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的憋屈,很多人都没看懂
估计很多朋友初次看历史剧《雍正王朝》时,都会有一个疑惑一直解不开。
什么疑惑呢?
就是四阿哥胤禛和十三阿哥胤祥奉旨去江南办差回京城路过江夏镇时,受到下马之辱时,为何不亮明身份?
话说,胤禛和一行人路过江夏镇时,天色已晚,他们本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晚,可结果呢?
他们一行人先是被人拦住不让进镇子,后来好不容易在好心的张五哥的帮助下住进了镇子上马老板开的“百年老店”,结果这店还是个黑店,要不是狗儿和坎儿机灵,胤禛差点就要被谋财害命了。
这还没完,由于张五哥违抗了不许带外人进镇子的规定,得罪了胡子头,于是胡子头大半夜带人抓了张五哥一家。
十三阿哥胤祥本就是血性男儿,一身侠肝义胆,他看不惯张五哥一家被欺负,于是出手教训了胡子头,最后导致胤禛一行人大半夜的被地头蛇刘八女带人拿着刀堵在了江夏镇。
这时候,四阿哥胤禛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了,他用一番言语震慑住了刘八女和他的啰啰们。但刘八女也不允许他们继续住在镇子上。
胤禛一行人只得被迫离开江夏镇。临走时,更绝的来了,地头蛇刘八女,仗着有康熙皇帝赐予并亲手书写的“礼仪德化”牌匾,硬是让胤禛和胤祥两个皇子“文官下轿、武官下马”只能步行离开。
胤禛和胤祥,堂堂两个皇子被逼的竟然只得乖乖从马上下来,然后憋着一肚子气走出了镇子。
更气的是,胤禛和胤祥走的时候,刘八女还站在那牌匾底下,阴阳怪气地叫喊着“送客”。
说真的,很多人第一次看这段的时候,都恨不得冲进屏幕替胤禛和胤祥亮明身份,大喊一声“我是当朝皇子”,那刘八女还不得吓得屁滚尿流?下马之辱根本就不存在了。
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可四阿哥胤禛偏偏没有这样做。
他宁肯忍着下马之辱,也咬死了不说自己是谁。在路上,他还专门叮嘱其他人:“谁也不许再提江夏镇这三个字。”
很多人当时看剧时觉得,这是不是太好面子了?吃了亏还不让人说?
后来我把整部剧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慢慢琢磨出点味儿来——胤禛之所以不亮明身份,根本就不是怂,也不是好面子,而是他早就把这笔账算得明明白白了。
进镇子前的警告,其实已经暴露了胤禛的想法
咱们先把镜头倒回去,倒到胤禛他们进江夏镇之前。
当时十三阿哥还挺高兴,跟胤禛讲述前面就是江夏镇,当年皇阿玛南巡的时候住过这儿,还赐了一块匾。
胤禛听了之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接着就说了句话:“你们都记住了,谁也不许暴露身份,更不能招惹是非。”
看见没?还没进镇子呢,四阿哥胤禛就已经把底线划清楚了。
为什么他这么警觉?
这是因为他是从南方筹款回来的钦差,身上带着皇上交代给他办的皇差。他这一路上微服私访,不惊动地方官,就是因为不想被人知道他的行踪。如果他到了江夏镇,突然亮出皇子身份,那之前所有的低调全都白搭了。
这就像现在的富家公子出门旅游时,刻意打扮得普普通通,不想让路人随便认出来。结果半路遇到个小混混找茬,公子哥一气之下亮明身份:我爸是李刚!小混混也许确实会怂,但公子的行踪也彻底暴露了,后面想办的事儿全黄了,指不定还会被挖出一些猛料。
胤禛当时大概就是这种心态,而且他可比公子哥的身份更敏感,一旦闹出点乱走,可能会影响他的前程。
再说了,江夏镇这地方的庄主刘八女,可不是普通的地主老财。刘八女的姐夫是任伯安,任伯安是谁?九阿哥胤禟的门人。
九阿哥胤禟可是整个八爷党的钱袋子。也就是说,这江夏镇表面上是刘家的,根子上连着的可是八爷党。
四阿哥胤禛当时名义上还是太子的人,跟八爷党本来就不对付,你说他敢在这个地方随便亮明身份吗?
万一刘八女起了坏心思,直接动了手,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刘八女一个地头蛇,换了两个皇子,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也许有人会说,刘八女哪儿有那么大的胆子?
你还真别高估这些人的底线。
后来年羹尧去江夏镇拿《百官行述》的时候,刘八女他们可是真敢招呼淮安营的兵。要是当时四阿哥胤禛亮明了身份,刘八女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完全可以说成是“遇到劫匪,皇子遇难”,到时候死无对证。
所以四阿哥胤禛对刘八女说的那句“我的名字你不配问”,表面上看似是摆架子,实际上是在保护自己。他故意把自己的身份说得云山雾罩,让刘八女摸不清底细,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康熙亲赐给江夏镇的那块牌匾,才是真正的坑
说到这儿,肯定有人会问:四阿哥一行人离开江夏镇时,刘八女要求他们下马时,拿康熙的牌匾说事儿,胤禛总可以亮身份了吧?
毕竟那块“礼仪德化”的牌匾是康熙亲笔写下的,按规矩,文官下轿武官下马,皇子也不例外。
但问题是,这个时候亮明身份,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更尴尬。
你想啊,刘八女仗着有皇帝亲赐的牌匾,对四阿哥胤禛来说,是“皇阿玛”的御笔。四阿哥胤禛如果这时候跳出来说“我是皇子”,那刘八女一句“万岁爷的亲赐的匾您都不尊重吗”,请问四阿哥胤禛该如何应对?
他要么乖乖下马,要么就背上“不敬不孝”不忠的罪名。亮不亮身份,这马都得下。
与其亮出身份还得照样下马,还不如不亮。不亮身份,刘八女还摸不透他到底是谁;亮了身份,反而让刘八女等人看了笑话。
这就好比你是个大领导,微服私访的时候遇到个保安拦着不让进。你可以假装是个普通路人,被拦住也不丢人。但如果你亮出工作证,保安还拦你,那就真下不来台了。
以四阿哥胤禛的这种性格,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后来当了皇帝,最恨的是什么?
是别人不给他面子吗?并不是,他最恨的是别人把他看透了。他在江夏镇咬牙不亮身份,本质上就是不让刘八女把他给“看透”喽。
你刘八女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我偏不告诉你。你就慢慢猜吧,猜得越久,心里就越没底。
这才是四阿哥胤禛的狠劲。
最关键的是他在给自己留后手
以上所说的,还只是表面上的原因。
真正让四阿哥胤禛咬牙忍下这口气的,是一个更深的想法:这笔账,他早晚要算,但不是现在,更不是用亮明身份这种低级的方式。
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四阿哥胤禛离开江夏镇的时候,全程黑着脸,只跟十三阿哥和手低下人说了一句话:“往后谁也不许提江夏镇三个字。”
这句话表面上是说“别提了,丢人”,实际上则是表明“这事烂在肚子里,我以后自己处理”。
后来所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年羹尧奉胤禛的命令去江夏镇拿《百官行述》的时候,顺带着把整个镇子给屠了,上上下下七百多口人,一个没留。
有人的说这是年羹尧自己贪财,顺手干的。但仔细想想,年羹尧胆子再大,没有主子胤禛的默许,他真敢干这种灭门的事吗?
实际上年羹尧只是手辣而已,他背后的主子才是真的心狠。
四阿哥胤禛是什么人?他是那种被人欺负了还能笑着说没事的人吗?他当时不发作,是因为他知道,发作的时机不对而已。在江夏镇亮身份,顶多让刘八女赔个礼道个歉,传到京城去,自己反倒成了笑话。
他要的是彻底解决问题。
所以你看,后来年羹尧屠了江夏镇,四阿哥胤禛表面上骂了几句“胡闹”之类的话,实际上呢?胤禛还帮着年羹尧擦屁股,帮他圆谎,还帮他升官。
这哪是骂呀?这是奖励。
更绝的是,四阿哥胤禛还利用这个机会,把《百官行述》搞到手,然后当着太子、众阿哥、上书房大臣马齐的面,一把火把《百官行述》给烧了。既得了人心,又卖了人情,还顺手把对手的把柄销毁了。
你说,如果当初他在江夏镇亮明身份,顶多换刘八女几句好话,能有后面的这些操作吗?
再看看年羹尧血洗江夏镇,你就全懂了
很多人看到年羹尧血洗江夏镇那段,都觉得太残忍了,七百多口人说杀就杀,尽数屠灭。
但你要知道,这七百多条人命,早在四阿哥胤禛借宿江夏镇那天晚上,就已经注定了。
四阿哥胤禛是什么性格?他是那种“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的人。他能在江夏镇忍气吞声,就说明他已经把这笔账记在心里了。只是当时时机不对,他不能动手。
后来《百官行述》的事儿出来,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
任伯安手里有《百官行述》,太子想要,八爷党也想要。胤禛本人呢?他也想要,但他不吭声,等着别人先动。
太子最先沉不住气,派人去跟任伯安谈条件。四阿哥胤禛这边,让十三爷表面上答应帮太子的忙,实际上暗地里通知年羹尧带兵去截胡。
年羹尧这人,办事从不拖泥带水。到了江夏镇,先找《百官行述》,找到以后,顺手把全镇的人杀光,把银子抢光。
他为什么敢这么干?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主子想干的事。江夏镇那天晚上的耻辱,四阿哥胤禛咽不下那口气,但又不方便自己动手。年羹尧替他把这口气出了,四爷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年羹尧?
果然,事后四爷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你怎么这么糊涂?”然后转头就帮年羹尧摆平了所有麻烦。康熙那边问起来,四阿哥胤禛让年羹尧把锅甩给十三阿哥,把自己摘的是干干净净。
后来十三阿哥胤祥因此被圈禁了十年。
有人说这是胤禛不讲义气,连自己兄弟都坑。但你想想,在四阿哥胤禛这个位置上,只讲义气能当皇帝吗?
他要的是最终的结果,至于过程怎么样,他不关心。
江夏镇的悲剧,其实是两种逻辑的碰撞
回过头看江夏镇这件事,其实挺有意思的。
刘八女觉得自己挺牛,因为有八爷党撑腰,还有康熙的牌匾护体。他以为有了这些,就没人敢把他怎么样。
他错了。
他不懂一个道理:真正的狠人,从来不把狠挂在嘴上。
四阿哥胤禛在江夏镇像个受气包,可最后呢?江夏镇没了,刘八女死了,任伯安死了,连淮安营的官兵都没了。
反倒是那些在江夏镇嚣张跋扈的人,一个都没剩下。
这就是《雍正王朝》这剧的高明之处。它告诉我们,官场上的事儿,从来不是谁嗓门大谁赢。
有时候你看着一个人忍气吞声,其实他是在等一个机会;你看着一个人嚣张跋扈,其实他是在给自己挖坟。
上有人问:江夏镇血案是不是剧情上的败笔?我认为这不是败笔,而是点睛之笔。它让我们看清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权力游戏。
在权力的游戏里,亮身份是最低级的手段。真正的高手,都像四爷这样,不说硬话,不做软事。
其实我们生活中也是这样。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人?平时看着不声不响,谁欺负他,他都笑呵呵的。你以为他好欺负,结果有一天,他突然翻脸了,翻得特别狠,让你措手不及。
这种人,其实就是胤禛这样的。
他不是没脾气,他是把你的账记着,等哪天攒够了,一次性跟你算清楚。
反倒是那些动不动就嚷嚷着“你知道我是谁吗”的人,往往最没本事。因为真有能力的人,根本不用亮身份,别人就能感受到他的分量。
四阿哥胤禛那天晚上在江夏镇一句“我的名字你不配问”,其实已经把分量摆在那儿了。刘八女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是真没底。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急着用康熙亲赐的牌匾逼胤禛一行人下马——因为他知道,普通的招数压不住这帮人。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最后连康熙亲赐的牌匾都抱住他的命
四阿哥胤禛当时确实下马了,但下马的那一刻,刘八女的死期已经定了。
《雍正王朝》播出这么多年了,很多人都看过。但有些东西,真的是需要多看几遍才能看懂。
就像四阿哥过江夏镇这段,第一遍看,只觉得憋屈;第二遍看,才开始琢磨为什么不亮身份;第三遍看,才明白不亮身份,恰恰是因为他太厉害了。
厉害的人,不需要靠身份压人,靠的是脑子,是耐心,是算账的能力。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忍,什么时候该狠。该忍的时候,哪怕从马上下来,他也忍得住;该狠的时候,哪怕屠灭江夏镇,他眼皮都不眨一下。
这才是真正的狠人。
所以下次再看《雍正王朝》时,别光替四阿哥胤禛憋屈了。他一点都不憋屈,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把该算的账,一笔笔算清楚。
这个机会,后来来了。
江夏镇没了,刘八女没了,任伯安没了,那些欺负过他的人,都没了。
只有四阿哥胤禛,一步一步,走到了那个最高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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