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我妈病危,老婆全家6口出国旅游,我默默办完后事。3个月后岳母住院,她打来电话:女婿,快来交下费
“萧然,你什么意思?五十万?你疯了吗!”
电话那头,妻子高莉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耳膜,背景里是机场广播嘈杂的播报声。
“莉莉,妈……我妈病危,就在仁心医院,医生说必须立刻手术,否则……”
“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高莉不耐烦地打断他,“我们全家六口的机票、酒店,全都是订好的!去欧洲玩一趟容易吗?为了你妈那半死不活的病,让我们全家都别玩了?你太自私了!”
萧然捏着缴费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冰凉。
“我没让你别去,我只要你把我们准备买房的五十万先给我,救命要紧!”
“哈!”一声嗤笑传来,紧接着是岳母刘芬抢过电话的叫骂,“萧然你个窝囊废!那钱是给我儿子高鹏买婚房的!你妈一条贱命也配动我儿子的房?赶紧滚去借钱,别在这烦我们!登机了!”
电话被“嘟”的一声挂断。
萧然僵在原地,耳边是医院走廊里护士焦急的脚步声,眼前是母亲在重症监护室里微弱的呼吸。
他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一向温和的眸子里,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冰原。
第一章 冰冷的决定
“萧先生,您母亲的情况非常危急,心血管堵塞超过95%,必须立刻进行搭桥手术。”
主治医生办公室里,空气凝重得像铅块。
“手术费加上后期护理,至少需要五十万,这是第一笔,后续可能还需要。”
医生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砸在萧然的心上。
他机械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
“我……我知道了,我马上去筹钱。”
走出办公室,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妻子的电话。
然后,他听到了那番让他如坠冰窟的话。
自私?
窝囊废?
一条贱命?
萧然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结婚三年,他自问对高莉、对她全家,掏心掏肺。
工资卡全额上交,岳父岳母的生日礼物,他买的比自己父母的都贵重。
小舅子高鹏要创业,他二话不说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
可结果呢?
结果就是,在他母亲命悬一线的时候,他们一家六口,正兴高采烈地准备飞往欧洲,享受阳光沙滩。
而那笔能救命的五十万,他们宁愿留着给小舅子买房,也不肯借给他。
“滴。”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是高莉的。
“别再打电话了,烦不烦?你自己想办法,我们落地了给你报平安。”
紧接着,又是一条。
是岳母刘芬用高莉的手机发的。
“萧然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儿子的买房钱,我回来扒了你的皮!你妈的命是命,我儿子的幸福就不是幸福了?”
萧然看着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嘴唇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
他没有回复。
他只是默默地将手机揣回兜里,转身走向了缴费处。
“你好,我想问一下,我母亲,张慧兰,现在欠费多少?”
“先生,您母亲的账户已经欠费三万七千元了,今天之内再不补齐,我们只能……停药了。”
护士的话说得很委婉,但萧然听懂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没有去求人,没有去借高利贷。
他打了个车,回到了他和高莉的“家”。
一个小时后,他拿着一个房产证走了出来。
这是他婚前的财产,是他父亲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一套位于老城区的小房子。
他本来打算,等母亲病好了,就接过来一起住。
现在,看来是等不到了。
中介的动作很快,因为他要得急,价格被压得很低。
“萧先生,这套房子位置不错,市场价至少一百二十万,您这七十万……是不是太亏了?”
萧然面无表情地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没关系,我只要钱,现在就要。”
半天后,七十万到账。
他没有片刻停留,立刻将五十万打入了医院的账户。
“医生,给我妈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护工,钱不是问题。”
“好的,萧先生,我们马上安排手术!”
站在手术室外,萧然一夜未眠。
他的目光穿过厚重的玻璃,落在“手术中”那三个鲜红的字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高莉发来的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定位是巴黎戴高乐机场。
高莉和她全家六口人,对着镜头笑得灿烂无比,配文是:“浪漫的欧洲之旅开始啦!感谢老公的辛苦付出,爱你哟!”
照片里,小姨子高敏手上挎着的最新款香奈儿包包,格外刺眼。
那是他上个月刚发的奖金买的。
萧然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点赞,也没有评论。
他只是平静地、一个一个地,将高莉、刘芬、高建军、高鹏、王倩、高敏,这六个人,全部拉黑,删除。
从此,山高水长,再不相干。
第二章 孤独的葬礼
手术室的灯,亮了十个小时。
最后,还是熄灭了。
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对着萧然摇了摇头。
“对不起,萧先生,我们尽力了。”
“病人年纪大了,送来得又太晚,心肌大面积坏死……没能救回来。”
轰的一声。
萧然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他撑着墙壁,缓缓地滑坐到地上,眼前一片发黑。
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从高莉挂断电话的那一刻起。
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那股被生生剜去一块肉的剧痛,还是让他几乎窒息。
母亲的后事,是他一个人办的。
他给母亲选了最好的墓地,就在父亲的旁边。
葬礼那天,天色阴沉,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来送行的人不多,只有几个街坊邻居和母亲生前的朋友。
偌大的灵堂里,萧然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独自一人站在那里,身影显得格外单薄和孤寂。
从始至终,高莉一家,没有一个人出现。
甚至,连一个慰问的电话,一条哀悼的短信,都没有。
仿佛他萧然,从来没有过一个叫高莉的妻子。
仿佛那个躺在冰冷墓碑下的老人,与他们毫无关系。
葬礼结束后,萧然一个人在母亲的墓前坐了很久。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他却浑然不觉。
他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已经拉黑的号码的朋友圈。
意料之中,什么都看不到。
他换了个手机号,用游客模式登陆。
高莉的朋友圈依旧在更新。
罗马的斗兽场,威尼斯的贡多拉,瑞士的雪山……
最新的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
一家六口在米兰大教堂前的合影,每个人都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高莉依偎在小舅子高鹏的身边,手里提着好几个奢侈品购物袋。
配文是:“血拼的快乐,谁懂啊!”
萧然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
照片里每个人灿烂的笑脸,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心。
他母亲的头七还没过。
他在这里为母亲守灵。
而他的“妻子”和她的家人,正用着他母亲的救命钱,在万里之外的欧洲,享受着人生的快乐。
多么讽刺。
多么可笑!
萧然缓缓地、缓缓地笑了。
那笑声在空旷的墓园里回荡,显得异常悲凉和诡异。
他站起身,将手机揣回兜里。
“妈,你放心。”
“儿子不孝,没能留住你。”
“但你的债,儿子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替你讨回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雨幕中,他的背影,挺拔如松,也冷硬如铁。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萧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属于高莉的东西,打包扔进了垃圾桶。
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
所有的一切,不留一件。
然后,他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他打开了书房里一个尘封已久的保险柜。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厚厚的文件和几张黑色的银行卡。
他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老马,是我。”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无比激动和恭敬的声音。
“萧董!您……您终于联系我了!”
“嗯。”萧然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帮我办几件事。”
“第一,把我名下所有不动产和股权,全部变现,转入这张卡的账户。”
“第二,仁心医院,我要它的全部资料,尤其是……它的股权结构。”
“第三,帮我查一下,高鹏就职的‘宏图科技’,和我们集团有没有业务往来。”
电话那头的“老马”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干脆利落地回答。
“是,萧董!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萧然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这个城市的万家灯火。
从今天起,那个为爱忍气吞声、唯唯诺诺的萧然,已经死了。
死在了母亲的葬礼上。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复仇者。
第三章 脱胎换骨
三个月的时间,白驹过隙。
对于在欧洲纵情享乐的高家人来说,这三个月是天堂。
而对于萧然来说,这三个月,是地狱般的涅槃。
他卖掉了婚前的那套老房子,也卖掉了和高莉一起住的婚房。
他甚至没有通知高莉一声。
因为房产证上,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
他搬进了一套位于城市之巅的顶层复式公寓,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可以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他不再穿那些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衣帽间里挂满了顶级的定制西装。
车库里,那辆开了五年的大众,换成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680。
他不再是那个月薪两万,需要为五十万手术费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的普通职员萧然。
他是“天启资本”的创始人,是那个在华尔街留下过传说的神秘操盘手,是下属口中那个杀伐果断的“萧董”。
过去三年,为了高莉,为了那个所谓的“家”,他甘愿隐藏锋芒,洗手作羹汤。
他以为,平凡是福。
可现实却给了他最响亮、最残忍的一记耳光。
他的隐忍和付出,换来的不是珍惜和感恩,而是理所当然的索取和毫不留情的背叛。
既然如此,那便无需再忍。
“萧董,您要的资料。”
书房里,被称作老马的中年男人,恭敬地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他叫马东,是萧然一手提拔起来的,天启资本华夏区的负责人。
“仁心医院,是一家私立医院,最大的股东是‘远洋医疗集团’,占股45%。”
“远洋医疗最近资金链出了点问题,正在寻求出售股份。”
萧然翻看着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天助我也。
“联系他们,就说天启资本,有意全资收购仁心医院。”
马东的瞳孔微微一缩,但立刻应道:“是!”
“另外,宏图科技那边呢?”
“查清楚了,”马东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宏图科技是我们集团旗下‘风行创投’三年前投资的一家初创公司,我们占股60%,是绝对控股方。”
“那个高鹏,是宏图科技的市场部经理。”
“更有意思的是,”马东顿了顿,递上另一份文件,“我们查到,这个高鹏利用职务之便,多次侵吞公司款项,并且和几个供应商有不正当的利益输送,金额巨大。”
萧然接过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过。
证据确凿,触目惊心。
他随手将文件扔在桌上,眼神平静得可怕。
“证据先留着。”
“等我通知。”
“是!”
马东退下后,萧然独自一人走到落地窗前,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旋转,映出他冰冷的眼眸。
高家。
高莉。
你们的快乐时光,就快要到头了。
我为你们准备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 焦头烂额的高家
高莉一家终于从欧洲回来了。
足足玩了三个月,每个人都晒黑了一圈,也胖了一圈。
他们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兴高采烈地回到家。
钥匙插进锁孔,却怎么也拧不动。
“怎么回事?锁坏了?”高鹏不耐烦地踹了一脚门。
“不可能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高莉也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一个邻居大妈买菜回来,看到他们,惊讶地说道:“哎?你们不是把房子卖了吗?怎么还回来了?”
“什么?!”
高家六口人,如遭雷击,齐刷刷地愣在原地。
“卖房?张大妈你搞错了吧?这是我们的家!”刘芬尖叫道。
“没错啊,”张大妈指了指门上贴着的催缴水电费的单子,“上个月就搬进来一户新人家了,听说是从一个叫萧然的年轻人手里买的。你们不知道?”
萧然!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高莉。
她疯了一样地拿出手机,开始拨打萧然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空号!
他竟然换了号码!
“这个王八蛋!他敢卖我的房子!”高莉气得浑身发抖,妆容精致的脸都扭曲了。
“什么你的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他萧然的名字!”高建军一巴掌拍在高莉的后脑勺上,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们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萧然不仅卖了房子,还换了号码,彻底消失了。
他们无家可归了。
一行六人,只能拖着行李,狼狈地住进了酒店。
“姐,你赶紧找到萧然啊!我那婚房的钱怎么办?我女朋友还等着我买房结婚呢!”高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怎么找?他电话都换了!”高莉也是焦头烂额。
“这个白眼狼!我们对他那么好,他竟然这么对我们!忘恩负义的东西!”刘芬坐在酒店的床上,破口大骂。
他们完全没有反思过自己的所作所vei。
在他们看来,萧然的一切都是他们赐予的,萧然就应该像条狗一样,对他们摇尾乞怜,予取予求。
现在,这条狗竟然敢反咬主人了。
他们通过各种亲戚朋友,疯狂地打听萧然的下落。
但萧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的生活开始变得一团糟。
酒店的开销巨大,他们从欧洲带回来的奢侈品,不得不一件件卖掉换钱。
高鹏那边,因为迟迟买不了房,女朋友也跟他大吵一架,闹着要分手。
整个高家,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他们对萧然的恨意,也达到了顶点。
他们发誓,只要找到萧然,一定要让他好看!
第五章 救命的电话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得猝不及防。
这天,刘芬在酒店里骂骂咧咧地数落着萧然的不是,突然觉得一阵胸闷气短,眼前一黑,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妈!”
“老婆!”
高家人顿时乱作一团。
救护车呼啸着将刘芬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巧的是,正是仁心医院。
经过一番抢救,刘芬的命是保住了,但情况不容乐观。
“急性心肌梗死,需要立刻住院观察,后续可能要做心脏支架手术。”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表情严肃。
高建军手忙脚乱地去办住院手续,结果被告知,需要先缴纳十万块的押金。
十万!
高家人全都傻眼了。
他们这三个月在欧洲挥霍无度,回来后又坐吃山空,卡里剩下的钱,连一万都不到。
“医生,能不能……能不能先通融一下?”高建军搓着手,一脸谄媚。
“规定就是规定,没有押金,我们不能办理住院。”护士的态度很坚决。
眼看着刘芬被推出了急救室,躺在走廊的病床上痛苦地呻吟,高家人心急如焚。
“都怪萧然那个畜生!要是他不卖房子,我们怎么会拿不出这点钱!”高鹏恶狠狠地骂道。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赶紧想办法凑钱啊!”高莉急得直跺脚。
他们把所有亲戚朋友的电话都打了一遍,结果都是一样。
没人肯借钱给他们。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高莉的一个远房表妹,提供了一条线索。
“表姐,我前两天好像在一个金融峰会上看到姐夫了……不过他好像变了个人,穿着打扮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身边还跟着好多人,都叫他‘萧董’……”
萧董?
高家人面面相觑。
但现在,这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表妹那里,要到了萧然的新号码。
高莉的手颤抖着,拨通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一个冰冷、淡漠的声音传来。
还是那个声音,但语气里,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迁就。
高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萧然!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妈……妈她快不行了!”
她故意把“妈”字咬得很重。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就在高莉以为萧然会挂断电话的时候,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哪个妈?”
“当然是我妈!你岳母!”
“哦。”萧然的语气毫无波澜,“她怎么了?”
“她心脏病发,在仁心医院,等着钱救命呢!”
这时,躺在病床上的刘芬,挣扎着抢过电话,用虚弱又带着命令的口气说道:
“女婿……我是妈……你赶紧……赶紧来医院……把费……交一下……”
萧然在电话那头,听着这个曾经无比嚣张的声音,此刻却虚弱得像只小猫。
他笑了。
笑得无声,却冰冷刺骨。
“好啊。”
他缓缓说道。
“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高家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他就是个软骨头,吓唬吓唬就服软了。”高鹏得意洋洋地说道。
高莉也擦了擦眼泪,脸上重新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算他还有点良心。”
他们站在医院门口,翘首以盼,等着那个熟悉的、窝囊的身影出现。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线条流畅的顶级豪车,无声无息地滑到了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手工定制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面容俊朗,气质冷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高家六口人,看着眼前的男人,集体石化了。
这……这是萧然?
高莉的嘴巴张成了“O”型,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高鹏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刘芬也挣扎着从病床上探出头,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眼前的男人,矜贵、冷漠,气场强大到让他们感到窒息。这和他们印象里那个穿着廉价T恤、唯唯诺诺的上门女婿,简直判若两人!
“萧……萧然?”高莉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都在发颤,“你……你这是在哪租的车?还穿一身假名牌,装什么大老板?”
她本能地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事实。
高鹏也反应过来,嗤笑道:“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有这钱租车,还不如赶紧去把住院费交了!”
萧然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径直走向医院大门,仿佛他们只是几只聒噪的苍蝇。
就在这时,医院的院长,那个在电视上才能见到的、全国著名的心血管专家——李卫国教授,竟然带着一群科室主任,一路小跑地从大楼里迎了出来。
他们脸上带着谦卑又恭敬的笑容,在萧然面前停下,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
李卫国满脸堆笑,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谄媚。
“萧董!您怎么亲自来了?这点小事,您打个电话吩咐一声就行了啊!”
轰!
这一声“萧董”,如同九天惊雷,在高家人的耳边炸响。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高莉和高鹏脸上的嘲讽和鄙夷,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错愕和恐慌。
萧然淡淡地瞥了一眼身后的高家人,然后转向李卫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来,是办点手续。”
他缓缓抬起手,他身后的助理马东立刻递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萧然从文件袋里,抽出了一张纸。
他没有理会已经吓傻的李院长,而是转身,一步一步,走到了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的高莉面前。
他将那张纸,轻轻地、缓缓地,递到了她的眼前。
第六章 降维打击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白纸黑字,清晰无比。
在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夫妻双方无共同财产,女方自愿放弃一切财产要求,净身出户”。
落款处,萧然的名字龙飞凤舞,已经签好。
高莉的瞳孔,在看到“净身出户”四个字时,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萧然,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
“夫妻?”
萧然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冰冷。
他从文件袋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部手机。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
“那是你妈,又不是我妈!”
“为了你妈那半死不活的病,让我们全家都别玩了?你太自私了!”
“萧然你个窝囊废!那钱是给我儿子高鹏买婚房的!你妈一条贱命也配动我儿子的房?”
高莉和刘芬那尖锐、刻薄的声音,通过手机的扬声器,清晰地回荡在医院门口的每一个人耳边。
周围路过的病人、家属,纷纷投来鄙夷和愤怒的目光。
高家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竟然录音!”高莉气急败坏地尖叫,想去抢手机。
萧然只是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她。
他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在我妈躺在病床上,生死一线,最需要钱救命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
“你们拿着我准备给我妈做手术的钱,一家六口,在欧洲吃喝玩乐,买奢侈品,发朋友圈炫耀。”
“高莉,刘芬,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高家人的心上。
刘芬躺在病床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鹏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胡说!我们花的是我姐的钱,关你什么事!”
“你姐的钱?”萧然冷笑一声,又从文件袋里抽出了一沓银行流水单,直接甩在了高鹏的脸上。
“这张信用卡,是我名字办的副卡,一直在高莉手上。你们去欧洲的所有消费,机票、酒店、购物,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地记在这里!”
“总共消费,五十八万七千六百元。”
“这笔钱,一分不少,给我吐出来。”
高鹏被那沓纸砸得眼冒金星,他捡起一张一看,上面的消费记录和签名,让他瞬间冷汗涔涔。
“还有你。”萧然的目光转向高鹏,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身后的助理马东会意,上前一步,将另一份文件递给了高鹏。
“高鹏先生,这是你任职宏图科技市场部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收受贿赂的全部证据。”
“根据我们法务部门的计算,涉案金额高达三百万,足够你在牢里待十年了。”
“顺便提醒你一句,宏图科技,是我们天启资本旗下的全资子公司。”
“而我,”萧然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是天启资本的董事长。”
轰隆!
如果说之前的一声“萧董”是惊雷,那现在这一连串的事实,就是一颗引爆的原子弹。
高家所有人都被炸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
高鹏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脸色灰败如土。
高莉更是如遭雷击,她呆呆地看着萧然,这个她曾经呼来喝去、任意作践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尊高不可攀的神祇,宣判着他们全家的死刑。
她终于明白,那个表妹口中的“萧董”,不是重名,不是巧合。
她也终于明白,萧然不是在装逼。
他是真的,一飞冲天了。
而她,亲手将这个能让她成为人上人的金龟婿,推入了万丈深渊,也彻底断送了自己和全家的未来。
第七章 心理防线的彻底击溃
“不……不会的……”高莉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妆容花得像个小丑,“萧然,你骗我的是不是?这都是假的!你在跟我开玩笑!”
她扑上来,想去抓萧然的衣袖,却被马东带来的两个黑衣保镖毫不客气地拦住了。
“我们之间,唯一的玩笑,就是我们的婚姻。”
萧然的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他看着高莉,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签了它。”
他指了指掉在地上的离婚协议。
“我不签!我死也不签!”高莉歇斯底里地尖叫,“萧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好好孝顺你妈……不,孝顺咱妈……”
她语无伦次,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
“我不是人!我有眼无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看着她拙劣的表演,萧然只觉得无比恶心。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法律做什么?
“李院长。”萧然不再看她,转头对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李卫国说道。
“萧……萧董,您吩咐!”李卫国一个激灵,连忙躬身。
“这位病人,”萧然指了指病床上的刘芬,“她拖欠了医院的医疗费,对吗?”
“啊?是……是的……”
“那就按照医院的规定办。”萧然淡淡地说道,“该停药停药,该转去普通多人病房就转去普通多人病房。我们仁心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还有,她所有的治疗,都用医保范围内最普通的药物,所有自费项目,一律不许用。”
“听明白了吗?”
李卫国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白大褂,他哪敢说半个不字,点头如捣蒜。
“明白!明白!我马上就去安排!”
病床上的刘芬听到这话,急火攻心,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妈!”
“老婆!”
高建军和高鹏手忙脚乱,现场再次乱成一团。
高莉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萧然是认真的。
他不是在吓唬她。
他真的要让他们全家,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她跪在地上,爬向萧然,抱着他的裤腿,嚎啕大哭。
“老公!我求求你了!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情分上,你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妈真的会死的!”
“夫妻情分?”
萧然缓缓地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割在高莉的心上。
“我妈临死前,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她问我,莉莉怎么没来?”
“我告诉她,你工作忙,出差了。”
“我骗了她。”
“我不想让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知道她最疼爱的儿媳妇,正拿着她的救命钱,在外面逍遥快活。”
“高莉,你告诉我,我们之间,还剩下什么情分?”
高莉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萧然那双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和绝望。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彻底完了。
她颤抖着手,捡起了那份离婚协议,和一支笔。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她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最后一笔落下,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萧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漠然。
“从现在起,我们两清了。”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那辆迈巴赫。
马东捡起离婚协议,对着高家人冷冷地说道:“高鹏先生,我们法务部的同事,很快会联系你。”
“高女士,这张五十八万的账单,也请你尽快处理。否则,我们同样会走法律程序。”
说完,他也转身离去。
黑色的迈巴赫绝尘而去,只留给高家人一个无法企及的背影,和一地无法收拾的烂摊子。
第八章 尘埃落定
萧然的报复,远没有结束。
第二天,宏图科技就发布了内部通告,市场部经理高鹏因涉嫌严重职务侵占,被公司开除,并已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一时间,高鹏身败名裂。
他昔日的同事和朋友,对他避之不及。
而他那个即将谈婚论嫁的女朋友,在得知他不仅丢了工作,还要坐牢之后,立刻提出了分手,并要求他返还恋爱期间所有的礼物和花费。
高家,彻底乱了套。
高建军为了给儿子请律师,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却处处碰壁。
而刘芬,被转到了医院最差的八人间病房,每天面对着各种病人的呻吟和家属的吵闹,精神几近崩溃。
因为用的是最便宜的医保药,她的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有加重的趋势。
高莉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收到了银行的催款单和法院的传票。
五十八万的巨额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名下的所有资产被冻结,工作也因为这场风波丢了。
从一个光鲜亮丽的富家太太,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无业游民。
她们试图去找萧然求情,却发现,自己连萧然公司的大门都进不去。
这个曾经被她们踩在脚底下的男人,如今已经站在了她们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度。
她们终于尝到了,当初萧然所承受的,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
半个月后。
萧然来到了城郊的墓园。
他带着一束母亲最喜欢的白色雏菊,轻轻地放在了墓碑前。
照片上,母亲的笑容依旧那么温暖。
“妈,儿子来看你了。”
他蹲下身,用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
“那个不孝的女人,我已经跟她离婚了。”
“那个畜生不如的小舅子,也很快就要进去了。”
“您的债,儿子都替您讨回来了。”
“您在那边,可以安息了。”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仿佛是母亲在回应他。
萧然在墓前坐了很久,和母亲说了很多话。
说他这三年受的委屈,说他这三个月的变化,说他对未来的规划。
直到夕阳西下,他才站起身,对着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
“妈,您放心,儿子以后会过得很好。”
转身离开时,他眼中的悲伤和戾气,已经消散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
了结了过去,才能更好地走向未来。
高家,不过是他人生道路上,一块被他亲手踢开的绊脚石。
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第九章 新的战场
天启资本,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萧然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这里,是他的帝国,也是他新的战场。
“萧董。”
马东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平板电脑。
“欧洲的‘北极星财团’,最近动作很大,连续狙击了我们好几个投资项目,看样子,是冲着我们来的。”
萧然转过身,接过平板。
屏幕上,是北极星财团的详细资料,以及其创始人,一个名叫奥古斯特·冯·海因里希的德国男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金发碧眼,眼神锐利如鹰,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傲慢。
“北极星……”萧然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我记得,三年前在华尔街,我好像亲手打爆过他们的一个基金。”
马东的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
“是的,萧董。那一战,您让他们亏损了上百亿美金,至今元气大伤。看来,他们这次是来寻仇的。”
“寻仇?”
萧然笑了。
“好啊。”
“我最喜欢,别人来寻仇了。”
“因为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们连根拔起,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话语里透露出的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却让马东心神巨震。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萧董。
那个在金融市场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王!
“通知下去。”
萧然将平板还给马东,眼中战意升腾。
“召开最高级别的战略会议,启动‘黎明’计划。”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一场。”
“是!”
马东重重地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萧然一人。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
过去,他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将自己这头猛虎囚禁于牢笼之中,磨平了利爪,收起了獠牙。
如今,牢笼已破。
猛虎,当归山林。
一场席卷全球金融市场的风暴,即将在他手中,掀起。
第十章 未完的序曲
一个月后。
一场震惊全球金融界的资本大战,落下帷幕。
新兴的东方巨头“天启资本”,以雷霆万钧之势,精准打击了欧洲老牌财团“北极星”的七寸,不仅化解了对方的恶意狙击,更是反手做空,将其核心产业的股价打入谷底,最终以一个匪夷所思的低价,将其成功并购。
这一战,被华尔街誉为“教科书级别的闪电战”。
而“天启资本”的神秘董事长“Mr. Xiao”,也因此一战封神,成为了无数金融从业者顶礼膜拜的偶像。
此时,仁心医院的特护病房里。
萧然正坐在床边,安静地削着一个苹果。
病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是仁心医院的前任院长,也是萧然母亲当年的主治医生,李卫国。
李卫国因为之前高家的事情,吓得心脏病复发,直接住进了院。
萧然收购医院后,不仅没有开除他,反而给他安排了最好的治疗。
“萧……萧董……”李卫国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眼神复杂,“我……我对不起你,当初……当初我对你母亲的病……”
“不怪你。”
萧然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一根牙签,递了过去。
“你是医生,你尽力了。”
“我恨的,从来都不是医院,也不是医生。”
李卫国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心有乾坤,恩怨分明。
就在这时,萧然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一挑,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慵懒和调侃的女子声音。
“亲爱的萧,恭喜你,又打了一场漂亮仗,连老海因里希的北极星都被你一口吞了。”
“你是谁?”萧然的声音依旧冷淡。
“呵呵,”女子轻笑一声,“这么快就把我忘了?三年前,在日内瓦的湖边,你可是请我喝过一杯‘长岛冰茶’的。”
萧然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想起来了。
那个女人,罗斯柴尔德家族最年轻、也是最神秘的继承人,被誉为“金融女皇”的,伊莎贝拉·冯·罗斯柴尔德。
“有事?”
“当然。”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父亲想见你。他说,这个世界上,有资格做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对手的人不多,而你,算一个。”
“所以,他想邀请你,来参加下个月在‘永恒之城’举办的全球峰会。”
“他说,他为你准备了一份,你绝对无法拒绝的礼物。”
萧然沉默了片刻。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
一场战争刚刚结束,另一场更大、更凶险的战争,似乎已经拉开了序幕。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充满战意的弧度。
“好。”
“我,接受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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