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反过来。他抓我兄弟,我直接把他老巢围了。他场子是固定的,跑不了。我把人全叫来,直接反包围,逼他放人。”徐刚一拍大腿:“,对呀!反包围!”卧槽“逼着他放人!他敢吹牛逼,我就砸场子,直接给他端了!”“行,平河,这事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刚哥,我办这事,一不图名,二不图利。这仇是因我而起,我不管,他早晚也得找我;欢子拿我当兄弟,我拿他当兄弟,我必须管。你帮我凑人,我也打电话。”“行,我这就去给你划拉人!”徐刚一转身出去了。王平河拿起电话,第一个打给蓝刚。“刚哥。”“哎,平河。”“刚哥,闲话不说。把护矿队带过来,帮我办件大事,一切算我的。事因我而起,欢子帮我,现在被人绑了......”王平河把事情说了一遍。“平河,我立马赶过去。你记住一句话,没什么可怕的,再狠也是肉体凡胎,谁也不是三头六臂!等着我。”蓝刚挂了电话。王平河又把电话打给李满林。“满林,抓紧过来,这事很急。我的想法是......你看可行?”“太行了,没有比这再好的招,等着我,我马上到。”随后是宝哥和张宝林。第四个电话,王平河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给了张子强。“强哥。”“平河。”“强哥,我听说你跟欢哥前段时间闹别扭了?”“小矛盾,过一阵子就好了。怎么的,他跟你说了?”“他过来找我了。”“哦,没事,不是大问题。”“强哥,欢子出事了......”王平河把事情说了一遍。张子强当场就急了:“平河,你等着我,我现在挂电话就往昆明赶。那是我兄弟,实在不行,我去把他换出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通电话打完,王平河对张子强高看一眼。这人绝对够意思,外界都说他是绑匪、亡命徒,那可大错特错。如果真不讲义气、不重感情,身边根本聚不起那么多兄弟,更不可能有人替他卖命。对外人狠,对自己兄弟,张子强是一万个真心。第五个电话,王平河打给了徐杰,把情况一说。“等着我,我这就过去,平河。”王平河也跟众人交代:“我要的是人多,一定要人多。”几个电话打完,各路兄弟从四面八方往昆明赶,徐刚在这事上帮了至关重要的大忙,从广州直接调来了一百多号能打能冲的狠人,全是街面上叫得上号的。等人全部聚齐,人数接近七百。最快的当天下午就到,最慢的第二天一早也全部集结完毕。第二天上午十点,六百多人几乎全聚在昆明,直接包下两家酒店。王平河挨个跟各位大哥握手、道谢。张子强开口就问:“现在能不能确定欢子具体关在哪?”“强哥,我知道你急,我跟你一样急。我能想出的这招,已经是唯一的办法,没有更好的了。”张子强点点头:“确实,这是唯一的路。”等人到齐,午饭吃完。王平河一挥手:“准备准备,下午直接过去。我把大伙儿找来,就一句话——不只是救人,而是直接给他端了,把场子砸了,那个什么金爷,一并办了。”众人齐声应道:“行!”另一边,金爷又进了地下室。叶继欢双手的钉子已经拔了,人半死不活,瘫在地上。金爷走到跟前,“老弟,你这种人,我希望你死的时候也这么硬。别着急,今晚八点,正好两天。王平河再不把钱拿来,我先弄死你,再去找他,一个一个来。你听懂没?”叶继欢抬眼,冷冷一笑:“你相不相信这世上有鬼?我把话放这,我死的那一刻,一定拉着你一起。我活着,想打谁打谁,想弄谁弄谁。死了,我也是个人物。你看我能不能带走你。”金爷脸色一沉,抄起铁管子,对准叶继欢天灵盖狠狠一砸。“咕咚”一声,叶继欢当场又昏死过去。金爷从地下室出来,一看时间,下午三点。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个电话打给王平河:“王平河,你怎么回事?钱凑没凑好?我告诉你,叶继欢挺不了多久了。”“还差一点,马上凑齐,我这就给你送过去。”“行,尽快。他顶多再挺一晚上,过了今晚,我不保证他还活着。”“知道了。”王平河挂了电话,一声令下:“准备得差不多了,出发!”车队在酒店门口浩浩荡荡集结,刚开出去,王叔来电话了。“平河,甭说了,我小兄弟都跟我说了,你带不少人往西双版纳去是不?把我也带上,那边街道胡同我比谁都熟,能给你当向导,当地我还有点关系。别嫌你王叔有伤,不碍事,实在不行,我还能替你挡两枪。”“王叔,不行,你身体还没好。”“少废话,必须带我,我跟你一起去!”“行,我回去接你。”王平河掉头回医院接上王叔,再跟大部队汇合。王叔一看这阵仗,当场就惊了:“,平河,你这……可以啊!”卧槽“还行,王叔。”“这也太行了!一会儿到庄园,王叔也威风一把,就你这阵势,一围过去,他敢逼逼?我上前头骂他,实在不行,我也砍两刀过过瘾!”车队一路往版纳赶,下午五点半接近六点到版纳,再往勐海县走,七点多能到。这么多人、这么多车,动静太大了。离庄园还有四五公里,消息就传回去了。金爷手下慌忙打电话:“金爷,外边看见一百大几十台、快两百台车,没挂牌照,全是人,直奔咱庄园来了,八成是王平河带人来了!”
“那我就反过来。他抓我兄弟,我直接把他老巢围了。他场子是固定的,跑不了。我把人全叫来,直接反包围,逼他放人。”
徐刚一拍大腿:“,对呀!反包围!”
卧槽
“逼着他放人!他敢吹牛逼,我就砸场子,直接给他端了!”
“行,平河,这事行!”
“刚哥,我办这事,一不图名,二不图利。这仇是因我而起,我不管,他早晚也得找我;欢子拿我当兄弟,我拿他当兄弟,我必须管。你帮我凑人,我也打电话。”
“行,我这就去给你划拉人!”徐刚一转身出去了。
王平河拿起电话,第一个打给蓝刚。
“刚哥。”
“哎,平河。”
“刚哥,闲话不说。把护矿队带过来,帮我办件大事,一切算我的。事因我而起,欢子帮我,现在被人绑了......”王平河把事情说了一遍。
“平河,我立马赶过去。你记住一句话,没什么可怕的,再狠也是肉体凡胎,谁也不是三头六臂!等着我。”蓝刚挂了电话。
王平河又把电话打给李满林。
“满林,抓紧过来,这事很急。我的想法是......你看可行?”
“太行了,没有比这再好的招,等着我,我马上到。”
随后是宝哥和张宝林。第四个电话,王平河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给了张子强。
“强哥。”
“平河。”
“强哥,我听说你跟欢哥前段时间闹别扭了?”
“小矛盾,过一阵子就好了。怎么的,他跟你说了?”
“他过来找我了。”
“哦,没事,不是大问题。”
“强哥,欢子出事了......”王平河把事情说了一遍。
张子强当场就急了:“平河,你等着我,我现在挂电话就往昆明赶。那是我兄弟,实在不行,我去把他换出来!”
这通电话打完,王平河对张子强高看一眼。这人绝对够意思,外界都说他是绑匪、亡命徒,那可大错特错。如果真不讲义气、不重感情,身边根本聚不起那么多兄弟,更不可能有人替他卖命。对外人狠,对自己兄弟,张子强是一万个真心。
第五个电话,王平河打给了徐杰,把情况一说。
“等着我,我这就过去,平河。”
王平河也跟众人交代:“我要的是人多,一定要人多。”
几个电话打完,各路兄弟从四面八方往昆明赶,徐刚在这事上帮了至关重要的大忙,从广州直接调来了一百多号能打能冲的狠人,全是街面上叫得上号的。
等人全部聚齐,人数接近七百。
最快的当天下午就到,最慢的第二天一早也全部集结完毕。
第二天上午十点,六百多人几乎全聚在昆明,直接包下两家酒店。
王平河挨个跟各位大哥握手、道谢。
张子强开口就问:“现在能不能确定欢子具体关在哪?”
“强哥,我知道你急,我跟你一样急。我能想出的这招,已经是唯一的办法,没有更好的了。”
张子强点点头:“确实,这是唯一的路。”
等人到齐,午饭吃完。
王平河一挥手:“准备准备,下午直接过去。我把大伙儿找来,就一句话——不只是救人,而是直接给他端了,把场子砸了,那个什么金爷,一并办了。”
众人齐声应道:“行!”
另一边,金爷又进了地下室。
叶继欢双手的钉子已经拔了,人半死不活,瘫在地上。
金爷走到跟前,“老弟,你这种人,我希望你死的时候也这么硬。别着急,今晚八点,正好两天。王平河再不把钱拿来,我先弄死你,再去找他,一个一个来。你听懂没?”
叶继欢抬眼,冷冷一笑:“你相不相信这世上有鬼?我把话放这,我死的那一刻,一定拉着你一起。我活着,想打谁打谁,想弄谁弄谁。死了,我也是个人物。你看我能不能带走你。”
金爷脸色一沉,抄起铁管子,对准叶继欢天灵盖狠狠一砸。
“咕咚”一声,叶继欢当场又昏死过去。
金爷从地下室出来,一看时间,下午三点。
一个电话打给王平河:“王平河,你怎么回事?钱凑没凑好?我告诉你,叶继欢挺不了多久了。”
“还差一点,马上凑齐,我这就给你送过去。”
“行,尽快。他顶多再挺一晚上,过了今晚,我不保证他还活着。”
“知道了。”
王平河挂了电话,一声令下:“准备得差不多了,出发!”
车队在酒店门口浩浩荡荡集结,刚开出去,王叔来电话了。
“平河,甭说了,我小兄弟都跟我说了,你带不少人往西双版纳去是不?把我也带上,那边街道胡同我比谁都熟,能给你当向导,当地我还有点关系。别嫌你王叔有伤,不碍事,实在不行,我还能替你挡两枪。”
“王叔,不行,你身体还没好。”
“少废话,必须带我,我跟你一起去!”
“行,我回去接你。”
王平河掉头回医院接上王叔,再跟大部队汇合。
王叔一看这阵仗,当场就惊了:“,平河,你这……可以啊!”
卧槽
“还行,王叔。”
“这也太行了!一会儿到庄园,王叔也威风一把,就你这阵势,一围过去,他敢逼逼?我上前头骂他,实在不行,我也砍两刀过过瘾!”
车队一路往版纳赶,下午五点半接近六点到版纳,再往勐海县走,七点多能到。
这么多人、这么多车,动静太大了。离庄园还有四五公里,消息就传回去了。
金爷手下慌忙打电话:“金爷,外边看见一百大几十台、快两百台车,没挂牌照,全是人,直奔咱庄园来了,八成是王平河带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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