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李白《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
李白将自身比作楚国的狂人接舆,竟敢嘲笑儒家圣人孔子。把诗人那种傲岸不羁、蔑视权贵、狂放豁达的性格展现得淋漓尽致,简直狂出了天际。想想看,在那个尊崇儒家思想的时代,敢如此调侃孔夫子,这得有多疯癫、多潇洒啊。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李白《南陵别儿童入京》
仰起头来纵情大笑地走出门去,我怎么会是长期身处草野之人?天宝元年,因道士吴筠的推荐,李白被召至长安,供奉翰林,文章风采,名震天下 。此句将诗人获得了被朝廷任用的机会后,那种狂喜、得意、按捺不住的癫狂之情展现得淋漓尽致。“仰天大笑”这一细节描写,生动地刻画出诗人极度兴奋、豪情满怀的神态。而“我辈岂是蓬蒿人”则直白地抒发了他对自身才华的高度自信,狂放中尽显豪迈。
“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啸傲凌沧州”——李白《江上吟》
诗兴酣畅时挥笔疾书,气势能摇动五岳;诗写成后仰天放歌,豪情能凌驾于江海之上的隐者。诗人以夸张的手法突出自己诗兴大发时落笔创作的磅礴气势,仿佛能让五岳为之动摇,尽显其豪迈而狂放的气质。“啸傲凌沧州”则进一步强调其潇洒傲岸的精神境界,不把那些悠然隐居的人放在眼里,蔑视功名利禄又渴望一展抱负。这句诗将诗人癫狂的创作状态和对自我价值的高度肯定展现得入木三分。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李白《将进酒》
那些豪门贵族的荣华富贵根本不值得珍惜,只希望能长久沉醉而不愿清醒。当时李白与友人岑勋、元丹丘登高宴饮,借酒放歌。他鄙视功名利禄,不屑追求那些物质享受,以一种近乎癫狂的姿态表达对现实的不满和对自由生活的向往。“长醉不复醒”看似消极,实则是他在复杂的社会中找不到施展抱负的途径,只能借酒逃避的无奈之举,却也体现出他狂放不羁、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个性。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
怎么能够低三下四地去侍奉那些权贵之人,让我自己一点都不开心。这是诗人在政治上遭受挫折,即将离开长安时所发出的呐喊。他坚决不肯向权贵低头,坚定地追求自我内心的自由与快乐。一个“安能”,反问语气强烈,有力地表达出他对权贵的蔑视和对自身人格尊严的维护。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划破了封建等级制度下的虚伪与压抑,展现出诗人狂放不羁、刚正不阿的骨气。
2026年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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