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前后，美国停止F22生产线，并不是单纯的技术节点，还存在心理障碍，伴随着“关门声”，美军往日那种用技术优势碾压对手的豪情有所收敛。F22是第一款真正的第五代战斗机，是第一代人军工记忆中的图腾。
媒体强调它是服役时间最长、隐身能力最强的战机，雷达反射面积比歼-20小一个到两个数量级，这意味着在远距离侦察和反侦察的博弈中更容易躲避关键拦截。如果不停产一直造到2026年，全球最大的双发重型五代机机队本该是美军手里750架F22，历史上确实有方案。现实只有187架，冷战红利衰退，预算转向F35，数量被后来者追上，心理落差随之而来。
F22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实现“生产线隐身”的战斗机，生产线连影子都没有了，背后的约束是技术路线造成的。为了达到极致隐身的效果，机体内部空间非常紧凑，系统架构比较封闭，扩展位较少，插槽不通用，软件接口还停留在90年代。典型问题就是光学远程探测，F22没有内置光电系统，只能外挂吊舱，造成阻力增加、外形受损、RCS变大；机体体积、供电、冷却都十分紧张，强行塞进去处处不协调。
把有限的资金投到一个升级难度不断增大的平台上，不如转而押注到更加灵活的项目上，这就是F35的想法。但是F35又被B型所拖累，为了满足B型的要求，整个家族都得做出牺牲，结构变得复杂，重量增加，隐身能力和机动性都受到影响，进度推迟，成本上升。A、C两种类型的难度本来是可以控制的，但是加入了升力风扇和可转喷管之后，工程师的纯粹就变得难以掌控了。
中国走的是另外一条道路，歼20一开始就是围绕体系化、长线升级来设计的，把平台当作“母体”。通过精细化外形设计和全机一体化处理把鸭翼影响降到最小，实现全向隐身与机动性的平衡，“先天缺陷”变成“后天优势”。相关的国际研究也随之升温，在六代机的概念图中，鸭翼不再陌生。节奏上，歼20更有耐心，双座歼20S出现后，机组协同和有人机带无人机有了硬件基础；先用太行形成战斗力，再用涡扇15带来推重比红利，顶上超巡和爬升。
因此F22停产不能只用惋惜来收尾，它是开路先锋，但是平台升级的空间太小了，很难成为“常青树”。歼20给十几年甚至更长时间的需求留下了底层空间，一个爆发式的开始，一个持久性的耐力，两种工程哲学放在一起，味道就出来了。
对RCS的争论还会持续下去，数字小不代表无懈可击。RCS决定谁先看到谁，但是不能决定整个比赛的结果。真正上了系统的牌桌，传感器融合、数据链、电子战才是改命三件套；再加上AI和无人僚机，把目标识别、火控分配、干扰压制联动起来，单点弱项就不至于致命。东海空域的较量已经给出窗口，歼16在强电磁压制、远程空空导弹覆盖的情况下，与隐身性能好的F35取得意外对峙的效果。
真正能称得上隐身飞机的只有F22、F35、歼20、歼35，同属一个俱乐部。苏57有想法但是也有不足，勉强能摸到门框，入门之后不会有肉眼可见的代差悬崖，就算RCS存在数量级差距，也无法带来数量级的战斗力差距。要想获胜，就必须要使用整个操作系统，而不能只靠一个参数。
从性能上看，F22基本型在推重比、瞬盘、爬升、超巡等硬指标上仍然处于顶尖水平，歼20基本型也不差，综合性能不会逊色。涡扇15上机之后，歼20A拉开差距；更关键的是双座歼20S，两名机组人员负责传感器管理和战术规划，有人机带无人机，AI辅助，人形网络把战术动作玩出花来，这是“体系领先”，不是单项指标上的千分之一。平台在体系里面的时候，平台就不是一架飞机了，而成了一个节点。
F22曾撞开五代门，使后来者睡不着，如今却因封闭架构、升级不便而被束缚，错失了成为模块化母体的机会。停止生产，就是把一款很出色的机型收起来，这就等于承认一条工程路线没有后劲。歼20的长线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的，发动机、航电、材料、软件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很难。但是路线正确的话，确定性就会更大，近几年歼20改进型出现了，不是靠宣传而是靠实装，一代带一代。
F22的告别和冠军退役一样，欢呼和叹息并存，但是技术不会因为情怀而停滞不前。不是战斗被关闭了，而是旧的思维方式被关闭了，这边的新流水线干脆利落，目标很明确，就是把体系织得越来越密，把平台做得越来越大。现实没有神机妙算，只有不断的努力才会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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