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说起清帝退位,第一反应都是袁世凯逼宫、南北和谈,很少有人会注意到退位诏书盖章前三天,湖北前线发生了一件彻底压垮满清的大事。当时北洋军是满清压箱底的王牌,全中国装备最好训练最足的部队,居然一夜之间全线崩盘,一路退到了河南境内。满清最后一块保命符,就这么被撕碎了,这场决定结局的大战,就是很少被人提起的黄孝决战。
1911年底的时候,紫禁城里的满清权贵还没太慌。武昌起义闹起来,南方好几个省跟着独立,可人家手里攥着王炸,袁世凯和他一手带出来的北洋亲兵。满清直接下了血本,把北洋第二、三、四、五镇的主力全部调往湖北,好几万人浩浩荡荡杀过来。
这支部队放在当年真不是吹的,全是进口家伙事儿,训练全按西洋法子来,说是当时全中国最能打的部队一点不夸张。刚一交火局势就顺着满清的预想走,汉口丢了,紧接着汉阳也失守,武汉三镇丢了俩,革命军被挤在武昌一小块地方死撑。
袁世凯这时候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哗哗响,用大炮对着革命军脑袋,既能给满清演一出擎天保驾的好戏,转头还能跟革命党要价,把政治资本捞得足足的。谁能想到,革命党这回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到12月底,各省支援的部队陆续赶到湖北,革命军凑吧凑吧居然凑出了十万大军。湖北军政府面前摆着俩选择,缩在武昌等救援,还是冲出去跟北洋拼命。缩着看起来安全,其实就是等着被慢慢勒死,进攻的话对面是武装到牙齿的北洋精锐,输了就没了根据地。
湖北军政府赌了一把,直接拍板:打回去!12月31日,反攻的号角正式吹响。这次反攻巧就巧在没跟汉口汉阳的硬阵地硬碰硬,玩了一手指东打西。嘴上喊着要猛攻汉口汉阳,主力却像两把尖刀直接插向了黄陂、孝感。
这招真的太狠了,黄陂孝感就是前线北洋军的后脑勺,这俩地方被端,整个前线北洋军就得被包饺子。一招抄后路立马见效,1月5日北洋军见形势不对,扔下汉阳就跑,转天汉口的北洋军也扛不住,坐火车往黄陂孝感撤。
原本被北洋压得喘不过气的汉阳、汉口,就这么奇迹般光复了。这一仗打下来,革命军也摸透了底,北洋军不是什么天兵天将,也是肉体凡胎,照样能打得满地找牙。当时的记录就一句话,能看出当时的劲头:民军势头极盛,个个都憋着劲要上前线拼杀。
可满清这边还是不死心,北洋军撤了一步之后,在黄陂孝感一线又扎下了营盘。满清在谈判桌上腰杆一下硬了起来,想要共和?门都没有,想让皇帝退位?做梦。整个局面直接僵住了。
革命党心里门儿清,嘴皮子磨不出来的东西,只能靠枪杆子拿。1月15日,湖北军政府以黎元洪的名义下了死命令:接着打,往黄陂孝感狠狠冲。就在前线炮火连天的时候,北京城里出了一件事,直接炸塌了袁世凯的心理防线。
1月16日,也就是革命军反攻打响第二天,袁世凯进宫给隆裕太后和溥仪汇报战况。隆裕太后听完就只会哭,一点办法都没有,袁世凯还在琢磨着怎么从这个烂摊子再多捞点好处。结果他刚走出皇宫东华门,几颗炸弹直接飞了过来,这是革命党给他准备的“惊喜”。
袁世凯命大没被炸死,可这几声爆炸直接把他炸醒了。要是再死心塌地保大清,不光战场上要掉坑,搞不好哪天脑袋都没了。从东华门惊魂未定回到家,袁世凯心里的天平彻底歪了,保大清就是死路一条,跟革命党合作,没准还能当上大总统。大清在他心里,直接从奇货可居变成了该扔的垃圾。
可清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1月18日谈判直接谈崩了。清廷咬死了不答应共和,还命令部队在阳店、孝感挖战壕,准备死磕到底。革命党看得明明白白,不把北洋军打疼打废,清廷绝对不会死心。
1月29日,最后的总攻正式打响,革命军一点后手都没留,全线压上,矛头直接对准孝感,那是清军第一、第二军总指挥段祺瑞的大本营。这不光是战场上的冲锋,更是心理上的碾压。
打下来的结果让很多人惊掉下巴,曾经牛气哄哄装备精良的北洋军,在这次总攻面前脆得像一张纸。原因说穿了也简单,军心散了。当兵的又不傻,北京都在商量退位了,袁世凯还两头下注,这仗到底给谁卖命?
史料里明明白白写着,当时豫鄂境内的清军,这几天逃跑投降的接二连三,数都数不过来,就算军法砍头都镇不住,军心彻底没了,根本没法打。你想啊,砍头都拦不住逃兵,这支军队的脊梁骨早就断了。
这场仗一直打到2月9日,北洋军全线崩盘,只能灰溜溜退回河南,湖北全省彻底光复,悬在武汉三镇头顶的利剑终于被挪开了。满清原本想靠武力端掉湖北这个革命窝点,这下彻底没戏了。
这场发生在黄陂孝感一带的大战,就是历史上说的黄孝决战,它是辛亥革命里革命军和清军最后一次大规模硬碰硬,是实打实的终局之战。它的分量远不止打赢一场仗这么简单,对满清来说,它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隆裕太后和满清贵族心里最后那点负隅顽抗的念想,跟着北洋败退的消息,直接灰飞烟灭了。对袁世凯来说,这就是刚好递到他手里的台阶,前线打输了,正好拿来逼宫,跟太后说你看,仗实在打不下去了,人心散了,除了退位还有别的办法吗?
2月9日北洋军撤退,2月12日退位诏书颁布,中间只差了三天。这三天,就是统治中国268年的大清王朝最后的一口气。掐断这口气的不只是那一张退位诏书,还有黄陂孝感战场上革命军震天的大炮声。
我们翻历史书看到清帝退位这几个字的时候,别忘了背后这笔带着血腥味的账,那是十万革命军拿命拼出来,硬生生把旧时代踹进了历史垃圾堆。
参考资料:人民政协报 辛亥革命黄孝之战史实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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