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当今世界,尤其是透过美国种种光怪陆离的现状,我们不难发现,那层曾被精心包装的“文明先进”外衣已然剥落。东西方文明的深层差异愈发凸显,而这种差异的根源,正吸引着我们回溯历史,去探寻为何唯独中华文明走出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这其中的核心差异有二:西方社会长期由神权主导,而我们是世俗社会;西方历史长河中奴隶制绵延不绝,而我们早已将其抛弃。稍加推敲便能明白,神权奴隶制的深度捆绑,构成了西方乃至中国以外绝大多数文明长期的统治底色。为何我们的祖先在文明的十字路口,没有选择这条看似“捷径”的模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按照惯常的理解,奴隶社会与封建社会泾渭分明,但审视西方历史,从古希腊罗马的城邦到大航海时代的殖民掠夺,奴隶制几乎贯穿始终。直至美国南北战争,林肯废除奴隶制,距今不过百余年。换言之,在有记载的西方历史中,奴隶制占据了绝大部分篇章。

而在神权问题上,西方社会更是深陷其中。即便是曾经的苏联等国试图推行无神论,最终也未能彻底摆脱某种“造神”的怪圈,或是重新回归上帝的怀抱。这恰恰证明,神权社会是西方根深蒂固的底色。哪怕是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西方的思维逻辑与社会治理,依然未能跳出神权的框架。这种局限,或许正如那句“当局者迷”,身处其中的先贤们未能洞察,其实中华文明的世俗体系,才是更高阶、更先进的文明形态。

回望人类文明的滥觞,当族群规模不断扩大,如何组织庞大的人群成为最大的难题。神权与奴隶制的组合,便是在这一时期应运而生,并迅速成为通用的“模板”。究其原因,无他,唯“好用”二字。

在那个蒙昧初开的年代,民智未开,欲望亦少,要让人们牺牲眼前利益去“集中力量办大事”,难如登天。彼时没有今日之理可讲,利益诱惑也难以撼动人心,于是,“恐吓”便成了成本最低、见效最快的组织手段。神权统治的核心,正是利用人类对未知的恐惧:你不服从,便会有灾祸,便会下地狱。神,作为人类无法抗衡的超自然力量,成为了统治阶级最完美的工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然而,光有恐吓还不够。集体劳作极其辛苦,且往往伴随着延迟满足,甚至一生都难见回报。逃跑便成了常态。于是,奴隶制作为神权的补充应运而生——既然神未显灵,便由人来执行惩罚,用皮鞭和枷锁将人强行束缚。神权负责精神恐吓,奴隶制负责肉体束缚,这套组合拳逻辑简单、粗暴高效,成为了人类早期的“标准配置”,并在西方形成了漫长的路径依赖,直至今日。

但在人类文明的早期图谱中,中华文明是一个伟大的“异类”。我们是如何在全世界都深陷神权与奴隶制泥潭时,独辟蹊径,早早确立了“文明中心”的地位?

我们并非跳过了这一阶段,而是成功地跨越了它。这其中的转折点,极有可能发生在夏朝初年的“大禹治水”。这不仅仅是一个传说,更是中华文明面对自然灾害时做出的独特抉择。面对黄河的肆虐,单纯的祈祷或逃遁毫无意义,诸部落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后,终于达成了一个共识:唯有联合,唯有协作,才能生存。

这一次,依靠的不是虚无缥缈的神谕,而是实实在在的人力与智慧。大禹(或是以他为代表的一个群体)成功组织了治水,让所有人看到了协作的巨大力量与实实在在的成果。这种成功,比任何神迹都更具说服力。从此,一种基于共同利益、信任与协作的组织模式开始成型,并在这片土地上不断进化,最终形成了一套包括皇权、法治、天道、伦理在内的完整世俗文明体系。

这便是我们“讲信用”的文明根基。我们的契约是人与人的契约,我们的信任建立在共同的目标与实实在在的利益回报之上。我们不需要向神赎罪,只需要对得起良心与道义。这种正向的文明系统,让我们在很早时期就摆脱了依靠恐吓与强迫维系的落后模式。

反观西方,面对洪水的反应是造诺亚方舟逃离,是视为神的惩罚。这种思维定式导致了他们对他人的不信任,认为人有原罪,唯有小团体利益至上。所谓的契约精神,不过是利益权衡下的产物,一旦利益失衡,撕毁契约便毫无心理负担,因为只要向上帝忏悔便可“赎罪”。这种思维模式至今未变,我们所见的国际背信弃义,不过是其古老神权奴隶制思维的现代翻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正是因为我们建立了一套“以德治天下”、“讲信用、做实事”的高阶文明,我们才拥有了强大的文明向心力。我们的强大不是为了掠夺,而是为了守护这份文明的成果,并辐射四方,形成了独特的朝贡体系与天下观。万国来朝,不仅是实力的展示,更是文明模式的认同。

如今,当我们重回世界舞台中央,环顾四周,发现西方依然在神权与利益博弈的旧梦中徘徊。而我们,凭借着世俗社会的高效组织力与深厚的文明底蕴,正倡导“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不仅是历史的回响,更是高阶文明对人类未来的全新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