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爸妈那辈存钱是奔着“搞到想要的东西”去的,现在年轻人存钱却是“怕哪天没退路”?前阵子刷到个26岁姑娘,每天只花10块钱,馒头咸菜配泡面,不是穷到揭不开锅,是说“账户数字涨一点,晚上睡觉才踏实”。这和几十年前老一辈把工资藏床板的样子,咋越看越像?存钱这件事,到底藏着多少时代的小心思?
新中国刚成立那会,物价像坐过山车,今天一斤米的价,明天可能就翻番。纸币在老百姓眼里根本不靠谱,宁愿换粮食藏起来,也不敢放手里。东北有个药厂会计杨先生,每月工资领到手,头一件事不是买吃的,是分好锁柜子里,甚至藏床板底下。家里六个孩子,工资到月底基本光,稍有差池,后半个月口粮都成问题。那时候钱就是命,存钱就是留条活路。
后来银行搞了个“折实储蓄”,存的时候按当天粮价折成大米面粉,取钱不管纸币咋贬,都能拿等值粮食的钱。这在今天看挺怪,但那时候是唯一能让老百姓愿意存钱的招儿——毕竟存的不是钱,是安全感。老一辈对“钱缩水”有切肤之痛,存钱不是为赚利息,是保住家底。
到了改革开放初期,物价稳了,收入慢慢涨,老百姓手里有了余钱,存钱的目标变了。那时候年轻人结婚,“三大件”(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是硬指标,凑不齐提亲都没底气。一辆永久或凤凰自行车,普通工人得攒近一年工资。全家人几个月不买新衣服,饭桌上荤腥能省就省,孩子零花钱一分没有,就为了凑够钱买这个。
黑龙江农村还有专门的“房屋建设储蓄”,按月存,中途不能取,目的就是盖三间大瓦房——对农民来说,自己盖的瓦房才是最实在的安全感。那时候储蓄率特别高,不是因为收入高,是大家觉得借钱过日子丢人,存折数字涨才是踏实过日子的样子。
1993年上海外滩出了件大事,寒冬腊月里,好多人裹着厚棉袄打地铺排队,不是抢东西,是买150元的股票认购证——这东西本身没啥用,全靠抽签中了才能买股票,可还是有数万人通宵等。这背后是存钱观念的大地震: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了,“用钱生钱”的想法冒出来了。
同时银行利率下调,还收利息税,存银行的钱其实在缩水。于是炒股、买国债、做期货成了“会理财”的标志。上海新潮人说,把钱锁银行吃利息是保守,得让钱流动起来替自己干活。“花明天的钱办今天的事”这句口号,就是那时候的写照。
信用卡进了寻常家,超前消费从城市蔓延开,年轻人觉得父辈守存折太土。但实际上,跟风理财的人大多没赚到钱,更多是随波逐流。两代人对钱的态度,在90年代裂了个大口子。
2013年余额宝出来,把理财门槛砸到地板上——手机里的零钱都能生息,几百块一天也能多几毛钱。一下子激活了年轻人的理财兴趣,接着P2P爆发,基金遍地开花,比特币炒作也来了。各种平台喊着“年化10%”“轻松月入过万”,让人觉得投钱就能躺赢。
那时候年轻人挺矛盾:嘴上喊及时行乐,刷信用卡不手软,可心里又不安,所以在余额宝或基金里悄悄攒几百块当缓冲。存钱变得特别拧巴——既想爽当下,又不敢把底牌全押出去。
到了2020年代初,风向变了。经济增速慢了,就业不确定,好多人亲眼见周围人降薪失业,也经历了P2P暴雷、基金亏麻了。那些“躺赢神话”一个个露了馅。2024年社交媒体上冒出“报复性存钱”“存钱打卡”“攒金豆”这些词。
那个26岁姑娘每天10块钱,就是怕哪天没收入。经济学家纳闷:银行利率一降再降,存钱几乎没增值,年轻人咋反而更爱存了?其实不是算收益,是面对不确定的本能——把钱抓手里,至少有退路。
存钱绕了这么大一圈,从保命到买三大件,到超前消费投机,再到现在的报复性存钱,每一次变都是社会经济在变。存的是钱,也是一代人对时代的判断和应对。不管咋变,手里有钱的安全感,是实实在在的。你平时有存钱习惯吗?欢迎留言说说。
参考资料:中国金融出版社《中国金融史》;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中国居民消费与储蓄行为研究报告》;人民日报财经版《历年居民储蓄行为与经济形势关系深度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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