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京剧圈的天才名伶,大多人最先想到的都是梅兰芳、程砚秋这类泰斗级人物,很少有人提起这位天资不输前辈,一辈子却浸满苦水的奇女子。她十几岁偷偷破规矩学戏,一登台就爆火,后来还拜入梅兰芳门下成了合格的梅派传人,可从学艺到离世,她的人生从来没顺过,连走后都没能早早安稳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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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慧珠1919年生在北京的京剧世家,家里旧规矩不让女孩子碰唱戏这行,她偏喜欢得不行,天天偷摸溜去戏园子看演出,私下还找老师练功学琴。十几岁的小姑娘天天攥着把练功,手指磨得发麻发疼也不吭声,就盼着哪天能堂堂正正站在台中央。1939年她在上海登台演《扈家庄》,一出场就把全场观众震住了,一夜之间红遍了整个上海滩。

1943年她顺利拜梅兰芳为师,踏踏实实琢磨梅派的唱腔和身段,后来还跟着家里人拍了《三娘教子》这类戏曲电影,慢慢在圈子里稳稳站住了脚。那时候她迎来第一段婚姻,嫁了演员白云,没撑多久两个人就分开了。之后她自己攒了剧团跑全国各地演出,赚了钱还在上海买下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1955年她和薛浩伟登记结婚,同年生下了儿子,本来以为日子能就此安稳下来,没想到当年她就吃安眠药轻生,幸亏被哥哥及时发现救了回来。那时候她刚进上海京剧院,拿到的演出安排不多,浑身本事没地方施展,整个人一直憋着一股劲顺不出来。后来她调到上海戏曲学校当副校长,和昆曲名家俞振飞搭戏合作,两个人接触多了慢慢生出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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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她和薛浩伟办完离婚手续,仅仅过了两个月就嫁给了俞振飞,婚后事业也迎来了一段小高峰。1958年她跟着艺术团去欧洲演出,一连演了几十场,场场都有外国观众叫好鼓掌,给咱们国内的戏曲长了脸。1959年在北京演昆曲也大获成功,1964年还接到了现代戏的邀约,她认认真真琢磨每个细节,演出来的效果没得说。

谁也没料到变故来得这么快,1966年9月10日那天晚上,她把儿子托付给丈夫俞振飞,留下几封遗书之后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赶过来的救护车把她的遗体抬走,这一幕刚好被才十几岁的儿子看在眼里,记了一辈子。母亲走后,儿子只能跟着继父生活,日子过得别提多委屈了。

继父和保姆开桌吃饭,儿子只能吃他们剩下的残羹冷饭,衣服也是捡别人穿旧的,有时候出去摘点野果填肚子,还要被旁人说三道四。这个从小被妈妈带大的孩子,从来没忘过妈妈,一直记着要把妈妈的骨灰接回来陪着自己。1970年,他一个人跑到闵行北桥公墓,凭着仅有的信息找到了写着母亲原名的骨灰盒,偷偷抱回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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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把骨灰光明正大摆出来,只能藏在自己睡觉的被窝里,这一藏就是整整八年,每天晚上都抱着骨灰盒睡觉,就像小时候妈妈抱着他入眠一样。这八年他一声不吭熬了过来,连身边不少人都不知道他被窝里藏着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是他全世界仅存的念想。直到1978年俞振飞搬出这套房子,他才敢把母亲的骨灰盒拿出来,光明正大地摆放在桌上。

同年上海市文化局给言慧珠出了复查结论,1979年2月10日在上海龙华革命公墓办了追悼会。儿子把母亲一半的骨灰安放在公墓里,剩下的一半一直留在自己身边,走到哪都带着。说起来真的让人鼻酸,这位名伶一辈子爱戏如命,为了唱戏偷偷练功攒剧团,从来没怕过吃苦,可就是逃不过命运的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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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婚姻没一段能给她安稳的依靠,三次尝试结束生命,前两次都被救了回来,最后一次还是没能留住她。你说她没天分吗,真不是,十几岁登台就红透上海,拜入梅兰芳门下传承梅派,出国演出涨足了志气,业务能力摆在这里,圈里没人不服。可她这一辈子就是太苦了,处处不顺心,连走后都让自己的儿子牵肠挂肚了这么多年。

参考资料:人民网 追忆京剧名伶言慧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