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东厂督主的对食,一个傻子。
督主陆铮很宠我,因为我脑子不好,不会像别的穿越女一样劝他。
上一个教他三权分立的张秀女,画了张图,当晚就被剥皮充草。
陆铮喂我喝粥时说:“还是阿软好,听不懂,不烦心。”
我乖乖的张嘴,心跳的很快。
我必须装成完美的傻子,只要眼神里有一点清醒。
我就会死的比她们还惨。
我穿进这本太监权谋文已经三年了。
装傻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办法。
直到那天,新来的王嬷嬷路过我身边。
她趁着没人,低声说:
“宝子,别装了,系统显示你的智商高达一百八。”
......
王嬷嬷的手指掐在我的腰间肉上。
“说话。”
我没看她,只是盯着面前桌上的一块红豆糕。
王嬷嬷加重了手劲,拧着我的肉。
“别装,系统面板显示你的精神波动很大,你听得懂。”
“我也是穿越的,我有任务,只要揭穿你,我就能拿一万积分,兑换回家的票。”
我伸出手,抓向那块红豆糕。
我动作很笨,直接戳烂了糕点,手上沾满了红豆沙。
我把沾满豆沙的手指塞进嘴里,大声的嘬着。
王嬷嬷嫌恶的退后半步,松开了手。
“真能演。”
她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
“系统道具,痛感放大十倍,还不留痕迹。”
她举起针,对着我的脖子扎下来。
“督主到!”
王嬷嬷的手抖了一下,银针扎偏了,钉在我的衣领上。
她迅速收回针,换上恭顺的样子,退到一旁。
雕花木门被推开。
一股血腥气先冲了进来。
陆铮跨过门槛。
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飞鱼服,衣摆下端是干涸的血迹,变成了深褐色。
他手里提着一个布包,还在往下滴血。
陆铮走到我面前,把布包扔在桌上。
布包散开,滚出来两颗眼珠子。
灰白浑浊,还连着红色的经络。
“阿软,看。”
陆铮坐下来,伸手抹去我嘴角的口水。
他的指腹很粗糙。
“这是那个想搞火药的工部侍郎的眼睛。”
“他说要造什么炸弹,还要炸了杂家的东厂。”
陆铮笑了一声,声音像铁片摩擦。
杂家就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珠子被狗吃了。”
我盯着那两颗眼珠子,咧开嘴,傻笑一声。
我伸手去抓。
陆铮没有拦。
我的指尖碰到了滑腻的球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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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嬷嬷站在角落,干呕了一声。
“呕!”
陆铮的动作停住了。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王嬷嬷。
“新来的?”
王嬷嬷捂着嘴,脸色惨白,腿在打颤。
“奴......奴婢......”
“没规矩。”
陆铮抬手。
袖中飞出一道银光。
一把柳叶刀穿透了王嬷嬷的左肩。
力道把她向后带飞,钉在红漆柱子上。
惨叫声划破了屋里。
陆铮看都没看她一眼,转回头,用那只染血的手,拿起一块新的红豆糕。
递到我嘴边。
“阿软,吃。”
我张开嘴,连着他的手指和糕点一起含着。
牙齿轻轻碰在他的指骨上。
王嬷嬷拔不出刀,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她在脑海里呼叫系统。
我听不到系统的声音,但我看到她头顶出现一个红色感叹号。
那是系统警告。
陆铮抽回手指,在我的衣服上擦了擦。
“好吃吗?”
我用力的点头,糕点碎屑喷了出来。
陆铮勾起嘴角。
“真乖。”
他站起身,走到王嬷嬷面前,拔出柳叶刀。
血喷了出来。
王嬷嬷跌坐在地上,捂着伤口,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怨恨。
陆铮把刀刃在王嬷嬷的脸上拍了拍。
“杂家不管你是谁塞进来的。”
“伺候不好阿软,下次这刀,就钉在你脑子里。”
2
王嬷嬷养了三天伤。
这三天,她没敢再对我动手。
她只是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嘴里念叨着:“积分......回购......道具......”
她在兑换东西。
我蹲在花坛边,用树枝戳一只死蚂蚁。
陆铮不在。
东厂最近很忙,听说又抓了一批想君主立宪的书生
王嬷嬷站了起来。
她手里多了一个装着粉色液体的玻璃瓶。
“真心话药水。”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看着我。
宝子,这可是我花了五百积分兑换的高级货。”
“喝了它,就算是植物人也能开口背圆周率。”
她拧开瓶盖,一股甜腻的草莓味飘了出来。
“喝吧,喝了你就解脱了。”
她捏住我的下巴,把瓶口往我嘴里灌。
我没有挣扎。
我顺从的张开嘴,让那粉色的液体流进喉咙。
王嬷嬷松开手,退后两步,脸上露出了笑容。
她掏出个黑色的录音笔。
“说,你是不是装的?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药水滑进胃里,烧了起来。
我大脑开始昏沉,舌根发麻。
一股想说话的冲动要冲破喉咙。
王嬷嬷把录音笔凑到我嘴边。
“快说!说出来!”
我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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