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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婚车上,他摸着我的头纱痛哭:“初晓,我不能娶你……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伴娘抹泪劝我放手。

我平静摘下那枚0.1克拉的碎钻婚戒,扔出窗外。

然后拨通一个号码:“之前你说的条件,我答应,现在,来和我结婚。”

1.

见我点头同意,顾怀洲松了口气,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懂事、最识大体。”

他想搭上的手,被我甩开。

“公司突然有个紧急业务,我得过去。”

“婚礼善后的事就交给你了。”

不等我回应,伴娘宋知知满脸歉意地说,

“晓晓姐,我肚子不舒服,要去趟医院。”

两人一前一后,迅速溜下婚车。

我面色平静,摘下0.1克拉的碎钻,只觉心酸。

曾经为了帮他还债,我一天打5份工,累到流产。

为了帮他应酬签单,酒精过敏的我喝到胃出血。

炙热的七年,却始终捂不热顾怀洲的心。

我红着眼圈,把婚戒扔出窗外,心中豁然开朗。

我掏出手机,摁下熟悉的号码。

“是我。”

“之前你说的条件,我都答应。”

“现在,过来和我结婚。”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毫不犹豫。

“别动,等我。”

挂断电话,看见顾怀洲更新的朋友圈。

他把我的大号屏蔽,却忘记我还有小号。

定位在海岛,配图是宋知知穿着比基尼的妖娆背影。

评论区更是精彩,

“怀洲哥哥你好坏!居然偷拍人家~也不怕被那个母老虎看见呢~”

“顾总牛逼!真逃婚啦?就不怕贤妻跑了?”

顾怀洲秒回,语气不屑又狂妄。

“就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离了我连饭都吃不上!

晾她几天,等我玩够了再回去,她还得跪在地上给我洗衣做饭呢!”

我笑得苦涩,把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

十分钟后,婚礼准时举行。

男人双目含情,揽我入怀,细心搀扶。

那是江晏川,

顾怀洲同父异母的哥哥,亲妈早亡,手段狠厉,人人敬畏。

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宾客,瞬间哗然。

“天呐!这不是顾家刚回国的大少爷吗?新郎居然是他!”

“看起来可比顾家那个不成器的庶子强一万倍!”

“简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太养眼了!”

听到这些,顾怀洲的妈,也是江晏川名义上的继母,满脸不屑。

敬茶环节,我端起茶杯,恭敬递去。

“妈,请喝茶。”

婆婆环手抱胸,黑着脸,一言不发。

“妈,请您喝茶!”

我的手悬在空中,全场寂静。

婆婆一动不动,怒目圆视道,

“你管谁叫妈呢?”

“像你这种破烂货色,也配给我敬茶?”

“顾家只认怀洲一个儿子!其他的野种,我嫌脏。”

话未落,江晏川一把夺过茶杯。

手腕一翻,把茶水横着泼在地上。

“既然不想喝活人的茶,那就留给死人喝。”

男人的语气不威自怒。

婆婆脸被气得发紫,掏出手机,怒吼道,

“顾怀洲,你死哪儿去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那个私生子回来抢你老婆了!”

2.

“初晓为了逼婚,居然用这么拙劣的手段。”

电话里的男人不以为然,身边传来女人的喘息声。

“江晏川出国那么多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回来?”

电话匆忙挂断,顾怀洲杳无音信。

直到我把他名下的18张银行卡,全部冻结。

男人才出现在我面前,不情不愿。

“老婆,我来晚了,对不起。”

“公司资金链差点断裂,我要是再晚去一秒,咱们七年的心血就白费了!”

见我无动于衷,他露出谄媚的笑,递上草莓蛋糕。

“我大冷天冻了三小时才买到,快尝尝。”

我依旧冷淡。

顾怀洲瞬间黑脸,把蛋糕摔烂,不耐烦地叫喊,

“初晓,你别太过分!”

“之前我给你买草莓,你每次都吃得一颗不剩!现在倒是装上了?”

“我都低头认错了,你还要怎样?”

我气到发笑。

当初为了我,他跟家里断绝关系,每天打4份工,只买得起草莓。

我不愿辜负他的真心,每次都把草莓笑着吃完。

七年里,我吃了多少颗草莓,就吃了多少颗过敏药。

他刚要抬手打我,江晏川裹着浴袍走出。

顾怀洲身体僵住,脸色大惊,颤抖道,

“你……你怎么会在这?!”

男人不语,把顾怀洲逼至门外。

一把揽过我的腰,吻得忘情。

顾怀洲暴跳如雷,咆哮道。

“初晓!你居然敢出轨?你要死啊!”

啪…

江晏川反手甩出一巴掌,顾怀洲踉跄倒地。

“再说一个字,拔你舌头。”

男人满脸惊恐,捂着脸爬起来。

恶狠狠瞪向我,

“行,初晓,你给我等着!”

“我要让你把头磕烂,求我回来!”

第二天家宴,顾怀洲跪在门前,身旁的宋知知,掩面哭泣。

“爸、妈,既然大哥抢了我老婆,那我就让给他!”

男人望向我,眼神不甘又挑衅。

“我和知知是真心相爱,我必须娶她!”

顾父怒火中烧,把玻璃杯砸在他头上,

“混账,你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带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恶心谁?”

顾怀洲捂着头,血流不止,被彻底激怒,

“如果你不同意,我现在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七年前,他同样跪在这里,为了我与家庭决裂。

那时的他,满怀真心。

可真心瞬息万变。

“好!从今天起,家族所有产业全部移交给晏川!”

“你名下的公司自负盈亏,与我顾家再无半点瓜葛!”

顾怀洲立刻起身,扬长而去。

晚上,我收到他寄来的包裹。

照片散落满地。

全是我的裸照。

3.

有洗澡时,有亲密时,更有我熟睡时的模样。

每一张都是偷拍。

我全然不知。

照片上的脸都被刻刀划烂,背面用红笔写着,

“被我睡烂的破 鞋谁会要?”

“24小时内,把你名下50%的股份转给我。

否则,我就让你这张脸风靡全网。”

我气到颤抖,心脏像被巨石压的喘不上气。

“别看。”

江晏川的手覆在我眼睛上,带着压抑的怒火。

“看看这个,你会觉得现在的难过都是浪费。”

我唇角都在颤抖,整整三百页,每一页都是顾怀洲出轨的铁证。

早在六年前,我资助宋知知出国留学时,他们已经打得火热。

五年前,我被追债人狂扇耳光,拍裸照威胁还钱时,

他在国外的顶奢酒店陪宋知知过情人节。

三年前,为了替他还债,我每天打三份工,做人流手术不舍得全麻,

他给我转了50块买止痛药,给宋知知买奢侈品,足足有18页的消费记录。

一年前,他以拓展业务为由,出国一个月,

那个月,他们有38次开房记录。

我点开宋知知的私密账号,

溢出屏幕的奢侈品,还有各种大尺度合照。

最新的一条,是两条杠的验孕棒。

“一次就中!哪像某些不下蛋的母鸡~就是这么名正言顺!”

我猛然清醒,打给顾怀洲。

“股份我可以给,但是必须律师在场,当着我的面销毁所有底片。”

电话那头,传来得意的嘲讽,

“早这样不就得了?”

“只要你乖乖把股份转给我,我还会和以前一样养着你的。听话昂。”

第二天,顾怀洲带着集团律师,把股份转让意向书扔到我面前。

“赶紧签,签完我就把u盘销毁。”

我双手抖动,停顿片刻,终于签完。

他一把抢过意向书,得意大笑。

然后把u盘冲进马桶,彻底销毁。

“初晓,你说你何必呢?”

顾怀洲拍拍我的脸,眼神轻蔑。

“以后好好在家给我洗衣做饭,别再惹事了。”

他转身欲走。

“站住。”

“谁告诉你这份意向书生效了?”

顾怀洲脚步一顿,转身看我,眉头紧锁,

“你什么意思?”

“白纸黑字,还想耍赖?”

我忍不住嗤笑。

“意向书只是意向,根本没有法律效力,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而且……”

我拿出录音笔,播放录音。

“如果不把公司50%的股份转给我,这些艳照会风靡全网。”

顾怀洲脸色一惊,结巴道,

“初晓,你……你竟敢诈我?!”

“不仅是录音笔,我身上的隐形摄像头,已经记录了你的全部罪证。”

“敲诈勒索可是重罪。”

“你说,如果这份录音出现在股东大会上,或者我直接曝光给媒体。”

“你会不会坐牢啊?公司的股价会不会一落千丈啊?”

顾怀洲黑着脸,双腿直发抖。

“老婆,有话好好说,咱们毕竟夫妻一场。”

我冷声反驳。

“闭嘴。”

“要么我把证据公之于众,你去坐牢!”

“要么你无偿转让我30%的股份,作为精神损失费,过去的事,我既往不咎。”

4.

听到坐牢,顾怀洲瞬间慌神,急忙向律师求助。

“初总,顾总。既然都是为了公司好,不如各退一步。”

“签一份对赌协议,顾总暂时把股份质押给初总。”

“如果三个月内顾总能让公司利润翻倍,那30%的股份就归还顾总,

并且初总让出10%的股份作为奖励。”

“如果顾总做不到,就把剩余股份全部赠予初总。”

顾怀洲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脸上泛出喜色。

我拍案而起,满脸不悦,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赢了,我还要倒贴股份。”

“他输了,我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还要接手烂摊子,得不偿失。”

我把文件推远,连连摆手,

“不行,这风险太大。”

“还是直接报警吧,让他去坐牢,我省心。”

见我强烈反对,顾怀洲认定这是千载难逢的翻盘机会。

给律师使了个眼色。

律师凑到我耳边,“卖力”说服我。

我故作纠结,叹了口气。

“行,看在七年夫妻情分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满脸得意,认定自己可以逆风翻盘。

殊不知,在他低头签字的瞬间。

我和律师相视一笑。

在我的授意下,几个海外财团出手阔绰,

纷纷向顾怀洲抛出橄榄枝。

动辄就是上亿的订单。

他以为自己时来运转,在股东大会上指着我的鼻子,耀武扬威。

扬言不到一个月,我就要被踢出董事会。

为了完成巨额订单,顾怀洲疯狂扩张生产线。

投入所有流动资金,押上全部身家。

坚信自己能赢。

在准备发货那晚。

所有海外客户集体失联。

无数封律师函如约而至。

对方以“原材料劣质”为由,单方面解约,

并索赔双倍违约金。

一天之内,资金链彻底断裂,工厂停工。

违约金更是天文数字。

无奈之下,顾怀洲拍卖名下所有房产和豪车,

甚至连5%的股份都要拍卖还债。

在拍卖后台,他被律师卖力说服,

“顾总,虽然现在资不抵债,但只要您把股权拍回来。”

“就能把地皮卖了还债,这是最后的退路。”

我让人故意放出风声,

“只要顾怀洲在拍卖会上赢过我,证明他的实力。”

“我就考虑放他一马,不再追究对赌协议。”

拍卖开始。

5%的股份,起拍价:一元。

顾怀洲明显松了口气,立刻举牌,

“一百万!”

说罢,一脸紧张盯着我。

我淡然一笑,无动于衷。

“一百万零一块。”

江晏川坐在角落,语气懒散,满脸戏谑。

顾怀洲猛地回头,脸色铁青,

咬牙切齿举牌,

“一千万!”

“一千万零一块。”

男人头都没抬,只一味加价。

“五千万!”

“五千万零一块。”

无论顾怀洲出多少,江晏川永远只加一块钱。

现场宾客开始起哄,议论纷纷。

用怪异的目光看向顾怀洲。

他彻底丧失理智,红着眼眶,青筋暴起。

“一个亿!”

“一个亿零一块。”

“五个亿!”

“五个亿零一块。”

男人依旧云淡风轻。

可顾怀洲却疯了。

输了是死路一条。

赢了还有机会卖地还债,逆风翻盘。

“十个亿!!”

顾怀洲转头怒骂,

“你个私生子!有种你再跟啊!”

(下文链接隔天会更新在留言区,也可在我个人主页提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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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