饭桌上少不了的东西,在这里却成了稀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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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也想你了呀。”我把脸埋进油烟味的围裙里,怕哭声漏出去,“姑姑今年不回去,明年再回来……”

话没说完,就听见他在那头喊“奶奶!姑姑说她今年不回来啦”,接着是妈妈接过电话的声音,带着点刻意压轻的哽咽:“没事,你在那边好好的……就是孩子想你啦!

挂了电话,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里混着陌生的味道。我靠在厨房门上,看着窗外湖北的晚霞,突然想起贵州老家的傍晚,妈妈叫我吃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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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掉在瓷砖上,碎成一小片湿痕。原来想家,是连侄子的一句“想你”,都能让所有故作坚强,瞬间塌成一滩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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