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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正走上科举这条路,他却走得异常艰难。
乡试考了多次都没中过,会试更是一次次落榜,一次考试就是三年光阴,落榜意味着三年的苦读全打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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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赶考,来回奔波在路上,几十年下来,走过的路程多得惊人。
年轻时落榜,还能咬牙再来,年过半百再落榜,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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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就像老师教出一批批学生功成名就,自己却始终站在门外。
直到六十岁那年,他才终于中了进士,别人中进士是春风得意,他却是满头白发换来一纸功名。
四十年考场起落,早把锐气磨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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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迟到的成功,与其说是荣耀,不如说更像一声叹息。
如果说科举失败是慢慢熬人的苦,那妻子的离去就是一下子扎进心里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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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很小,还漏雨,家里早已衰落,没有多少像样的家具。
可陪他在这间小屋里读书生活的,是出身不错的妻子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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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嫁过来时,日子已经清贫,却从不抱怨,反而尽力维护丈夫的自尊,她回娘家时,把那间破屋说得很好,好像过得并不辛苦。
别人不知道实情,只当她日子安稳。
其实她一直陪着归有光熬日子,替他分担家务,让他安心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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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的日子只过了六年,她就因病去世。
归有光没有写自己怎样痛哭,只淡淡写下一句“吾妻死,室坏不修”。
房子坏了也懒得修,因为那个会在屋里等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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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院子里种下一棵枇杷树,年年看它长大。
三十多年过去,树长得高大成荫,他却始终独自一人。
那句“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短短二十一个字,没有一句直说悲伤,却把思念写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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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官更看重规范,而不是个性,于是,一个真正有才华的人,在标准答案面前屡屡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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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名来得太晚,妻子也早已不在。
或许对他来说,最大的安慰不是官服,而是院中那棵枇杷树,它替他记住了岁月,也替他守住了那段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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