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的第三年,我居然在宅院里发现了一架直升飞机。
妻子何汀晚看着我瘸了的腿,索性不装了:
“三年前,你接受不了我嫁给子旭,你当情人。”
“我们只好骗你穿越,把你圈养在这里。当了三年的奴才,你也算是学乖了。”
我难以置信。
只见身旁的主事撕下人皮面具,竟是我的妹妹,梁梦婉。
“哥,现在子旭哥和汀晚姐的孩子平安降生,你可以回去了。”
“念晴姐,你这主意简直天衣无缝!”
我缓缓转头。
府里的医女正看着我笑。
“你当初没认错人,我的确是你青梅竹马的江念晴。”
“怕你欺负子旭,才布了这个局。”
被迫穿越三年。
殴打、贩卖、再到被何汀晚买下为贱奴。
我瘸了一双腿,瞎了一只眼。从日夜哭喊着想回家,到现在麻木卑贱地活着。
原来,我根本就没有穿越。
我彻底崩溃。
自杀的前一刻,眼前突然浮现出一行诡异的字:
恭喜AI虐文男主觉醒,转生成人倒计时: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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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直升机返航的路上,我一直很安静。
根据那段诡异文字的要求,我要继续麻木顺从地活两天,然后死掉。
它说,它会奖励我第二次人生。
这其实没什么难的。
我熬到现在,不过就是晚死两天的区别。
刚下直升飞机,一道的身影就挡在舱门口。
假少爷梁子旭上下打量着我:
“回来了?”
“我告诉你,汀晚她们不过是看你这三年温顺,才同意把你接回来的。你要是再敢像三年前一样欺负我,我就让她们把你另外一只眼睛也戳瞎!”
说实话,我已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欺负过梁子旭。
不过都不重要了。
这三年,我如果敢顶嘴,说不准下一秒落在身上的,会是任何人的耳光或是鞭子。
我早就学乖了。
见我良久不说话。
何汀晚推着我轮椅的手,威胁性轻敲了两下:
“小川,子旭跟你说话呢。”
“刚一回来就不听话,还想我们送你穿越回去,立规矩吗?”
我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低头应道:
“是,我会好好伺候您和少爷的。”
梁子旭冷哼一声,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还算是懂事。”
“吃饭吧,我让佣人都准备好了。”
何汀晚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想摸摸我的头。
我下意识闭上了眼,浑身瑟缩,像是怕自己会挨打。
见我这么怕她。
何汀晚的眼神暗了暗,将语气刻意放缓道:
“别怕,以后不罚你了。”
“我爱你,不会打你的。小川,以后你还和以前一样,是我的先生。”
我连忙摇头,赔笑道:
“不敢,我就是个情人。”
“我会很乖的。”
何汀晚的笑意僵在嘴角,一时间说不出其他话来。
看向我的眼神复杂又矛盾:
“小川,可以不用怕我的。”
“算了……不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饭桌上,刀叉的声音动得脆响。
对面江念晴看着我迟迟不动的样子,主动把盘里切好的牛排递给我:
“怎么不吃,是忘记怎么用刀叉了吗?”
“吃我的吧,我给你切好了。”
我照旧不敢动。
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些,回道:
“府里的管事教导过,我身份低贱,不配吃正餐。”
“你们先吃吧,我吃剩的。”
江念晴愣住了。
和一旁的何汀晚交换了一个眼神。
只听何汀晚安抚我说道:
“小川,你听我说。你现在回来了,就没有以前那样的规矩了。只要你乖,我们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好的。”
“吃吧。”
我飞快地抬起了头,又垂了下去。
还是不敢。
反倒是妹妹若有所思,试探性地看着我,说道:
“哥,汀晚姐让你吃,这就是规矩。”
我这才重新抬起头,颤颤巍巍地朝嘴里送去。
吃得很慢,也很少。
举着叉子的手臂在衣袖中,空空荡荡地晃着。
这几个月来,我的确有些过分瘦了。
餐桌上的气氛陡然压抑了下来,只有梁子旭还在兴致勃勃说着孩子的事。
何汀晚几人静静地听着,明显心不在焉。
吃了不过两块,我就停住了。
压了压喉咙里涌出的反胃,看向何汀晚:
“我……好像生病了。”
消息一出,在场的三人皱眉看向我。
只听我继续麻木地说道:
“能求你,赏我一碗药吗?”
“或者,让我自己去医院。”
何汀晚脸上的表情完全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不明白她这是什么反应。
只能转向对面的江念晴。
她从前是府里的医女,这种事,她也可以做主。
“我很乖,刚刚也吃了你切的牛排。”
“这次,我想要点……止痛药,可以吗?”
江念晴的脸色白得像纸,还是没有理我。
只有妹妹强撑着镇静,问我:
“哥,你说什么呢?”
“你生病我们当然会给你治,又不是苛待……”
我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定。
“你记错了。”
“生病了得求药,这是规矩。”
“不然会像上次一样差点死掉。”
何汀晚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直接扔下了刀叉,扯起江念晴的衣领,拽着她走远。
“你跟我过来。”
她带着江念晴摔门进了书房。
庄园里的隔音做得很好,只有一些模糊的声音隐约传来。
像是在吵架。
我很不安。
只能茫然地看向妹妹,抿着唇继续道:
“我好像做错事了。”
“管事会来打我吗?”
妹妹握着叉子的手在发抖。
她只觉得胸口塞了一团湿棉花,看着我现在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喘不过气来。
起身推着我的轮椅,安抚道:
“哥,不会再有人打你了。”
“你很乖了,我还是喜欢你像以前那样。会笑,会生气,会连名带姓地叫我梁梦婉,甚至会揪我耳朵。别这样……好不好?”
可我只是重新低下头,声音细弱道:
“这是僭越,我会挨打的。”
“是我错了,我不会再要止疼药了。”
妹妹眉头紧蹙,没再应声。
只是推着我轮椅走远。
饭桌上只剩下梁子旭一个人。
三年不见,他本想好好再折磨我一顿。
没想到变成这样。
一个两个看着都对我心疼得不行。
气得直接摔了刀叉,吩咐身后的佣人道:
“赶紧去把小姐接回来。”
“真要是给那个小白脸有翻身的余地,那还得了!”
妹妹推着我来到了一楼的客卧。
这里的房间大得我有些不适应,过分舒服了。
我摸了摸松软的被子,仰头看向妹妹:
“杂物间被人住了吗?我可以搬过去。”
“这里太好了,我住不合适。而且这里没有钟表,我要早起请安和准备早餐的。”
我不知道又是哪句话说错了。
妹妹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蹲在我面前,柔声道:
“哥,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以后都不住杂物间了。我们是一家人,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我不信。
那三年,还是管家的妹妹某一次也说过类似的话,可当天晚上就有管事闯进我的卧室。
拿鞭子将我抽个半死。
但我此刻不敢直接反驳,只能木然地朝妹妹点了点头。
见我接受,她总算是笑了笑。
给我留下两个佣人,伺候我洗漱休息。
好在即使没有钟表,那串诡异的数字也能帮我简单判定时间:
35:4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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