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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想不明白,导师的权力为何如此之大?大到可以决定一个学生的生死?

前文回顾:我也举报一个学阀:北大法学教授王世洲

橘子洲头的江水,从来都是文人墨客笔下的浪漫意象,如今却吞噬了一个年轻医学生的生命。

2026年3月14日晚上9点57分,中南大学湘雅医院2023级神经病学专业研究生孙同学离开宿舍,从此失联。

23时26分,警方在橘子洲大桥发现有人坠江。次日16时许,遗体被打捞上岸,确认无生命体征。

真正让舆论沸腾的,是孙同学失联前在研究生群里的发言。财新周刊报道了这份疑似遗言的内容:

她控诉导师谷文萍安排大量与临床规培无关的科研任务——药企合作项目的入组、随访、伦理审核,给导师做课程PPT,各种学会任职的申报和日常工作。

她说自己曾试图跳楼,被救下后送进湘雅二院精神科,吃着高剂量药物继续工作,出院后反复被“审问”,签署各种保证书、免责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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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联合调查组已成立,但截至3月19日,尚未确认这份遗言的真实性。湘雅医院院长雷光华回应称,导师谷文萍停诊是因为“受到很多来自社会的骚扰,所以暂无法开展工作”,否认其被停职。

很多网友想不明白,导师的权力为何如此之大?大到可以决定一个学生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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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想起北大法学院教授王世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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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一位自考生选择《精神障碍者刑事责任判定的中国处境》作为论文题目,王世洲斥之为“心理系选题”;选择《杨度法律思想研究》,又被骂是“中文系选题”。

可前者明明是刑法选题,后者是法律史选题。

这王世洲教授的认知水平,可能还不如一个法学本科生。或者他就是纯坏?

学生要求换导师,法学院教务费海伲回复:“校方和指导老师均无过错”。

王世洲给学生发来《一般指导规则》,要求“将指导中的红字列点发来作为证据”,然后不断挑剔标点符号:“你是不是应当回去读高中?一个标点符号就要老师讲几遍?”

但标点符号其实并没有错。这就是PUA了。

这就是中国高校导师权力的真实写照——他们不仅是学术指导者,更是毕业证发放者、资源分配者、职业准入的守门人。

在湘雅,谷文萍可以让学生做药企项目、做PPT、跑学会杂事;在北大,王世洲可以指鹿为马,把法律史说成中文系,把刑法问题说成心理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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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稍有异议,轻则“再闹别想从精神病院出来”,重则“请你考虑退出论文写作”。

2

AI时代了,朋友们。

ChatGPT能写论文,Midjourney能画图,AlphaFold能预测蛋白质结构。知识获取的门槛从未如此之低,但某些导师还活在封建时代,把自己当成了学术领主。

他们最大的恐惧,就是学生不再需要他们——所以要用PUA、用威胁、用精神控制,把学生变成廉价劳动力、变成学术包身工。

孙同学的遗言里有一句话刺痛了所有人:“我想作为一个正常人死去”。

一个能在《中华神经科杂志》以第一作者发表论文的医学生,一个热爱神经病学、“从不后悔”的年轻人,最终却无法“正常”地活着,也无法“正常”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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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早该从神坛上下来了。导师不是神,更不是皇帝。

当AI能完成大部分知识传授,教师的价值应该回归到人的层面——激发好奇心、培养批判思维、给予情感支持。而不是用毕业证当鞭子,把学生赶进药企项目当苦力,或者虚构标点符号不对的细节让人“回去读高中”。

橘子洲的江水还在流。孙同学的父亲还在等一个真相,等不到,就是下一个L帅宇(2022年湘雅医院另一起研究生死亡事件)。

而王世洲们没有受到任何处分,谷文萍们只是暂无法工作。这套系统完美地保护了施害者,系统地摧毁了受害者。

AI救不了中国教育,但至少,它让我们看清:那些靠信息差和权力差作威作福的导师,早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